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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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7部分(2/2)
了一把,说:“还真是,这说明她不是一个善类,平时就有可能招蜂引蝶,离不了男人。”

    柔红真想大声反驳与抗议,这只是她身子的本能的反应,虽有些麻麻的感觉,但不是发自她的内心。

    那个家伙还想再摸第二次时,被头儿手疾眼快,一把打开,说:“滚一边去,别得寸进尺,碍手碍脚的。”

    “我说,你就别磨磨蹭蹭了,快点把裤脱了,干吧。”

    “皇帝不急太监急,又不是你在搞。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在你后面排队的可是我。看你那个慢吞吞的样子,真不像个男人。”

    “你懂什么?真正有品味的男人,决不会像程咬金,一上去,就只会三板斧。”

    “你可别太自私了,只管自己快活,忘了小弟在干熬。”

    “你就耐着心,好好学学哥是怎么伺候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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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歹徒在一旁插诨打科,互相调笑着,竭尽污言秽语。柔红渐渐地放弃了挣扎,她知道今天是她有生以来最黑暗的日子,她已在劫难逃。

    “黎敏,我对不起你……”为黎敏生,为黎敏留的女孩的贞洁,就要被眼前这两个丧心病狂的无名鼠辈掠夺与毁灭。柔红心如刀纹,泪水横流,不禁在心灵深处悲怆地大叫了一声。

    她好悔!悔不该当初!

    如果早知如今,她不该和黎敏相约,等考上大学再奉献彼此的贞洁。

    那次在山上,黎敏迟迟不能进入她的身子是事实,但并不等于以后始终进入不了。当黎敏有时候蠢蠢欲动,忍不住想突破这一约定奔赴雷池时,她为什么就不能干脆痛快地答应他,而要处处为难他?

    如果第一次给了黎敏,如果现在不是第一次,命中注定要遭此磨难,柔红也许会宽慰自己忍了。只因为不是这样,柔红才感到撕心裂胆般的悲愤与心痛。

    天可怜柔红,就是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她仍在想着黎敏。

    那个头儿痴迷地在柔红身上的沟沟壑壑中游离探索了一会后,便用身子压着柔红,开始腾出手来撕扯自己的裤子。也许心虚,他只将裤褪在脚变处,就弓着腰,拿着自己的那个东西,往柔红的那个地方戳去。

    正是他的这一疏忽,使他无法轻易地施展双腿,到达柔红的那个神秘的地方。

    “干脆把裤脱了吧。”见他翻来复去地折腾着,都没有成功,一旁的同伙不禁提醒道。

    “不行,万一有人来,那就麻烦了。”头儿不是不知道,脱了裤,无拘无束地,可有助于他的冲锋陷阵,但有一定的风险。不将裤全部除去,虽不方便,最起码在危急情况下,可随时起身,逃之夭夭。

    “可是,不把裤脱了,你进不去。”

    “我还偏不信这个邪,今天搞定不了她。”那个头儿是个犟驴,也不知道那根神经出了毛病,他居然自己跟自已较上了劲。

    柔红告地无门,求天不应,几乎已绝望。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并拢双腿,将屁股往下沉,往后缩,不让歹徒的那个罪恶的东西,轻易接触到她的肉体。

    就在情况万分危急的当儿,刚从家里回校的关涛哼着口哨,从公路那边,疾步走了过来。

    “有人来了,放开我吧。”本就放弃挣扎的柔红听到这口哨,就像溺水之人捞到了木板,立即抓住歹徒的胳膊,可怜楚楚地哀求道。

    “不许出声!”歹徒抱着侥幸,没有开溜,柔红令他们欲罢不能。

    “你也快趴下。”头儿招呼了一声同伙,伏在柔红的身上,停止了动作。一双夜隼般的眼睛,警惕地望着前方渐行渐近的来人。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同伙靠近头儿趴下,问。

    “人多就跑,一个人,谅他不敢逞能,把他赶跑就是。”

    “这样一来,这么好的机会,就都泡汤了?他一定会去叫人。”

