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聂文虎的额头,数落道:“这么多年了,你竟没与她睡过,而且亲也没亲过,如果我是张岚,也不会爱你。”
“她还在读书,我不敢。”聂文虎嗫嚅道。
“不是快毕业了吗?你啊,太不懂女人的心了。”刘春艳恨铁不成钢地说:“书里不是有句话叫先下手为强吗?你如果第一个把她睡了,也许她的心就会放在你的身上,不会再到外边去野了。女人是很看重第一次的,这是婶告诉你的一个秘密。至于那个企图在你和张岚之间插一腿的戎老师,你找几个人揍他一顿,他也就不敢再纠缠张岚了。”
刘春艳几乎不假思索,就三言两语,想出了这么两个馊主意。
“婶,我很悔,我早就该找你来了。”听了刘春艳的话,聂文虎只觉得双眼一亮,茅塞顿开,暗怪自己在往日怎么会那样笨,竟没想到这些。
刚才说话时,刘春艳的那条撂放在凳子上的大腿,已不知不觉地挨上了聂文虎的身子。
聂文虎感觉到了,想挪开,但又动弹不得。
当他惊恐的目光与刘春艳直勾勾的充满着贪婪与狂热的目光相遇时,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文虎,难道你真的是个呆子?”刘春艳收回腿去,胳膊宛如藤条般地缠住了聂文虎的脖子,“婶的心思,难道你一点也看不出来?”
聂文虎的呼吸早已变得急促起来,但他低着头不敢吭声。站在面前的毕竟是张岚的母亲,他未来的岳母,他还心有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文虎,把眼睛闭上”刘春艳梦也似地轻声说。
“干吗?”
“别问,你闭上就是。”刘春艳吐气如兰,温柔地说:“一会儿就好了,就一会儿。”
聂文虎机械地顺从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只听见一阵索索的脱衣声。
“好了,可以睁开了。”
聂文虎睁眼望去,只觉得满腔的热血直往脑门涌来,呼吸几乎窒息。
刘春艳已不再像刚才那样紧挨在他的身边,此刻,微侧着身子站在幽暗的日光灯下。只见衬衣与裤子都已脱去,浑身上下只挂着胸罩与一条几乎透明的粉红色的的确凉短裤。
活这么大,聂文虎从没在这样的环境中见过女人的这个样子。他虽比张岚年长,但由于张岚还在读书,他从没起过歹心要占有她,也就从没见到过张岚光着身子。这会儿刘春艳的放浪形骰,对他来说刺激无疑是巨大的。
刘春艳微微地笑着,像喝了醉酒一般,洁白的脸上嫣红一片,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微启的朱唇仿佛涂抹了口红,红艳艳的,半张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聂文虎赤热的目光从刘春艳的脸上移到她浑圆的肩上,高耸的胸|孚仭缴希忠频剿咛跚逦琶赖拇笸壬稀k醯眯睦锼坪趸褂惺裁疵挥械玫铰悖坪醺械剿砩系膢孚仭秸钟攵炭愣际嵌嘤嗟模枰脚宰钜氐亩鳎枰郎团说恼錾碜印br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他就要去部队
聂文虎再也按捺不住,蓦地起身挨近刘春艳,贴着她的耳旁,央求道:“都除掉吧,把这些。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好坏。”刘春艳轻轻地掐了一把聂文虎,似乎已变成了纯洁的初涉爱河的良家妇女,忸怩着,好像十分羞涩。
“快点吧。”他禁不住又催了一句。
“告诉我,你想干吗?”刘春艳欲擒故纵,声音软软地问。
“我……不知道。”
“你不说,婶就不想听你的。”刘春艳不依不饶。
“我想看你。”聂文虎终于控制不住,脱口而出。
“就这些?”刘春艳追问道。
“我也想亲你。”
“你终于开窍了。”刘春艳得意万分,按照聂文虎的要求,红着脸,慢慢地除去了那些束缚了自己身子的小玩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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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个也除掉。”聂文虎极力控制着自己,温存地捧起刘春艳美丽的脸庞,示意了一下。
