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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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3部分
    往这里跑,在河边看书、谈天,放假后,这里就变得安静多了。

    晚风习习地吹着,天上没有月亮,只有无数星星在湛蓝的天际上闪眨着。偶尔一两颗流星划过,刺破深沉的夜幕。

    “建华,我到香港后,会经常写信给你的。”在水库溢洪道上,茵枝停了下来,伸手玩弄着戎建华胸前衣服的纽扣,说:“希望你也能经常写信给我。”

    “我会的。”戎建华点了点头。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在香港还有一个时刻记挂着你的好朋友。”

    “好朋友……”戎建华默默地念叨了一句,心里只觉得一阵刀绞般疼痛。他想,他们不应该是好朋友,而应该是恋人、亲人。

    “建华,我记得自你我相爱那天起,我们从没拥抱过,也从没亲吻过。我虽从心底里感到高兴,然而我又恨你。如果你亲我,我无疑将感到害怕、不安,但我不会拒绝,我会逆来顺受。感慨的是,你始终没有那么做。”

    戎建华心想,以前是因为不懂男女情事。后来朦朦胧咙地有点懂了,是因为两家成了亲戚,感情上多了一层保险膜。要不然,他才不会一直那么谦谦有礼,或许早就原形毕露,把她给收拾了。

    “今夜,我决定了,再也不想违心地克制自己了,我要你来亲我。”茵枝双手挂在戎建华的脖子上,身子软瘫在戎建华的怀里,仰着头,一脸痴迷,“白天在海边,我就想这样做了,可惜的是,老天爷没有给我们机会。”

    “茵枝,不瞒你说,我何尝不想那么做,可你就要去香港、我们不但不能相爱,而且从此以后离得远远地,成了两个不同国籍的人。一想起这些,我的心乱得很。”

    第十二章 借我好书

    “我知道,建华,一切我都理解。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茵枝温柔地说,“珍惜今夜的此时此刻吧,别再去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好吗?”

    茵枝放开戎建华,慢慢解开纽扣,将衣服与裤子一件件地脱了下来。

    “茵枝,你干吗?”戎建华见了,吃惊地问。

    “建华,你我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没什么东西可以相赠,我愿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你。”在溢洪道的水泥地上,茵枝缓缓地躺了下去。

    “茵枝,这不好。”卯果仅仅接吻或者亲抚温存一番,戎建华也许会同意。但彼此奉献贞洁,过性生活,却是他不敢接受,也是没有想过的。此刻,他虽热血沸腾,但还没丧失理智,他迟疑着。

    “难道在这最后一夜,你还要拒绝我,使我难过?”茵枝把头垂在一边,凄然地说。

    过了今夜,两人就将天各一方。留下遗憾,让茵枝就这祥伤心难过地离去,戎建华自忖做不到,他舍不得,也不忍心。

    戎建华的意志开始软弱、退缩,不堪一击的防线终于在强大的激|情面前渐渐地崩溃了。下午在海边,茵枝的焦虑已使他难以自持,这会儿,茵枝的温柔与献身更使他激|情洋溢。

    “你不后悔?”戎建华猛地跪在茵枝身边,双手捧起茵枝的脸庞,一字一顿地问:

    “不后悔。”

    “你愿意?”

    “愿意。”

    “茵枝……”戎建华深沉地叫了一声,便低头疯狂地吻住了茵枝。

    时间仿佛静止了。

    茵枝时而被动地接受着戎建华的亲吻,时而又贪婪地回吻着戎建华。一直来为之向往的,原本在海边就可实现的愿望,终于变成了现实,苬枝只觉得整个身心,沉浸在一股股如潮浟的快感之中。

    “建华,起来,把衣服脱了。”也不知这样热烈地吻了多久。茵枝从忘情中醒过神来,轻轻地推开戎建华,分咐道。

    “真的非脱衣服不可吗?”这样做,戎建华已感到非常出格了,真要将衣服脱光,他一时还难以放开手脚。

    “不将衣服脱了,怎么做?傻。”茵枝吃吃地笑着,轻轻地踢了一下戎建华。

    “我是说,真的非要这样吗?”

