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由于惊慌,韩参谋和廖洁如一时都没听出是谁?
直到这时,两人才知道,门外站着的,似乎并不只是纪副大队长一个人。
“怎么办?”不开门,不拉灯,显然已不行,韩参谋和廖洁如几乎不约而同地互相问了一声。
在廖洁如和纪副大队长对话的时候,韩参谋已手忙脚乱地将衣服斜斜歪歪地穿在身上。此刻,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离开这里。
但是,唯一的一道门已被堵死,要想离开,只能跳窗。
韩参谋三步并作两步,靠近窗户,推窗往下望去,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暗自嘀咕,往日怎么没注意到值班室离地面的高度,原来是这么高。
正文 第一一六章 一想到她的叫床声
廖洁如察觉了韩参谋的意图,连忙跑过去阻止道:“不行,太高了,你不能这样做。+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大队部值班室在三楼,部队的房子又普遍建造得比一般的房子要高大,韩参谋这一跳下去,不死也得伤筋断骨。廖洁如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跟自己有染的男人身上。何况她清楚,跳楼解决不了问题。无论是死是伤,都将牵涉到她。
韩参谋已胆怯,就是廖洁如不阻止,他也不敢往下跳。房子实在太高了,他不会轻功,还没有勇气敢拿生命作赌注。
韩参谋后悔死了,往日在和廖洁如幽会的时候,怎么没去考虑,会不会遇到这种情况?要是早考虑了,知道这里危机四伏,没有撤退的后路,他绝不会自投罗网,深入绝境。如果掩捺不住非要在这里搞,最起码该去街上买根绳子,以备不时之需。
“去床底躲一下吧。”廖洁如提醒道。
“不行,床太窄了,根本藏不住人。”韩参谋虽不知道值班室离地面的高度,但每天在这里值班,里面的布局,他还是了如指掌,早就考虑过了。
韩参谋知道,唯有沙发后面的屏风可藏人。然而,那里也并不是一个保险的地方。
没人走动,倒还可以应付一下,一旦有人过去,他也就原形毕露了。而且越是能藏人的地方越危险,进入的人首先注意的就是那些地方,除非他们不是为捉j而来。
“那就躲到屏风后面去。”廖洁如似乎才想起。
英雄所见略同,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以此当救命稻草,听天由死了。
门仿佛敲得更急了。
“你快穿上衣服去开门吧。”韩参谋轻声嘱咐了一声廖洁如,就隐身在了屏风后面。
廖洁如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
时间紧迫,已来不及戴胸罩,穿短裤了,廖洁如顺手将它们塞进被窝,慌忙套了件睡衣便去开门。否则,再拖延下去,没事也会变得有事,更加引起他们的怀疑。
门打开了,最先进入值班室的是纪副大队长。
廖洁如下意识地站在沙发一边,挡住了去屏风的通道,害怕得不敢拿正眼去看纪副大队长。
临来捉j前,纪副大队长就捉摸过韩参谋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除了床下,就是屏风后面。这会儿见廖洁如抖抖索索地站在那里,一直没有挪步,纪副大队长就什么都明白了。
“纪副大队长……”纪副大队长刚要推开廖洁如,走向沙发后面,这时,廖洁如轻轻叫了一声。
“干吗?”纪副大队长不得不停了下来。
“你请坐。”廖洁如指了指沙发。
如果此刻一旁不是站着那么多人,廖洁如一定会过去,亲昵地把着纪副大队长的胳膊,将他按坐在沙发上。
纪副大队长这才发现廖洁如脸带红晕,目光里有惊慌,也有希冀与期待。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飘逸怡然。纪副大队长见惯了清一色的军装,此刻只觉得眼前一亮,心头一震,再也不忍将目光移开。
yuedu_text_c();
纪副大队长完全明白,廖洁如和韩参谋应该正在热火朝天的时候被他们打搅了,也完全明白廖洁如此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纪副大队长的心理很不健康,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癖好,如果碰到那一个女人有可能刚和男人做过爱,他就会死死地盯着她的下身或脸上,目不转睛地打量个不停,似乎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性与爱的蛛丝马迹。一些来队的家属或刚探家归队的女军官,为此会常常受到纪副大队长的那双鹰一般的眼睛的光顾与优待,羞赧地低下头去。每当那时,一种异样的兴奋与满足,就会从纪大队长的心底油然升起,酥酥地漫过全身。
此刻,面对廖洁如,纪副大队长就有这种感觉。
刚才敲门前,他特地上前贴着门缝谛听了一会,隐约听到了床铺的抖动声,肉体的撞击声,以及廖洁如的啍叫声。
