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我并没不理你,也并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
“只是什么?”于向阳在戎建华的面前坐了下来,激动地说:“我希望我们今后仍能像以往那样无拘无束地相处,而不希望像最近那样忸忸怩怩,耍小孩子脾气。坦率地说,能认识你,能与你一起生活工作,我感到很高兴。”
于向阳已忘了这是在训练室,随时将有人进来,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矜持,毫无顾忌地向戎建华倾诉着感情。
面对于向阳的一片衷情,戎建华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惶惑。从心底里来说,他确实很喜欢于向阳,与她在一起感到很美好,很温馨,很亲切,但部队铁的纪律以及与于向阳之间的差异,却又使他心存疑惑,不敢放任自己的感情。
“向阳,你的心我知道,可我是战士,这是不可能的。”戎建华嗫嚅着,自卑地低下头去。
“我不管这些。”于向阳任性地说。如果不是亮着灯,如果不是在训练室,于向阳也许会过去拥抱戎建华并亲吻他。
“向阳,我们出去散步好吗?”戎建华见于向阳神色有些异样,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连忙站起身来。
于向阳控制了一下自己如潮的感情,温驯地点了点头。
男女干部战士一起去外边散步是常有的事,战友们不会因此而议论,领导也不会因此而怀疑,鉴于此,戎建华放心大胆地随着于向阳来到了营区外。
这时,早出去散步的人已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于是,他俩避开人多的地方,朝后山走去。
白天炎阳如火,烤得人浑身难受,此刻晚风习习,凉爽清新,令人透心愉悦,飘逸陶醉。一到野外,戎建华便感到自在多了,他时不时捡起石子对准山上的松树扔去。
于向阳没再闷闷不乐,也不再去说那些令彼此尴尬的事,两人又像以前一样无拘无束欢乐友好起来。
不知不觉中,戎建华和于向阳已走出野外很远。
回来的时候,天已完全黑了。路过一条小河时,只见堤岸上坐着两个人。戎建华和于向阳还以为这是其他战友在谈心,也就没特别在意。可是,没想到当他们走近时,那两人却一反常态地紧紧地拥抱起来。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令戎建华和于向阳吃了一惊。这才意识到这是一对在幽会的男女,同时也知道了他们在回避,怕他俩认出,因此都勾着头。尤其是那个女的,把整个脸庞埋进男的怀里,唯有齐肩的短发依稀可辨。
成|人之美的心还是有的,见此情景,本想停下来打声招呼的于向阳,也就放弃了原来的主意,准备疾步而过。恰在这时,她发现戎建华停了下来,且准备凑近身去。她手疾眼快,忙拉了他一下。
“你呀,真是没教养,人家在幽会,你盯着看干吗?这多不礼貌。”离开小河堤坝后,于向阳轻声埋怨道。
戎建华感慨地说:“这两人真浪漫,也真胆大,明知我们过来,却还要紧紧拥抱。”
“人家这是躲避不及才急中生智出此下策。”
“看不出你还挺有经验。”戎建华揶揄道,“是不是以前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于向阳佯作恼怒地推了一把戎建华,问:“看清楚没有,这两人是谁?”
“女的没看清,男的好像是韩参谋。”
“是那个戴眼镜的韩参谋?”
“对,就是他,可是他已结婚了啊。”戎建华自言自语地说,“他的爱人是他家乡的,来部队探亲过,我见过。”
“是不是这次又来探亲了?”
“不会,年初刚来过,再说那女的也穿着军装,是部队上的人。”
“你会不会看花眼?”
“绝对不会。”
“这事不要乱说,否则会出事的。”于向阳提醒道。
“这我知道。”
于向阳望了一眼已越来越近的营区,不由得留住脚步,温柔地靠近戎建华的怀里,微微仰起头,秀目微睁微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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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堤岸上的那一幕,令于向阳热血沸腾,这会儿,很想能让戎建华来抱一抱自己。
戎建华知道于向阳在企待什么,但他推开了她,轻声地说:“离营区那么近,当心被人看见,就像堤岸上的那两个人一样。”
于向阳没吱声,只是懊恼地抓起戎建华的胳膊,使劲地掐了一下。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没被人抱过,此时此刻,她还不敢太放肆,主动去拥抱戎建华。
“向阳,你调往大队部的调令早已下来了,怎么还不去报到?”戎建华悄悄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身子,问。
“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
于向阳伤感地说:“是呀,如果一去大队部,要想再找像现在这样朝夕相处的机会就很难了,前两天的那个疙瘩也就不知何时才能解开,你说,我能放心离去吗?”
