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否与他一样也在思念。自从柔红去大学后,他的心仿佛已被她带走半个,他是多么想念她啊!
这是一间空间很小的宿舍,原来戎建华也住在这里,因有一位老师上调空出了房间,戎建华这才搬了出去。空着的床上以及桌上杂乱无章地堆满了书,衣服东一件,西一件,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床上被子掀在一边,还没有折叠。
“笃笃笃!”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黎敏回过头去。
婉君拿着一叠衣服推门进来,说:“黎敏哥,衣服已干了,我给你送来了。”
“真难为你了,每次衣服换下来都让你洗。”
“没事。”婉君笑了笑说:“只是你生活不要老是这样没有规律,你瞧,昨天刚收拾好的房间,这会儿又变成这样乱纷纷的了。”她边说边将床上和桌上的书籍整在一起。
“让你笑话了,婉君,我这个人确实不会生活,跟你哥一道在县中读书时也一样,差不多已养成习惯了。”黎敏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皮笑了说。
“这习惯不好,得赶快改掉,不然柔红姐可要不理你了。”她说着,就要过去整理被子。
“不不,我自己来。”黎敏拦住婉君,但被婉君推开了。
“你站一边去,别碍手碍脚的。”婉君利落地折叠完被子后,转身走近窗边问:“黎敏哥,听说你已报名,要去参军?”
“是的,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是张岚告诉我的,她说戎老师也报了名。黎敏哥,你去当兵,学校同意吗?”
“同意。”
“柔红姐呢?”
“我已写信告诉她了,估计问题不大,她会同意的。”
“什么时候去体检?”沉默了一会,婉君惆怅地问。
“快了,下个礼拜差不多就要开始了。”
“黎敏哥,你为啥要去部队?在学校不是很好吗?明年可以参加高考,如果不参加高考,凭你的能力,凭柔红姐的社会关系,代课也会转正的。”婉君有点不解。
“去部队是每个适龄青年的应尽义务, 不是自己所能选择的。”
“我真舍不得让你离开。”婉君忧伤地说,“盼望柔红姐能来信反对你,也祈求老天爷在体检那天让你感冒,好断了你去部队的念头。”
“你呀人那么小,心眼还真不少。”黎敏笑着说。
“还小呢,都十八岁了。”婉君偏了偏嘴揶揄道:“听我哥说,你和柔红姐还不到十八岁就开始恋爱了,是这样吗?黎敏哥,你们怎么那样浪漫?学校不干涉吗?”说起这些,婉君不禁兴奋起来,好奇地连珠炮似地问个不停。
“别听你哥胡说。”黎敏忸怩地说:“没影的事被你哥一吹,就变得有眼有鼻的了。”
“别损我哥了,这件事我哥可没胡说,你也隐瞒不了,萧丽姐也是那么说的。”
黎敏不想和婉君谈论这些,便岔开话题说:“婉君,上次学校去珠山搞活动,在法王寺,看你跪在大佛面前念念有词,那虔诚的模样,是不是在祈祷菩萨保佑你,明年在高考中,能有一个好的成绩?”
婉君嘻嘻地低笑了几声,乐不可支地说:“是的,你猜的不错。黎敏哥,我替你也拜过了。如果你去部队,菩萨就会保佑你考上军校。如果你不去部队,菩萨更会保佑你考上大学。”
“这有用吗?”
“肯定有用。”婉君一本正经地说,“我听我妈说过,那里的菩萨灵得很。”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双手合十,跪着说上几句话,就能心想事成,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好事?这分明只是自欺欺人。”
“我佛慈悲,你不相信倒也没有什么,但不许胡说八道。”黎敏的不以为然,让婉君很是不爽,她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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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竟那么迷信,这一切,你都跟谁学的?”
“与佛投缘,自然就信了。”
“如果明年我又名落孙山,这话又该怎么说?”