    “见机行事,能干就干,不能做就放弃,逃命要紧。万一被抓住,那不是闹着玩的,毕竟这样的勾当,我们已不是干了一次两次。”

    一切脱险的机会就在眼前,柔红的理智开始清醒。趁着歹徒的手还没捂住她的嘴,她使出全身力气,突然大喊了一声:“救命哪!”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在这夜幕沉沉空荒寂静的野外显得无比凄冽。口哨声嘎地停住,身影儿一晃便停在了原地。

    “谁?”关涛壮起胆子,大喝了一声。他发现发出声音的田埂上,隐隐绰绰地,有一团黑影在晃动。

    两位歹徒被逼无奈,只得放开柔红,站起身来,威吓道:“少管闲事,你走你的。”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殊心搏斗

    蜷缩在地上的柔红没了束缚,起身就想逃跑,但被反应过来的歹徒一把抓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一切,关涛尽收眼底,他已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是学生,你们应该知道,欺侮她们的后果是什么。”这里远离村庄,关涛料定歹徒欺侮的除了学生,不会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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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相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赶快滚蛋。”见关涛孤身一人,歹徒凶相毕露说,“哥们只不过找她玩玩,不然当心自找苦吃。”

    “废话,既然碰到了,我决不会坐视不管。以我说,还是积点德,乖乖地放了她,否则,有你们的好看。”

    “不知好歹的小子,你这是在找死。”只要有人抱打不平,出手相救,要想实施罪恶的目的已不可能,歹徒好不懊恼,一把推开柔红,气势汹汹地扑向关涛。

    很快,三人便拳打脚踢,混战在一起。

    柔红有心想上去帮一把,但一时不知该如何下手。

    关涛见状,忙提醒道:“那位女同学,你赶快去学校喊老师和同学们过来。”

    柔红这才如梦方醒地反应过来,抓起衣服,来不及去穿,便声嘶力竭地大喊了起来:“来人哪!快来人抓坏蛋哪!”

    柔红边喊边向学校跌跌撞撞地跑去。

    关涛身材高大,两个歹徒个子虽也不小,但他仍毫不畏惧,左右开弓,跟他们进行殊死搏斗。他找了一个空隙,将一个歹徒狠狠地摔倒在地后,便迎住了另一个歹徒。

    黑暗中,关涛没注意到那个歹徒已从身上抽出了匕首。当一阵剧烈的疼痛从胳膊传来时,他才知道,歹徒拥有凶器。

    关涛的心不觉有点慌,毕竟他赤手空拳,毕竟眼前的那两个歹徒实力也不小。

    这时,柔红已跑远。

    没有了后顾之忧,关涛安心了不少。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立即撤退的时候,没防备被他打倒的那个歹徒也抽出了匕首,从地上爬了起来。

    前后夹击,情况万分危急,可关涛还蒙在鼓里。

    关涛躲过了前面的那个歹徒的匕首,终没躲过从背后刺过来的那一刀。当他转头望过去的一刹那,他的左腋又被他躲过的那个歹徒,重重地刺了一刀。

    关涛知道自己中刀了,但他并没立即倒下。仇恨使他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夺下刀子,然后以牙还牙,捅进他们的身子,让他们也流流血。可是,他已挪不动了身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这下你该知道哥们的厉害了吧?”歹徒知道关涛已中刀,对他们已构不成威胁,逼上前去,狞笑着说。

    关涛怒视着,捂着伤口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伸向歹徒,锁住了他的喉咙。

    如果不是血流不止,如果不是一旁的歹徒帮着拿刀刺向关涛的胳膊,那个被关涛卡住喉咙的歹徒,有可能因窒息而一命呜呼。

    “你去死吧!”见关涛松开了胳膊,歹徒狠狠地踹了一脚关涛。

    关涛摇晃着身子,终于支撑不住,扑地而倒。

    被卡住喉咙的是头儿,许久才缓过气来。他走近关涛,举刀就想刺向关涛。

    “别刺了,当心被刺死。”一旁的歹徒见了,连忙拦住头儿。

    黑暗中,刚才的那两刀也不知道刺向了哪里?地下的那个人已奄奄一息,显然伤得不轻。如果再刺,无疑会要了他的命。一旦闹出人命,他们就成了杀人犯,这可是要偿命的。

    “不给他留下一点厉害的,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头儿仍忿忿不平。

    “那就捅了他的眼睛,让这小子一辈子忘不了管闲事的滋味。”想到已煮熟的鸭子没尝一口就飞了,讨饶别再刺的那个歹徒,心里一肚子的气。

    “也好,让他瞎了眼睛,生不如死。”

