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野私不了情-第19部分(2/2)
c();

    此刻,刘春艳不在身边,整幢房子静悄悄的只有他和张岚,聂文虎不禁心跳加剧,骨头酥麻起来。他挨近张岚坐下后,那双不安稳的手又伸在张岚的身上乱摸乱动起来。

    张岚在寂寞无聊中,聂文虎的抚摸使她顿生几分温暖和刺激。她出奇地温柔,不但没拒绝,而且还软软的在床上躺下。目光恍惚迷离,似睁似闭,一副娇羞含情的模样。

    聂文虎不失时机地扑上身去,见张岚没丝毫不高兴的样子,便在张岚的红唇上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仿佛是戎建华在吻,张岚身心全面展开,兴奋、投入地配合着聂文虎的亲吻,一双小手主动伸进聂文虎的衣服里,不停地去抚摸他的身子。

    “张岚,你答应我好吗?”聂文虎迫不及待地解着张岚的衣服,气喘吁吁地说,“你说过的,你会答应我的。”

    张岚情乱意迷地羞涩地点点头说:“我答应你,文虎哥,这会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很快,张岚的衣服就被聂文虎脱了个一干二净。

    聂文虎正要低下头去细看张岚的身子,张岚忙拉过被子盖住,撒娇般地说:“文虎哥,快把灯拉灭。”

    聂文虎一边迅速地脱着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开着灯吧,窗帘已拉上,没有人会看见的。”

    “不,我要你关掉。”

    “关了灯,我就看不到了。”

    “你身上长着手,看不到,可以用手。”

    “我想好好看看你。”

    “看什么?”

    “当然是你的身子。”

    “不行。”张岚一口拒绝。

    正文 第一00章 终于如愿以偿

    由于流过产,张岚很心虚,再也不敢像以前在戎建华的面前那样,骄傲而又坦然地把身子的某些部位轻易展示出来,让人细细地看,久久地亲。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她怕万一被聂文虎看出端倪,自己无法自圆其说。毕竟被男人耕耘过且流产过的那个地方,与未婚的女孩是有质的不同的。

    “我听说,第一次应该喜庆,是不能熄灯的。”

    “奇谈怪论。”

    “我想这样做有一道的道理,不然一片漆黑,就会让人感到死气沉沉,不吉利。”

    “亮着灯,太刺眼了。”张岚推搡着已扑上身来的聂文虎,固执地说,“你若不关掉,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好好,听你的,关掉。”为了不使张岚生气,破坏这难得的美好时刻,聂文虎只得无可奈何地下床去关灯。

    待聂文虎回到床边,张岚便一个鱼跃将他扑倒在床上。

    经过戎建华和徐益川的耕耘,张岚对男女情事已不生疏,对男人已不胆怯。尽管和聂文虎是第一次做,太主动太放开了,存在着有被聂文虎引起怀疑的危险,但她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本能地在动作上,忽多忽少地流露出来。

    流产时的疼痛,尤其是由于喝了冷水刺激芓宫收缩的腹痛,曾使张岚心有余悸,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做那些与男人有关的勾当。但心灵与肉体的创伤一切都恢复过来后,日趋成熟的生理却时时在动摇着她的这一信念。

    张岚发现自己内心的那股激|情自那以后,竟变得出奇的旺盛与强烈起来。每当在路上见到英俊可爱的异性,就是不认识,就是不年轻,那怕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句话、一个动作,都会令她情乱意迷,骨酥心软,身上出现许多难以羞言的怪现象。

    那些日子,她总感到大腿间湿乎乎的,一次比一次厉害,因此,一天换两次短裤的事已不稀罕。而且每到夜晚,一躺在床上,这种感觉就更加炽烈。常常使她神魂颠倒,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像戎建华与徐益川抚摸她时那样,去拨弄自己的那个地方。

    “难道自己已病入膏盲,成为传说中的情痴?”虽然知道这样做对身体有害,事后很是懊悔与自责,但张岚还是常常难以克制。

    张岚对自己生理上的这些明显的变化不无担忧。

    yuedu_text_c();

