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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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20部分(2/2)
已消失,军纪与身份也已抛到了九宵云外。于向阳的心里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那个梦回萦绕在她心头已久的欲念,此刻强烈地翻澜起来。她是多么渴望有朝一日,能完全彻底地美美地抚摸欣赏他的那个,令她神魂颠倒的生命之根啊!

    于向阳从戎建华的亲吻中感觉到了他的疯狂,同时也真切地感觉到了他的矗立。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再也经不住欲念的冲击与引诱,顺着他口袋边的缝隙,不顾一切地伸了进去,一把握住了他的那个滚烫的宛如炮筒般的东西。

    “向阳,不要。”戎建华躲开了于向阳的亲吻,急剧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答应我,别拒绝我,我喜欢这样。”于向阳又吻住了戎建华,那双感受着他坚挺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那些事,对于向阳来说毕竟是初次,她全然不知道个中的奥秘,只是本能地不得要领地捏着,扭着。

    与茵枝、张岚发生性关系时,都是直截了当的性的冲刺,从没这样深入温柔地抚摸过。戎建华感到这样的时刻也十分美好、温馨,如坠云里雾里,飘飘欲仙。

    戎建华的口舌已停止了去响应与反击于向阳的亲吻与进攻,只是微闭着眼睛,享受着于向阳的抚摸,给他带来的那种神奇的惬意与销魂。但仅仅是那么片刻,于向阳的小手仿佛带了魔性,也没等他更多地享受一会这美好的时光,他的生命的热流,随着他从心灵深处呼出的啊的一声,便不可抑制地火山爆发般地喷射了出来。

    就在这时,于向阳的身子也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移开嘴唇,瘫痪般地倒在了戎建华的怀里。

    溶洞里出奇的宁静,只有外边的雨仍淅淅沥沥地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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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戎建华才从沉醉中悠悠地醒过神来,只见于向阳闭着眼睛,胸口仍在剧烈地起伏着,还没有缓过气来。他心里一片温情,充满爱意地替她撩了撩披落下来的头发,轻声地呼唤道:“向阳……”

    于向阳脸上一片潮红,微微睁开眼来。她把头靠在戎建华的胸上,把沾满他生命之液的手伸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略带羞涩地说:“你看,那么多,脏死了。”

    于向阳的话提醒了戎建华,他只感到裤管里湿漉漉的一片,冷冰冰的搅得他十分难受,他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向阳,快穿上衣服,当心感冒。”戎建华连忙关照于向阳。

    于向阳走近洞口,迎着雨水好玩地洗着手中滑腻的黏液,许久才回过身来,拉着戎建华在地上坐下,撒娇般地说:“我要你替我来穿。”

    戎建华无声地笑了笑,只得拿起t恤衫让于向阳套进头去。帮她穿好后,他自己也迅速地穿上了衣服。

    于向阳温柔地拿过戎建华的手,让他伸进她的衣服里,放在她的胸|孚仭缴锨崆岬馗牛缓筇潘亩裕皇そ啃叩厮担骸敖ɑ鹩ξ遥乙茨愕哪歉觥鳌!br />

    “什么东西?”戎建华一时没明白过来,疑惑地问。

    “你装蒜!”于向阳掐了他一下,自己伸过手去笨拙地解着戎建华的裤扣。

    “这不好。”戎建华没想到于向阳会如此浪漫与泼辣,脸上不禁腼腆地绯红起来。

    “算了吧,又不是大姑娘,你装什么正经?害什么羞?摸也让我摸了,还舍不得让我看啊?”于向阳变得有点玩世不恭。

    戎建华没再阻拦,任凭于向阳拉下了他的裤子。

    刚才宛如擎天柱般的东西此刻焉头焉脑的,毫无生气,那样子显得有点滑稽,有点可怜。于向阳把它捏在手里,出神地看了好一会儿。

    那个陌生的平生第一次见到的东西,与于向阳想象中的不一样。想到那次意外的碰触引发的尴尬,她不由得吃吃地笑了几声,贴着戎建华的耳旁,悄悄地说:“第一次碰到这东西,使我在你面前出了洋相,现在,我真想好好地惩罚它一下。”

    “怎么惩罚?”于向阳的俏皮与淘气不禁使戎建华噗地一声笑了起来。

    “让我打它几下。”

    “你舍得?”