刘春艳幸福地战栗着,拉着聂文虎的手,急促地说:“你来吧。”
聂文虎抽回手,同时推开刘春艳,坚持说:“不,你来。”
刘春艳再也没有力量拒绝了,刚才她的目光使聂文虎不敢正视,而此刻聂文虎的目光却变得使她不敢正视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一切似乎都已被聂文虎看透与溶化,窘迫地别过了脸。
聂文虎只沉闷地吼叫了一声,就疯狂地扑了过去。
“你真好,文虎,你知道吗?婶已想了你好几年,婶想得好苦哇!”在难解难分的做梦般的时刻里,刘春艳紧抱着聂文虎,讷讷地说:“今天婶终于得到了你,你也终于由文虎变成了猛虎,婶好幸福啊!婶明天一定陪你去找张岚……”
一切道德、伦理、廉耻,都抛到爪洼国见鬼去了,已失去理智的两人,只是一刻不定地发泄着,折腾着……
柔红,你的几次来信与寄来的资料,我都已收到了。谢谢你。最近,我在学校一切都很好,无论身体,还是工作,请放心。
这次给你写信,主要想告诉你一件事。因为下半年征兵工作已经开始,公社要求适龄青年都要报名应征,接受祖国的挑选,自然我也报了名。
前些日子已去县里体检过,我身体的各项指标全部合格。如果上级机关能批准,如果部队愿意接收我,我准备参军,去军队这所大学锻炼。
柔红,亲爱的,请原谅我直到今天才将这事写信告诉你。当时我只是响应召号尽义务报名去体检罢了,并没想过真的要去部队,因为我总以为验不准,所以也就拖了下来,没及时跟你说了。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我竟歪打正着,顺利通过了体检。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对于一位农村青年来说,难道非要上大学才是唯一的出路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我们的同学和朋友萧丽、鲁成君,他们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现在照样干得很出色。萧丽即将就要去公社任团委书记,鲁成君买了拖拉机搞运输,已经成了小老板。
我不想再去挤大学这条独木桥,尽管军队已不在士兵中提干,我也愿意去。人的一生是短暂的,能在短暂的人生中留下几个有意义的瞬间,是无怨无悔的。
柔红,我的亲爱的爱人,当你接到这封信时,当你得知我想去部队的志愿时,请你能像以往帮助我复习考大学那样支持我。有了你的理解与支持,我将会信心百倍,一定能顺利地通过政审,一定能在部队安心服役,为祖国的国防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微薄的力量……
下午落课时,柔红收到了黎敏的来信。黎敏想辞掉代课去参军,柔红深感意外与突然。
在柔红的心里,她从没想过有一天黎敏会去部队。自从中学与他相爱起,她一直来憧憬与编织的是,与他一道在大学校园牵手嘻戏,潜心读书。现在黎敏提出去部队,无疑给她出了一道难题。
“黎敏,你好糊涂,好任性,好令我失望啊!”柔红不禁自言自语地说出声来。
坦率地说,柔红不同意黎敏去部队。不是她思想不好,不是她不爱这个国家,是因为她太爱黎敏了,是因为黎敏的遭遇太不幸了,她不忍再看到他有任何的伤害与闪失。
在家的那天夜里,黎敏的拒绝,使她伤心与怨恨。怀着惆怅的心情来到大学后,举目无亲。刚开始几天,她牵肠挂肚地想念黎敏。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学业的加重,思念他的心情才有所压抑与减轻。但黎敏的这次来信,却又使她勾起了许多往事。
这可是去部队啊!
中越自卫反击战的硝烟刚刚散去,边境还不安宁,战争的残酷和流血牺牲,在和平年代更显得触目惊心。这一切,在广播里,电视里,在报纸上,她都听到了,看到了。勿庸讳言,黎敏此次应征入伍,难说不会遇上战争。黎敏果真走上战场,万一不幸流血牺牲或负伤致残,她可怎么办啊?
