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行。你知道,你妈就在楼下。万一她上来,我们穿衣服都来不及。”
张岚本想说不脱衣服与裤子,也不去床上,就站着来一次。但她不敢说出口来,也不敢伸手引导聂文虎。毕竟她是未婚姑娘,毕竟她只跟他做过一次,如果对性的某些行为表现得太开放,太熟练,无疑告诉他,她真的有问题。
由于不见有血,聂文虎对她已心存疑虑。好在他的性经验还不是太丰富,总算被她连哭带骗蒙混过去。她不想为了解脱内心的愧疚,再让他怀疑她。除非聂文虎自己想这样做,或许她会顺水推舟,爽快地答应他。
“文虎哥,这一次算我欠你,我会记在心里。”张岚一直期待着聂文虎能如她所想的那样动手,但他始终傻傻地没有反应过来,一丝失望不禁漫上心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别说欠不欠,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己感激不尽。”张岚这样的想法,其实聂文虎早就有过。
聂文虎知道,无论他和张岚在楼上如何折腾,一心想促成他俩的刘春艳绝不会做不速之客,上楼捣蛋。只因这两天他一直没闲着,尤其昨天夜里,他和朱亚丹几乎疯狂了大半夜。他的身子已严重透支,对性已心有余而力不足,才对张岚的投怀送抱没有热烈响应。
他想,在最后的时刻,与其没有饱满的精神状态,昂扬的斗志,勉强来上一次,留下窝囊的印像,倒不如不做。
春节的那一次,他无疑很出色,张岚也很满足。如果不是因为他一时糊涂,去追究什么女孩子第一次的血,引起张岚的反感,相信张岚绝不会这么久不来找他。
这次要么不做,一旦做,就必须要比上次出色,最起码也要跟上次旗鼓相当,让张岚的心再次受到震撼。否则,平平常常,没让张岚领略到那种欲死欲仙的感觉,留下对他的念想,于事无补,张岚一旦有了其他男人,很快就会把他抛在一边,彻底忘掉他。要想日后和张岚保持关系不变,作出局部的牺牲以及欲擒故纵还是很有必要的。
“文虎哥,你想与我中止关系,家里知道吗?”
“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们。”
“你说他们会同意吗?”张岚不无担忧地问。
“只要我同意,家里就不会反对。”
“文虎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聂文虎如此侠义肝肠,张岚很是感动。
与张岚断绝关系,聂文虎何尝不难过,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只因为现在有了朱亚丹。他才稍许有些安慰。此刻,聂文虎无言地紧搂了张岚一下,强忍着没让自己落下泪来。
“至于你父母那里,我想还是由你去跟他们说,比较好。”聂文虎沉吟了一下,吩咐道。
“好的,你放心,这些我会处理的。”
这时,楼下传来刘春艳叫唤他们吃饭的声音。
“我该走了。”聂文虎望着张岚说。
“吃了饭再回去吧。”张岚挽留道。
“不了,我不回去,徒弟会等我的。”
“就这样走了?”张岚仿佛在问聂文虎,又像在问自己。
聂文虎知道张岚的意思,不禁轻轻拉过她,捧起她的脸就吻。
正文 第一0三章 分手时总会想来最后一次
一接触到聂文虎的嘴唇,张岚就忘情地吻了起来。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一双小手再也经受不住激|情的驱使,一下就按在了聂文虎的大腿根部。
“你想干吗?你妈就在下面。”聂文虎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吃惊地问。
“我想留个纪念。”刚才的那些顾虑都已抛到脑后,张岚再也顾不上那么多,摸索着拉开了聂天虎的裤子的拉链。
“不行,已没时间了。”聂文虎企图阻止张岚,但张岚挣脱了他,早已将他的那个东西拽了出来。
“怎么回事?”直到这时,张岚才发现情况不对劲,聂文虎的那个东西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反应。
无论是戎建华,还是徐益川,还是聂文虎,在张岚有限的性的记忆中,当初呈现在眼前的都是硬梆梆的擎天柱般的东西。张岚天真地以为,男人的那个东西都像那几个人在那时候的状态一样,压根儿没想到,这是因为由于她的肉体刺激了他们,使他们有了性的冲动,才会这么粗,这么硬。这会儿,聂文虎的心不在这件事上,因此那个地方的那个东西也就恢复了原样,显得很是丑陋与卑微,张岚不免感到失望。
“太紧张了。”见张岚惊讶的样子,聂文虎差一点没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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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让它变一变?”
