,现在你在村里那是说一不二,谁敢不听你的话?以后,不用以后,等陈家兄弟几个倒下了,这个村子就不会再有陈蛋的痕迹,只会记得你这个唯一的保长。”
“哈哈哈哈,你这话我爱听。眼下,咱们两个可要同坐一条船同穿一条裤啊,合力把陈家那几个毛头小子摁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
“那是自然。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远方牢牢锁在我们这边。万一他哪天回心转意了,或者他只是假意归顺于你,那可就不好办了。”
彭钦定若有所思道:“你想的我都想过了。不然怎么会把素芬送给他?就是要在他身边安插一只耳朵,听听看他陈远方是不是真心实意跟我。现在更好,他都住到我家里来了。就算他是假的,他陈家人也不会放过他啊。哈哈哈哈。”
连庆对彭钦定是打算好像很满意,不再说话,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拿起筷子敲击碗边,字正腔圆唱起南音:“直入花园是花味芳,直入酒店都面带红,田蝧飞来都真成阵,蚂蛾飞来都真成双。”
彭钦定不想听一个老男人在面前哼哼唧唧,不耐烦道:“好了好了,哼哼哼什么啊,每一句在调子上。要听南音,我叫素芬出来给你弹一曲。”
连庆心中不爽,又不好推脱,只得停住唱词,点头同意。彭钦定大声呼喊素芬,让她拿了琵琶出来唱曲。
素芬有些不情愿,但又不能反对,只得拿了琵琶,坐在彭连二人中间,嘈嘈切切错杂弹,接着《直入花园》的唱词,咿呀吟唱。
彭钦定细细看着眼前这个玲珑有致的年轻女子,心中烦乱,后悔把她送给陈远方。
男人的占有欲与年龄无关。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会为抢一个心爱的女子大打出手豁出性命,年过半百的老男人也会为心仪的女子晚节不保。
一个好物件如果没人争抢,拥有者不会发现它有多好。一个女人如果一直只是自己的女人,看久了就会厌烦,这也是很 多夫妻离婚的原因。
有人抢就不一样了,再不好的物件,也显得价值无限。比如说文物,一个从墓地里挖出来的破瓶子,要是一直摆在家里,谁都不会去多看一眼。如果有人出高价抢购,抢来抢去,这个破瓶子的价值就会飙升到几百万几千万。
彭钦定现在看素芬,大概也是这个道理。他越听越愤怒,越听越不平,越听越后悔,突然把酒杯砸在地上。素芬停住弹唱,错愕看着彭钦定。
彭钦定什么话也没说,更不顾连庆再场,一把将素芬托进怀里,死死抱住,不顾轻重胡乱啃咬。
素芬从惊愕中回过神,奋力挣脱,跑到一边,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两眼噙着眼泪,委屈道:“阿叔,你干什么啊?”
“别再叫我叔。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我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说着,又去拉素芬。
素芬扔了琵琶,绕着桌子逃跑,嘴里大喊救命。
彭钦定被素芬的呼喊声激怒。凭什么?凭什么喊我叔?凭什么敢反抗我?今天不把你办了,我就不当这个保长。
连庆错愕不已,傻傻愣住,看着眼前追逐逃窜的小女人和老男人,哭笑不得。
彭钦定最终还是抓住了素芬,将她按在桌上,当着连庆的面搓揉她的i子。素芬反抗不得,只能不停扭动挣扎,眼里流出屈辱的泪水。
“钦定叔好有雅兴啊,这青天白日的,在院子里玩女人。”陈远方在彭钦定伸手去扯素芬裤带的时候,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口。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陈远方开拔龟峰山
彭钦定的调戏或者侵犯,只能是停留在精神满足上。说白了,最多就用手或者用嘴,其他也干不出什么来。
大部分男人对于女人的要求分两种,一是生理,一是心理。生理需求是浅层的,往深处挖都是为了精神上的满足。
前朝皇帝,三宫六院,老婆的数量数都数不过来,让他一个一个去满足去征服,估计就是赤道附近的黑人都无法很好地完成这项工作,何况是我们都了然于心的黄种人。
所以,占有很多女人只是一种心理宣誓,告诉全世界我很厉害,我有很多女人。就像有钱人建造很大很辉煌的房子一样,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只能占住一张床,其他地方都空着。
