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了大队部值班室的门,悄悄地溜了进去。
那一刻,纪副大队长从没感到过这么得意与舒心。
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真是太痛快淋漓了!
满打满算,受到的屈辱还没过二十四个小时,就立即可以得到雪耻。这说明韩参谋的恶劣行径是多么不得人心,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忍不住就要惩罚他。
“他已进去了。”厕所里的人交头接耳着,听得出来,声音里明显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我们可不可以过去了?”这时,有人小声请示纪副大队长。
“再等一等。”猎物已进入网中,谅他已插翅难飞,纪副大队长很有耐心。
纪副大队长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破事,除了第一次大都急吼吼外,随着次数做得多了,是有前奏的。何况是饥一顿饱一顿的野鸳鸯,而且都是正需要性的那个年龄,相信两个人绝不会只做一次,就立即结束战斗。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对这方面的经验,他自信还是有发言权的。
“记住,等下进去时,大家不要乱说乱动,看我的眼色行事。”纪副大队长严肃地扫了大家一眼,嘱咐道。
大家相视一笑,都默默地点了点头。
厕所里的那几个人,都是纪副大队长的心腹,但其中也不乏跟韩参谋交情匪浅的。进厕所时,他们只知道今晚的任务是捉j,具体对准的是那一个人,他们并不清楚。当见到进入是非地带的是韩参谋,他们的心几乎都提了起来。
如果有可能,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韩参谋或暗示他,事情已败露,赶快放弃今晚的幽会。这也许是违纪,如果让纪副大队长知道了,会很不高兴。但该出手时还是应出手,毕竟战友之间的情谊应该放在心上。
况且捉j这档事,又不是什么重大的军事行动,成不成功并不重要。泄不泄密也无伤原则。但纪副大队长的保密工作做得太绝了,事先竟没透露半点口风。他们只能干着急,替韩参谋捏了一把冷汗。
由于前段时间廖洁如来了例假,屈指算来,两人已十几天没做了。彼此的身子正处于十分饥饿的状态之中,抱着的时候,双方已激动不已。
韩参谋扳过廖洁如的身子,微仰了一下,站着就想要了廖洁如。他是已婚人士,知道这个姿势,是男上女下的传统夫妻生活中的一个补充,配合得好,也是很能让人尽兴的。
跟韩参谋在一起,总能让廖洁如时不时地惊喜地体验到一些新鲜事。因此,这会儿尽管韩参谋没说话,但廖洁如还是心领神会,立即给于响应。
可是,这一姿势往日根本没有做过,廖洁如还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只是将整个身子直直地紧贴在韩参谋的身上,抓着韩参谋的那个东西,凭着感觉往自己的身下塞。但折腾了许久,都没有成功。
“你把臀部往前顶一点过来。”韩参谋边动作,边示意廖洁如。
“这样,我会稳不住身子。”
“你抓住我就是了。”
廖洁如试着这样做了,可仍没如愿以偿。
廖洁如不禁失去了耐心,停了下来,说:“太费劲了,我们还是去床上吧。”
“再试一下吧。”韩参谋似乎心有不甘。
“别瞎搞了,再这样折腾下去,兴趣都要没了。”廖洁如没有答应。
“那好吧。”韩参谋只得点头表示同意。
“抱我过去,我都快累死了。”廖洁如撒娇般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其实你该体贴我才对,等下付出多多的是我。”
“活该,没人可怜你。谁让你尽想歪门邪道,不干好事?”
“你啊,真不是一个好女人。”话虽那么说,但韩参谋还是很乐意这样做。弯腰一把抱起廖洁如,就将她放倒在床上。
“还是在床上舒服。”当韩参谋进入她的身子开始抽动时,廖洁如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声。
“那是因为你没有体验过,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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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才的那个姿势?”廖洁如问。
“对。”
“我看够呛,只是直直地抱着,太大的动作又不能做,有什么意思?”
“这只沾了点边,要是深入地做过了,你就不会那么说了。”
“你老婆会答应你的那些出格的要求,跟你一起做吗?”忽然,廖洁如饶有兴趣地问。
“这还用问吗?”
“没想到,你老婆会那么疯。”
“疯有什么不好?在床上,巴不得她能再疯一倍,那才叫有味道。”
正文 第一一四章 女人在床上越疯越好
“你不在她身边,就不怕她跑到外边,跟其他的男人去疯?”廖洁如别有用心地说,“就像这会儿,你我这样。+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她只是在家里疯,床上疯,跟我疯,而不可能在外边疯。”
“你就那么相信她?你就那么有把握,她不会背叛你?”
“那自然。”
嘴上虽这样说,其实心里一片空虚。远隔千里万里,谁也不敢保证,此时此刻,老婆是不是躺在哪一个野男人的怀里,正在有滋有味,热火朝天地放浪形骸,卖弄风情,韩参谋真的不敢保证。
“不管你如何为她唱赞歌,我有一个直觉,她一定不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
“恰恰相反。”老婆如若被人认为不正经,对男人来说,是一件耻辱的很没面子的事,心高气傲的韩参谋是绝不会承认的,他边做边说,“其实她并不逊色于你。”
“是吗?”对于韩参谋的这一回答,廖洁如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她早已从韩参谋那里,看过他老婆的照片,似乎真的很优秀。
“你不知道,真正能让男人放在心里念念不忘的女人,就是那些在床上能疯的女人。”
“歪理。”
“千真万确。”
“那你快告诉我,该怎么做才算疯?”能让男人念念不忘迷上自己,这毕竟是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为之向往的事情,廖洁如也并不例外。
“你想知道?”
