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遗憾与憋气。如今在柔软的床上,他终于如鱼得水,纵横驰骋,好不自在与惬意。
张岚的脸上充满了泪花,说不出那是喜悦的泪,还是痛苦的泪。
不知什么时候,灰暗、杂乱,甚至有点肮脏的宿舍变了,变得明亮、整洁了,人一踏进去,一股清新而舒适的感觉就会扑面而来。窗台上摆着一盆盛开的菊花,整洁的宿舍为此增添了无限幽雅与温馨。
刚从县城体检回来的戎建华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床上的被子折得有棱有角,床单掸得没有一丝儿皱褶。桌子抹得油光可鉴,地板拖得干干净净的,再也没有了飞扬的尘土与肮脏的唾弃,还有一旁积了许多天的脏衣服也已不翼而飞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张岚收拾的?”一想到张岚,戎建华的热血不禁旺沸了,他连忙转身朝池塘奔去。刚才进来时,他看到她在洗衣服。由于旁边有人,他才没招呼她。
正文 第三十章 红晕已悄然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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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全神贯注地洗着衣服,戎建华的到来,她丝毫未曾察觉。+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当洗完最后一件衣服,起身意外地望见戎建华时,张岚的脸顿时憋得通红,窘迫地说:“戎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体检情况怎样?”
戎建华上去接过盆子,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踌躇满志地说:“已验准了,看来这次去部队基本上已定了,我老爸早就有打算让我去当兵。”
“那黎老师呢?他验准没有?”
“也验准了,看来我和他有缘,一道读书,一道复习,一道来校代课,现在又要一道去部队了。”
“现在形势那么紧张,我想不通你爸爸妈妈会让你去部队,万一在中越边境再打起仗来,你怎么办?”
“打仗?”戎建华不禁笑了起来,“当兵就准备战争,要是真遇上打仗,那才不枉人生一世呢。万一死了也就死了,我家兄弟那么多,爹娘他们会赡养的,有我不多没我不少,老爸老娘也不会太伤心难过。”
张岚白了一眼信口开河的戎建华,忸怩地说:“你太自私自利了,一点也不知道人家的心。”
戎建华愣了一下,许久才明白张岚说这话的意思,他的目光变得火辣辣起来,不无贪婪地盯了一眼张岚高耸的胸|孚仭健br />
“今天你怎么没回家?你父亲不是刚出海回来吗?”
“我回去过,又回来的。”张岚意会到了戎建华带刺的目光,心怦怦地急跳起来。
自从发现父亲有不轨的行为,她对父亲的感情骤然间发生了变化,就像痛恨不知廉耻的母亲一样,她对父亲充满了厌恶。
世上谁没有母亲,又有谁不爱自己的母亲?可是张岚不。每当人们幸福而自豪地谈到自己的母亲,张岚就会悄悄地走开,忧伤地沉默下来。她不敢去接触这个敏感的字眼,她有母亲,但有的只是耻辱与自卑。
母亲刘春艳很早就结婚了,结婚没几天就生下了她,以后就再没生育过。未婚先孕,在当时是件伤风败俗的事,将遭到人们的唾弃与谴责。因此刘春艳在做姑娘时已名声在外,臭名昭著了。
由于保养得好,再加会打扮,刘春艳一点不显老,与女儿走在一起,谁也不相信是母女俩。刘春艳生活放荡而腐化,由于丈夫是渔民,常年出海,一去就是一月半月,她禁不住寂寞,经常与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
这一稍有血性的男人就不能容忍的耻辱,张岚父亲怎么容忍得了?况且张岚父亲的性格犹如大海,粗犷而强悍。他怎么也咽不下这一屈辱与窝囊,将刘春艳痛打一顿后,就毅然决然地与她离了婚。
离婚后无拘无束,毫无牵挂,刘春艳的生活更加放荡糜烂了。方圆十几里,谁不知道她的那些令人不齿的勾当啊!没想到如今父亲也做出了像母亲那样的事,这使张岚感到伤心与无奈。
“张岚,听说你有对象?”戎建华从小寄养在东方公社的外婆家,张岚的身世他早就有所耳闻,但他并不因此而嫌弃她。
“是的。”张岚苦笑了一下,平静地说:“我家邻居有个男孩,叫聂文虎,修理无线电的。你也许见过他,就在街上。他比我大好多岁。爸爸出海时,都是把我托付给他母亲照料的。在我十六岁那年,他们向我爸提出了求婚。”
“你父亲怎么说?他同意了?”