但是,如果只有一张床,肯定不能满足,一辈子都会羡慕别人拥有那么大的房子。这就是男人的心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比完票子比房子,比完房子比马子,终究没个尽头。
彭钦定之于林素芬,大抵就是这样的感觉。一个玲珑有致的女人,不管自己能不能搞得动,她都应该只属于自己。在连庆面前弄她,也只是想表现一下自己还有为所欲为想干就干的本事,还是一个说一不二无所不能的男子汉。
显然,他的目的达到了。看着彭钦定对素芬又摸又揉,连庆心中也难受,自觉有些惭愧。这惭愧不是因为当面看到男女之事,而是觉得愧对自己。自从张秀娥过世后,就不近女色,白白浪费了那许多好时光。
陈远方一句话惊醒了在场的三个人。彭钦定像被点了|岤道,停住动作,张着嘴巴,合不上来。连庆从意滛中醒来,羞得老脸通红,手足无措。素芬急忙推开彭钦定,嘤嘤哭啼扑进陈远方怀里。
空气瞬间凝固了。风不吹草不动,连呼吸似乎都全部停止,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步骤是什么,是张开嘴巴说话,还是张开鼻孔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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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素芬最为尴尬,在心爱的人面前被一个老男人调戏,这是何等耻辱?为了表示她是被迫的,只能让哭声更凄厉更苍凉一些,歇斯底里,撕心裂肺。
陈远方似乎好不心疼,推开素芬,露出招牌式坏笑,道:“哎哟,这是哭的什么啊?钦定叔是你的男人,他想什么时候g你就什么时候g你,想在哪里g你就在哪里g你,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这是干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不知道全村有多少个小姑娘巴不得钦定叔爬到她们床上去?是不是啊,钦定叔?”
素芬疑惑地看着陈远方,像是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坏人。心中大受打击,掩面而泣跑出门外。
彭钦定尴尬一阵,哈哈大笑道:“醉了醉了。人老就是不中用,没怎么喝就醉,一醉就控制不好自己。远方啊,你可不要见怪啊。素芬早都不是我的女人了,我说了给你就一定会给你。刚才,我刚才。”
“你刚才只是关心一下素芬,叫她走路要小心,不要动不动就扭到脚而已。刚才还好有桌子挡着,不然直接摔到地上,肯定又得受伤啊。”陈远方一脸坏笑。
“对对对,刚才是素芬一不小心摔倒了。以后是要小心,是要小心啊。”彭钦定竟然有些理亏。他老母的,玩自己的女人也要觉得理亏,这个是个什么鸟事啊。
连庆有些看不懂眼前这出戏码,弄不明白彭钦定为什么这么忌惮陈远方。不就是一个毛头小伙子,凭什么对他低声下气?
“远方啊,你刚才不是去看白蛋的事了吗?怎么就回来了?”连庆打破尴尬。
“谁说我去看白蛋了?我说了吗?”
“你没去?”彭钦定也有些错愕,甚至有些生气。
陈远方哈哈笑道:“我本来是要去看来着,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些不妥。”
“什么不妥?”二人异口同声。
陈远方道:“那白蛋要真的是我阿爹的神魂,那还好说,我肯定能把他劝回阴曹地府去。如果不是我阿爹的神魂,是个什么妖魔鬼怪,那我徒手双拳,怎么打得过他们?不是白白被吃了去?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回来跟二位阿叔商量一下。”
彭钦定松了口气,心中以为至少陈远方刚才还是有一股奋不顾身冲锋在前的冲劲的。就冲着这股劲,也一定要把这个后生家拢在身边,关键时刻可以拿来挡枪眼,笑道:“远方想得有道理。我刚才跟你阿庆叔还在烦恼呢。你就这样急匆匆去了,万一遇到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就对不起你死去的阿爹了啊。”
陈远方摆手笑道:“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的。要死也得多拉几个垫背的。”
听到这句话,连庆觉得背后有一丝凉意从屁股头直穿头壳顶。虽然陈远方没有看他一眼,但似乎能从陈远方的余光中感受到几分杀气,是瞎想?还是幻象?
