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两人紧搂在一起明知道要采取措施了,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又偏偏不是未尽兴的张岚不肯让戎建华起身,那么就是戎建华自己也舍不得离开。这种最原始的措施也就偶尔有之,平常两人也就今朝有酒今朝醉,顾不了许多。只是事后才感到害怕,唯一可安慰的,就是祈求苍天保佑,千万别怀上了。
前些日子,由于心情郁闷与年轻无知,张岚没在意自己生理上的变化。其实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她平常很准时的月经没按时来,她就该想到怀孕了。可是,她根本没往怀孕这事去想,总以为是由于自己的忧伤才引起月经推迟,现在她才真正明白月经好久没来,原来是因为怀孕。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刚知道自己怀孕那几天,张岚只觉得天转地旋,眼前一片昏黑。
虽然社会已进入八十年代,但几千年来形成的封建观念,尤其在闭塞的乡下,未婚先孕却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别说是在校生,就是有了对象的社会青年,也会惶恐不安,身败名裂。
张岚知道,医院是绝对不能去的,没有手续,没有熟悉的医生,医院是不会给她动手术的。可是,不去医院,她又能去什么地方呢?唯一可承担这责任且可以给予帮助的戎建华远在部队,远水解不了近渴,帮不了她的忙,况且两人之间的疙瘩还没解开。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张岚曾想到过死。她想与其苟且偷生,被人羞辱一辈子,不如自尽一死了之,只是考虑到将连累戎建华,她才把这念头压抑下去。那时,往日对戎建华的怨恨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从没感到像最近那样强烈地思念戎建华。她对自己没去竹林赴约没与婉君一起去县城送别,感到深深的懊悔。
刘春艳虽是个风尘女子,但听到女儿怀孕的消息,禁不住也感到震惊。女儿还在读书,今年还只有十八岁,没想到像自己当年一样居然怀孕了。造孽啊!难道这就是上天对自己平日招蜂引蝶的报应?
“跟谁?是那个戎老师?”虽然感慨万千,但刘春艳还没忘问对方是谁。
“嗯,是他。”张岚失神地点点头。
“他不是当兵去了吗?你几时跟他有这种事的?”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苍蝇专叮有缝的蛋
“他还在学校时。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你呀,张岚,你好糊涂啊!”刘春艳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痛心疾首地说:“你才十八岁,怎么能轻易地把女孩子极其珍贵的东西交给人家呢?你看,那个缺德的戎建华得了便宜,拔腿去了部队,你能拿他怎样?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妈,你一定要帮我把孩子打掉,否则我无脸再活下去了。”张岚泣不成声。
“这妈知道,妈一定会帮你的。”刘春艳沉吟了一下,问:“怀孕已有多少时间了?”
“我也不知道,大概已好几个月了。”
“那就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样吧,张岚,妈认识一个医生,叫徐益川。他原来是公社卫生院的医生,现在调到海港公社去了。这样更好,你去做手术时没熟人,人家也就不会知道。中午吃了饭后,妈就陪你去。”
张岚见母亲胸有成竹的样子,一直为此困惑与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她偎进母亲怀里,内疚而又悔恨地说:“妈,以前你来找我,我不理你,女儿对不起你,以后我一定孝顺你,听你的话。”
刘春艳不禁也动了感情,说:“张岚,别那么说,妈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以前你不理妈,妈不怪你,妈一直在爱着你。女儿是娘身上掉下的肉,妈爱也爱不过来了,岂有怪女儿的道理。”
“妈——”张岚甜甜地叫了一声,感到从没像此时此刻那么充实与温暖。
刘春艳与徐益川相识是偶然也是必然。一次刘春艳感到吃不下饭浑身无力,去医院检查,正碰上徐益川值班。在量血压时,刘春艳明显感到徐益川的胳膊渐渐地挨上了她的胳膊。
病人在量血压时必须挽起袖子赤着胳膊的,而徐益川由于伸着胳膊操作器械,衣袖自然也缩了上去。当两条露着的光滑的胳膊挨在一起时,徐益川和刘春艳都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刘春艳本是水性杨花的女子,见徐益川有意,又见身边无人,当徐益川望过来时,情不自禁地给了他一个媚眼,嗲声嗲气地说:“徐医生,我的血压还正常吗?”