    “你还有完没完?怎么像我外婆像你奶奶一样婆婆妈妈的?刚说好的事情,怎么又变了?”茵枝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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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做,男孩子也许没有什么,可你们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只怕会给你带去麻烦。”

    “什么麻烦?”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怀孕。”

    “谢谢你为我想得那么周倒,可我不怕。”

    “既然你不怕,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你早就应该闭嘴了。”

    戎建华只得顺从地站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迅速地脱去了衣服。当他迎着茵枝躺下去时,心猛地激跳了一阵,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受了伤寒一般,筛糠似地打起了哆嗦。

    “你怎么了?人在发抖?”戎建华的异常,很快就被茵枝发现,她疑惑地问。

    “我……”戎建华上牙打着下牙,话也说不连贯了,“我也不知道。”

    “你不会是为了逃避,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怎么……可能?裤都已……脱了。”

    “那就先躺会吧。”茵枝拿起扔在一边的衣服,体贴地盖在戎建华的身上,凑过脸去温柔地吻了吻他。

    “真怪,我感到……好冷。”

    “不是真怪,是见鬼了。”茵枝原想说一句当地说的“见匹鬼”的土话,但考虑到文明,又强忍着咽了回去。

    “在野外光……着身子,干……这种事,也许……冲撞了神灵。”戎建华猜测道。

    “你别跟我胡说八道。”禁不住欲念,茵枝抚摸着戎建华身子的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小腹移了下去,出于本能地去触碰他大腿根部那雄赳赳昂立的生命之根。

    仿佛受了电击一般,戎建华感到一阵透心的眩晕与愉悦。他忍着哆嗦,侧身一边痴迷地在茵枝微隆的胸|孚仭缴衔亲拧⑿嶙牛槐咚匙潘犭榈拇笸瘸囊刂γァbr />

    戎建华吃惊地发现,那里已是一片湿润,分不清是茵枝的汗水,还是那个分沁出来的东西,滑腻腻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茵枝忘情地尖叫了一声,戎建华的粗鲁与抚爱使她已忘记了时空,只感到一股甘甜的清泉从心底汩汩流出。如果此时此刻她还有什么企求的话,她愿意永远这样下去,愿意让一切都停止在这一时刻上。

    戎建华无限珍惜地探索着体验着情窦初开的茵枝的那些女孩子特有的奇异风光,身子越来越感到胀热。他知道,这会儿的亲热与抚摸已满足不了自己那如潮般涌来的激|情,他需要实实在在的发泄。戎建华知道茵枝也像他一样在等待与盼望,因为她自始至终温柔地开放着自己,双目微睁微闭,身子剧烈地起伏着。

    “茵枝,怪了,这会儿我的身子不抖了。”戎建华撑起上半身,兴奋地说。

    茵枝睁开眼来,羞涩地贴着戎建华的耳旁,悄悄地说:“告诉你,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看过一本书,说男人在第一次大都是这样的。”

    “什么书?”

    茵枝深不可测地笑了一下,说:“不告诉你。”

    “也许你不是从书上看来的,否则你不会不告诉我。”戎建华灵机一动,将军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没说谎。”

    “我也想看,你就不能借我一下?”茵枝藏有这样的好书,竟到现在才说出来,这不能不让戎建华感到遗憾。

    “那书不是我的,再说明天我就要走了,哪有时间?”

    “你告诉我书名就行了,我自己想办法去借。”

    “那不行。”茵枝仍一口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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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茵秓一直吃吃地笑着,顾左右而言其它,问急了,只得拿这话来搪塞。

    “我知道了,那一定是黄|色书籍,所以你不敢说,怕我笑话你。”戎建华自作聪明地说。

    “你要这样认为,也未尝不可。”茵枝并不分辩。

    第十三章 还不知何处在飞

    “既然你看过那本书,知道我们男孩子的第一次是这个情况,那么你们女孩子呢?第一次是什么样子的?”戎建华禁不住好奇地问。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浑蛋!”茵枝一把推开戎建华。

    戎建华吓了一跳,许久都不明白,茵枝在情热中的恼羞成怒是为了什么?当意会到这是怎么一回事时,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有什么可难为情的?”戎建华扳过茵枝的身子,温存地抚摸着,说:“你连男孩子的东西都敢说,难道还怕说你们女孩子自己的?”