    她的生命中已有过两个男人,而且与众不同。一个是结了婚的男人,已上了年纪,一个是未婚青年,正青春年少,其中一个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她在他们的身上,都尝试到了不同的滋味与不同的招式。每当一想起,一对比,一股强烈、新奇、惊心动魄的感觉,就会不可抑制地从她的心灵深处,犹如火山般喷发出来,令她沉醉与颤栗不已。

    此刻,张岚怀着玩味的心情,体验着这个所谓自己对象的男人在她身上的一举一动,跟以前戎建华和徐益川的不同之处以及相同之处,将他们逐一作着比较,感觉很是兴奋与有趣。

    聂文虎经过刘春艳的言教身传,对女人的经验已从一无所知变得逐渐丰富起来。他的那些老到的冲刺使张岚激动不已,忍不住一把勾下他的脑袋,将她的热吻主动送上他的嘴边。

    由于运动过猛,聂文虎身上开始出汗,一把掀掉了被子。

    “当心感冒。”张岚在情热中,软软地说了一句。

    聂文虎离开张岚的身子,让她翻过身来抱头翘臀伏在床上,他半跪着从后面要了她。

    这样的姿势,徐益川没有给过张岚,戎建华更没有给过,张岚感到说不出的新奇。但是,这一动作使聂文虎可以进入到她的身子很深。聂文虎的每一下冲刺,似乎都戳着了张岚的心,张岚禁不住痛快淋漓地嚎叫起来,心想男女之间的事真是变幻无穷,包罗万象。

    张岚总以为徐益川在她身上折腾的路数这么多,也许已包揽了男女之间的全部内容。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有些粗俗委琐的聂文虎原来也会别出心裁,变幻出一些令徐益川也望尘莫及的动作来,让她感到了与年轻精猛的小伙子与跟上了年纪的人做这些事的不同。

    以前被徐益川胡搞,张岚有一种不洁的感觉,罪恶与不安使她始终放不开手脚。这不仅仅是他的年龄可以做她的父亲,更主要的是因为他跟她的母亲有一腿。这会儿与聂文虎发生关系,张岚感到心安理得,说不出的惬意与美好。如果不是由于戎建华的插足,她的一切原本应该都是他的。

    今夜来这里,聂文虎本没抱什么希望,想不到不企望时,一切却又实实在在地来临了。直到此刻,他还在怀疑自己这是不是在作梦。

    少妇与少女之间的不同,聂文虎是真切地感觉到了。与刘春艳接吻,他时时有一种其他男人的气息残留在那里的感觉,与张岚就不一样。

    张岚的叫唤是那么清脆,嘴唇是这样饱满、鲜艳,舌尖是这样灵巧、自如,就连她的唾液似乎也是甜津津的,宛如琼浆美酒。肉体也不一样,一个结实、细腻,一个毕竟已变得松弛肥赘了。

    青春确实无可比拟,充满了美好。

    那个晚上,聂文虎和张岚颠鸾倒凤,恩恩爱爱,直到下半夜才偃旗息鼓疲劳地睡去。两人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九点左右了。

    聂文虎揉着迷糊眼,回想着昨夜的奇遇,心里美滋滋的。这么多年来,他总算没有白等,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张岚的身子。他虽与刘春艳有过肉体关系,但在那些时候,都是刘春艳主动地引导他,他并不太多地懂得性的奥秘,因此他很难说清这是不是张岚的第一次。

    昨夜,张岚开始时直直地躺在床上,全身僵硬、呆板,不像在接吻时那么激|情难抑。后来当他进入她的身子时,张岚才渐渐地心花怒放热烈忘情起来。举止与神情虽跟她的母亲大相径庭,但有一点是共同的,聂文虎发现母女俩对这方面的需求都十分强烈。

    正文 第一0一章 这是他的一块心病

    张岚和戎建华之间的关系,一直是聂文虎的一块心病。+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虽然戎建华去了部队,他与张岚的关系已告一段落,成为昨日黄花,但他们以前的交往却非同一般。张岚是否已被戎建华染指,聂文虎一直耿耿于怀。聂文虎曾听人说过,女人的第一次大多数都会出血。

    “张岚到底有没有?”聂文虎的心里不禁升起一股想探究个明白的冲动。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充满期待地往床上看去。可是,垫被上的毯子被张岚的身子遮挡住了大半块,他无法完全看清。

    也许被子掀掉张岚感到了凉,她从睡梦中睁开眼来,见聂文虎鬼鬼崇崇的样子,不禁疑惑地问:“你在干吗?”

