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好处。”
“这我可不敢苟同,至少懂了,就不会让人说笨蛋。”
“你就小心眼,不让人说你半点不是。”茵枝掐了一把戎建华。
许多年来的美好而艰难曲折的相爱,今朝终于有了性的突破,两人都为以往自己的矜持与混浊未开感到遗憾。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也许已不可能,她将属于她的丈夫,而他将属于他的妻子,彼此都将与陌生的此刻不知在那里的人儿结婚成家。
戎建华的那个东西一直没有软化过,稍一停顿后,想再次折腾的意愿又如潮般地涌来。他翻身跃上茵枝的身子,手摸索着又伸向了茵枝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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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枝心领神会,立即分开大腿给予响应。
“要是早知道能这样做,以前我们真不该错过。”戎建华贴着茵枝的耳边,无限陶醉地说。此刻,他变得自如多了。
“这还能怪谁?就怪你长了个榆木脑袋。”茵枝说不岀的哀怨,“今天如果不是我死皮涎地缠着你,也许你还会像根木头似的,无动于衷。”
“这是毫无疑问的。”
“你不是男人。”
“是不是男人,刚才现在不都在证明吗?”
“那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你总是羞羞滴滴的,一点也不主动?”
“我是怕你不同意。”
“我同意了,你还不是那个样子?”
“那是因为我怕伤害你。”
“你总是优柔寡断,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好在最后,你总算开窍了。”
“可惜过了今夜,明天你就要走了。以后只有在梦中,才有可能再跟你这样了。”
“建华,答应我,别忘了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
戎建华的话充满凄凉,这深深地影响了茵枝。离别家乡,离别戎建华的苦闷、凄寂与不舍,刚才付出的得到与陶醉,一齐涌上心头,不知不觉中,茵枝已泪眼朦胧。
戎建华知道茵枝流泪了,但他没去抚慰她,刚才彼此的奉献与索求以及现在的再次结合告诉他,任何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是苍白无力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在这里呆一夜。”
“这肯定不行,如果不回去,你姐一定会焦急不安,以为你失踪了,后果就是发动全家连夜寻找,接下去也许还会去报案。”
这不是危言耸听,完全有可能。茵枝似乎想到了什么,问:“建华,你房里有两张床对吗?”
“对。”
“另一张是谁的床?”
“空着,有时候客人来了,就睡在那里。”
“太好了,等下回去后,我就睡在你房里。”
“这可不行,孤男寡女的,你姐绝不会答应。”
“争取一下,我想我姐会同意的。”
“总该有理由吧?”
茵秓略想了一下,说:“就说我们想说会话,为了说话方便。”
“如果是这样,你会害得你姐一夜睡不安稳。”
“就一个晚上,睡不安稳也没什么。”
“我家那么多人,被他们知道了,你不怕难为情?”
“反正我就要走了,这些细节未稍,我不去理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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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还留在这里,我会无地自容的。”
“说定了,就这样,你就权且为我牺牲一次吧。”茵枝笑着,轻声说。
“真拿你没办法。”戎建华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重又专注于与茵枝的颠鸾倒凤。
夜风轻轻地掠过堤坝上的草尖,发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四周啾啾地咕噪着,河水拍击堤岸哗啦哗啦的,萤火虫在飞舞,闪烁,蚊子嗡嗡地叫着,时不时地落在戎建华和茵枝的身上,肆无忌惮地叮咬着。夜静悄悄的,充满着恍惚与迷离。
第十五章 风雨过后
这一夜,风刮得好猛,雨下得好大。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柔红早在白天就想好去乡下,眼看着窗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暴风雨,心里暗暗焦急与惆怅。照这个样子,也许到明天早晨也不会停息,去看黎敏的计划,不得不又要改变了。
当柔红从睡梦中醒来,天已大亮,意外地发现肆虐了一夜的风歇了,雨停了,天空已变得蔚蓝一片。她连忙起床,草草洗漱了一下,便乘车去了海港公社。
暴风雨过后的乡村,江河上泛着混浊的水波、漩涡,田野里一片汪洋,飘浮着刚栽下的秧苗,水流从冲垮的田埂里汩汩地淌向小溪,三三两两的农民扛着锄头正在田里排水。坑坑洼洼的公路上,左一滩,右一滩的都是积水,过往的车辆活像轮下安了喷水器,向两旁喷溅混黄的泥浆。
柔红提着裙子,战战兢兢地走着,提防着过往车辆翻起的水珠。突然,一辆摩托嗖地一下从她身边擦过,她的裙上立刻布满了肮脏的泥浆。恼人的是,那人竟减低速度,回过头来,瞅着她的狼狈相放声大笑。
柔红正想发作,却蓦地怔住了。
“是你,戎建华!”