说到这里,于向阳仿佛想起了什么,嘱咐道:“建华,我已无法再找借口呆在二处,最近无论如何就要去大队部报到了,我准备明天中午下班后搬房子,希望你能过来帮忙。”
“好的,我一定去。”
“不怕你笑话,离开你我很难过,因为我已喜欢上你。”
“我知道,我已看出来了,只是我感到害怕,我是战士。”
“只要你努力,我相信,提干时间一到,你会很快提起来的。那时,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相爱了。”于向阳憧憬着说。
此刻,淡淡的月色映照着冷清的野外,不远处营区高大的围墙,静静地卧在起伏的群山与田野间,就像一条黑色的带子缠绕着军营。戎建华和于向阳默默地站着,久久没有进去。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准岳母女婿的勾当
快临近中午时分,张岚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走下楼去。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正在忙碌着的刘春艳不高兴地瞪了女儿一眼,说:“张岚,我看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一个大姑娘,有谁像你这样整天睡懒觉的?也不知道早点起床帮妈做点事。”
“你又唠叨了,如果我还在读书的话,这会儿也是放暑假,你能不能权当我还在念书,让我休息一段日子不行吗?”
这几天张岚很苦恼,高考没录取尽管是在意料之中,但仍使她痛苦不已。今年,她们这一届的同学考取大学的比例较大,平时许多成绩不如她的同学都考上了大学,而她却名落孙山,她能不痛苦吗?她知道这都是由于自己早恋的结果。
就在张岚懊丧、苦恼、自责的时候,没想到刘春艳与聂文虎又来凑热闹。
自从张岚从学校毕业回来,几次逼她与他结婚。张岚虽不再讨厌聂文虎,但一想到自己这么年轻就要成家生孩子,却又不敢接受。因此,无论聂文虎和母亲如何劝说,张岚只是不容置疑的一句:“不结婚。”
“张岚,听妈的话,你还是答应文虎跟他结婚吧。文虎年纪那么大了,你应当体谅他才对。”刘春艳又开始旧话重提,“其实你结婚的话年纪也不算小了,当初妈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生下了你。”
张岚心想能跟你比吗?如果跟你一样,这辈子无疑就完了。但面前站着的毕竟是给了她生命的母亲,她又不敢流露出任何讥笑与轻蔑。
刘春艳走近正在洗脸的张岚,接着说:“这次你大学没考上,又不是居民户,工作没有安排,你一个女孩子家除了嫁人,还能干啥?总不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吧?”
张岚心里很难过,只是闷声不响地洗着脸。洗完后,也没瞅母亲一眼就走上楼去。一到楼上,她便扑在床上,伤心地抽泣起来。
人生总是那么不尽人意,回想起自己短暂的一生竟有这么多的不幸,张岚好不痛心。在校好不容易爱上戎建华,戎建华也深爱着自己,可是,天有不测风云。由于戎建华的一时糊涂,平地起风雷,他和她的相爱竟成为人们谈笑的材料。
不用否认,张岚恨过戎建华。但除了恨,更多的是爱,刻骨铭心的爱。她的第一次是被他拿走的,怎能说忘就忘了?
在这时,张岚开始强烈地思念戎建华。
由于自己的优柔寡断和接踵而来的怀孕,她一直没及时回信。也许久等不见她去信,戎建华误解了她,以后再也没见他来信。而她的信却告知此人已调离被退了回来,从此她失去了戎建华的音讯。
张岚没有忘记,当初两人相好时,戎建华对她的承诺,他要好好地保护她。如果戎建华知道她此时艰难的处境,他一定会尽力帮助她的。可是,他在哪里啊?张岚泪水像泉水般不断的涌冒出来。
“婶,张岚在吗?”聂文虎走进屋来,问正忙碌着做饭的刘春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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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面。”刘春艳往楼上努了努嘴。
聂文虎见外屋没有人,便大着胆子凑近刘春艳,用手抓着她的前胸,使劲捏了两把。
“好久没与你亲热了,怪想你的。”聂文虎压着嗓子,情不自禁地说。
刘春艳顺从地让聂文虎贪婪地吻了两下,用膝盖顶开他,告诫道:“当心让人看见。”
她正在淘米,双手水淋淋的。
“什么时候我们能找个机会,好好地聚一聚?”聂文虎贴着刘春艳的耳旁,悄悄地说。
“等等再说吧。”刘春艳无可奈何地说,“其实婶也很想,可是,张岚毕业后,一直呆在家里,哪里还有什么机会?”
“可以去我地方。”
“你那地方那么狭窄,一眼就可看穿,又没床铺,怎么搞?”
“在地上就很好。”
“亏你想得出来,婶有那么掉价吗?”
“我备有草席。”聂文虎连忙解释,“平时午休,我就这样。”
“这还差不多。”刘春艳不无心动,“只是我过去找你,目标太大。”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不会有人看到,我可以等你。”聂文虎胸有成竹地说,似乎这一切他都已深思熟虑过。
“好吧,你安排吧,想好了,可以过来告诉我一声。”刘春艳终于抵不住心中的那股躁动,答应了聂文虎。
“宜早不宜迟,就今天晚上吧。”聂文虎随口说了一声。
“最近两天不行,婶身子不方便。”
“是不是来了那个东西?”
刘春艳点了点头。
“真是晦气,那就过两天再说。”
“我说,你这个贪嘴的馋猫,张岚的身子,你到底有没有搞到手?”