    一把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刀子高高地举了起来,跟着一声凄冽的哀叫划破了夜幕。

    “他不会就这样死了吧?”

    “死了活该,谁让他逞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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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离开这里吧,被他们抓住了,可不得了,会被打死的。”

    “那就快走吧。”见同伙那么说,头儿的心也有点慌。

    那两个歹徒有自知之明,那些学生都血气方刚,并不都是文质彬彬,并不都是吃素的。见同学伤成这样,一定会群情激愤。如果被他们当场抓住,不用审判,两人的死期也就到了。只消一人一拳,就会把他们揍成肉饼,一命呜呼。

    那些学生一旦红了眼,是完全不会把法律放在眼里的。而法不责众,况且他们犯罪在先。死了也是白死,没人会同情他们,国家也不会为他们伸冤。如此一来,这亏可是吃大了。

    “今晚出来时,我的眼皮老跳,没想到竟应验了,发生了这些事。”逃跑的路上,头儿一脸沮丧地说。

    “我也没想到,前几天都那么顺利,今天却失手了。”

    两人来这里作案,已不是一次两次。他们专挑那些独自一个,又远离学校的女同学下手。也许为了顾及自已的名声,那些女同学受到伤害后都釆取了沉默,没有一个人去报案,这也多少助强了那两个歹徒的囂张气焰。

    “这都要怨那个家伙,如果不是他,今天肯定也得手了。那个女的其实已放弃了挣扎,下面几乎都湿透了。”

    “是不是尿裤了,吓的?”同伙有点怀疑。

    “是尿不是尿,难道我还分不清吗?”头儿不容置辩地说,“那可是滑腻腻的,像浆糊一般。”

    “看来那个女的不是雏儿,一定已有过不少男人。不然,在那样的时候,怎还会去想男人?”

    “那是毫无疑问的,你没发现?她的模样儿可俊了。这么漂亮的女人,男人能放过她,除非都阳萎了,或者都死光了。”

    “今天没干成,委实太可惜了。”想起柔红的秀色可餐,直到此刻,同伙还是心痛不已。

    “是啊,真正的美人胚子。”那头儿不无感慨,长这么大,他还没碰到过如此美丽可人的女子。

    “说起来,亏的不是你,而是我。你好歹在她的身上还折腾了一会,而我却干瞪着眼,什么都没干过。”

    “你不是已摸了她一把?”见同伙酸溜溜的充满了牢马蚤,头儿很是不理解。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案发现场已一片寂静

    “跟你又啃又咬比起来,这一把又算得了什么?”

    “好歹已尝过味道了,知足吧。+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心中的那团邪火因没泄掉,直到此刻,头儿还憋得难受,他摸了一把下身,可怜巴巴地说:“那妞儿搞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真正倒霉的是我。”

    “那是你活该,谁也怨不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一想起当时的情景,同伙有点气不顺,“不是我说你,那时你真不该浪费时间。如果换成我,早就干了不下两遍。”

    “你那叫干吗?那叫发泄。”

    “我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同伙轻蔑地冷笑了一声,不无嘲弄地说:“连裤都不赦脱掉,传出去也许会被人笑掉牙齿。”

    “幸亏那时没听你的馊主意,把裤子都脱掉,否则今天可就狼狈不堪了。”同伙不说此事还好,一说头儿就有点愠怒,“你给我记住,以后这样的时候,你少给我啰里啰嗦,分散我的注意力。”