不管了,眼下就是要让陈远方去冲锋,先把情况探明白了再说。想罢,咳嗽几声道:“话是这么说,还是要小心为上。我看,还是由保长出面,召集一队人马,由远方领头,就算是把整座龟峰山反过来,也要找出其中的缘由。”
“我看行。”彭钦定点了点头,“我干就干吧,我这人最不爱拖沓。你们分头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在交界宫开大会。”
连庆、陈远方领命而去。彭钦定招呼下人挨家挨户去通知,又唤来丫鬟备好整齐衣衫,戴上招票帽,俨然一个地主乡绅的架势。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全村老小聚集在交界宫。现在村民大会的规模已经远非陈蛋时期能比。几百号村民坐下去,交界宫口的平地上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彭钦定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上台,咳嗽了几声,示意大家安静。全村老少全都知道咳嗽的含义,咳到第三声时,全场鸦雀无声。
彭钦定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清了清嗓子道:“亲党们,今天要说什么事,我想大家心中都知道。就是天上掉白蛋的事,很多人都看见了。每家每户都议论纷纷,各有各的猜测。我知道,绝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是陈蛋显灵。如果真的是陈蛋显灵,那就没事了。陈蛋是这个村子的创始人,他不会伤及这里的一草一木。但是,我们也知道,陈蛋晚年时做下了一些错事,保不准他的神魂也会犯错。”
“哗”
“哗哗”
讲到这里,台上的群众杂声渐起,其中隐约含着一些不满。
彭钦定又咳了几声,把杂声压下去,朗声道:“不管是不是陈蛋的神魂,我都要弄个明白。怎么弄明白?就是亲自去看看。我想亲自去看看。就算是陈蛋在那里,我也要去跟他理论理论,问问他为什么要来马蚤扰村民的安宁?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发誓,我绝对是想亲自去的。但是,身体不允许。要是再年轻十岁,我早就单枪匹马冲上山去了,不用开今天这个会。”
“哗哗哗”
台下的杂声又起。
彭钦定脸上有点挂不住,嚷道:“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今天开着会,不是为了我彭某人,而是为了大家。为了帮大家把真相弄明白,我决定成立一支查探队,由陈远方担任队长。”
台下彻底失控了。有人认为陈远方身强力壮,是个队长的上好人选。有人认为陈远方认贼作父,忘恩负义,没有资格担任队长。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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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钦定嚷道:“安静,都给我安静。这是决定,就是命令,不用你们去讨论。远方年轻有为,身强体壮,绝对是个不二人选。而且,更重要的是,远方是陈蛋的儿子。如果真的是陈蛋显灵,让他的儿子去劝说,比谁去都强。”
“如果要让陈蛋的儿子去,也轮不上远方,应该是高大去才对。”久违露面的陆明水站出来说了一句话。
村民附和者众多,大都认为应该由陈高大带队去查探。
陈高大也从队伍中挤出来,拍着胸脯道:“对,我去。我是陈家的长子,只有我才能代表陈家。如果那些白蛋是我阿爹的神魂,也只能由我去把他请回家或者送回地府。还轮不到陈远方这个不孝子。”
“你说谁是不孝子?”陈远 方几步冲到陈高大面前,一副死皮赖脸拼到底的模样。
彭钦定心中暗笑。好嘛,正好让你们兄弟当着众人的面撕破脸,看你们这出戏要怎么唱,也不出言劝止。
陈高大认真看着陈远方,极力想从他的眼中寻找出一些亲情的成分。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他的眼里只有吊儿郎当和无所谓。陈高大语重心长道:“远方,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彭家跟我们陈家是势不两立的。你如果继续错下去,阿爹阿娘都不会放过你的。”
“少拿死去的人来压我。全村人都知道,阿爹阿娘在世的时候最疼爱最信任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陈高大。凭什么你就代表陈家?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你哪里比我强?干活你不是好手,打理家事你也糊里糊涂。三四十岁的人了,一事无成,事事要听老婆的话,算个男子汉吗?还好意思来跟我争?”