“没有。”聂文虎矢口否认。
“这么长时间了,都还没有个结果,我看你真是个无用的东西。”刘春艳忍不住在他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
聂文虎的裤裆上,很快清晰地印上了刘春艳的五个沾着水的手指印。
“你每天都在她的身边,管得那么严,我哪有机会下手啊?”聂文虎嬉皮笑脸地说。
尽管他和刘春艳狼狈为j算计张岚,尽管他和张岚早就已有了肉体关系,但聂文虎还是不想承认,他想女人天生都是小心眼的,爱吃醋,刘春艳无疑也不例外,多一事还不是少一事为好。
“我管过你吗?”
“我知道你不会干涉,但张岚不知道。在你的眼皮底下,她始终放不开手脚。”
看来在女儿的眼里还有她这个娘的存在,知道该顾忌她,刘春艳的心里不觉掠过一股暖流,若有所思地说:“下次找个借口,我设法回避一下。”
“你真是一个任劳任怨的好丈母娘,处处为女婿考虑。”聂文虎禁不住轻佻地搂了一下刘春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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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艳身子骨软软的,直想转身扑入聂文虎的怀里,无奈手上正在忙着,扭动了一下,说:“快上楼去吧,再呆在这里,动手动脚的,当心让人看见。”
正文 第九十九章 两人已发生过关系
刘春艳和聂文虎在楼下的唧唧咕咕,张岚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她以为母亲与聂文虎又在商量劝说她结婚,也就没仔细去听,只感到心烦气躁。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你干脆死心吧,我不会答应你的。”当聂文虎走上楼来,张岚没好气地吼了一声。
聂文虎没生气,讪讪地笑着说:“张岚,你用不着生气,今天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
“那你来干吗?”张岚的口气不觉和缓了下来。
“我知道结婚是终身大事,必须双方心甘情愿,必须男欢女爱。我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我清楚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现在我想通了,与其让你勉强、反感、痛苦,还不如还给你自由。真的,张岚,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不想与我结婚,你明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张岚仿佛不认识地盯着聂文虎,见他不像是试探与说笑,不禁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聂文虎走过去挨着张岚坐下,说:“张岚,我想过了,你我确实不相配。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犹豫的。”
聂文虎通情达理的那番话立即在张岚的心里起了作用,她发现聂文虎并不像以前自己认为的那么讨厌。想到自己一直来那么爱理不理地对待他,她觉得内疚有点过意不去。
“文虎哥,你真的那么想?”张岚不禁激动地伸过手去,捧着聂文虎的脸问。
“是的,虽然我爱你,舍不得与你分手,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与其勉强凑合在一起,痛苦一辈子,还不如现在分手。”
聂文虎今天之所以这样通情达理,心平气和,其实是有原因的。聂文虎有个徒弟的姐姐叫朱亚丹,就是徐益川的干女儿,在公社卫生院当医生,二十六岁年纪。自介绍弟弟拜聂文虎为师后,两个也就开始有了来往。
朱亚丹在东方公社这一带未婚姑娘中,条件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只因为她在学医时,曾结拜当时的指导医生徐益川为干爹,从此埋下祸根。
徐益川嗜色如命,臭名昭著,朱亚丹私下与他走得那么近,自然给了人们许多口实。说他俩名为干爹干女儿,实为地地道道的一对野鸳鸯,经常在深夜熄了灯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甚至有人有板有眼地说,有次他俩没关门就搂在一起疯狂地啃嘴。为此,徐了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想揩她的油,跟她虚情假意地接触外,正经人家的子弟谁敢娶她为妻?
就这样朱亚丹的终身大事一拖再拖,到了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连男朋友也还没有个眉目。可想而知,她心里的渴望、焦急以及危机感,就像风急火燎一般紧迫。
与聂文虎有了交往后,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朱亚丹对聂文虎渐渐有了好感。尤其听弟弟说,由于张岚不同意结婚,聂文虎一直自怨自艾,闷闷不乐。同是天涯沦落人,朱亚丹不禁动了恻隐之心。于是主动出击,没几回合就俘虏了聂文虎,和他定下了终身。今天聂文虎来这里,就是奉朱亚丹的指令与张岚解除婚约的。而这一切张岚都蒙在鼓里,根本不知情。
“文虎哥,我对不起你。”张岚内疚地说:“以前,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原谅。”
“没有,你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你把自己的身子都给了我,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去年春节,刘春艳被徒弟请去走亲,张岚不想去,因此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晚上,张岚百般聊赖地站在窗前,茫然地望着外边的焰火升起又消失,心里满是失落与寂寞。
“张岚,你没出去玩?”这时,聂文虎从外边走了进来。
“没有。”
“你妈呢?”
“走亲去了。”
“你怎么没一道去?”
“懒得走。”
“街上在做戏,我们去看戏好吗?”聂文虎说。
“不去。”张岚摇摇头,拉上窗帘,来到床边坐下。
自从两人和好后,聂文虎经常来服装店找张岚。相处时,只要身边没人,聂文虎不再像以往那么拘谨、胆怯,时常流露出猴急的样子,在张岚的身上动手动脚。张岚心情烦躁时,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会虎着脸责骂他,聂文虎死皮涎脸的也不难过。有时张岚心情高兴时,任聂文虎胡乱抓摸一遍,也不生气,也不干涉。只是当他得寸进尺时,张岚才又拉长着脸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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