“废话。”
“在说之前,我必须声明一点。”韩参谋故意卖着关子,煞有介事地说,“有异议可以,但不许骂人。”
“怎么,心虚了?我就知道,你没有什么好事。”
“先说后不论,最光明磊落。如果你想取经,就得答应。”
“你爱说不说。”廖洁如欲擒故纵,故意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
“你不想听了?”
“我想下流的话还是少听为好,否则脏了耳朵。”
这一着果然奏效,韩参谋再也不敢坚持自己的立场,怠慢廖洁如,连忙贴着她的耳旁,讨好地说:“其实这事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只是没人点拨你们,你们也就懵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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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点,别东拉西扯。”见韩参谋顾左右而言其他,廖洁如忍不住抬了一下臀部.顶了他一下。
韩参谋一本正经地说:“取悦男人的方法有多种多样,首先有一条,得把对方的身子,哪怕是最隐秘的东西,都必须看成是美好的,圣洁的。”
“什么东西是最隐秘的?”
“就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纵然如此,又能怎样?”尽管韩参谋回答得有点隐晦,但廖洁如还是心领神会,立即想到了。
“这样,在需要你做某些事情的时候,你就不会感到为难。”
“什么事情?”
“就是需要你疯的时候。”
“讨厌,说了半天,还没有个子丑寅卯。”原以为该有答案了,没想到又回到了原点,廖洁如忍不往推了一把韩参谋。
“听老师上课,得有耐心。”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说来听听,看是不是?”
“天机不可泄露,我不想告诉你。”廖洁如忽然淘气地说。
“我知道你虚张声势,根本不懂。”韩参谋有意激将道。
“太小瞧人了。”
“还是谦虚点,让师父来言教身传吧。”
“那你快教啊。”廖洁如目光迷离,娇喘吁吁,一脸向往。
韩参谋本想趁没爆发前,将自已的那个东西塞入廖洁如的嘴里,但廖洁如痴迷的神情感染了他。在她一阵狂放的扭曲起伏下,终于控制不住,猛然爆发了出来。
廖洁如只尖叫了一声,所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剧烈起伏的身子跟着也渐渐地放缓了下来。
几乎没休息一下,韩参谋就忽地起身,脱离了廖洁如的身子。
“干吗那么急?”正是舒服充实的时候,这一变故顿时让廖洁如空虚了不少。
“好事?”韩参谋邪笑着,跨上廖洁如的头颅,将此刻沾满两人黏液的东西撂向她的嘴边。
“你疯了?”廖洁如大吃一惊,忙将脸避向一边。
“对,这就是疯。”韩参谋不无得意。
“你要死了,竟那么下流。”不打一声招呼,就将她丢在半路上偷偷溜走,廖洁如已很不爽,韩参谋的这一举动,终于惹恼了廖洁如。
“我有言在先,不许骂人。”
“骂你还是轻的,打你都不过分。”借着外边透进来的微弱的亮光,廖洁如一把抓住韩参谋的命根,咬牙切齿地扭了一下。
如果不是那个东西沾满黏液,滑溜溜的,廖洁如刚一使劲,便从她的手中滑脱了出去,相信够韩参谋受一阵子的了。
“哎喲!”就是这样,韩参谋还是忍不住,放声叫了起来。
“混蛋,你当这里是你的家啊?”廖洁如大吃一惊,忙伸手捂住韩参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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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我了,能不喊吗?”
廖洁如似嗔似怒地骂道:“今夜是我值班,如果让人家听到,在熄了灯的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传出去,你还让不让我做人?”
“谁让你那么凶的?”
“是你先侵犯我的。”
“我说过,要想让男人念念不忘,就得这样做。”
“你老婆那么优秀,又那么疯,你还不照样背叛了她,把她抛在了脑后?我知道,是你不怀好意,为了作贱我,才瞎编的。”
“那是两回事,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韩参谋哭笑不得,一激动,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在这里虽然有你,但在我的心里,我还是记着她。”
“我知道,你跟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在这一刹那,廖洁如有点伤心与沮丧。
“我就是想来真的,你也不一定会答应我,毕竟你已有白马王子,我是有自知之明的。”
“别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等你结婚了,你就会知道我光明磊落,用心良苦,就像此刻我毫无保留地教你,在庆上越疯越好一样。”
“省省吧,我不稀罕。还是留下你的那一套去教你的老婆,跟她一起去疯吧。”
正文 第一一五章 正是巫山云雨的时候
廖洁如心想,那么脏的东西放在嘴里,不要说做,就是想一想,也会厌恶不已。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如果被未婚夫知道,不,就是韩参谋自己,也许以后会因此而不再跟她接吻。说能让人爽与难忘,鬼才相信。
“你真不是一个好学生,连先生的诚意也怀疑,太不懂礼貌了。”
廖洁如拉了他一把,说:“快收起来吧,别出洋相了。”
“真的不想尝尝?这可堪比人参,营养大大的好,是货真价实的美味佳肴。而且会起化学反应,你疯我也会疯,给你一种从没体验过的享受。”
“什么享受?”