一想到廖洁如的叫床声,纪副大队长黝黑的脸上不禁兴奋得绯红起来,几乎骨头都酥了。
如此动听的声音,如果有一天,也能从自己的身子覆盖下发出,无疑是一件令人回味沉醉且富有诗意的美事。纪副大队长开始怜香昔玉,意识到今夜给廖洁如一个面子,放过韩参谋,比报一己私仇,让他们出丑,无疑来得明智,来得有价值。
“化干戈为玉帛,两人一定会感恩戴德。如此一来……”一想到往日以隐秘为要挟,半推半就中,揩尽了那些女兵的好处,一想到不久以后,在廖洁如的口中,就能真切地聆听到因自己的弹奏而发出的吟唱,手段本狠毒的纪副大队长不觉柔情万千,轻飘飘的,再也没有了对韩参谋的恼恨。
“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没有。”尽管忐忑不安,刚才韩参谋的那一下哎哟声,有可能凑巧让他们听到,但廖洁如还是立即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在假日,我们比平时更要保持警惕。”如果不是带了那么多人,纪副大队长也许会忍不住上前去牵廖洁如。
跟女人交往,纪副大队长可有经验了,拉拉手,搭搭肩,若不拒绝,顺手拢进怀里,随后亲吻……如果环境许可,还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鼓作气,就此要了她们。
“是,我知道了。”廖洁如频频点头。
纪副大队长有一个习惯,就是在说话的时候,喜好来回走动。这时,习惯使然,他突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廖洁如毫不提防,总以为纪副大队长另有企图,是去屏风后面,脸色吓得刷地一下变了。她差点就要跪下,抱住纪副大队长的大腿,央求他别过去。
“那好,我们走了,你休息吧。”正在廖洁如魂飞魄散目瞪口呆的时候,纪副大队长陡地停了下来,转身朝其他人挥了挥手。
于是,像木头一般站着的其他人都无声地退了出去。
正文 第一一七章 捉j的传言不胫而走
“把门关了,早点休息吧。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已来到门口的纪副大队长再一次回过身来,望了望屏风,意味深长地关照道。那口气,俨然就像关照自己的妻子。
目送着纪副大队长一行下楼,门重又关上时,廖洁如不禁背靠着门,抚着胸口,一点点地往下软瘫在了门口上。
她的整个人差点就要崩溃了。
一直伏在屏风地上,留意着外边动静的韩参谋,这时像幽灵似地钻了出来。他没顾得上去看廖洁如一眼,便急急忙忙地蹿向窗边。
“你想干吗?”廖结如见状,忙打起精神问。
“我想看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
“你别昏了头,屋里还亮着灯。你撩窗帘,探头探脑的,是不是想再次引他们过来?”
一句话提醒了韩参谋,他忙将灯拉灭,然后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向外望去。
“刚才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韩参谋转头轻声问。
“大概五六个。”
“是六个。”韩参谋默数了一下,说。
“他们真的已走了?”此时,廖洁如已缓过气,走了过来。
“走了。”
yuedu_text_c();
“不会在耍阴谋,想杀一个回马枪吧?”
“不会。”
“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廖洁如像受惊的小鹿,偎进韩参谋怀里,心有余悸地说,“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你在这里,是针对你来的?”
“应该不是,如果知道我在这里,纪副大队长可不会这么仁慈。”
“可我感觉,他好像知道,因为他时不时地拿眼直瞅你藏身的地方。”想起纪副大队长阴阳怪气的神情,于向阳有点蹊跷,“都怪你,也许是你的那一声叫才引来了他们。”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们早问你了。”
“纪副大队长曾问过。”
“他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我看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如果不是我早有防备,事先挡着,他一定会过去。”
“要是真的为我而来,就是站再多的人也没用。不过,在紧急关头,你能做到临危不惧,我还是感到佩服。”
“我都吓得就要尿裤了,你还夸我?”
“快让我摸一下,看到底尿了没有?”一旦危机过去,韩参谋不禁又恢复了往日私下里的不正经。
“去你的。”廖洁如一把打开韩参谋的手,说:“趁这会儿没人,你还是赶紧走吧。”
“才做了一半,不想再接着做了?”
“被他们这样一搅,那里还有什么兴趣?”
“纪振范真是该死!”韩参谋狠狠地骂了一句,“兴师动众地带了那么多人,只说了几句废话,这也算查夜?”