    “没,没干什么。”聂文虎搪塞道。

    “再睡会吧,没事的,妈说过今天她不回来。”张岚说着翻了个身,背朝聂文虎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聂文虎终于看清了床上的一切,被单上除了遗落着几根体毛和昨夜留下的污迹外,根本没有任何有血的迹象。

    “张岚难道真的已不是纯洁的女孩?真的已被戎建华睡过了?”聂文虎的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来不及细想,就推着张岚,叫道:“张岚,你醒醒!”

    张岚翻过身来,不高兴地说:“还不快再睡会,你翻来覆去地折腾个什么?”

    聂文虎阴沉着脸,说:“你起来,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张岚既费解,又恼火,暗想聂文虎这个混帐的东西吃错了什么药?自己放着好好的觉不睡,还不让她安生,真是可恶。

    “你告诉我,床上怎么没有血?”聂文虎气呼呼地问。

    “什么血?”由于夜里一直在全身心地投入与付出,此刻张岚仍然十分疲劳,直想睡觉,她一时没明白过来。

    yuedu_text_c();

    “以前我听人家说: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要出血的,你为什么没有?”聂文虎明显加重了口气。

    张岚这才知道聂文虎是为了追查她的贞洁在发神经,为了掩饰,她故作天真地说:“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难道我骗你不成?”张岚双眼一瞪,厉声反问了一句。

    “说不说谎,你自己心里有数。”聂文虎丝毫不卖帐,突然出其不意地问道:“你是不是已被戎建华这小子睡过了,所以才没有?”

    “你放屁!”张岚的眼里曾流露出惊慌,但这只是一刹那的反应。她知道这事非同小可,绝不能承认。

    “那你告诉我,你的那些血都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

    “你说不出来,那就说明你肯定跟他有过。”聂文虎不依不饶,紧抓不放。

    张岚忽地坐起身来,怒气冲冲地说:“那么说,你刚才鬼鬼崇崇的样子,就是为了这事?”

    “不错,就为了这事。”聂文虎理直气壮,毫不隐瞒自己的企图。

    “既然不相信,你又何必死皮涎脸的,三番五次来找我?”

    “你是我的对象,我来找你理所当然。”

    聂文虎如此蛮不讲理,张岚恼恨反感不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脑门涌来,心一横,脱口而出,说:“你给我听好了,我早就跟戎建华睡过了,而且不只一次,你又能怎样?你去气死吧!”

    “你……”聂文虎没想到张岚会来破罐子破摔这一手,一时张口结舌。

    “我没听说过女人的第一次都要流血。”见聂文虎已被震住,为了不把事情闹僵,张岚也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耐着心说:“你在学校到底有没有上过生理课?女人在骑车中,劳动中,还有在剧烈的运动中,都有可能损坏那个东西。也就是说,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会出血。”

    “这只是书上专门为那些被男人睡过的女人开脱而编造的,真正的女人第一次不可能没有血。”聂文虎想当然地说。

    “那么说,那些教科书都是放屁。你是科字家,不是鼓捣无线电的,是最聪明,最正确,最伟大的了?”

    “我没有那么说。”张岚的嘲笑很是尖刻,聂文虎的口气明显软了,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

    “都被你否定了,你还不承认?”