“你亲了我,当然不能让你白忙乎,我也将亲你的那个地方。”
“打住,越说越不像话了,我可不想再听了。”这样的打情骂俏,其实廖洁如是很愿意听的,只因刚才韩参谋的那一声叫惊天动地,才使她心事重重,没了兴趣。
“这样的机会真的很难得,我们都洗了澡,那里干干净净的,且身上还香气缭绕。”韩参谋企图还想说服廖洁如。
部队的浴室不是每天开放的,正因为这样,这一男欢女爱的游戏,鞋参谋才一直没有付之实施。毕竟那个地方是个特殊的地方,没有洗过澡就用嘴去乱啃乱拱,卖力效劳,确实令人反胃。
“别胡说八道了,不知道你的那一声叫,会不会真的让人听见?”廖洁如忧心忡忡地说。
“听见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只要不是光着身子被堵在床上,仅仅怀疑,权当他们臆想好了。”
“说得轻巧。”韩参谋的轻描淡写,并没让廖洁如放下心来,略犹豫了一下,催促道:“如果你还想再做一次,那就快点做了,你也好早点回去。”
往日这样的时刻,没经过多次交锋,仅一次,韩参谋是绝不会罢休的。为了安全,廖洁如不得不主动这样说。
“我可不想这么早回去,既是周六,又是八月十六,还刚洗了澡。”
“你不怕纪副大队长来查夜?”
“他查夜也不会查到这里来,明知道你一个女同志在值班,深更半夜的,避嫌还来不及,他怎么还会往是非地带闯?除非他有企图,或者跟你有一腿。”
“满嘴喷粪,找打。”廖洁如的手不觉又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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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再叫了?”韩参谋手疾眼快,一把按住廖洁如,重又扑上身去。
“你若再胡说,我真的会撕下你的那个东西喂狗。”
“我可不相信,你会那么歹毒。”韩参谋是一个比较强势的人儿,在这样的时刻,也不忘嬉皮笑脸地问上一句,“快告诉我,你未婚夫的那两下子厉害,还是我厉害?”
“你是不是有毛病?”
“不说,就是我厉害。”
“我怕说了,你会无地自容。”韩参谋的自以为是令廖洁如很是反感,忍不住拿话刺了他一下。
“我不信,我够凤毛鳞角的了,难道还有比我更出类拔萃的!”韩参谋不禁加重了冲剌的力度。
“信不信由你,反正他也很优秀,跟你相比,并不落后于你。”刚才韩参谋说他的老婆很了得,这让廖洁如耿耿于怀,此刻总算找到了出气的机会,以牙还牙地来上了一句。
“你不会是故意来刺激我吧?”
“问你自己。”廖洁如微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说。
“你不赞扬我倒也罢了,诋毁我,当心我罢工。”
“你这德行,我还不知道?此时就是来九条牛,也休想拉你回去。”廖洁如偏了偏嘴,说。
“可怜我,什么都瞒不过你。”看来自己的几根骨头,廖洁如都已了如指掌,韩参谋只好缴械投降,压着嗓子喊了一声,动作随即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很快,随着床铺的吱吱扭扭,廖洁如的呻吟也跟着不可抑制地时轻时重地响了起来。
恰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韩参谋和廖洁如几乎不约而同地绷紧了身子,竖起了耳朵。
“哪里在敲门?”由于太专注于xing爱了,廖洁如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像在门外。”韩参谋也没听清。
这时,门外又笃笃地响了几下。
这次两人听清了,千真万确,敲门声来自值班室。
韩参谋和廖洁如不禁惊惶失措,心想刚才的那一声叫唤,或许真的被人听见,并引来了多管闲事的好事者。
这可如何是好?
外边的敲门声还在一阵紧似一阵地继续,大有不开门就决不停息的意思。
“快问一下,是谁在敲门?”慌乱中,韩参谋连忙吩咐廖洁如。
一句话提醒了廖洁如,她强自镇定,装出刚惊醒的样子,迷迷糊糊地问:“谁?”
“纪振范。”外边的那人回答得很是干脆利落。
这一下,韩参谋和廖浩如顿时魂飞魄散。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站在外边敲门的,竟是他们为之害怕的纪副大队长。
见鬼了!
刚刚提过他,他就来了,真像幽灵。廖洁如只觉得一股寒冷掠过,身子簌簌发抖着,急得差一点就要哭了。
“快告诉他,你已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毕竟是男的,尽管身子也在颤抖,但还没六神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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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洁如立即反应过来,说:“哦,是纪副大队长,我已睡了,你有什么事吗?”
“查夜,你快开门吧。”这是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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