“还正常。”徐益川心不在焉地说。
“可是我老吃不下饭,浑身酸软。”
“这样吧,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刘春艳娇滴滴的模样己引得徐益川心慌意乱,如果不是在门诊室,他也许就会扑上身去。凭着他训练有训的偷香窃玉的本事,他知道,刘春艳已心中有意。
“去哪里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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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隔壁。”
到了那里,徐益川关上门,又拉下屏风,指着一张铺着草席的病床,示意刘春艳躺上去。
刘春艳阅人无数,早已明白徐益川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浅笑。
“要不要换鞋?”刘春艳问。
“换一下吧,这里有拖鞋。”
刘春艳的大名与传说,徐益川早就有耳闻。
当年丹象县城,有一家服装店,不但师父美貌出众,而且两个徒弟婷婷玉立,漂亮迷人,一个赛过一个。曾几何时,几乎成了县城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师姐前几年因破坏知青运动犯反革命罪被判处死刑,命丧刑场。刘春艳当年已自立门户,没跟师姐搅在一起,虽名声在外,但没人检举,才侥幸逃过这一劫。不然的话,早就香消玉殒,坟头青草萋萋了。然而,师姐的下场还是深深地刺激了她。从此她离开县城,到乡下隐居,下嫁给张岚父亲,希冀能远离是非,过上平静的生活。
她的愿望是美好的,可结果往往跟现实背道而驰。如果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如果是腐肉总是要发臭的,可惜她不是金子。没收敛安分守己多少日子,刘春艳又旧病复发,我行我素,臭名远扬。这倒不是刘春艳自甘如此,而是因为她实在是太靓丽了,对她的传说实在是太动人了,有意无意的,追逐她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
对于漂亮的女人来说,外界对她的吸引,几乎遍地都是鲜花与黄金。如果良莠不分,如果把握不住,只要一步不慎,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前面等待她的,也许是地狱,而不会是天堂。
刘春艳以及她师姐的悲剧正是如此。
徐益川曾鬼鬼祟祟地去街上窥探过刘春艳的风采。只是怯于刘春艳的名声,再加离了婚的女人门前是非多,徐益川才不敢径直到服装店去,因此一直无缘接触。今日见刘春艳只身前来,他身边又没多余的病人与医生,徐益川心中暗自高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刻,他颤抖着双手撩起了刘春艳的上衣,顾不上拿听筒作个样子,听一下她的心率,便急不可待地径直摸向她洁白的肉体。
刘春艳双目微闭,吐气如兰,胸|孚仭礁咚剩共科教梗桓庇此哪q渎鲂牧榈仄诖判煲娲觳槭滴貌Φ木俣5毙煲娲ǖ氖种沼诿纤娜馓迨保椴蛔越厍崆峤辛艘簧骸鞍ビ础br />
“怎么了”这一声来得太突兀了,徐益川几乎吓了一跳,忙缩回手。
“我这里痛。”刘春艳自知太沉不住气了,为了免补过失,忙急中生智,一把握住徐益川的手,捂到胸口上,“你摸摸,就在这里。”
徐益川一阵头晕,虽然他不是吃素的主儿,曾见识过无数女人,且不包括那些没姿色的女病人,但从没遇到过像刘春艳那么娇情的女性。他再也控制不住勃然而起的激|情,一把抓住刘春艳胸前的那两团依然丰满圆突的东西,重重地捏了几下。
“轻点。”刘春艳在徐益川的手背上掐了一下,双臂一伸搂住了徐益川的脖子,不无担心地问:“这里会有人来吗?”
