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柔红硬着心肠给黎敏写了绝交信。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留宿医院
原想黎敏会有反对的意见,没料到黎敏似乎并不看重她对他的感情,连个音讯也没给她,这使柔红好不痛心。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萧丽和鲁成君的来信充满了咄咄逼人的火药味,使柔红倍感委屈与痛苦,但她又为黎敏有如此肝胆相照的朋友感到宽慰与高兴。
萧丽对黎敏的感情,凭着女性特有的细心与敏感,早在学校时,柔红就有所察觉。尤其黎敏在遭受丧母与高考落榜的打击,倍感无助与凄凉的时候,萧丽对黎敏的帮助与关怀,不仅黎敏感动,柔红也深感萧丽友谊的可贵与心灵的无私。
这次她不得已与黎敏分手,她想到了黎敏的痛苦。尤其看了鲁成君和萧丽的来信,知道黎敏果真痛不欲生,柔红真想收回自己作出的决定,和黎敏重涉爱河。
可是,当看到关涛由于白雪的抛弃,有望得到光明的唯一的一只眼睛果真出现反复时,柔红的心颤抖了。她再也不敢去想黎敏,再也不忍看着关涛的眼睛就这样永远失去光明。
柔红情真意切义无反顾地向关涛表达了自己对他的敬仰与爱慕,同时流着眼泪给萧丽写了回信。希望萧丽能看在以往同学与朋友的感情上,代她去爱黎敏,去抚慰黎敏的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不知道萧丽看了她的信后,是否会接受她的那番苦心去爱黎敏?如果有了萧丽代替去爱黎敏,她歉疚不安的心才有可能得到稍许的安慰。只要有了萧丽的关怀,相信黎敏会很快走出因她离去的失恋的阴影。
那些天,在牵挂关涛的同时,柔红一直惦念着这件事。
自关涛住院后,柔红隔三岔五总要上医院去看望他。尤其关涛遭受白雪抛弃她向关涛吐露了感情后,她去得更勤了。
由于季节已是冬季,天日已越来越短。那天因为上了几节课后才去医院,到了后似乎只服侍关涛吃了饭,天就不知不觉地暗了。当柔红想到要回去时,夜己很深了。
“那么晚,路又那么远,你一个人怎么回去?”关涛很是关切。
柔红望了望夜色重重的窗外,说:“没事,应该还有公交车。”
“可是,要转好几辆车,夜那么深了,很麻烦。”
“不会,这时候,一定还有许多行人。”嘴上虽这样说,腿已在微微哆嗦了。自从遭遇歹徒拦路凌辱后,柔红就再也不敢独自走夜路。
“只是下了车后,还有一段路要走。在闹市区也许没有什么,但在那里,路上肯定没人了。”
“你别说了。”关涛不但没给她壮胆,反而还拿她忌讳的话说这说那,柔红越听越害怕,原本就要往外走,这时不觉又倒走了回来。
“我看你就别回去了。”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关涛已从柔红的话中,察觉到她在犹豫,“医院附近有很多小旅社,你住一个晚上,明天早晨再回去吧。”
“明天早晨要上课,我怕会来不及。”柔红没有立即答应。
“不会,你可以早点起床。”关涛似乎都已替柔红想好了,“走早路总比赶夜路要好,一个走着,走着,天越来越亮,人越来越多,也就不会害怕,一个正好相反。”
关涛说的,正是柔红所想的。这会儿,就是关涛不挽留,柔红也没胆子敢回去了。
“那好,听你的,我就不走了。”柔红放下包,说:“但我不去开房了,没有介绍信,他们也许不会给我住。”
“那怎么办?”
“叫阿姨回去吧,晚上有我在,她不用理留下,我正好可以睡在加铺上。”
关涛往院后,由于伤势严重,专门讨了一个护工。
“这合适吗?”关涛小声说。
“怎么不合适?”柔红知道关涛的意思,“前些日子,如果晚上换成我来服侍你,不也一样睡在加铺上,睡在你一边?”
“那好吧,只要你不介意。”
护工住在离医院不远,晚上可以不留下,正中她下怀,她很是高兴。
这一夜,柔红思绪联翩,翻来覆去,一直都没有睡着。这不仅是由于弥漫在病房里的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搅得她透不过气来,一旁的关涛也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是怕他窥视她,更不是怕他下床非礼她,是因为她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黎敏,想起了和他离别时,在家里度过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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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记得在江滨公园里,她和黎敏曾憧慢过明年的此时此刻,两人会在什么地方?那时,彼此踌躇满志,总以为除了在家里或者一起在大学校园里,不会有其它变故。不承想,还没到半年,就面目全非,两人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曾记得在那一个晚上,夜深人静时,她曾掩捺不住,抛弃一切顾虑与羞涩,来到黎敏睡的那间房里,希冀能和他共度xing爱,却没料到黎敏仍死抱着那条不成文的约定不放,在天崩地裂中,坚决地拒绝了她。
都是那个该死的约定闹的,如果没有它,柔红相信,那个晚上,两人肯定如愿以偿,已经奉献了彼此的贞洁。她记得清清椹楚,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要成功了。
柔红已越来越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在那时忽发异想,想出这么一个自我束缚的迂腐的馊主意。
每每想起那个原本可以花开却又失落的夜晚,柔红就心痛不已。如果早知道那个晚上,是两人今生最后的一个晚上,她是无论如何不会退缩和放弃的。
也许是命,命中注定她和黎敏有缘无分。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意外与磨难。
尽管一夜未睡,但柔红并没感到有丝毫的不适。第二天早晨,天刚朦朦亮,她就起床了。
“就是想早点走,也用不着起得那么早。”关涛说。
“差不多了,天已快亮了。”
“昨夜,我看你老是辗侧翻身,也许没睡好?”