陈高大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毫无招架之力,张着嘴巴:“你,你,你。”
“你什么你?没有那种屁股就不要吃那种泻药,小心把屁股撑破了。上山找白蛋是你能做得了的事情?别骗自己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小命送了,我看你还逞什么威风。”
“你。”陈高大气火上涌,辩不过陈远方,干脆甩手走了。
陈远方得意洋洋道:“看吧看吧,没有理由没有勇气就是站不住脚啊。”
彭钦定见时机成熟,又咳嗽几声,喊道:“谁是英雄谁是狗熊,已经一目了然了。我现在宣布,陈远方作为查探队队长,带领李阿虎、陈乐乐、彭有益、陈三山、陈四海、陆小乙、郑进财、李水银、李阿乖,李二狗,明天早上卯时开拔,上龟峰山查探白蛋究竟。队员一切行动,全部听从队长指挥。不听命令的,回来以后村规处置。”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陆小乙倒戈为报恩
彭钦定任务分配下去后,各家小伙子回家准备行李,预备明日一早出发,暂且按下不提。
陈三山和陈四海兄弟两个犯了难,到底要去还是不去?去了就得罪大哥陈高大,不去又得罪二哥陈远方。这是到了站边排队的时候了。
陈高大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而然要统一全家人的思想,下了死命令,谁要是跟着陈远方去,谁就是背叛了陈家,以后就与陈家恩断义绝。
陈三山和陈四海摇摆不定的思想总算不再摇摆。没得摇摆了,再怎么样也不能像二哥一样不管不顾认贼作父。
陈高大见两个阿弟思想还算统一,旋即又做了一个决定,一定要赶在陈远方的队伍之前找到白蛋,以免阿爹的神魂被外人惊扰,陈家风水被外人霸占玷污。
陈三山、陈四海都是半大孩子,思想觉悟不高,一听说要大半夜去爬山,一个个哭丧着脸叫苦不迭。陈高大不由他们争论,吩咐各自去准备行装,子时出发。
陈三山性格直率,说动就动,简单背了一个包袱,带了一些干粮,和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陈四海颇有一些书生气,做事细腻,想得周致,带了两三套衣服,多备几分干粮,又将一把柴刀磨得透亮。
准备妥当,已是午夜。
陈四海走进厨房,把夜里剩下的饭菜热了一遍,招呼大哥、三哥起来吃些。三人吃饱喝足,整装出发。
龟峰山在钟石山的西北边,海拔少说也有一百五百米。山上古木参天,郁郁葱葱,树下灌木丛生、荆棘密布,远远望去翠绿一片。总之是怎么看都好看,就是没有路。
山腰的东边是陆家,西边的彭家。陆彭二家中间有一道山垵,一条山沟长年流水,石壁光滑,寸草不生。如果要上山,那条山沟算是唯一的通道。
陈家兄弟三人蹑手蹑脚穿过陆家大门口,不想打惊任何人。陈高大走在前头,猫着腰,示意两个阿弟闭上嘴巴,不要再探讨去不去或者怎么去的废话,紧紧跟上就是。
陈三山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只能狠狠踩踏地上的沙石,发出怪异的沙沙声。陈高大回头瞪了陈三山一眼,低声骂道:“你要死啊。”
“你才要死呢。大半夜的带我们出来找阿爹的神魂,万一那不是阿爹的神魂怎么办?要是其他游魂野鬼怎么办?你是要带我们去喂他们吗?”
陈高大本来没想那么多,被陈三山一说,顿时毛骨悚然,喝道:“闭嘴,赶紧走路。”
陈四海胆小,紧紧拉住陈三山的衣角。陈三山心里也没底,自然而然拉住陈高大的衣角。兄弟三个连成一串,慢慢向山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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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微光闪动。
陈四海率先发出压抑的惊呼。陈三山吓了一跳,骂道:“你要死啊,喊什么喊?”
“你,你看。”陈四海手指微光处。
陈三山顺着手指看去,什么也没有,笑骂道:“行啊,自己没胆子还敢来吓我。看我一会儿不吓死你。”
“不可能啊,刚才还有火光呢。”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这么晚哪儿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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