“不会。”徐益川低头吻住了刘春艳,他几乎是在吮吸,刘春艳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被他整个包含在了嘴里。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她把女儿送入了虎口
尽管浑身已着了火般燥热难忍,尽管徐益川说不会有人来,但刘春艳还是放不下心,说:“不,不要在这里。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那就去我寝室,就在楼上。” 徐益川只得依依不舍地放开刘春艳。
刘春艳点了点头,跳下床来,拉了拉衣襟,又拂了拂刚才搞乱的头发。
“我先上去,楼上最后一间。”徐益川贴着刘春艳的耳旁,低声吩咐道。
“好的,我记住了。”
刘春艳本没什么病,她的浑身乏力,吃不下饭,完全是由于几天来没男人雨露的恩泽才引起的。这会儿,遇到徐益川这样一位颇有风度与涵养的情场老手的挑逗,她激|情荡漾,病早已好了。
徐益川其实也名声在外,刘春艳早从去服装店做衣服的女顾客口中知道了他偷香窃玉的本事。如果是一个平常的男人,在这乡邻乡亲里,不只一次也不只一个地搞了人家的老婆、女儿,不把他打死或送上法庭才怪。但徐益川搞的这些女人,不但女人心甘情愿,她们的丈夫似乎也无话可说。有几个还与徐益川称兄道弟。这其中的缘由,当然源于徐益川精湛的医术。
说来也邪乎,一些疑难病症其他医生看不好,只要徐益川一接手,就会药到病除。因此徐益川在四乡村民心目中有很大的位置,他的那些对女色的嗜好,人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甚至认为这是像他那样医术高明的医生的一种正常的生理需要。而女人之所以心甘情愿委身于他,听说徐益川对女人有一种特异功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可以使女人享受到一种销魂蚀骨飘飘欲仙的感觉。很难有一位女人跟过他一次,就不再第二次去找他做这种事,很难。
刘春艳还听说过,徐益川之所以身体保养得那么好,快近五十岁的人了,看上去仍像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这其中的奥秘是由于徐益川平时常吃女人的胎盘。有时碰到引产下来的婴儿,他也常洗干净吃掉。这些东西对身子极补,徐益川吃了后气色也就越来越好,而且服侍女人的那个功能也就一天比一天强烈、持久,与常人不一样。
东方公社卫生院有一个女接生员叫朱亚丹,是徐益川的干女儿。由于干爹嗜好吃这些东西,也就利用工作之便,处处留意收集胎盘保证供应。徐益川调往海港公社后,她也痴心不改,极力为干爹服务。除此之外,徐益川自己也自寻门路托人收集。时间一长名声在外,人家知道后,有时也会自动送上门去让他享用。因此,隔三岔五的,徐益川常能吃到那些稀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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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徐益川有这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本就生性轻浮的刘春艳心里早就痒痒的,渴盼有朝一日能与徐益川来上一次,以便得到他那珍贵的甘露的滋润。今日相见,只几个回合,徐益川就显露出欲火中烧不能自持的贪婪猴急的样子,刘春艳心中暗自思忖,看来外界关于徐益川的那些传说不无道理。
趁四周没人的时候,刘春艳敏捷地一闪身就上了二楼,进了徐益川的宿舍。
一关上门,早已等候在一边的徐益川便扑上前去,紧搂住刘春艳昏天黑地地吻了起来。
从此以后,徐益川和刘春艳一有机会,就在医院或服装店幽会,直到徐益川调往海港公社。徐益川离开东方公社后,痴情的刘春艳还曾多次抽空去过海港公社,与他重温旧梦。
今天,当刘春艳带着女儿出现在徐益川面前时,徐益川双眼忽地一亮。如果不是身边有人,早已与刘春艳搂成一团。
“益川,我有事找你,到你宿舍去说好吗?”
