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张岚就用胳膊捂住眼睛,心怦怦乱跳起来。
徐益川答应着,心虚地转过身来,见张岚害羞地将脸别在一边,根本发现不了他的不雅,这才放心了许多。
他没戴手套,挨近张岚后,一手掩着张岚的小腹,一手放在她的大腿间轻轻地摸着。
张岚已失去思维,不知道这是否属于检查的范畴,只是绯红着脸,闭着眼睛,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兴奋,但无济于事。她只感到仿佛有只魔术般的手,在刺激她勾起她的许多有关男女情事的一些梦幻。
“如果想叫,你就叫好了,不用克制。”不知什么时候,徐益川已俯身贴着张岚的脸庞。 张岚忽地睁开眼睛,惶惑地叫了一声,“徐叔叔……”
“别怕,让徐叔叔好好地亲亲,明天徐叔叔就给你动手术。”徐益川闻着了一股少女特有的似兰如麝的体香,禁不住张口吻了一下张岚此时已灿若桃花的脸腮,扑倒在张岚那白花花一片的身子上……
下午乃至傍晚,天空纯蓝得就象山泉一般清澈,没有人想到如此明朗的天会突然乌云翻滚,雨幕密布,更没有想到这雨从上半夜下起,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同学们起来洗漱了,还没有停息。
“婉君,第三大题第五道小题的答案,抄给我看看好吗?”张岚碰了碰婉君的胳膊。
为应付考试,昨天晚上,张岚才临时抱佛脚复习了一会儿功课。如果平时她认真听课,也许不会像此刻那样被动。但自从认识了戎建华,初尝禁果的滋味早已使她将学习的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再加刚流产,肉体和精神遭到创伤,体力还没恢复。尤其徐益川带给她的残留在记忆中的那些梦魇,还没散去,她根本记不住那一道道公式与求证。
婉君望了望张岚,又瞅了一眼已坐在藤椅上看报纸的方老师,拿起草稿纸沙沙地抄了一下,把答案递了过去。
“还有……”
“还有?”婉君微皱了一下眉头:“你稍等一下,我还剩两道题没做。”婉君埋头草草地做了最后两道课,又迅速地检查了一番,这才将试卷答案抄下,悄悄地塞给张岚。
“都给我?”
“嗯。”婉君对从来不抄别人作业的张岚,这会儿三番五次地讨看她的试题感到深深的不快,似乎抄袭的不是张岚,而是她自己,她的脸竟莫名其妙地涨红起来。
婉君不明白身为学习委员的张岚那优秀的成绩为什么会退步得那么快,快得简直不可思议。刚才张岚的茫然与焦急,她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把答案告诉张岚不好,但不帮她度过这一难关,婉君想张岚是无法将试卷完成的。好友的情谊使婉君两胁插刀,冒着风险将试卷的全部答案抄给了张岚。婉君望了望方老师,估计不会发现张岚的作弊,这才放下心来,将试卷交了上去。
同学们大都做好了试题,起身离座交上了试卷,最后只剩下了张岚。张岚望了一眼已变得空荡荡的教室,连忙加快速度,心慌意乱地做完最后一道题,也没检查一遍,就将试卷慌忙交了上去。
“张岚,你等一下。”方老师从背后叫住了匆匆向外走去的张岚。
张岚吃了一惊,以为方老师发现了她的作弊,她强自镇定,转过身来问:“方老师,你叫我有事?”
方老师收拾着讲台上的试卷,看了张岚一眼,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这一学期来,你各科成绩退步很快,老师不得不跟你说,因为下个学期就要高考了,你如果再这样下去,那肯定是不行的。关于你的私事,老师不好说什么,但你是学生,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这一点你一定要记住。老师对你抱有很大的希望,你一定要好自为之。”
方老师苍老的脸上露着慈祥的笑容,语重心长的关怀令张岚为之动容,想到刚才自己的作弊,她羞得几乎无地自容。
正文 第六十0章 残留在记忆中的梦魇
检查自己从认识戎建华以来的生活与学习,张岚吃惊地发现自己确实已变得很多,而且变得不可想象。+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虽然与戎建华发生性关系是她心甘情愿的,她不懊悔,因为那时她爱着他。但为什么戎建华离开后不久,她却禁不住徐益川的不怀好意,心甘情愿地让他残踏?要知道徐益川的年纪可以做她的父亲。她已变了,再也不是过去的张岚了,她不但违背了自己只跟心上人发生关系的初衷,同时也背叛了戎建华。如果让戎建华知道她的不轨,他还会爱她吗?
