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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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2部分
    “往日你不是奚落过我,就那些勾当,你完全可以自我斛决。”

    “那是因为被你逼到悬崖上了,我说的气话,目的是为了打压你。”

    “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也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罪魁祸首还不是你?”柔红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喜形于色地说:“黎敏,要不去我家。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去,那时,我爸妈他们也就睡了。”

    “你就饶了我吧,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到时不小心发出声响,被你父母发现了,当成小偷送到公安局去,那麻烦可就大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

    “只怕你到时为了撇清自己,把责任都推给我。”

    “去你的,竟把我想得那么坏。”

    “我不得不防。”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豁出去了,就去山上。”柔红一锺定音,“大不了去时找根棍子,把青草丛里的蛇驱赶了就是。”

    黎敏只是笑着,未置可否。

    茵枝站在一边,望着柔红和黎敏凑在一起亲昵地有说有笑,联想到自己和戎建华面临的处境,她的心里充满惆怅。

    这时,已有许多考生陆续做完试题走了出来。茵枝伸张着脖子焦急地等待着,许久不见戎建华出来,她不禁走过去问:“黎敏,刚才你见到过建华没有?”

    黎敏摇了摇头。

    “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不知道,也许他仔细想多检查几遍。”

    “别急,茵枝,我们在操场上等建华一会吧。今晚我请客,等他出来我们就去饭店吃饭。高考过后,彼此在一起的机会就很少了,再说你就要离开这儿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相见?”

    “好的,我也正想跟大家聚一聚。”茵枝并不反对。

    突然,一辆自行车飞也似地冲进校园,径直朝黎敏和柔红驶来。

    黎敏见是鲁成君,忙迎上前去问:“成君,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样慌慌忙忙?”

    鲁成君是和自己从小长大的要好的伙伴,此刻,他的到来,让黎敏很是吃惊。

    鲁成君满头大汗,跳下车来,气喘吁吁地说:“黎敏,你妈病了,病得很重,萧丽要我骑车来接你回去。”

    “什么,我妈病了?”黎敏大惊失色。

    “是的,中午,萧丽从街上回来去看伯母,伯母已神志不清昏迷过去了,打电话找你也一直接不通,我只好骑车来了。”

    “怎么会是这样?”黎敏一时没了主意。

    “别耽搁了,快跟我走吧。”鲁成君催促道。

    “好的,我这就走。”

    “不,你不能回去。”柔红忍不住走上前去,激动地说,“这几天正在高考,你不能回去。”

    “不回去不行啊,柔红,伯母病得很重,医院正在抢救。”鲁成君说。

    “黎敏不是医生,伯母病了,他去了也无可奈何,可考试却不能没有他。”

    “这……”鲁成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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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白发苍苍,体老衰弱,为了他,不知含辛茹苦耗费了多少心血。如今母亲病了,病得很重,如果没有那位好心的儿时挚友萧丽作伴照顾母亲,也许母亲死了也无人可知。想到这,黎敏的眼眶不禁盈满了热泪,伤心地说:“不,我要回去!我立即回去!”

    “如果你实在要回去,那就回去吧,我跟你一起去。”望着黎敏痛苦的样子,柔红的眼眶也渐渐地湿润了。

    “不,你不能去,明天还要考试。”

    “考试?你去了,我一个人留下还有什么意思?”

    鲁成君望着柔红,略一思索说:“柔红,这样吧,明天一早我骑车送黎敏来考试,你就不用去了。”

    茵枝也劝说道:“柔红,你还是冷静一点,别去添乱了。等明天考试完后,我们一起去看伯母也不迟。”

    柔红犹豫了一下,心想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嘱咐道:“成君,记住,明天一定要送黎敏来参加考试。”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鲁成君朝柔红和茵枝点点头,便与黎敏骑上车子,迅速驶了出去。

    第 七 章 为了前程

    茅草丛生的村口土坎上,婉君焦急地眺望着行人渐少的道路,见黎敏和哥哥终于出现在了视线里,忙跳下土坎迎上前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婉君,伯母怎样了?”鲁成君问。