“那肯定是因为你对菩萨不恭敬,不虔诚,所以菩萨惩罚了你。”婉君上下打量了一眼黎敏,充满忧虑地说:“瞧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结果如何,还真的不好说。”
“那怎么办?还有没有可以弥补的办法?”黎敏故作焦急,“总不能将你的一番好意,给白白糟塌了。”
“办法当然有,只要你从今以后,与人为善,一心向佛,不虚言枉言,菩萨在天上,自然会看到。”
“那好,听你的,为了能考上大学,为了不让你失望,你所说的这一切,我信就是。”
“别以为只说说就行了,一定要发自内心地去相信。”婉君煞有介事地叮咛道。
“是,我知道了,今后一定保证按照你说的那么去做。”
“这就好。”见黎敏终于转过弯来,婉君很是得意,“黎敏哥,你知道吗?那次在法王寺,我还许了愿呢。”
“是吗?愿不能乱许。”黎敏提醒道:“许了愿,如果真的应验了,考上了,你可别忘了去还愿。”
“这我知道。”
“到时我陪你去好吗?”黎敏逗笑道。
“你不去当兵的话,陪我去未尝不可,因为这也牵涉到你。可你就要参军去部队了,我哪里还找得到你啊。”婉君不无伤感地说。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希冀成为女兵
黎敏噗地一下笑出声来,说:“八字还没一撇,身体合格不合格还不知道,去不去部队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早着呢。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不,我有预感,向来是很准的,这次你去部队将是肯定无疑的。”
“看不出你还会未卜先知。”
婉君没去理会黎敏的插诨打科,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道:“黎敏哥,我想过了,既然你准备去部队,那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跟我去干吗?我是去当兵,不是去走亲访友。”
“我也想去当兵。”
“可惜女兵名额有限,不是谁都能去的。”
“这我知道。”婉君显然已经过深思熟虑,“明年高考,如果上了分数线,如果军校要人,我就去当一位女兵。”
“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打算?”黎敏不觉多看了婉君几眼。
“黎敏哥,你说,我去部队好不好?”
黎敏郑重其事地说:“这个想法很好,希望明年你真的能报考军校,当一位飒爽英姿的女兵。”
“借你吉言,黎敏哥,我一定努力争取。我相信,这个愿望,我一定会实现。”往日婉君很内敛低调,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却一点也不谦虚。
“有志气。”
“参军后,我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这是不可能的。”黎敏笑了一下,说:“你是军校生,我是战士,我们注定到不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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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太绝对了吧?”婉君很不服气,“到部队后,你可以考军校,跟我同报一个学校。如果考上了,我们不就在一起了?只是从师生变成了同学,我可占了便宜,也许你脸上会挂不住。”
“有这等好事,就是当你的学生也未尝不可。”见婉君高兴,黎敏禁不住幽默地来了一句。
这时,楼下响起一阵突突的摩托声与金铃似的笑声,婉君从窗口探出头去,只见戎建华驮着张岚,一溜烟似的向沙滩驶去。
“黎敏哥,戎老师跟你一起读书,又一道来校代课,不久又要一道去当兵,你们那批同学中,也许就你俩最有缘。”
“是呀,在校时,你哥、萧丽、戎建华、柔红,还有茵枝,我们几个最是要好。”黎敏若有所思地说,“时间过得真快,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校也一样。那时我们也像你们一样同窗求学,毕业后各奔前程。如今你哥虽在乡下,但脑子活,现在开拖拉机搞运输,将来买大卡车搞,肯定会成为大老板的。萧丽似乎是从政的料,听说就要调到公社去当团委书记了。你柔红姐现在大学,茵枝去了香港,他们几个都不错,只是我和戎建华一事无成。但我又怎能与他相比呢?他是干部子弟,天塌下来有父母顶着,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另有高就离我们而去。”
“好人一生平安,黎敏哥,你也会有自己的事业,也会有一个好的归宿的。”婉君见黎敏忧伤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下午放学后,张岚急急忙忙地向家里走去。自从戎建华和黎敏一起来这里代课后,戎建华的健谈,戎建华的翩翩风度以及与她相仿的年龄,对张岚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她喜欢与戎建华在一起,虽然戎建华在她们班上仅担任了体育课,但张岚与他在一起交谈的话题,绝不单单局限于学业。为此,尽管她的家就在东方公社,但她还是经常吃住在学校不回去。