“我想让它变,可它不听使唤。”
“强辩!”张岚忍不住掐了它一下。
“哎哟一一”那里布满敏感的神经末梢,张岚的这一掐,疼得聂文虎忍不住叫出声来。
张岚连忙伸手去捂聂文虎的嘴巴,轻声告诚道:“当心被我妈听见。”
“疼死我了,下次可不能这样。”
“谁让它表现这么差劲的?”张岚悻悻然地说了一句,这才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重又塞回裆里,然后替他拉上拉链。
“如果你真的忍不住想要,我们可以约个时间。”难得张岚有这个心,没有满足她,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憾事。
“别把人家想得那么下流。”聂文虎的口气就像施舍,张岚听了,心里不免有点哭笑不得。
“我是好心好意。”
“多谢你如此慷慨。”张岚一脸不屑地瞪了聂文虎一眼,淘气地说:“记住,我们算是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刚才我曾给过你。”
“这也算?”
“当然,是你自己不争气,放弃的。”
“如果早知道这样,我一定舍命陪君子,跟你来一次。”
“要想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说得轻巧,你妈就像催命鬼一样在催,就是有性的冲动,也早就没了。”
“那还愣着干吗?走,赶快下去。”
两人脸上一片潮红,互相拉了拉衣襟,拢了拢头发,这才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地走下楼去。
刘春艳见女儿与聂文虎卿卿我我含情脉脉的样子,总以为张岚已答应聂文虎的要求,准备结婚成家,禁不住也一阵高兴,忙去端酒端菜。
由于朱亚丹在店里等着他,趁刘春艳一个不注意,聂文虎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文虎怎么走了?”等刘春艳发现回过神来,聂文虎已走出很远。
“他说不回去,徒弟会等他。”
“稀奇,以前不就经常这样?他怎么不讲究?”
“我也感到奇怪,神秘兮兮的。”
“不吃拉倒,这酒正好留给我娘俩喝。”刘春艳在自己和女儿的杯子里斟满酒,不无自嘲地说。
“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我和文虎哥已断了关系。”张岚望着母亲说。
“什么?”刘春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端着酒杯的手不觉抖了一下,“你说什么?你跟文虎断了关系?”