    婉君悲痛地别过脸去没有吱声,她的双眼红红的,鼻沿两边泪痕清晰可见,显然哭过了。

    不远处的大樟树上,几只乌鸦凄凉地哀叫着,扑冷冷地从头顶飞过。黎敏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跳下车推开婉君,一阵风似地向家里奔去。

    院子里,乡亲们紧张地忙碌着,黎敏像块石头一样直立着,怔住了。

    “孩子,别难过,你妈已去世了。”婉君母亲见了,忙过来扶住黎敏。

    黎敏的心一阵颤抖,浑身神经质般地哆嗦着,一句话也没说,便奔进堂屋,抱住躺在木板上的母亲遗体,撕心裂胆地叫道:“妈,我来迟了!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你啊!”

    想想母亲的一生不是容易的一生,母亲的命真苦。他还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不久以后,在一次赶海时,年轻的哥哥又被大海夺走了生命。为此,母亲的身体遭到了不可估量的摧残。而他作为母亲唯一相依为命的亲骨肉,为了学业却常常不在家,生活的一切都由母亲一个人艰难地支撑着。在她老人家与世长辞时,也未能让她见上最后一面,他对不起母亲,他是个有罪的孽子!

    黎敏嚎声大哭起来。

    鲁成君、萧丽以及其他乡亲见黎敏悲痛欲绝,哭得伤心,禁不住也唏嘘地抹起泪来。

    泪眼朦胧中,见黎敏将脸颊亲他母亲的脸,婉君母亲忙惊慌地拦住他,说:“孩子,你妈去世了,身子不干净,想开点。”

    话还没说完,就呜咽着说不下去了。

    子夜过后,一声鸡啼惊醒了埋头打瞌的萧丽,她看了看手表,忙摇了摇一旁为母亲守灵的黎敏,轻声地叫道:“黎敏,醒醒。”

    “什么事?”黎敏嘶哑着声音,迷迷糊糊地问。

    “去县城参加高考。”

    “高考?”黎敏条件反射地立了起来,但一会儿又重重地跌坐在凳上,沮丧地说:“不去。”

    “不,你必须得去,让成君骑车送你去。伯母已经去世了,你应该节哀。伯母的后事,我妈和成君妈会帮你料理的,你放心地去好了。”

    黎敏摇了摇头,不无痛楚地说:“如果没有这该死的高考,我妈也许不会这么早就去世了。”

    “你糊涂。”萧丽生气地瞪着黎敏,动了感情地说:“伯母生前辛辛苦苦供你读到高中,读复习班,图的是什么?还不是指望你能考上大学。还有,柔红通过关系帮助你,使你有机会再复习一年,她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能有一个美好的前程。”

    “如果我不去参加复读班,有我陪在身边,我妈一定还活着。”黎敏痛悔不己地说。

    “既然知道对伯母有愧,你就更要考上大学。可是,你却这样地不争气,连最后的一天考试也想放弃了。”萧丽扑在黎敏母亲的遗体上,伤心地抽泣道:“伯母,你的命好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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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萧丽,我答应你,我去。”萧丽一哭,黎敏的心就慌了,只得含泪扶起她,答应道。

    去县城的路都是沙石路,坎坷不平,黎敏和鲁成君骑一段,推一段,艰难地行进着。天开始朦朦胧胧地亮了起来,路上来往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成君,你不用再送了,家里事多需要人手,你回去吧。”黎敏在一处陡坡下停了下来。

    “也好,你快走吧,还要赶许多路,可别误了考试时间。”鲁成君催促道。

    黎敏推着自行车吃力地走上坡去,站在岭顶回头望了望,发现鲁成君还站在那儿目送着。他的心头不觉一热,为了他能考上大学,多少人在关心着他。他后悔当初不该听柔红的话再上县中插班复习,不然,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也不会连累这么多人为他操心。

    东方公社车站十分简陋,几间平房,座落在一条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浆翻滚的公路旁。