“我爸挺喜欢那个男孩。”
“那你自己呢?”
张岚低着头,嗫嚅着说:“怎么说呢,作为兄长或一般朋友,我是愿意与他在一起的。至于嫁给他,我可从没想过。”
“这件事,张岚,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你年纪还小,以后走上社会,结识的人将很多,有的是选择的余地。再说你又那么聪明漂亮,你不能答应他们,毁了你的青春与前途。”
“谢谢你,建华哥。”张岚包含深情地瞥了一眼戎建华,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称呼已变了。
当晾了衣服,两人来到宿舍砰地一声关上门,张岚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坐在床边,顺手拿着本书有意无意地翻着,一眼也不敢去正视戎建华。自发生性关系后,今天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在一个房间里。
“张岚,上次的事真对不起,那时我喝了酒昏头昏脑的。”此刻,戎建华似乎想解释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张岚没懊悔,也没喜出望外,似乎在完成一件义务,似乎早已习以为常。第二天早晨,当戎建华清醒过来,见两人光着身子搂抱在一起曾大惊失色。是她温柔地劝说他,使他卸去了负罪的心理。起床后,他便上县城体检去了。
父亲作主将她许配给聂文虎,张岚不同意,不仅仅是因为她年龄小还在读书,最主要的是由于那人年龄比她大,人也比较粗俗,她不甘心将自己的青春与美貌奉献给那样的人。
张岚恨母亲是真的,想做一位稳重正派的姑娘也是真的,然而,她并不希望以孤居独身来保持清白。她看重贞操,但并不古板与封建。她有自己的主张,认为只要忠贞不渝,将贞操奉献给自己所爱的人,是无可非议的。
那次肌肤相亲,由于戎建华的粗鲁,也由于是第一次,张岚流了不少血,几乎把床单搞得污秽不堪。今天是礼拜天,早晨张岚把房子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下午又把戎建华的脏衣与换下的被单拿去洗了。现在铺在床上的那条,是她特地去家里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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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华哥,别说这些,我不怪你。”张岚绯红着脸,温柔地说:“这是我愿意的,能得到你,能把贞洁交给你,此生我已别无所求,只是以后你去了部队,不要忘了我。”
“不会的,到部队后,我会经常写信给你的。你要好好学习,明年争取考上大学。”戎建华挨近张岚,握着她的手深情地凝望着。
经过了那一夜惊心动魄的相爱,张岚以往的泼辣与浮躁已悄悄地消失,变得深沉起来。脸色有点苍白,以往那种女孩特有的红晕已悄然隐去。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再也无力自拔
戎建华捧起张岚的脸,轻轻地吻了一下,说:“张岚,如果你能考上大学更好,要是没能考上也不要紧,高中毕业后,我让母亲给你找个工作,那时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相爱了。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张岚幸福地倾听着,激|情难抑。虽然那天晚上由于疼痛和他的粗鲁,她并没产生什么快感,但翌日早晨当他要离去时的那次亲热,却使她销魂蚀骨,飘飘欲仙。
那次两人无比投入,爱得难舍难分,直到精疲力尽。戎建华带给她的那些新奇的触觉与颤栗,这几天一直萦回在她的心头。
此刻,张岚目光迷离,呼吸急促,只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熊熊燃烧。她偎进戎建华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脸腮,梦也似地说:“建华哥,吻我。”
戎建华缓缓地低下头去吻住了张岚,手摸索着伸向张岚的胸前去抚摩她的心房。想到那天怎么也解不脱|孚仭秸值木教瓶齑轿剩骸罢裴埃瑋孚仭秸质窃趺赐训模翘煳椅督獠豢俊br />
“你坏!”张岚羞涩地推了戎建华一把。