这次父亲出海已有一个多月,她估摸着今天该回来了。父母离异后,她与父亲相依为命,她要回去烧饭做菜迎接父亲,让在大海里漂泊了许久的父亲感受到女儿的孝顺与家庭的温暖。
张岚打开外屋的门,刚走进屋去,只听见房里发出一阵异样的声音。
“难道父亲已回来了?”张岚急忙走过去。
门没上锁,一推就轻轻地开了。只见光秃秃的地板上,父亲与一个女的互相搂抱着,正在疯狂地打滚。
“你真……好。”那女人双手不停地抓着父亲的脊背,间或中发出一两声尖叫,似醉如狂地说,“每当你出海去,我就像丢了魂似的,感到说不出的失落。”
“我也一样,在一望无际的大海里,唯一能想的就是和你的这一乐趣。”父亲受到了夸张,听得出来,声音都度得有点轻飘飘了。
“知道你就要回来的那几天,我的心仿佛灌了蜜,好几次都在睡梦中梦见了你。”女人的双腿紧夹着父亲的身子,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蟒蛇,扭曲着,起伏着。
“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毕竟你有家庭拖累,万一露出破绽,让你丈夫发现了,他也许会打你。”父亲稍减弱了一下冲刺,充满关切地说。
“他不在家里,你忘了?”
“这我知道,只怕人多嘴杂,到时会有人去你丈夫那里搬弄是非。”
“谢谢你提醒,我会注意的。”女人撒娇般地一个翻身,压在父亲身上。
刹时,重死的蟒蛇变成了凶猛的母豹,疯了似地在父亲的身上摆动起来。
“我好悔,后悔当年娶的不是你。”父亲惬意地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胡言乱语着。
“我也是,生生错过了你。”
“好在老天爷可怜我们,现在还能在一起。”
“但这毕竟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名不正,言不顺,不能见光。万一被人家知道,我们将身败名裂。”
两人丝毫没发现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的张岚,又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疯狂。
“啊――”张岚浑身颤抖,再也不取正视,恶梦初醒般地尖叫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张岚跑呀,跑呀,她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强撑着疲惫的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她只是漫无目的地跑一阵,走一阵。
她觉得世界已到末日尽头,一切都是那么灰暗。她见到了世间最不应该看到的最丑恶的东西,她觉得自己也已变得肮脏不堪。她想哭但没泪,想吐又吐不出。
张岚只是跑着,走着,在那条刚浇上沥青的公路上。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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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渐渐黑了,街边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张岚踯蹰在街头,宛如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好不凄凉与孤独。当她被一条大腿挡住去路,抬起头来,这才知道不知不觉中自己进了学校,已来到了戎建华的宿舍门口。
屋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浊气,烟雾夹带着酒气 以及男性的气息扑鼻而来,几乎令张岚透不过气。
戎建华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强健的胳膊与大腿坐在门口。他的脸庞被酒精烧得通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张岚。
大腿撂在门槛上,张岚想越过他进去,但刚移了一步,下身就被他的大腿紧紧地夹在中间。张岚欲进不能,欲退不得,只是吃惊地望着戎建华,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张岚从没见过戎建华现在的这个样子,往日他相貌堂堂,充满潇洒,此刻,他活脱脱如一个酒鬼、无赖,粗俗不堪。
“戎老师……”张岚失神落魄地叫了一声。
“张岚!”戎建华蓦地起身,按捺不住激动地一把握住张岚的手,“你怎么来了?我正想你呢。”
面对戎建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张岚似乎毫无知觉,只是喃喃地叫了一声:“戎老师……”就猛地扑进戎建华的怀里,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戎建华此时已控制不了自己。
自从茵枝去了香港,他空虚、寂寞,幸亏来校后不久认识了张岚。这些日子,张岚一直白天黑夜与他在一起,今天下午突然回家去,他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宿舍后,禁不住喝了点酒。正醉意朦胧想着张岚时,想不到张岚果真来了,他怎能不喜出望外?