    “外婆奶奶爸妈,你们回去吧。”茵枝踏上汽车,朝父母他们挥了挥手。她发现母亲和外婆背着她在抹眼泪。想到自己就要永远离别生她养她的故乡,告别亲人,去陌生的香港,茵枝心里酸酸的,泪水禁不住扑扑地掉了下来。

    “茵枝,到香港后要立即写信来,让家里放心。”父亲站在车窗下面,仰着脸嘱咐道。

    “我知道了。”

    “要孝敬姑妈,听她的话。”

    茵枝点点头。

    “别想家。”

    茵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任性地说:“爸,我真舍不得离开家,离开你们,我真的不想去。”

    “别说傻话,姑妈会像你妈一样疼爱你的。”

    “可我……”茵枝的心里很痛,这里是生她养她的故乡,这里有她的亲人以及她所爱的人,一旦离开,唯有在梦中才能相见了。香港不是北京、上海,说能来就能来。

    汽车开了,茵枝泪眼朦胧。公路两旁的白杨树纷纷一齐朝后掠去,汽车吼叫着,奔驰在去丹象县城的蜿蜒的山道上。

    到县城汽车站后,茵枝提着行李来到售票室。

    丹象县交通闭塞,去甬城只有定时的几班车子,已远远满足不了交往日渐增多的旅客流量。售票处人头攒动,排起了两条长龙。经过询问,才知道下午去甬城的班车已没有了。

    茵枝原想等买了第二天的车票后再去姐姐家,这会见买票的人那么多,她只得退了出来。

    姐姐梅枝结婚后,和丈夫戎建国一起仍住在婆婆家。公公戎太祖是县委第一把手,一家六七口人住在一座老房子里,木结构楼房,解放前这里原是庙宇。茵枝在县中读书时,曾随戎建华来过他家。但姐姐嫁过来后,她还是第一次来这里。

    茵枝不知道姐姐住在哪一间房子,也不知道是否在家,她站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茫然地喊道:“姐——”

    第 八 章 她就要远走高飞

    见没有回音,茵枝走进一间没有关门的房子,又喊了一声:“屋里有人吗?”

    “谁呀?”随着一声询问,楼梯口响起一阵拖鞋沓沓的声音,戎建华走了下来。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是你?原来你在家啊,刚才你怎么不答应?”

    “我在睡午觉,刚被你吵醒。”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午觉?”茵枝放下行李,问:“我姐姐呢?”

    “她上班去了。”见茵枝风尘仆仆的样子,戎建华愣了一下,问:“你就要走了?”

    “嗯。”茵枝轻轻地答应了一声。

    “也不等高考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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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妈已给我联系好了在香港的学校,考没考上已不重要。”

    “当时,你就不该再去参加高考。”

    “可那时八字还没一撇。”

    “但我听你说过,你姑妈早有这个意向了。”

    “确实是这样。”茵枝并不否定,见戎建华沮丧的样子,她凄然地接着说:“建华,不是我想离开这里,其实我不想去,是姑妈一定要我去。”

    “我们这里毕竟还穷,怎能与香港相比?人家那儿是人间天堂,灯红酒绿,花花世界,谁不向往?”

    “农村是穷,这是事实,但这不是主要原因。你知道我姑妈没有儿女,纵有万贯家产也是孤苦一人。现在年纪大了,必须有人去帮她。”

    “我知道,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你是不会答应离开这里的。”戎建华表示理解,问:“你什么时候走?今天,还是明天?”

    “明天,今天已没有班车了。”茵枝望了一眼神情沮丧的戎建华,怯怯地说:“我还没买车票,你能陪我去吗?”