戎建华笑着揽过张岚,边吻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张岚吃吃地笑着,贴着戎建华的耳旁,悄声说:“告诉你,|孚仭秸值目圩釉谝赶拢翘炷惚渴直拷诺暮每尚Α!br />
“你好狠心,也不帮一下,害得我晕头转向出了一身大汗,今天我可要好好地惩罚你。”戎建华说着抱起张岚来到床上。两人翻滚着,欢笑着,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性的角逐与沉醉。
戎建华虽然害怕自己的行为会害了张岚,但张岚的温情,夏娃与亚当所做过的那些勾当的滋味使他身不由己,只要有机会,仍控制不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与张岚一道搏击翱翔欲海情天。
张岚已拥有戎建华宿舍的钥匙,除了偶然的几次回家,其它时间几乎都跟戎建华一起度过。两人的关系就这样悄悄的产生,这样畸形地发展着,他们那超乎异常的接触,渐渐地被人们察觉,而最先发现这一秘密的是聂文虎。
张岚和戎建华不避嫌疑,经常明目张胆地骑着摩托在大街上飞驰而过,聂文虎虽整日身在修理店,但人们的议论他还是耳闻目睹了不少。
那时,摩托车在当地乡下还是挺稀罕的东西。每当戎建华和张岚骑着摩托外出,都会引起人们驻足观望。自然,大街上知道聂文虎和张岚关系的人,就会避开聂文虎交头接耳,令他好不气恼。
聂文虎是爱张岚的,像张岚那样漂亮的姑娘是他梦寐以求的,虽然张岚母亲生活作风不好,但张岚在他的记忆中从没有过什么不检点的地方。有时他约她上街去看电影,一些流里流气的青年向她献殷勤,她始终保持尊严,从不答理他们。有时为了躲避那些人的纠缠,她宁肯不看电影半途退场。
可是,自从来了戎建华,张岚变了。以往张岚经常回家或去找他,最近一段日子,再也不去找他。他去找她,张岚不是避而不见,就是横眉冷眼,甚至提出分手。聂文虎没想到张岚会变得这么快,他感到好不苦恼。
为了等张岚毕业与他结婚,聂文虎已等了好几年。如果张岚与他分道扬镳,这几年他不但白费精力,而且年龄也大了。窝囊与愤懑使他本想回家去找张岚的父亲,可是,张岚父亲前两天就出海了,等他回来,他和张岚的关系也许早已变得不可收拾了。在百般无奈中,聂文虎想到了刘春艳。
刘春艳在街上开服装店,平时虽然与女儿少有来往,但毕竟是当娘的,由她出面去劝,也许张岚会听的。早晨聂文虎曾去过,由于服装店人多眼杂,他无法说什么。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善解人意的刘春艳便约他晚上再去。
可以说刘春艳是看着聂文虎长大的,当几年过去,聂文虎出落成为一位青春少年,刘春艳的心曾为此颤动过。要不是那次跟男人不清不白被前夫察觉发生离婚远离聂文虎,也许她会编织一张网去网住他。
从少年时代起,刘春艳在聂文虎的心目中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农村妇女由于常年参加劳动,皮肤粗糙黝黑,而刘春艳却一年四季雪白细腻。她会做服装,技术精湛,一块平常的坯布,通过她的一番裁剪,就会变成一件新颖合身的衣服。因此在聂文虎的眼里,刘春艳简直就是美的化身。尽管她生活不检点,常有跟异性不清不白的事情发生,但她对人和气、热情,尤其对他十分亲近,因此,聂文虎对刘春艳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婶,我有事要你帮忙。”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聂文虎来到服装店,一进屋便说。
“什么事?”刘春艳正俯身踏着缝纫机,见聂文虎进去,忙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来问。
“我想请你去劝劝张岚,最近她对我很冷淡。”
“两人吵架了?”刘春艳漫不经心地问。
“没有。”
“闹别扭了?”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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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你动手动脚,惹她不高兴了?”刘春艳想当然地说。
“也不是。”聂文虎欲言又止。
“没出息,在婶的面前,还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活像个女人。”刘春艳立起身来,热情地说:“走,去楼上说吧。”