“是的,我与他都已谈好。”从小许配给聂文虎,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几乎勒得张岚透不过气来,今朝一旦解脱,张岚从心底里感到了自由与轻松。
“张岚,你不能做没有良心的事,人家会骂我们的。”本已端酒想喝的刘春艳,此时将杯子砰地一声放在桌上,虎着脸,说:“文虎等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你毕业,你就要与人家断绝关系,这无论到哪里都是说不过去的。”
“不是我提出来的,是他自己那么说的。”张岚立即申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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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一定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伤了他的心。”刘春艳瞪了一眼女儿,义正辞严地告诫道:“张岚,妈不答应你与文虎断绝关系,如果你坚持要那么做,你也别怪妈心肠硬,你回到你爹那儿去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张岚早饭没吃,早就饿了,本想吃点菜,填点肚子,刚拿起筷子,见母亲那么说,她不禁又放了下来。
既然聂文虎自己提出来分手,张岚求之不得,要想再与他不清不白地继续下去,她是万万不会答应的。再说她也不想连累聂文虎,因为她清楚自己不可能会答应与他现在结婚的。
当时刘春艳与丈夫离婚,张岚是判给父亲的。如今张岚已长大成|人,高中也已毕业,每天懒在母亲那儿吃了睡,睡了吃,刘春艳不说,张岚自己心里也觉得有愧。但刘春艳此刻的话还是深深地刺伤了张岚的心,张岚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看来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再也不能在母亲这儿住下去了。
可是,张岚又不想回家去。
她的家紧挨着聂文虎的家,与他家人不是低头不见就是抬头见,而且父亲也不会答应她与聂文虎断绝关系,她在家里同样得不到任何人的支持与同情。
张岚抹着眼泪走上楼去,坐在床边,终于伤心地哭出声来。
张岚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爱着的人已远去天涯海角,从此音讯杳无。要好的姐妹婉君考上了军校,不久就要离开家乡。他们都无法帮助自己。继续求学,没有生活保障已不可能,去做工吧,东方公社工业萧条没有单位。在这世上,张岚似乎已没有了亲人与朋友,已没有了立足之地。
张岚的心里忽地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既然人生那么烦恼,痛苦,不如意,自己又何必留恋?还是脱离红尘,出家为尼吧。”
正文 第一0四章 微妙的两性关系
部队上的男女关系跟地方上的男女关系是不一样的,在没出事情之前,互相之间的交往似乎很正常。+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包括就餐时坐在一起,假日去外边山上或街上游玩,晚上一起出去散步,帮助洗衣服或做其它事情。因为都做得光明正大,没有丝毫的躲躲闪闪,也就看上去很自然,很纯洁,谁也不会往歪处想。
假如出事情了,尤其是未婚的跟已婚的不清不白了,或者是已婚的男人和女人背着另一半做了不轨之事,纸包不住火了,寻死觅活地闹了起来了,那就另当别论。
那时,冰火两重天,立即就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一切都会往男女关系不正常这一点上去追根溯源,思考问题。奇怪的很,一些原本没影的事,经这一闹,竟真的会生出许多是非来。不知是以前大意了,还是以后变得警惕与敏感了,反正只要仔细一观察,几乎大多数都有问题,并非中规中矩,像原来想象的那么纯洁。
深究起来,恰恰是由于环境变了,思想也就变了,本来没往心里放的事也往心里去了。一旦有了思考,也就避免不了选择与向往。只要条件成熟,只要有机会一一这机会又是那么难得,这事儿又是那么诱人,也就忍不住心中的欲念,甘愿化作飞蛾扑火,做了再说。
这就是男女问题,为什么在严酷的环境之下,仍屡禁不绝的根本原因所在。
戎建华和于向阳的交往,在当时,在大多数干部战士的心目中,都感到很正常,因为他们曾是同一个单位的战友。另外一点,更使大家无话可说的是,于向阳如此优秀,家庭又如此显赫,谅戎建华这样的战士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相信于向阳自己也绝不会这样草率,这样不明智,会看上一个战士。然而,他们恰恰忘了,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任何理由与条件的。
于向阳虽已调往大队部,但平时仍经常回二处工作室去看望戎建华,约他去外边野餐、登山、游泳。在频繁的接触中,两人的感情水到渠成,迅速升温,很快便热烈忘情投入地相爱了起来。
秋天到了。