戎建华没发现张岚的异常,只觉得张岚是那么温柔、羞涩,一双温软的小手捏在他的手里,令他神迷心醉,热血沸腾。当张岚扑入他的怀里,结实的胸|孚仭浇籼潘保占洹⒌赖拢磺械囊磺卸寂椎骄畔鲈仆馊チ耍怀林氐匕×艘簧蜕毂勐ё×苏裴啊br />
自那次与茵枝在北门水库溢洪道上初尝男女情事后,夜深人静百般聊赖的时候,戎建华会不由自主地想这件事。茵枝不在身边的凄苦以及茵枝留给他的那种新奇的刺激,常常会令他自渎。每一次虽飘飘欲仙,事后却又懊丧与自责。
有次张岚准备为他整理被子,他怕张岚发现他的不雅,连忙面红耳赤地预以拒绝。张岚虽没再坚持,可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与好奇。从那以后,他虽没再自渎,然而在睡梦中却时时出现与一个女孩纠缠在一起的情景。那女孩的脸容虽朦朦胧胧,但他隐约感到她好像就是张岚。
戎建华最后的举动是张岚以往盼望的,也是她所担心与恐惧的。虽然和戎建华是师生关系,但在两人单独相处时,她时时感到有种异性的吸引和压迫使她心境难以平静。可这会儿,一当期待与害怕的东西真的实实在在地来临时,她没惊惶失措,也没像触了电一般颤悚、兴奋,她只是无知觉地任凭戎建华亲热。
戎建华已抱起她来到床上,手忙脚乱地脱着她的衣服。
她的外衣被他像剥笋一般除去。|孚仭秸值目圩由谝赶拢捎谒嗌硖勺疟谎乖谙旅妫孔镜卦瓮纷虻卣易牛璺ㄏ氚阉严吕础5贾詹坏靡欤唤钡寐反蠛埂w詈蟾纱喾趴辉僮魍饺坏呐Αbr />
他站在床边,飞快地脱去自己所有的衣服,朝床上的张岚扑了上去。
张岚一直没闭上眼睛,茫然地注视着戎建华的笨拙与不得要领,有心想帮他一把,但此刻梦魇似地令她动弹不得。
她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个令她怦然心动的东西,那玩艺儿此刻坚挺着,雄赳赳,气昂昂,挑衅似地对着她。她的心急跳了几下,忙把目光移了开去。
戎建华伸手把张岚的裤子拉了下去,望着仅剩胸罩的张岚,戎建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充满了惊叹与新奇。
那天晚上,由于夜幕笼罩,他无法看清茵枝的身子,这会儿在亮着灯光的房间里,张岚那光洁、细腻、白皙的少女之躯,一切都真真切切地映入了他的眼里。此刻,他变得出奇地温柔,没有了刚才的疯狂与急迫,只是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拿手轻轻掠过她凹凸起伏的沟沟壑壑。
张岚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
他终于像座大山般地压了下来。
由于有过第一次的经历,这会儿戎建华老练多了,他没要求张岚帮助,自己摸索着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神秘的地方,稳稳地伸了进去。他仿佛感到自己不是用力进入的,而是被她那里的热力不由自主地吸引进去的。
上次和茵枝在溢洪道上野合,由于水泥地的坚硬与粗糙,他的膝盖被磨得皮开肉绽。开始因麻木没感觉,当茵枝第二次要时,他才感到钻心的痛。他无法坚持,也就没让茵枝尽兴,为此,一直来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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