    “好吧,高考结束后,每天在家里睡懒觉,我正闷得发慌。”戎建华也没换掉拖鞋,就在小屋里推出摩托,朝车站驶去。

    摩托座位不大,茵枝坐在那里,身子几乎全部紧贴在戎建华的身上。街道水泥路面已破损严重,摩托颠簸前行,胸前从没让人触摸过的那两团微突的东西随着车的颠动,在戎建华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令茵枝心醉神迷,又羞臊万分。

    茵枝心虚地望了望街道两旁,只见路人行色匆匆,并没留意他们,她这才放下心来。

    茵枝从没被异性碰触与拥抱过,这会儿紧贴着戎建华的感觉,尤其摩擦前胸的感觉,宛如一道亮光刺透了她那沉睡多年的少女的梦魇,打开了她的少女的心扉。她只觉得一股生命的甘泉在周身弥漫着,升腾着,从心底下汩汩地流出。

    “到甬城后,你怎么走?”排队买票时,戎建华问。

    “乘火车去上海,然后再乘飞机去香港,姑妈在信中都已告诉我走的路线了。”

    茵枝梳着两条短辫,穿着花衬衫,蓝裤子,白色凉鞋,浑身上下不土不妖,秀丽朴素。戎建华面对清纯如出水芙蓉的茵枝,心里酸楚惆怅。真不敢想像眼前这位朝夕相处十几年,如没意外变故有望成为爱人的姑娘,明天就要远走高飞。

    “这一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也许再见到你时,你已不会是现在的茵枝,而是珠光宝气腰缠万贯的老板娘了。”

    戎建华的话本已勾起茵枝的离情别绪,此刻见他说得那么俏皮,她不禁噗地一声笑了起来,说:“你在说你自己吧?到那时,你也许像你大哥,像你老爹那样威风,已是独挡一面的党政要人了。”

    两人强颜欢笑,都非常清楚此一离别,再见遥遥无期,谁也无法预测彼此的命运,将来会是如何?

    “建华,这会儿我不想回你家去。”买了票后,茵枝犹豫着说。

    “行,你还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我们顺着城西路,一直开下去好吗?”茵枝媚眼闪烁,神采飞扬。

    刚才紧贴着戎建华的感觉,令茵枝震颤不已。如果有可能,她很想就这样永远坐下去。平时,两人没有理由可以身子挨着身子,不然,性质立即就变了。但坐在摩托车上很正常,尽管彼此身子的接触并不亚于拥抱。

    戎建华不禁沉默下来。

    “怎么不吭声了?不答应?说得好好的。”

    “不是。”戎建华连忙摇了摇头。

    来的路上,茵枝紧贴着他的身子,戎建华都感觉到了。两人在小时候,虽有过亲昵的举动,可长大后从没有过身子紧挨着身子的时刻。去兜风,他本感到无聊,但在与茵枝相聚的时间已很有限的今天,他不想去扫茵枝的兴致。

    “那就快开吧。”茵枝催促了一声。

    戎建华苦笑了一下,便加大油门,拐向了城酋路。

    随着越来越快的车速,戎建华感到茵秓已搂住他的腰,将脸贴了上来,她的整个身子几乎已拥抱了他。戎建华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车子开得像飞一样。直到茫茫大海挡住了去路,他才把车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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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华,我衷心希望今年你能如愿以偿考上大学。”茵枝站在堤岸上,默默地望了一会大海后,便走过去,紧挨着戎建华,在海边沙滩坐下。

    戎建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大学的门槛不是那么容易进的,高考那几天我心神不定,有几课考得一塌糊涂,我知道自己已没希望被录取。”

    “怎么会这样?临考前,我不是关照过你别胡思乱想?难道你都没听进去?”

    戎建华很想说还不都是因为你,但考虑到茵枝的感受,他终没将此话说出口来。

    “如没考上,你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也没有,得过且过算了。”

    茵秓怅然地沉默了一会,说:“建华,不要那么悲观,自暴自弃,我想你还是再复习一年,争取明年再考。”

    戎建华摇了摇头,说:“条条大道通罗马,我不相信只是上大学,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倒也是。”茵枝表示赞同,“我忘了你爸是县委书记,好工作有的是,上大学对你来说其实无所谓。”

    “你可别幸灾乐祸,拿我开心?”

    “我还没有那么缺德。”茵枝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实话。”

    第 九 章 除非你嫁给我

    “一想到就要告别校园,踏上社会,不知怎的,心里又有诸多不舍。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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