徐益川瞅了瞅刘春艳,又好奇地看了看张岚,说:“好的,走吧。”
“张岚,你先坐在这里,妈去跟徐叔叔说点事,立即下来的。”刘春艳转身轻轻嘱咐女儿几句,随徐益川走上楼去。
“想死我了,宝贝,今天你怎么有空来看我?”徐益川一关上门,就搂住刘春艳。
刘春艳不像以前那样温柔,推开他说:“益川,今天我来找你,不单单是为了看你,还有件麻烦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
“我女儿怀孕了,想流产。”
“你女儿才几岁?”徐益川轻薄地笑道:“真是有其娘必有其女,而且长江后浪推前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放你娘的狗屁!”刘春艳拉长着脸,骂了一声,说:“我女儿可没乱搞,她是跟她的男朋友才怀上的。她男朋友当兵去了,所以想把孩子做掉。”
“这好说,等礼拜天没人的时候,我把她流掉就是了。”徐益川拉过刘春艳又要吻她。
刘春艳推开徐益川,问:“今天不行吗?”
“今天不行,医院里有其他人,我不是妇科医生,是不好替人流产的,要不叫别人为你女儿做吧。”
刘春艳沉思了一下,说:“不了,就礼拜六吧,反正今天已是周五了。”
“那好,你先回去好了,让你女儿在这里招待所住一夜,明天一早我就给她做。”徐益川说。
“你可别没安什么好心。”刘春艳盯着徐益川严肃地说:“如果你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可饶不了你,你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不会的,你一个我已伺候不过来了,再来一个嫩的,那就更不行了。”
“那这事就这样,拜托你了。”
“没问题,你放心好了。”见刘春艳就要离去,他一把拉住她说:“等会吧,让我亲一下,解解馋。”
刘春艳顺从地让徐益川贪婪地亲了几下,说:“益川,这些等以后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时间,这次只要你帮了我的忙,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刘春艳说着打开门走下楼来,把女儿叫在一边,悄悄地说:“张岚,妈很忙,人家衣服等着要,必须赶着做出来。今晚妈先回去,你别回去了,就住在这里,因为明天一早动手术,赶来赶去不好。明天中午,妈会来接你的。”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人在矮檐下
张岚扑闪着那双略带忧郁的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这是徐叔叔,他会关照你的。”到楼上时,刘春艳这样对女儿说。
徐益川笑着对张岚说:“你的情况你妈已跟我说了,你放心好了,明天一早我就给你做。虽然私自人流是犯法的,但既然你妈说了,徐叔叔是义不容辞的。”
刘春艳坐了一会,见天色已不早,也就告辞女儿乘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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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一个人坐在窗前,百般聊赖地翻阅着医生手册。不知什么时候,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张岚伏在桌上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张岚,醒醒。”
睡梦中仿佛有人在召唤,张岚忽地睁开眼来,这才知道寝室灯已亮了,徐益川脱去了白大褂,端来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先吃饭,吃好饭后,徐叔叔给你检查一下,明天好省点时间。”
“我听徐叔叔的。”见徐益川彬彬有礼,和蔼可亲,张岚顺从地点了点头。
吃好饭后,徐益川在张岚的帮助下收拾去碗筷,便让张岚脱掉裤子躺在床上。
脱裤子时,张岚犹豫了一下。但她知道事已至此害臊已无必要,这是做手术前必需的程序,是避免不了的。想到这,张岚眼睛一闭就将裤子褪了下去。
徐益川见过无数女人的身子,有的是他的病人,有的是跟他有染的女人,但从没像此刻那样引得他怦怦心跳。一下午来,徐益川一直在想如何将眼前这个迷人的少女搞到手。他虽有过无数女人,但还没搞过像张岚那样年纪的女子。虽然张岚已不是纯粹意义上的未涉爱河的女孩,可对他来说还是无比新鲜与刺激。
另外,他已拥有了叶飘扬,如果再把张岚也手到擒来,母女俩同时做自己的女人,这其中的滋味也许十分有趣,妙不可言。
那时,他已完全忘记了刘春艳临走时对他的告诫以及他自己的承诺。
徐益川许久没敢转过身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那个东西已无比坚挺地矗立起来,他怕张岚看到他的失态受到惊吓。
张岚躺在床上,见徐益川背着身一直没有动静,还以为是为了方便她脱裤,不禁心头一热,轻声叫道:“徐叔叔,我已脱好了。”
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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