黎敏,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直到现在我还感到怅然若失,隐隐作痛。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有想去部队当兵的这个念头,难道你已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你为什么会如此不安分守己,做出这些匪夷所思不着边际的事来,让我为你担忧,为你难过,为你伤心?
我好不容易通过妈,安排你去学校代课,我的一片苦心为的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明了?
敏,听我一句劝,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安心在校教书复习,争取明年金秋时节,我们能相逢在大学校园。
当然,你积极上进,追求进步的精神,值得肯定,我很感动,也为你感到骄傲。但你情况特殊,与人家不一样。你不去当兵,别人并不会说你思想落后。因为你是个孤儿,完全有理由与条件可以不去服兵役。这谁也指责不了你,你用不着为此有什么负罪的感觉。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路遇歹徒
总之,去当兵,还是继续代课,敦轻敦重,请你千万惦量清楚,考虑明白。+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我的意见很明确,我不同意你去部队。如果你执意不听,仍我行我素想去参军,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我的心里会很失望,很难过……
柔红连饭也没想到去吃,便匆匆回到宿舍,立即坐下给黎敏写信。但她的心乱糟糟的,只写了一半,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此刻,柔红恨不得长上翅膀,飞过千山万水回到故乡,去劝说黎敏放弃去部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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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很不安宁,时不时地有很多同学进进出出。柔红很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一个清静地呆上一会。
柔红决定去外边。
站起来时,柔红顺手将还没写完的信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柔红觉得信里的口气过于严厉了。黎敏敏感脆弱,一旦让他看了这信,他一定会坐卧不安,胡思乱想,产生沉重的心理负担,这是柔红不愿意看到的。
尽管黎敏的某些想法与她格格不入,已伤了她的心,但柔红还是想一个人默默地承受,不想让已饱经苦难的黎敏,由于她的一时任性,再受到伤害。
柔红想等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后,再给黎敏写信。
郊外的傍晚,大学生们三五成群地漫步在大学附近的阡陌、公路上,悠然自得地享受着黄昏的诗情画意。
柔红穿过甬道来到校门口,顺着一条田间小路,默默地走去。不知不觉中,她已离开学校很远。
此时,柔红不知道,由于她的美丽,也由于她的忧郁,一旁不远的田间小路上,有两双罪恶的眼睛已盯上了她,正在虎视眈眈地打量着她,危险已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小河挡住了去路,柔红停了下来。她拣了块干净的草地,慢慢地坐了下去,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黎敏在信中所说的那些话。
“冤家,你真是个让我不得省心的冤家!”仿佛黎敏就在眼前,柔红不无凄楚地说了一句。
她很清楚,如果高考的最后一天,不是遇上母亲去世,黎敏必定也和她一样扬眉吐气,如愿以偿,春风得意地跨进大学校园。可天有不测风云,黎敏的母亲偏偏在那时候生病了,更偏偏在那时候去世了。
每想到此,柔红都欲哭无泪,柔肠寸断。
有时候,她禁不住就要责怪埋怨萧丽。
萧厕本是一个懂事聪明的女孩,那时,她为什么就那么弱知?她应该知道黎敏不是医生,就是去了,也回天乏术,无济于事,能让母亲活过来。她就不能硬着心肠作主一回,瞒着黎敏,让黎敏安心度过这关系到他一生命运的一个白天?要知道,就一天一夜。哪怕天崩地裂,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她也应该咬紧牙关,为黎敏挺过这一关。
还有那个鲁成君,枉为了是黎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也是那么糊涂,萧丽让他去通报黎敏,他竟没丝毫犹豫,就真的风急火燎地去了。萧丽失去了理智,他居然也没了头脑。哪怕找个借口,哪怕提醒一下,也许萧丽就会醒悟过来,改变主意。
如果当时她在场,她决不会让他们这样做。
也不知呆了多久,当柔红清醒过来要回去时,已是夜色朦胧。