“有一点,乍一睡在陌生的地方,有些不习惯。”柔红苦笑了一下,并不否定。
“外边有早餐摊,你下去吃吧。”关涛的心很细,望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柔红,关照道。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失之交臂
由于没睡好,折腾了一夜,柔红还真感到饿了,问:“你想吃什么?我顺便带些上来。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我不用了,医院有早餐供应。”
“那好,我下去了。”
“去吧。”关涛点了点头。
眼看柔红就要走出门去,关涛似乎想起了什么,忙在后面叫了一声,说:“如果你想急着赶回学校,吃了早餐后,不妨直接走,不要再上来了。”
“不着急,等阿姨来了再说。”
“也好。”太清早的,一个女孩子上车转车同样不安全,关涛也就没再说什么。
早餐店虽都已开门营业了,但顾客并不多。柔红要了一碗豆浆,要了一根油条与大饼,漫不经心地吃了起来。
从住在医院到现在,柔红一直在回想和关涛同处一室的感受。虽然条件简陋,她睡得并不好,但她还是感到很踏实与新奇。如果有时机,她还想这样做。
天已大亮,来早餐店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柔红这才收回遐思,回到病房。这时,保姆也已到了。
“这下我该走了。”柔红说。
“是该走了,课程耽误太多不好,以后你还是少请假来医院看我了。最近我恢复得不错,有阿姨在这里,小婕也经常来,不会有什么事,你放心好了。”
“我知道,我会安排好的,影响不了。”柔红笑着安慰了一句关涛,同时和保姆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下楼去。
“你的这个女同学真的不错,从你住院开始,几乎三天两头都来。”保姆对关涛说,“这样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寻,我想你应该珍惜,不应该伤她的心。”保姆贴身照顾关涛,对他和白雪、柔红之间的感情纠葛,都看在眼里,一清二楚。
“她确实不错,可我是半个废人,我不想连累她。”
“其实你还没那么糟糕,大可不必那么想。”
保姆和关涛的那些对话从身后传来,柔红都听到了。虽然关涛至今还没明确接纳她,但柔红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这从他父母以及他妹妹关婕的眼里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已完全将她当成了他们的家人,这令柔红感到欣慰。如果他们像白雪一样不通情理,将关涛所受的一切不幸怪罪于她,对她不理不睬,她一定会痛苦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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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红,你可回来了。”一到学校,同室女友立即叫了起来,“昨夜,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去医院了。”
“什么时候去的?上课时,看你还在。”
“下了课后去的。”
“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你。”
“找我干吗?”
“当然有事。”
“什么好事?现在我来了,你不就可以说了。”
“不是我找你,是有人找你。”
“谁?”
“一个男的,好像是刚当兵,穿着一套没佩戴领章帽徽的军装。”
“一个当兵的?你不骗我?”柔红的心格登一下,几乎就要跳了起来。
“我怎么可能骗你?是我带他去寝室的。”
“他是黎敏,一定是黎敏。”除了黎敏,不会有第二个人,柔红不觉念出声来。多日来一直忍着的泪水,不禁盈满了眼眶。
“你怎么了?他是你什么人?”见柔红如此激动,同室女友不禁吃惊地问,“他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柔红没有答理,只是呼吸急促地问:“快告诉我,后来他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等我找不见你回来,他已走了。”
“在这之前,他没告诉过你,他在哪里?”
“没有。”
“你也没问?”