戎建华刚去部队时给她来过许多信,由于他调查她的过失,她一直没有回。后来经过婉君的劝说,她正准备写信给他与他重归于好,没想到却怀上了身孕。由于怀孕后的心力交瘁,回信这事也就自然耽搁了下来。
从那以后戎建华再也没来信了,也许他已心灰意冷以为她不会原谅他。他怎知道,她从心底里还爱着他,只有他才占有着她的整个心灵。
流产后,一切平定下来,她曾去过一封信给戎建华。可惜她去迟了,戎建华已离开训练基地,分到部队去了,那信也就被退了回来。由于想到自己变得肮脏不堪的身子以及戎建华临去部队时自己对他的冷酷无情,她也就没勇气去向人家打听戎建华的地址,再给他写信。
“难道自己果真要让人家说中,母亲现在的样子就是以后我的下场?”张岚失神落魂地从教室出来,望了一眼灰朦朦一片的天地,走出校门,向母亲的服装店走去。她知道,她已临绝境的边缘,如果再不悬崖勒马,将悔之已晚。
外边的雨还在下着,不过已明显地小了。
从医院做完手术回来,张岚被刘春艳接回店去,一直住在那里。似乎为了弥补以往的母爱,张岚受到了刘春艳无微不至的关怀。虽然人流对身心的损害是严重的,而且出过意外差点丢掉生命,但在刘春艳的精心护理下,张岚还是恢复得很快。为了不使其他老师和同学怀疑,只休息了三天就回校上课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肉体的疼痛会渐浙遗忘。但心灵的伤害却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就像徐益川的性侵。那一夜,徐益川变幻无穷,像搞试验一样,在张岚的身上不间断地肆虐。当时,张岚感到羞耻,感到无地自容,但又十分好奇。不明白男女间的那种事原来有那么多的奥秘可以破译,她没有拒绝徐益川的别出心裁,相反隐隐约约地似乎还期待徐益川能作进一步的探索。
戎建华对她是暴风骤雨般的性的冲刺,一下就过去了,刺激虽强烈但难以回味。而徐益川却像一瓶尘封已久的美酒,那么醇厚,那么甘甜,那么清香。他不但招式一套一套的,而且不慌不忙,持久不泄,侍候得她飘飘欲仙,如死过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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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夜里长久的作腾,那个地方的充血没及时消退,第二天手术时张岚流了很多血。撕心裂胆的疼痛过后,张岚只感到口渴。
“我要喝水。”
“别急,等下我给你泡杯糖茶。”
“我不要热的,要冷的。”
“这不行,你刚动了手术,不能喝冷水。”
“不,我一定要冷的。”如果没被徐益川睡过,张岚也许不会这么任性,也不会用这种口吻跟徐益川说话。只因两人有了那种关系,张岚自己也感到奇怪,不知不觉中,她竟有了撒娇的意愿。
“那就少喝点。”徐益川这个有着多年医龄且医术不错的医生,经不住张岚可怜楚楚的央求,明知道刚流产的人是忌讳吃喝寒冷的饮食的,居然放弃原则,倒了一杯冷茶递给张岚。
张岚接过一气喝下。
“再给我倒一杯,我还要。”
“不,你不能再喝了。”徐益川没忘记,前几年,有一次他给一个因跟上级领导有染而怀孕的女子流产时,不小心让她喝了冷水,差点出了大事。这一教训太深刻了,他一直记在心里,他不能让张岚重蹈覆辙。
“你倒不倒?不倒,我就自己去倒了。”张岚说着,就要挪下床去。