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屋前屋后的桔子熟了,旷野上的菊花开了,路两边的小草野花结满了丰硕的果实。
“建华,今天我们去登山野炊好吗?”于向阳风风火火地一到戎建华的宿舍,就兴奋地说,“等下我去服务社买些吃的,我们直接从后山上去,一直朝那边山上爬去,中午也不要回来了,痛痛快快地玩一天吧。”
“好的。”正在宿舍看书的戎建华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眺望了一眼后窗连绵起伏的苍翠的山峦。
“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别忘了,下山后提醒我一下,我想去街上买些月饼回来。”
“中秋节,部队应该有月饼发。”
“有,每年都发。”
“既然部队有发,再去买就没意思了。”
“凡事讲究尝鲜,先买些回来吃吧。”于向阳并没因戎建华的阻止而改变主意。
“行,我记住了。”
初秋季节的华南,天气一日多变,尤其在高山上,西山下雨,东山艳阳普照这是常有的事。戎建华和于向阳从部队出来时朝霞满天,晴空万里,可是,还没到中午,天气骤然间变得乌云翻滚,不一会儿,雨便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天公不作美,下雨了,怎么办?”戎建华望着于向阳,一时难以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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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天气,真令人讨厌。”于向阳扫了一眼密布雨幕的天际,心里很是不爽,“本想和你好好渡个假日,看来就要成泡影了。”
“我们是回去,还是在山上呆一会儿再说?”戎建华问。
“回去也已来不及了,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还能去什么地方躲?只能在树底下凑合一下了。”戎建华迅速地察看了一下周边地形,就要拉着于向阳往一边的灌木丛中钻。
“我来过这里,记得前面有个溶洞,我们快去那儿。”于向阳一把拉回戎建华,领着他往前跑。
所谓溶洞其实并不大,平时容纳三四个人虽绰绰有余,但下雨天,雨随着风吹过来,溶洞边缘雨水仍滴答不断地飘落下来。
一到溶洞,戎建华便让于向阳躲进里面,自己站在外边,用身子替她遮挡着风雨。
刚才登山采花时,戎建华和于向阳都已脱去了外衣,尽管下起了雨,气温有所下降,但经过一阵奔跑,两人并不感到寒冷。
于向阳望着只穿海魂衫但身上仍冒着腾腾热气的戎建华,心禁不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见他站在那儿,雨水不断落在身上,于是连忙拉了拉他,体贴地说:“建华,别站在外边,快进来些吧。”
戎建华顺从地往里靠了靠,但他很快感觉到背上碰到了于向阳的胸脯。他没有挪开,也不再往里靠,只是心口怦怦地跳着,感受着从于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与柔软。
于向阳已无退路,身后是坚实的岩壁,况且眼前这位军人是她倾慕的异性,她巴不得让他靠过来。贴着戎建华的身子,于向阳感到好舒服,好享受,只是浑身无力,直想躺下。她想起了那次无意中的触摸,想起了往日夜里曾为此憧憬与编织过的一道道粉红色的梦幻,终于情不自禁地将脸痴迷地靠向戎建华的肩上,胳膊怯生生地圈住了他的腰。
于向阳发现戎建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推开她。
“建华……”于向阳梦幻般地叫了一声。
“嗯。”戎建华低低地答应道。
他知道于向阳爱他,也想象过当两人肌肤相贴相亲是何种滋味。此刻,于向阳的身子,尤其是富有弹性的ru房撩拨着他,他的热血不禁翻江倒海般地沸腾起来。那久违了的情欲一阵阵袭来,令他呼吸急促,浑身炽热。
“亲我,我……要你……亲我。”于向阳用身子磨蹭着戎建华的后背,语无伦次地撒娇般地说。
正文 第一0五章 溶洞中的情不自禁
于向阳的呢喃宛如声声战鼓,戎建华已无力拒绝,他机械地缓缓地转过身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他看到于向阳娇美的脸上容光焕发,秀目半睁半闭,微仰着头,那双性感的朱唇微启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亲我……快……亲我。”于向阳的胳膊移了上来,使劲勾下戎建华的头颅,激|情难抑地叫了一声后,就疯了似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多么甜蜜而销魂的吻啊!这是于向阳有生以来与异性的第一个吻。
以往在被窝里,于向阳曾想象过,憧憬过与异性接吻到底是什么滋味,却始终不得要领。但有一点她是明白的,这吻一定迷人,一定无可比拟般的了不得。此刻与暗恋已久的戎建华身临其境,两唇相吻,果真回肠荡气般的惊心动魄,畅饮甘露般的甜蜜,令人陶醉。
时间与空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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