“没问。”
“你怎么不问问他?”柔红带着哭腔,跺着脚埋怨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怎么问?问多了,这不讨人嫌吗?”同室女友很是委屈。
柔红也感到自己说得可笑。
“你觉得,这会儿他会在哪里?”柔红心急如焚,抓着同室女友的胳膊,充满希冀地问。
“看他的那个样子,好像是请假来看你的,因为他一直时不时地在看时间。”
“这还用问吗?部队有纪律,傻瓜都知道,不能自由行动。”
由于无法知道黎敏将去哪个部队,柔红也就压根儿没有企望过,黎敏会路过上海,来大学看她。然而,世上的事就偏偏那么捉弄人,黎敏不仅路过了上海,而且千真万确来过大学,到过她的宿舍,去找过她。而从不在外住宿的她,偏偏在昨天住在医院没有回来,生生错过了和黎敏的相见。柔红欲哭无泪,心几乎就要碎了。
“最近,这边都在过新兵。这会儿他也许还在兵站。你如果想见他的话,不妨去那里找找看。”同室女友见柔红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出了个主意。
“兵站在什么地方?”此话提醒了柔红,连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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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可以打的,问司机。”
一语中的,柔红茅塞顿开,二话没说,便一路小跑着来到校门口。
“姑娘,去哪里?”见柔红上车后,眼含泪花,脸带焦虑,司机不禁好奇地问。
柔红抹了一把眼洎,定了定神,说:“师傅,我去兵站,希望你能用最快的速度,帮我赶到那里。”
“好的,没问题。”司机答应了一声,便加大油门,向兵站飞驰而去。
可是,柔红去迟了,那里的新兵已经去了火车站。
柔红来不及喘口气,又拦了辆出租车,风急火燎地赶到火车站。令人痛心的是,柔红只望见兵列带着一股浓烟,渐渐地由大到小,消失在了茫茫的原野里。
柔红的心说不出是种什么名状的惆怅与伤心,想到黎敏满怀相思与希望而来,失望而去的痛苦与无奈,她几乎柔肠寸断。
往日每当在影视或在小说中,看到分离时的那些痛断肝肠的情景,柔红在为他们洒一掬眼泪外,常天真地想,只有文学作品才会有这些离奇煽情的情节,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会出现和发生的。然而她哪里想到,这事不仅出现了,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出现在她自己的身上。这令柔红心碎欲裂,不能自己。
“黎敏,我来迟了,我对不起你。”柔红凄然地哭念着,两腿微微地打着哆嗦,怎么也稳不住身子,心已随着远去的火车,悠悠地飞走了。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她怀孕了
刘春艳虽不是个正经女人,但聪明勤快,待人热情,与街坊邻居相处得十分和睦,而且裁剪技术也很精湛,因此街上其他服装店的生意都比不上她,做得挺红火的。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每当换季时,她必须加班加点才能做完那些信任她的顾客送来的一块块布料。
这天中午,徒弟都吃饭去了,刘春艳还忙碌在台板上量尺寸、划粉、裁剪衣片。当她偶然抬头望向外边时,一眼瞥见女儿愣在店门口。
“张岚。”刘春艳忙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
张岚从小跟前夫生活,刘春艳没尽过多少做母亲的责任。几年工夫,张岚由一位拖着鼻涕的灰姑娘出落成一位光彩照人的妙龄少女,刘春艳的心里禁不住生出一股做母亲的喜悦与自豪。因第二次离婚后,她没再结婚,以前也没多生育,她的生活不免有种失落感,为此常去看望张岚,企望能联络母女间的感情,但张岚对她常爱理不理,她曾为此伤心与难过。
对于张岚从小许配聂文虎,刘春艳说不上同意,也没表示反对。这不仅她自认为没资格表示意见,更主要的是聂文虎从小就在她的心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没离婚前未能取得他的青睐,刘春艳已感到遗憾,如今一直梦想的心上人能成为女婿,这是她求之不得的,因此当那次聂文虎来找她去劝说张岚,尽管知道女儿不会听她的,但她还是欣然答应。
“张岚,快进来,中饭吃过吗?”刘春艳慈爱地说:“没吃过的话就跟妈一道吃,妈也还没吃。”
“妈……”张岚像霜打的稼秧病怏怏的,轻轻地叫了一声。
见女儿不像以前那样冷若冰霜,刘春艳顿时更加高兴,拉着女儿的手说:“来,快去吃饭。”
“不,妈,我不想吃。”
刘春艳这才注意到女儿一副病态的样子,吃惊地问:“你怎么了?生病了?”
“妈,我想躺会。”张岚心力交瘁,几乎就要瘫痪。
“那就快到楼上去。”刘春艳扶着女儿说。
到了楼上,躺在宽阔柔软的床上,见母亲抚着她的头发,双眼流露出特有的慈爱与关切,那很少得到母爱的心田突然涌上一股暖流,张岚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妈——”
随着声音,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刘春艳不知女儿发生了什么,惊慌地问:“张岚,发生了什么?快告诉妈。”
张岚抽泣着,许久才说:“妈,女儿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妈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刘春艳捧起她的脸孔,温存地替女儿拭去泪水,深情地说:“张岚,妈以前对不起你,没好好照顾你,现在妈会好好地爱你的,你有什么事,就跟妈说吧。”
“妈,女儿不好,女儿有了……”
“有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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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我怀孕了。”张岚竭力压抑着自己的难堪与激动,但终于控制不住哭出了声:“妈,我该怎么办?妈!”
第一次与戎建华发生性关系时,充满两人心间的只有彼此的需求与疯狂,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去考虑其他后果。以后再做这些时,由于害怕怀孕,两人曾对避孕采取过措施。但也仅仅局限于原始的方法。也就是当戎建华就要爆发时,强忍住兴奋脱离张岚的身子,把精排在外边。
那时,避孕药物在乡下还没普及,戎建华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作为一位未婚的青年老师,难于搞到也不好意思去搞。张岚是在校女生,那就更不用说了。因此,戎建华和张岚只能采取那种体外排精的方法。但人在那种激|情来临的时候是很难控制自己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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