“柔红……”放声大笑的戎建华这时也认出了柔红,他将摩托划了个圈子来到柔红身边,歉意地望着她搞脏的裙子,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是你。”
“不是我,难道你就可以干这种恶作剧了?你这位花花公子真缺德。”柔红哭笑不得地瞪了戎建华一眼。
“我还不致于那么坏,完全是无意的。”戎建华解释道:“如果不贴着你身边开,摩托就会进水坑。”
柔红走向一边的田沟,拿手帕沾水将裙子擦了擦,直起腰来,问:“你好好的不在城里享乐,来乡下干吗?”
“昨夜下了那么大的雨,老头子说我呆着没事,替他来乡下走走,看损失重不重。”戎太祖的老家在东乡,因牵挂着那里的汛情,他便将儿子派了下来微察私访。
“呵,你那位父亲大人还挺体恤民情呢。”柔红不无调侃地说:“老子不来小子来,这官真是好当。”
“请大小姐嘴上留情,别对我总是那么刻薄。”戎建华嬉皮笑脸地说。
“高考过后,一直在忙些什么?”柔红问。
“还能忙啥?尽管知道自己被大学录取的希望渺茫,但前些日子还是在家里等。现在没考上,老头子就想让我去工厂上班,我不去他们也无可奈何。”
“进厂当工人,这样的好差使,你都看不上眼,你也太挑肥拣瘦了吧?”
“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好不容易不读了,总该休息一段时间吧?一旦去上班,哪里还有这个机会?”
“你就会想歪门邪道,不学好。”
“据说,他已跟你母亲商量好了,让我去一所新建中学代课。”
“让你去代课?”柔红感到意外,半认真半玩笑地说:“亏你父亲想得出来,让你去当老师,不怕你将学生带坏?”
“我有那么差劲吗?”
“这还用问吗?”柔红一脸揶揄。
“代课只是暂时的,一辈子当孩子王,我可不干。”戎建华笑着说,“老头子的打算是,等下半年招兵,就让我去部队,这还挺对我的心思。”
“像你这种人,我想去部队确是明智的选择,让部队的纪律管管你对你确有好处,否则在地方上可能将成为一个令人不齿的纨绔子弟。”
“唉,你又损我了。”戎建华诙谐地一笑,说:“怎么,又来看你的那个白马王子了?正好,我路过黎敏他们的村庄,快上来吧,我将功抵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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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没安好心吧?那么窄的座位,让我挨着你坐?”柔红故作吃惊。
“怎么?是怕我吃你豆腐?还是怕黎敏吃醋?”戎建华愣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
“就怕你不老实。”
“苍天可鉴,我是一片赤诚。我再不老实,也不敢对我的老同学想入非非,你名花有主,我是知道的。”戎建华朝柔红挤眉弄眼地说道,“除了望洋兴叹,这辈子,我是没有福分再可以受到大小姐的青睐了。”
“要是这会儿有茵枝在就好了,相信你不敢在我的面前如此放肆,出言不逊。”
“你用不着拿茵秓来当挡箭牌,我可不会非礼你。别犹豫了,快上来吧。”
柔红望了望前方,一片汪洋。如果走着去村里,还没到黎敏家里,脚上的这双鞋毫无疑问将完了。想到这,她也就不去在乎和戎建华紧挨在一起,跨腿坐了上去。
“抱住我腰。”戎建华吩咐道。
“你想于吗?”