“那你要听话,少喝点。”徐益川禁不住张岚的固执,只得又倒了一杯给她。
张岚接过,又一气喝下。当时她感到无比痛快,没想到,就是这两杯冷水折腾得她死去活来,差点要了她的生命。
后半夜,张岚的小腹开始疼痛起来,而且痛得一阵紧似一阵。刘春艳自己也流产过,但没遇到过像女儿那样的症状。听着女儿一声声痛苦的哼叫,她除了叫女儿口服止痛片外毫无办法。街上卫生院的医生是不能叫来看的,否则女儿流产的秘密就要让人家知道。这对女儿的名声以及将来的生活将带来极大不利,唯一的办法就是再去找徐益川。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刘春艳陪着痛得直不起腰来的张岚找到了徐益川。
徐益川见张岚痛得冷汗直冒直不起腰来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不禁有点后悔,当时不该心软,任凭张岚喝了冷水。
这时,医院里的人已开始上班,徐益川无法让张岚去手术室检查,借故拿来流产器械,就在那张与张岚天翻地覆耕云播雨的床上,再次捅开了张岚的下身。
果然不出所料,张岚的症状和前几年的那个女子一样,由于手术后喝了冷水,刺激了芓宫的收缩,里面残留下的胎儿的碎块与污血来不及排出,就被包裹在芓宫里。
徐益川的脊背禁不住渗出一阵冷汗,如果刘春艳母女俩不是及时赶来医院找他,拖下去难说张岚不会因此而送命。
“里面怎么会有这许多东西?”刘春艳吃惊地问。
“昨天张岚喝了冷水,刺激了芓宫的收缩,原来该自然排出的东西都被包裹在里面,所以肚子才会感到疼痛。”
“怪不得她一点血都没有。”刘春艳恍然大悟,“益川,这次多亏你帮忙,我不会忘记的。”
正文 第六十一章 不知何处是她心的归宿
徐益川居心叵测地一笑,心想:“你们母女俩都已上了我的床,还谢什么呢?”
回想刘春艳和张岚母女俩在床上的不同表现与反应,徐益川心神为之一振。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他异想天开地想,如果同时拥着这如花似玉的母女俩睡上一觉,也许更是妙不可言,不枉人生一世。这邪念搅得徐益川浑身难受,躁动不安。
徐益川的一举一动,刘春艳都看在眼里,还以为徐益川已许久没跟她亲热了,这会儿欲火焚身的缘故,她的心不禁也蠢蠢欲动起来,像虫子在爬一样痒得难受。
但无奈张岚躺在床上。除了这宿舍,徐益川已没有可供他们放任作乐的地方。她只得竭力克制自己,趁女儿不注意的时候,用勾魂摄魄的目光向徐益川诉说心中的焦渴。
想着的当儿,张岚不觉来到了母亲店前,她刚要跨进门去,一眼瞥见聂文虎翘着二郎腿正在与母亲说着什么。
前些天,张岚在刘春艳这里休养时,聂文虎曾来过服装店探望过她,张岚板着脸没去理他,聂文虎尴尬地坐了一会就灰溜溜地走了。今天聂文虎又来了,张岚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厌恶。
“放学了?”刘春艳充满慈爱地看了女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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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没答理母亲,冷冷地瞪了聂文虎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你来干啥?”