    “就是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这又何必呢?”

    “因为你不怀好意。”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请教,以便日后能更好地为你们女同胞细致周倒地做好服务。”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我怕你会变坏,成为十恶不赫的坏蛋。”

    “你早已着了,你承认自己已变坏了,成为了坏女人?”

    “我除外,因为我是金刚之身,不受侵犯。”

    “算了吧。”戎建华一脸揶揄地说,“以前我被你的假像所迷惑,总以为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姑娘,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原来你的内心深处,比男人还要疯,还要浪,还要大胆。”

    “你好没良心,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了谁?”

    “你用不着藏着掖着,干脆明说好了。你无非是想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

    “难道不是这样吗?”

    “可是,你连一本书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你的诚意不得不令我怀疑,也许你纯粹是为了你自己。我可听过来人说过,女人有时候疯起来,比男人还要强烈,还要厉害。”

    “真伤心,我的好心好意都喂狗了。”

    “你骂人?”

    “谁让你没良心的?”

    “你那么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茵枝的捉弄,似乎让戎建华找到了使坏的借口。他一个翻身抱住茵枝,就是一阵疯狂的亲吻与抚摸。

    异性之间的肉体是有所不同的,女的滑腻、温软,男的坚实、凉爽,也许正因为不同,彼此相触才会有惊心动魄的晕眩与迷醉。

    “别闹了,建华,来吧……”戎建华只说不做,做了又不来真的实的,茵枝很是难受,忍不住哀求道。她的身心早已全面开放,如果不是戎建华多事,这会儿或许早已激|情迭起了。

    “那你告诉我,这书的名字。”戎建华不依不饶。

    “用不着我告诉诱,以后你自己也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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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蒙我?”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结婚了,就一定会看到。”

    “老婆还在丈母娘的肚子里,这要等何年何月?”

    “如果实在等不及,你不妨去问你哥,或去问我姐。”

    “越说越不像话了,我怎么好意思去问他们?”

    “那你就作好准备,耐心地等。终有一天,你会如愿以偿,看到那本书的,我绝不骗你。”

    “今天,我真的开了眼界,看到了第二个茵枝。你不但疯,而且还很固执,很小气,跟你说话好累。”

    “那就别说了,听我的,赶快做吧。”

    茵枝没穿衣服的身子仰躺在水泥地上,在朦胧的星光下,仿佛是镶嵌在大自然里的一幅精致的少女形体画。

    茵枝的召唤,无疑就是开始战斗的号令。戎建华调整了一下姿势,立即毫不犹豫地朝她压了下去。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时,牙齿碰着牙齿,嘴张着嘴,笨拙生硬不得要领,此刻更是手忙脚乱,东碰西撞,乱作一团。

    “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戎建华喘息着哀求道。

    “怎么帮?”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还要我教?”

    “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茵枝嘻嘻地笑了笑,便伸过手去。她还没涉过爱河,全然不知道个中奥秘,只是满手抓着那个滚烫的东西,胆怯地引向自己。

    终于,穿过丛林,越过沟壑,来到了翻涨着生命甘泉的泉眼。

    “对,真聪明,一点就通。”

    受到肯定,茵枝的信心就更足了,手再也不忍松开。她一直逗留在那里,竭尽所能,帮着戎建华。

    这一举止,有利也有弊。利的是,戎建华的那个东西,目标始终始是明确的。不足的是,由于茵枝手的阻隔,戎建华迟迟不能如愿以偿。

    “怎么还没进去?”茵枝问。

    “不好意思,天太黑了,找不到地方。”戎建华回答得很是幽默。

    “屁话,师父领进门,修行在自己,我都为你引到家门口了,还用得着打着灯笼再去找?”茵枝并不认同戎建华的这一说法。

    “这毕竟只是在门口,不是在屋里。”

    “只差一步了,你就不能大气一点,自己进去?”