还没等聂文虎反应过来,刘春艳就拉灭灯上了楼。
这是一栋小楼,房间并不十分宽敞。刘春艳利落地整理了一下床上凌乱的衣服,同时倒了杯茶递给聂文虎。
房里没有多余的凳子,聂文虎坐下后,刘春艳便依着梳妆台望着他。
白天聂文虎没仔细看过刘春艳,刚才整理衣服与倒茶时,他才有意识地望了她几眼。他发现刘春艳比以前更美了,薄薄的衬衫将丰满而匀称的身材裹得紧紧的,浑身上下处处无不流露出少妇特有的风韵。她似乎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梳,只用手帕草草地扎着。在幽暗的日光灯下,她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忘了她是未来的岳母
一股淡淡的馨香弥漫着,刺激着聂文虎的嗅觉。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一踏上楼来,他就闻到了。说不清是房间里的,还是刘春艳身上的,聂文虎只感到这是一股带着甜味儿的陌生的令人沉醉与兴奋的味儿。
“你和张岚怎么了?以前不是好好的吗?”刘春艳奇怪地问。
“怎么说呢?”聂文虎呷了一口茶,觉得很烫,便起身将杯子放在梳妆台,“她们学校有位老师叫戎建华,经常和张岚在一起。也许受了他的挑拨,张岚再也不到我家去,也不来找我。我去找她,她不但不理我,而且提出要与我分手。”
“学校老师?”
“是的。”
“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人家都在这么议论。”
“人家议论,那是嘴生在他们身上,是他们的自由。可你是张岚的男朋友,得有主见,不能无中生有,听风就是雨,跟着人家乱说。”刘春艳倚老卖老,毫不客气地教训了聂文虎一顿。
见刘春艳误会,聂文虎连忙辩解道:“婶,一切都是我亲眼目睹,我并没冤枉张岚。”
“也许是你多虑了,他们只是要好,并没像你所说的那种意思。”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在有关名誉问题上,刘春艳毫不含糊,旗帜鲜明地站在了女儿的立场上。
“但愿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还什么都没发生。”聂文虎不无凄楚地说,“婶,你一定要帮帮忙,替我去劝劝她。”
刘春艳沉思了一下,说:“帮忙是应该的,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张岚是跟她爹的,当初把她许配给你时也并没跟我商量,再说张岚这丫头很倔强,她不一定会听我的。”
“不,婶,你去劝,她一定会听的。”聂文虎见刘春艳推辞,忙紧张地立起身来。
“也只有你来说,婶才会答应帮你办这件事。”见聂文虎急得几乎就要下跪的样子,欲擒故纵的刘春艳这才不急不忙地说:“毕竟你是婶看着长大的,婶对你是有感情的。”
“婶,谢谢你。”聂文虎感激不尽,慌不择言地许愿道:“婶,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去办。”
“婶能有什么事?如果你有心,多过来看看婶,陪婶说说话,就谢天谢地了。”
“这不难,以后我经常来就是了。”
“婶记着你的话了,你可不许有口无心敷衍婶。”
“不会,婶的大恩太德,我铭记在心,如有机会,一定会好好报答的。”
“报答什么?”
“只要婶喜欢,只要我有能力,什么都可以。”
“婶不要你其它什么,婶已说过了,你能过来陪婶说说话,就像这会儿一样,婶就很高兴了。” 刘春艳幽幽深情地瞟了聂文虎一眼,一语双关地说:“也许你不知道,婶可一直惦记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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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婶关心。”聂文虎并没在意刘春艳的酒翁之意不在酒,总以为是由于跟张岚恋爱,她才会这么关心他。
“我说,文虎,你沾没沾过张岚的身子?”
“没,没有。”
“没有亲过?”
“没有。”
“你啊真是个无用的呆子,白长了那么个好脸蛋。”刘春艳顺手轻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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