    毕竟一个是头儿,一个是手下,说话还是管用的,同伙的态度立即变得谦卑起来。

    “今夜的事情闹得有点大,学校肯定会报案。我们怎么办?是不是跑到外地去躲一躲?”同伙讨好地望了一眼头儿,问。

    “绝不能离开这里,一走就等于自己把自己出卖了。”

    “万一被公安局查到了怎么办?”同伙忧心忡忡地说。

    “只要我们沉得住气,他们不可能会查得到。起先,那个女的只是坐在河边,并没注意过我们。后来天黑了,她应该更没看清了。至于那个男的,那就更不用担心了,他的眼睛已被我们捅瞎,想看清我们,除非下辈子了。”

    “可他们听过我们说话,万一让他们辨认,我想是蒙混不过去的。”

    “这……”同伙的担忧不是多余的,头儿不禁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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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还是设法找一个借口,去外地避一避为好,否则呆在这里,风险太大了。”

    “等一等再看吧。”头儿略想了一下,说:“要是那个男的死了,那就只好听你的,跑路了。如果没死,不跑比跑要好。”

    “如果不早跑,我怕他们会设卡。到时就是想跑,也跑不了了。”

    “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最起码身上得有钱。”头儿非常清楚,不仅是钱,该去什么地方,也必须在逃跑之前做到心中有数。

    “我看现在要做的,是赶快把刀扔了,把衣服换了。”

    “刀好办,这里有很多河滨,扔进河里就是。关键是身上的衣服,有许多血迹。”

    “到家后赶快烧掉。”

    “我怕在回去的时候,会被人看见。”

    “如果太明显了就脱掉,总之,从现在开始,我们一定要小心。”

    “那边好像已去人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同伴停下脚来,回头望了一眼事发地点,说。

    头儿也停了下来,说:“谢天谢地,如果再不去人,也许流血过多,那个人真的会死。”

    “现在好了,他死不了了。”

    “很难说,不知刺中了要害没有?”

    “当时只管乱刺,我也没有注意。如果今晚不是带着刀,我俩可就要倒霉了。单凭赤手空拳,我们两个显然不是他的对手。”

    “那个人是学生吗?”

    “除了学生,谁还会去那里?”

    “没想到在学生当中,居然会藏有这么好的身手的人。”

    “歇一会吧,我真的跑不动了。”

    “也好,谅他们一时也追不上来。”头儿望了一眼同伙,又望了一眼手电筒乱舞的远处旷野,说:“这里有条河,我们赶快将刀扔了。”

    “这里虽然离案发现场不远,但河那么多,警察就是想到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找到的。”

    头儿和同伙先后将刀扔进了河里。

    当柔红变貌失色,衣衫凌乱地跑回学校,诉说自己遭受歹徒凌辱,关涛正在跟歹徒搏斗时,学校顿时炸了。男女同学一传十,十传百,立即从校园涌了出去,浩浩荡荡地跟着柔红,火速赶往出事地点。

    “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没有动静?”风吹过之处,除了沙沙声,一片寂静。跑在最前面的几个男同学不由得停了下来,迎住在其他女同学的搀扶下赶了过来的柔红,问。

    因紧张和夜黑,柔红一时确定不了原来的地方。辨认了许久,她才恍惚记起还有一段路程。

    “不是这里,还要靠前,就在大路边,不远处有一片林子。”

    “好,知道了,我们这就赶过去。”那些男同学二话没说,就又开始往前跑。

    等柔红和同学们赶到,搏斗已经结束,歹徒乘着夜色早已逃之夭夭。地上黑糊糊地躺着关涛,满身血污,已经昏迷过去。

    “啊,这不是关涛嘛!”手电光照在那人身上,学生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

    学生们一阵惊慌、躁动。

    女同学白雪也在其中,当听说有一个男同学为了救女同学,正在和歹徒搏斗,她的心就格登一下,立即联想到了关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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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关涛有事去家里,到现在还没回校,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关涛?因此,忧心忡忡的她丢下书本,便没命地跟着同学们跑了出来。此刻,同学们的惊呼才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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