    “你知道一步的概念有多大吗?毛主席说,万里长征我们只是走完了第一步。何况这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你忍心让我东碰西撞,迷失方向?”

    “你身上天生就有指南针,方向不要太明确。”

    “衣服都已脱了,浑身上下光光的,哪里藏了指南针?”戎建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还说没有?那个玩艺儿是什么?不就是?”茵枝轻轻扭动了一下此刻胀满她手心的戎建华的那个东西。

    茵枝的想象力真是丰富,戎建华不禁笑了,说:“好事做到底,还是拜托你带我进去吧。虽然找到了东西南北,但机关仍然重重。那个地方我从没到过,乍一进去,怎么说都会束手束脚,且感到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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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皮那么薄?”

    “没办法,在你的一亩三分地里,你是地主,我是佃户,尊卑还是该讲的。”

    “你都让我做你的向导了,架子比地主都大了,你还不满足?”

    “可我心虚胆寒,就是挪不动步。”

    “笨蛋,你就会偷懒。”见戎建华翻来覆去地折腾着毫无进展,茵枝失去了耐心,猛地伸出手来,在戎建华汗津津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戎建华毫不提防,微抬着的臀部一个激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第十四章 神秘的夏夜

    歪打正着,就在这一刹那,戎建华恍惚觉得白己的那个东西,触到了一滩滑腻的去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来不及等他明白过来,便顺着它,迅速地进入了一条似乎深不见底的隧道。

    戎建华只觉得眼前金光闪耀,自己变成了一只初生的牛犊,倘徉在茵茵草地上,变成了一匹骏马,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里,又像变成了一只雄鹰,迎着朝霞,迎着风雨,翱翔在天空中。

    “建华,建华……”茵枝剧烈地喘息着,玲珑的胸|孚仭教咀牛牛拗匾』巫拍源挡怀鍪切老不故翘弁矗ひ簧桃簧睾艋阶拧br />

    戎建华啊啊地叫着,尽情地挥霍着自己青春的热血、生命与力,沉浸在平生第一次得到的异性身子的兴奋中,丝毫未曾发觉支撑着身子的膝盖,已被水泥地磨得鲜血淋漓。

    溢洪道的水泥地,遭受风吹日晒以及流水的冲刷已风化干裂,粗糙不堪。刚才由于迫切与匆忙,茵枝忘了拿衣服铺垫。戎建华最初进入她身子时的撕心裂胆般的疼痛消失后,水泥地的坚硬以及沙子的触烙,伴随着戎建华疯了似的不间歇的冲刺,却又使她的臀部感到不适与生痛。

    茵枝刚想哀求戎建华轻点,没想到这时戎建华啊的一声,身子仿佛被子弹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阵,渐渐地软瘫下来。

    “建华,你怎么了?”茵枝不知道这是男人爆发时的正常的生理现象,女性天生的温柔与细心使她大吃一惊,仰起身来害怕地摇着似乎昏厥过去的戎建华。

    仿佛经受了生与死的洗礼,戎建华的意识悠悠地恢复过来。他心里一片温馨与柔情,轻轻地搂过茵枝,不甘寂寞的手又伸在她的身上,时轻时重地揉抚着。

    “吓死人了,你怎么这个样子?”茵枝心有余悸,喃喃地说。

    “什么样子?”戎建华虚脱得似乎没有了一点力气。

    “就像死过去一般。”

    “这叫爆发过后,我想你看过的书中肯定有。”

    “差不多是吧,不过书中写的没有你表现得那么可怕。”

    “我的表现可怕吗?”

    “就像垂死挣扎一般,能不可怕?”

    “其实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视觉上的享受,你真不该错过。”

    “你似乎知道得也不少?”

    “跟你比差远了,我毕竟只知道男人,对女人可一窍不懂。”

    “还是不懂为好,太懂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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