“当心掉下去。”
“你开你的,不用管我。”
“别太封建了,搂一下腰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搂你。”
“你再胡说,我就不坐了。”柔红警告道。
“好好,我不说就是了,不过,你要坐稳。”戎建华只得求饶道。
“别啰嗦了,我知道了。”
“对了,黎敏好像这次又没考上?”摩托刚要井,突然,戎建华又回头来了一句。
“是的。”柔红痛苦地点了点头,神情顿时变得忧郁起来。
“世上的事就这么残酷,这么捉弄人,想考上的考不上,可以不考上的人却又高中榜首。”
柔红知道戎建华感慨的是什么,这次茵枝在高考中名列前茅,可惜她已去了香港。
进村庄时,摩托开始减低速度,在铺着青石板的村道上颠簸前行。
“建华,停车。”柔红拍了拍戎建华的肩头。
“干吗?”
“车子太颠了,我想走着去。”
“那好,你慢慢走吧,要是碰上黎敏我会告诉他的,就说你来了。”
柔红望着远去的戎建华的背影,惶惑地停了下来。自己给黎敏带来的是什么样的消息啊,黎敏那伤痕累累的心能承受得了吗?
柔红不禁想起去年来乡下和黎敏一起去校时的情景。
那天中午,刚从地里劳动回来的黎敏,半路上望见自家小屋上的烟囱冒出了阵阵炊烟,不由得怔愣了一下,连忙急急地向家里走去,
第十六章 又一次名落孙山
黎敏还以为离家时没将火封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如果是这样,一旦起火,将祸及左邻右舍,这可不得了。
“柔红,是你?”到家后,发现原来是柔红正弯腰凑在灶前烧火,黎敏惊喜地叫出声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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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红转过头,手撩着有些汗津津的额发,冲着黎敏笑了说:“来了好久了,妈呢?”
“妈去后山采玉米了,中午不回来。”
“那妈的中饭怎么办?”
“妈带了干粮。”
柔红想了一下,说:“等吃了饭,你带我去后山。”
“干吗?”
“我给妈送饭去,顺便帮她去采玉米。”
“那么热的天,你就别去了。”黎敏体贴地说。
柔红笑着打趣道:“你真是个不孝之子,只知道疼爱老婆,就不知道关心老娘。”
“瞧你说的,也不怕难为情,一口一个老婆。”
“这里没人听见,说说又有何方?”柔红调皮地反问道:“难道你就不想,娶我做你的老婆?”
“你呀,脸皮真是厚。”黎敏走上前去,拿下柔红手中的干柴,“我来,看你热的,快去洗洗脸吧。”
“不!”柔红重新夺过干柴,朝黎敏扮了个鬼脸,然后把柴塞进灶膛。
火更旺了。
火舌像一个个精灵似的在灶膛里雀跃着,映红了柔红那姣好的脸儿。
“你先去河里洗个澡,再回来吃饭。”柔红回过头来,瞅了一眼汗流浃背的黎敏,温柔地吩咐道。
“哎!”黎敏高兴地答应了一声。
饭熟了,柔红从灶里退出还没燃尽的木柴插入灰缸。
黎敏从河里洗过澡,走进屋来把毛巾挂在铁丝上,刚要转身,忽然被柔红从后面蒙住了眼睛。
“听口令——向后转!”柔红淘气地命令道。
黎敏顺从地一转,并趁机甩开了她的手。
柔红咯咯地笑着说:“你瞧,桌上是什么?”
桌上放着五六个罐头和几瓶装满菜肴的大口玻璃瓶,旁边还有一瓶红葡萄酒。
“你带这许多东西干吗?”