    “我只是就事论事。”聂文虎始终认为教科书不是唯一正确的,有时候面对重大的问题,它还是会出偏颇的。但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却不敢轻易承认。一旦被人家知道他敢挑战科学,一定会笑掉牙齿。

    “这说明你还想血口喷人污蔑我?”张岚以攻为守,说着,说着,伏在床上,伤心地哭泣起来,“既然这样,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见张岚哭了,聂文虎这才慌了手脚。他清楚,在男女关系上,是不能对人家随心所欲,说三道四的。尤其不能随便谈论那些未婚女性的贞操,哪怕开玩笑也不行,否则就是败坏人家的名誉,本人及她的家人极有可能吵上门来,讨个说法。碰上心眼小的,甚至会闹出人命。

    这样的悲剧,在乡下几乎时不时都会听到和看到。自己仅凭不见有血,仅凭跟戎建华曾经在一起过,就怀疑指责张岚已跟戎建华发生过关系,确实有点过分。万一张岚因此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他的祸可就闯大了,相信张岚的父亲和叶飘扬绝不会放过他。

    万一叶飘扬脑子一热,朝着众多看好戏的左邻右舍将他跟她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丑事抖露出来,那他的这一辈子是真的完了。这一可能完全存在,名声早就离刘春艳而去,丢颜面的事多一件,还是少一件,刘春艳无所谓,可他就不行了。他还是青年,而且还没结婚成家。

    逼死人命本已天理难容,再跟对象的母亲有染,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放在那里都会遭人涶弃。不要说,再也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他,就是想在东方公社甚至丹象县生存下去,恐怕也难了。

    正文 第一0二章 被人染指毕竟是事实

    “别哭了,张岚,是我不好。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想到这,聂文虎连忙凑过身去,将张岚搂进怀里,小声地赔着不是,“都怪我一时糊涂,惹你生气。”

    “你给我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张岚甩开聂文虎的胳膊,有意不理他。

    “求求你,别这样说,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无故怀疑你。”由于戎建华的介入,张岚曾一度不理他,使他差点万念俱灰。两人好不容易冰释前嫌,而且第一次有了性关系,聂文虎深怕由于自己的一时胡言乱语又惹张岚生气,连忙使出男人在女人面前的杀手锏,说:“如果你不原谅我的话,我就向你下跪不起来。”

    yuedu_text_c();

    聂文虎说到做到,一骨碌滚下床去,双膝跪地,可怜巴巴地望着张岚。

    张岚既好气又好笑,心想自己的确被戎建华睡过,而且还怀过孕,流过产,聂文虎并没血口喷人。如果嫁他为妻,不能说没有愧对于他。如今既然聂文虎已道歉,堂堂七尺男子屈尊下跪,已难为他了。

    “你既然爱我,就应该相信我。”得饶人处且饶人,张岚忙下床搀扶起聂文虎,假装着伤心与委屈的样子,说:“你这样怀疑我,万一让人家知道,我将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都是我混蛋,我真的该死。”聂文虎懊恼地边责备自己,边在自己的左右脸上扇起了耳光。

    “别动不动就出这种洋相,作践自己。”张岚连忙拉下聂文虎的手,宽宏大量地说:“算了,不要再说那些了。快躺回床上去吧,当心感冒。”

    聂文虎借驴下坡,只得随张岚躺回床上。

    一场危机就这样,在张岚的软硬兼施下得以化解。

    那时两人虽紧挨着,但已没有了夜里的那份热烈与兴奋,只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茫然地望着屋顶出神着。

    从那以后,张岚再也没让聂文虎得到过第二次。不知怎的,每当聂文虎向她提出性的要求,张岚的身上就起鸡皮疙瘩,说不出的厌恶。

    如今,在面临分手的时候,听了聂文虎的那一番合情合理的话,张岚顿觉柔情方千,已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深痛恶绝的生理反应。

    张岚觉得,聂文虎并不讨厌,也并没有对不起她,相反是她有愧于他。这么多年了,聂文虎痴痴地等待着她,到头来除了仅仅得到那么一次已被人家多次得到过的肉体,就这样突然地一下子分手了,于情于理,张岚都有点于心不忍。

    “文虎哥,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再给你一次。”张岚鼓起勇气说。

    聂文虎凝望着张岚清秀的脸庞,动情地吻了她一下,说:“张岚,谢谢你。自从春节那天有过,坦率地说,我一直盼望着能跟你再来一次。可是,这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