    “去你的,也不撒泡尿照一照,那么丑陋,那么粗俗的东西,你还以为我稀罕它啊?”于向阳偏了偏嘴。

    由于于向阳的拨弄与挑逗,说着话的当儿,戎建华吃惊地发现那个东西又恢复了生气,迅速地坚挺起来。

    “咦,怎么回事?”于向阳感觉到了戎建华的异常,忙低头看去。

    只见那个软绵绵的东西这会儿青筋根根,历历在目,神奇地从她的手中,一寸寸地伸张了出去。

    “好吓人。”于向阳娇喘吁吁,“太可怕了,那么大。”

    “还是第一次见到?”于向阳的诧异与惊叹,戎建华见了很是有趣。

    于向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不骗我?以前真的从没见到过?”

    “屁话,我没谈过恋爱,更不是外科医生,我去哪里看这个东西?”

    戎建华暗想,于向阳说的也许是大实话,否则这会儿的表现不会是那么无邪,惹人爱怜,他不禁坏坏地问了一声:“好看吗?”

    正文 第一0六章 无法野合

    “不好看,那么丑陋。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话虽那么说,但于向阳仍紧抓着不放,而且目不转眼地盯着那里细看。

    “跟你们女人的那个东西比,那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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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太下流了。”没等戎建华将话说完,于向阳就立即打断了他。她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天哪。”戎建华很不服气地叫了起来,“到底谁下流,天看着,天知道。”

    “反正,我觉得你不怀好意,不但下流,而且无耻。”于向阳并没改口。

    “我只是想问一句那个更神奇,并没有其它不洁的企图。”

    “不许你问。”于向阳蛮不讲理地说,“一个大老爷们,你好意思说这些?”

    “难道只许州官放火,就不许百姓点灯?”

    “对,百姓和州官毕竟是有区别的,男人和女人也一样。”

    “我没想到,你原来是这样的蛮不讲理。”

    “现在知道也不算迟。”

    “我无语,真的服你了。”

    “你当然得服我,无论是从哪个层面,还是从哪个角度,你除了听我的命令,别无选择。”

    “好,一切都听你的,我不问就是了,谁让我是小兵烂眼一个,不是威风八面的大将军。”

    “这就对了。”于向阳很是得意,旋即放低声音,脸带羞色地说:“建华,这会儿,我想……”

    “干吗?”

    “我想……要。”

    “要什么?”戎建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要你……这个人,也想要你的这个……东西。”

    “都已被你拿在手上了,你还客气什么?你想要,拿去就是。”

    “你答应了?”于向阳不禁喜出望外地问道。

    “不听命令不行啊,官大一级尚且压死人,何况我俩有着天壤之别。”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执行命令,且不折不扣,那就来吧。”

    “来什么?”

    “让我要了你,也让你要了我。”

    “你是说……让我们结合?”戎建华这才恍然大悟。

    “对。”于向阳不胜娇羞地点了点头,“告诉我,好不好……你想不想?”

    于向阳的断断续续宛如呢喃般的声音充满磁性,强烈地刺激着戎建华。虽然来得突然与意外,但一旦明白过来,戎建华的热血立即重又旺沸起来。

    生命的热流刚才虽已喷发过一次,但青春的躯体里蕴藏着无穷的能量,那种与生俱来的欲念又开始蠢蠢欲动,在于向阳的身上揉抚着的手,不由自主地重重地紧捏了几下。

    “哎哟!”于向阳龀牙裂嘴地叫了一声,嗔怪道:“你就不能轻点?疼死人了。”