独个儿走路,又加是在晚上,往往走得很快。走着走着,眼看穿过一条公路,就可以到达灯光闪耀的校园了。可是,就在这时,黑窟窿冬的角落里,鬼也似地钻出两个人影,挡住了柔红的去路。
“你们想干吗?”柔红大着胆子责问道。
“我们不想干吗,就想找你玩玩。”随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柔红的手臂就被他们一左一右地箍住了。
“你们放尊重点,我是学生。”柔红已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我们知道,找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大学生。不过,你也不要以为自己委屈了。你好好瞧瞧,咱哥俩可长得高高大大,有模有样,并不逊色你们的那些男同学。”
“你们快放开,不然我要喊人了。”柔红使劲甩了一下胳膘,厉声警告道。
“你喊吧,就是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会听见,你的那些老师和同字早都回去了。”歹徒很是得意,并没将柔红的话当一回事。
这话显然不是糊弄,刚才要回来的时候,柔红就感觉到了。柔红有点后悔,不该去那么远的地方,更不该一个人在那里待那么久。
“你还是放老实点,乖乖地跟我们走。我保证,只要你听话,我们绝不会伤害你。”其中的一个似乎是头,他既像是劝说,又像是恐吓地说了一句。
“去哪里?”柔红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声,她自忖凭她的力量,在这荒郊野外,要想轻易地脱身已不可能。
“当然找一个既隐蔽又舒适的地方。”歹徒邪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女大学生的脸皮薄,做这种事的时候,是不希望被人看到的。”
“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柔红觉得自己问得好可笑,歹徒带她去的地方,能会有什么好的去处?简直是愚蠢透项,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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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由不得你。”歹徒不觉冷笑了一声。
“别跟她多废话了,快拉她到边上去吧。”另外一个同伙说,“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好,听你的,走吧。”一说完,两人就连抱带拖,企图把柔红拉进旁边不远的一片林子中。
这样的情景,柔红从没碰到过。虽然在被窝里她曾设想过,自己万一不幸有那一天,将会采取何种措施自救?可一当今天真的发生了,她却又哆嗦着身子,害怕得连当初想过的那些办法都忘了。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夜幕重重,四周一片沉寂,柔红的眼里布满了伤心与绝望。她知道,此时此刻,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谁都想不到在这里的旷野上发生了拦路污辱妇女事件,也就不可能会有人突然出现,向她施以援手。
歹徒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拉她去那片林子,柔红挣扎着不肯就范。她知道,一进入那里,就是有人路过想救她,一时也很难发现。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天可怜见
由于柔红蜷缩着身子,一直往地上蹲,两个歹徒一时奈何不了她。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其中一个忍不住就地摁倒她,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不拉她去那边了?”另一个问。
“不去了,太费力气了。”
“离公路太近了,万一有人过来,那就麻烦了。”
“这会儿不会有人来这里,我们快点把她干了就是。”柔红秀色可餐,早已引得那个为首的歹徒垂涎欲滴,迫不及待。
一双爪子似的手掌伸向柔红的身子,肆意妄为地凌辱着她的前胸,让她感到了一阵不适与痛苦。
“如果有灯就好了,真想看看那里,好有弹性。”
“是吗?快让我摸一下。”另一个喘着粗气,既急切又渴望地说。
“你就先忍一忍吧,我干了后,有你快活的时候。”
“那你快点。”
“这件事不能催,得顺其自然。尤其要想尽兴,那更得慢慢来。”那人显然是个老手,说着就凑上脸去,开始在柔红白花花一片的胸|孚仭缴希衤业赜中嵊挚衅鹄础br />
紧跟着,柔红的裤子也被拉了下来,那双原本在柔红的心房上忙碌个不停的罪恶之手,随即伸向柔红的隐秘之处。
“真稀奇,那里好湿。”柔红的生理反应,让那个流氓不禁有点意外。
“是吗?”见头儿那么说,在一旁等着的家伙再也控制不任心中的欲火,冷不防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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