“瞧你,怎能用这种口气来跟你文虎哥说话?他是特意看你来的。”刘春艳推了女儿一把,回头招呼道:“文虎,来,一道吃饭。”
张岚见聂文虎坐近桌来,啪地一推碗筷,离座蹬蹬地跑上楼去。
刘春艳拍了拍聂文虎的肩膀,安慰道:“别见怪,张岚这丫头就这个脾气,我去把她叫下来。”
说着,刘春艳走上楼去。
张岚和衣躺在床上生着闷气。
刘春艳走过去坐在床边,轻声说:“张岚,听妈的话别再任性。你要知道,戎建华现在外边当兵,几年才能回来。你等他几年后,他不变心还好,如果他嫌弃你而另寻对象,你不就白白地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和感情?以我说,你还是跟文虎般配、牢稳,戎建华是靠不住的。这几年来,文虎对你还是不错的,妈不说你也知道。你从小没妈关照,是文虎和他母亲照顾你,帮助你,你应当感恩才对。虽然他一时冲动骂过你,伤过你的心,但你要清楚,首先是你背叛他对不起他他才这样做的。起来,跟妈下去,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张岚的心情乱糟糟的,不仅是听了方老师的告诫,也不仅是见到了聂文虎,而是此刻母亲的话使她想起了戎建华。
母亲的话不无道理,几年后戎建华从部队复员回来,难说戎建华不会变心,也难说她会等得住。她与戎建华刚相爱就开始闹别扭,以后互相生活要想顺畅几乎很难。就算戎建华爱她,但他的家人会像他一样接纳她吗?况且现在戎建华已不给她来信,说明他已经开始在疏远她在忘掉她了。
“顺其自然,就此断掉吧。”张岚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好在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一系列的遭遇与变故,她思念戎建华的心情已不再像刚怀孕时那样强烈,有时候竟朦朦胧胧地想不起他的音容笑貌。
吃饭的时候,张岚一直沉着脸,没拿正眼去瞅聂文虎一下,只是当母亲夹了一筷菜给他时,她才望了他一眼。见他小心翼翼受宠若惊的模样,她忍不住心里就要发笑。也就在这时,张岚似乎才发现聂文虎并不讨厌。只见他以前唇上留着的八字胡不见了,长满粉刺的脸上现在整洁光滑,整个脸容给人一种粗俗与凶狠的模样已消失了,人变得年轻精明多了,她的心禁不住跳了一下,脸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
张岚的变化,刘春艳瞅在眼里,她不失时机地说:“张岚,去拿毛巾给你文虎哥洗把脸。”
“我才不去拿呢,要洗他自己去拿好了。”张岚虽没去拿,但口气明显地已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漠了。
聂文虎见状忙说:“别客气,我自己来。”
“笑话,谁跟你说客气啦?”张岚脸上带笑地白了聂文虎一眼,慢慢地走上楼去。
刘春艳忙凑近聂文虎的耳旁,悄悄地说:“你也快上去吧,婶以前跟你说过,对女孩子不能太老实,有时候动手动脚,得寸进尺,比说要管用,知道吗?”
刘春艳忍不住在聂文虎的脸上拧了一下。
见四下里无人,聂文虎大着胆子使劲地搂了搂刘春艳,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上去了。”
“去吧。”刘春艳摸了摸被聂文虎亲过的脸腮。
刘春艳与聂文虎在楼下的打情骂俏,张岚丝毫不曾察觉。她坐在窗前,拿了本书随意翻着,见聂文虎走上楼来,她只斜着眼瞟了他一下,没理他,也没骂他。
“张岚……”聂文虎走到张岚跟前,想坐下又不敢坐下,嗫嚅地说:“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无礼了。”
聂文虎一激动,居然双膝跪下,抱住了张岚的大腿。
张岚从没见过男人下跪,但知道男人对女人下跪意味着什么,她的心头忽地一热,便伸手去拉聂文虎。
“这么大的人了还这样,难看死了,快起来吧。”张岚故作责备地说。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一想到为了张岚的变心所受的委屈与耻辱,聂文虎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扑扑地掉了下来。
张岚似乎受了感动,温存地拉起聂文虎,动了感情地说:“文虎哥,别这样,事情到这一步,不全是你的错,其实我也有做得不好的地方,让你受了委屈。”
“张岚!”聂文虎激|情难抑,一把搂住张岚,雨点般的吻和着泪水,一齐袭向张岚。
张岚从来没受过聂文虎的爱抚,这会儿见他如此强烈而粗鲁地亲她,不禁也有几分新奇与刺激,她紧依在聂文虎的怀里,受伤的心有了几分温暖与慰藉。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她美得令人心醉
聂文虎记住了刘春艳传授给他的那些话,搂着张岚挪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去解张岚的衣服。+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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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岚吃了一惊,紧张地问:“文虎哥,你要干吗?”
“答应我吧,张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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