    于向阳拉下戎建华的手放在她的腰间,然后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戎建华的手如入无人之境地长驱直入,毫不费力地越过于向阳的小腹,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珍惜地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湿润与滑腻,心里充满了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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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向阳的身子不断地起伏着,扭曲着,双手紧抓着戎建华的胳膊,急促地气喘吁吁地说:“建华,我已挺不住了,快把我拿去吧,什么都拿去吧。”

    于向阳此时此刻向往与需要的是什么,戎建华一清二楚,但他不敢贸然放任自己答应她。他想,互相之间拥抱、亲吻、抚摸也许算不了什么,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但如果偷吃性果,那性质就会不一样。一不小心,于向阳怀上孩子,不仅于向阳将身败名裂,他也将臭名昭著,难逃军纪的处罚。

    “向阳,你有想过这事的后果有多严重吗?”戎建华抽出手来,也顾不上手中的黏液,替她撩了撩凌乱的遮住眼睛的头发。

    “什么后果?”于向阳已冲动得不能自持,风卷残云般地脱去了自己的裤子,又伸过手去急切地拉扯戎建华的裤子,企图把他脱下来。

    “万一你怀孕了怎么办?”戎建华没去阻拦于向阳,但他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怀孕?”于向阳不禁迟疑地停下手来。

    “对,怀孕。”戎建华郑重地点了点头。

    于向阳这会儿满脑子都是男女情事,对怀孕确实没想过,经戎建华这一提醒,她才感到这事的无奈与可怕。毕竟从小生活在军营里,毕竟还年轻,一旦怀孕,她还真没有能力去妥善处理好这些事。

    “你说,只做一次,会怀孕吗?”于向阳既像在问戎建华,又像在问自己。

    “这我可说不准,我只知道有些事是很难预料的。”如果不是在部队,而是在地方,戎建华也许会做了再说,不会考虑那么多。

    “要不你在里面不要停留太久,我们只碰一下。”于向阳灵机一动,说。

    “人在那些时候是很控制的,万一擦枪走火了,问题还是挺严重的。”

    “那你就不要进去……”

    “你说这样有意思吗?在这种地方?”

    “不在这里,我们还能去哪里?”

    “别忘了,我们身上的衣服被雨淋过,还没干,一旦躺在地上,你还想不想回部队?”

    当于向阳情不自禁地提出让他要了她时,戎建华早就审时度势,将天时地利人和作了一番衡量。除了硬件,他还考虑到了软件。

    “怎么了?”于向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到时我们会成为泥人,不用人家问,秘密也就不打自招,大白于天下了。”

    “这……”这确实是于向阳没有想到的。

    只可惜身上没有多余的衣服,要是有,倒还可以铺垫一下。如果不是下雨天,搞脏了,也还可以找个小溪洗一下,然后晾干再穿。可是,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一旦搞脏了,除了赤膊,别无它法。

    戎建华的不响应,不配合,以及摆在眼前的种种困境,多少影响了于向阳的想入非非。刚才由于冲动引发的激|情,此刻潮水般地退了下去,她深感自己神魂颠倒,荒唐!

    在这荒山野林里,在这秋雨飘洒的时刻,在这满是尘土石头的溶洞里,去和自己心爱的人野合,这似乎不是浪漫,而是轻率,而是在暴殄彼此的珍贵的第一次的庄重与美好。

    正文 第一0七章 有一张脸已越来越阴沉

    “这次不行,但下次你可得答应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于向阳的心实属不甘。

    那时,两人都不知道,男女情事并不一定要男上女下,躺在地下,其实彼此站着,照样能玩出许多招式,令双方尽兴与满足。

    “没有避孕措施,我们终不能放肆。”

    “我知道。”于向阳偎依在戎建华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脸庞,充满希冀地说:“在家时,有一次我去嫂子房里看见过避孕药,就放在桌上。过几天我去家时,一定设法悄悄地搞些来。”

    戎建华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担忧,说不清是向往,还是害怕。尽管他跌入情网再也无力自拔,但他并没忘乎所以,并没忘记自己与于向阳之间存在着职别的差异。因此,他迟迟不敢放开手脚,全身心地投入,去和于向阳死去活来地搏击翱翔欲海情天。