“不吃白不吃!”柔红轻捷地走到桌前,“这些都是妈给我准备的,说让我带到学校去吃。”
尽管家和学校都在城里,但柔红平时很少回去。
“今年你还去复习?”
柔红点了点头,说:“对,明年我还想再考一次,我也已替你交了学费,明天我们一道去学校。”
“不,我不去。”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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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帮助母亲干活。”黎敏轻声地嗫嚅道。
“你真的已万念俱灰了?真的已甘心做一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了?”柔红有点激动。
“这是现实,我无法回避。”
“面对现实这没有错,但你不能放弃改变它的信念。至于干活,我和你礼拜天可以回来。”
“只怕到时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别前怕狼,后怕虎,心神不宁。”
“能有机会继续复习,那确实是很好的,可是太可怕了。我们已落榜一次,如果明年再落榜,那该怎么办?”
“别想那么多,黎敏,我相信明年我们一定能考上,真的,我有预感。”柔红双眼闪闪发亮,满怀信心地说。
“你说,我真的应该再去复读一年?”黎敏的心眼开始松动。
“那还用问吗?”
“那好,我听你的。”就此放弃学业,坦率地说,黎敏也的确心有不甘,“明天就去学校。”
“你当然得听我的,不然的话,我可不依。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公。”话还没说完,柔红就得意地咯咯地笑了起末。
“疯疯癫癫,没有半点大小姐的样子。”黎敏忍不住点了一下柔红的额头。
那天的情景犹在眼前,柔红愈加伤心。
没想到一语成箴,预感成真了,她果然考上了,但意想不到的是黎敏的担忧也被证实了,今年他又一次名落孙山。
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柔红真不敢去面见黎敏,把这一不幸的消息告诉他。
“柔红。”萧丽飞快地从小路上走来,一手拿手绢擦着脸上的汗珠,一手握拳轻轻捶打柔红,“刚才碰到戎建华说你来了,你明明早进村了,怎么还在这里?”
“我走走停停,也就耽搁了。”见是萧丽,柔红连忙强打起精神,苦笑了一下。
“快走吧,黎敏病了。”萧丽说。
“什么,他病了?”柔红很是吃惊。
“是的,不过没事,主要是劳累过度引起的。”
痛苦连着不幸,黎敏的命运真是多舛。隐约可见,柔红的眼里已冒出了泪花。
“他是什么时候病的?”前些日子,她从乡下回城里,黎敏还好好的。
“就这两天。”
黎敏病了躺在床上,家里凄清无人,多亏萧丽在劳动间隙中,顾不上休息跑过来照料他。
去年,萧丽也像鲁成君一样没考上大学,柔红他们又去学校插班学习,而她和鲁成君却回了家乡。萧丽家在这一带,生活是富裕的,父亲是方圆几里闻名的铁匠,在大街上开店铺。
萧丽之所以没再继续去学校读书,是因为当时得悉村里有一个去县卫生院培训的名额。高考能不能录取是一个未知数,而这个当农村赤脚医生的指标却是实打实的。两者相比,萧丽也就选择了后者。经过托人拉关系,萧丽终于如愿以偿,要到了这个名额。学习回来后,她不但当了乡村医生,而且还兼任了村团支部书记。
萧丽知道黎敏生活窘迫无钱上医院,于是背着黎敏买来了许多营养品,还配了几瓶葡萄糖,柔红到时,黎敏刚好躺在床上挂着吊针。
柔红坐在床边,无言地握着黎敏的手,面对他又消瘦了许多的脸庞,她的眼眶不禁潮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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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黎敏的确挺想柔红。要知道,一个人在病中是多么需要亲人陪伴安慰啊。在这世上,除了恋人柔红,他已没有第二个亲人。
在夜里,他还在心里念叨过柔红,希望她能来乡下和他在一起。现在,柔红果真来了,就坐在他的床边握着他的手,他只觉得鼻子酸酸的。
第十七章 古有十八里相送
本来黎敏就是一个深沉文静的青年,母亲的与世长辞更使他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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