    戎建华机械地地抚摸着于向阳,双眼茫然地望着外边滴滴答答下个不停的秋雨,心似乎悬在半空里,那种无处着落的惊悸、空虚与痛苦时时刻刻地折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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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建华知道自己与于向阳之间的爱是不可能有什么结局的,战士不得在驻地和部队内部谈恋爱,这是铁的纪律,他是无法逾越的。

    现在其他部队已不从战士中直接提干,他们部队由于特殊工作需要,虽还可以提干,但临到他们那一批,这一规定也许早就不执行了。他原准备复习报考军校,由于儿女情长,他早已把这打算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些都说明他不可能成为干部,也就告诉他永远没有资格可以去和于向阳结婚。除非于向阳随他告别部队,转业去浙东半岛丹象县,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戎建华虽不清楚于向阳的父母是谁,但从她日常的谈话中他知道她的家庭背景绝不简单。不要说于向阳不会同意那么做,就是于向阳自己提出来,他也不会答应。他还不致于那么自私,他不忍为了自己而毁掉于向阳的锦绣前程。

    尽管清楚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爱,尽管知道双方这是在玩火,一旦让部队知道,彼此将身败名裂,遣送回家,但戎建华终究抵抗不了这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就有了的异性相吸。

    就这样,一朵有违军纪但却在情理之中且灿烂无比的爱情之花,畸形地顽强地悄悄地开放着。

    中秋节那天晚上,部队自编自演,在露天篮球场上举行了一场文艺晚会。

    照例说,举行这样的活动,唱主角的应是政治处的那班人。但很有意思,政治处的那些人老成持重,写材料有一套,但口才就没有那么出色了。几乎能唱善舞的人才都在作战股里。政治处宣传干事有自知之明,经请示领导同意,,特从作战股借调了于向阳和韩参谋为晚会的主持人。

    原来女主持人的第一人选是廖洁如,一听说男主持人是韩参谋,廖洁如就死活不肯答应。为了撇开自己,她在急中生智中推荐了于向阳。

    于向阳的出类拔萃并不逊色廖洁如,因此廖洁如的推荐很快得到了政治处的首肯,他们自然将女主持人的目标从廖洁如的身上转移到了于向阳。于向阳不知内情,政冶处领导一找她,她没过多客套,就一口应承了下来。

    韩参谋和于向阳没有辜负领导的期望以及战友的期待,充分发挥了彼此的聪明才智,将晚会搞得有声有色,比预想的还要精彩完美。两人的编排别出心裁,仿佛每个节目都是即兴发挥,都是水到渠成,信手拈来,没经过任何刻意的准备,但效果却又出其地至善至美。特别是把大队部的有关领导不露痕迹地穿插在各个节目中,恰到好处地请上台去,这一安排,给整台晚会增添了不少亮点。

    那些领导,在平时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很难发现他们的内心。上台后,见到了他们性情中的另一面,大家都感到非常有意思。

    由于自身素质不同,他们的表现各有秋千。反应能力较强的,不乏艺术细胞的,也就如鱼得水,好好地秀了一把自己的拿手好戏。就像东北来的连副大队长就表演了他们的家乡戏二人传,越剧故乡来的政治处主任就责无旁贷地表演了越剧清唱。没有思想准备又没有文艺特长的,也随机应变以讲笑话滥竽充数,蒙混过关。

    总之,整台晚会,每个节目,都引逗得干部战士捧腹大笑。那一晚的篮球场上空,在溶溶月光下,自始至终洋溢着一片欢声笑语。

    这一切,于向阳和韩参谋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为晚会的空前盛况感到欣慰与兴奋,丝毫没注意到此时此刻的主席台上,有一张脸已变得越来越阴沉。

    这个人就是纪副大队长。

    在节目间隙中,韩参谋和于向阳几乎请遍了主席台上的所有领导,甚至连他们单位的作战股长也请了上去,可是,唯独没有请这些人当中的纪副大队长。可想而知,纪副大队长的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是谁都可以想象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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