“幸亏他没过多啰嗦,不然,就是他不去屏风后面,我怕也会坚持不了。”
“不去说他了。”韩参谋使劲地搂了一搂廖洁如,同时吻了她一下,说:“既然不想再做,那我就走了。”
说实话,此时此刻,他的那些情,那些欲,他的那些性,那些爱,早已被惊吓得无影无踪了。虽谈不上在死亡线上走了一回,但也差不多。一旦抓住,名誉扫地不说,军籍能不能保持也将是一个未知数。这可是在担负着战备任务的值班室里胡搞,而不是在宿舍或野外,性质无疑是恶劣的,空前绝后的。
“走吧。”廖洁如轻轻推开韩参谋。
那时,韩参谋和廖洁如还抱着侥幸,总以为纪副大队长这次带队来查夜,只不过是歪打正着,凑巧碰上他们而已。总以为吉人自有天相,总以为只是虚惊一场,为此,两人沾沾自喜,并没将它放在心上。事实是,纪副大队长正是冲他们的不轨而来。如果不是廖洁如娇美的姿色以及她迷人的叫床声触动了纪副大队长的那根嗜色的神经,从而网开一面,放过他们,那么昨天晚上,两人早就身败名裂,颜面丢尽了。
让韩参谋和廖洁如始料未及的是,尽管当场没有出丑,但第二天一早,纪副大队长昨夜带队去大队部值班室捉j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迅速地传了开去。
戎建华得悉这一消息的时候,是在刚上班不久。昨晚,他和廖洁如一样值深夜班。因此吃过早饭后,他便来到宿舍进行补觉。
经历过恋爱的人,谁都知道,那时总恨不得彼此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于向阳随方连舟和政委去了司令部后,戎建华的心里空落落的,好不寂寞与凄凉。
上次在山上于向阳曾说过要去一趟家里,不为别的,只是去嫂子那儿取一些避孕药回来,她果真说到做到。两人曾相约等解决避孕措施后过性生活,戎建华不知道当于向阳回来后,自己是该答应她,还是该拒绝她?自从于向阳走后,他一直在思考这一问题,全然没有那种幸福来临时的喜悦与晕眩。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同寝室的战友和他的老乡军务参谋走了进来。
两人压着嗓音,凑在一起唧唧咕咕地说起了话。开始戎建华迷迷糊糊地躺着,并没注意去听,可当他们隐隐约约地说到出事了,捉住了时,他才留神起来。
“是谁带队去的?你去了没有?”同宝战友问。
“纪副大队长,我自然也去了。”军务参谋说,“天刚黑,我们几个就躲在厕所里监视着,没想到他果真去了值班室。”
“你们事先知道,他就要去?”
yuedu_text_c();
“不知道,只知道值班的是女的。至于男的是谁,当时也并不清楚。当他进去后,一切才真相大白。”
“就这样,他们就被你们堵在床上了?”
“没有。”军务参谋摇了摇头。
“没有?这怎么可能?”同室战友很不理解,“值班室一眼可以望穿,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除非他上天入地了。”
军务参谋笑了一下,说:“当时我们没有立即进去,等了一会,才过去敲门……”
“等等,你是说,你们是敲门进去的?”
“对啊。”
“这不等于给他们通风报信了吗?捉j理应出其不意,突然袭击。”对于这一细节,同室战友听了很是遗憾,“你们没有那里的钥匙倒有可能,可纪副大队长不可能没有。”
正文 第一一八章 野火烧不尽
如果换成他来指挥这场捉j,他一定会用钥匙悄悄地打开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门而入,将他们堵在床上,抓个现行,这才叫过瘾刺激。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看来纪副大队长徒有虚名,在关键时刻,还是稍有逊色。
“有钥匙也无济于事,他们事先上了门的保险。”
原来是这样,惋惜不已的同室战友才安静下来,问:“后来怎样了?”
“那个女的磨蹭了许久,才过来开门。”
“这可以理解,毕竟脱得光光的,她还要穿衣服,还要把野男人藏好,而且还要打扫战场。”同室的战友似乎很有经验。
“那个小子很机灵,我们进去时,他已不在床上,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换成我也不会那么傻,懒在床上让你们束手就擒。”对于这个结果,同室战友早就想到了,“后来呢?”
“后来我们借口查岗,与那个女的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
“那么简单,就这样完了?”同室战友兴犹未尽,简直不敢相信地问。
“完了。”军务参谋回答得很是干脆。
“你们没去屏风后面,把他给揪出来?”这是一个虎头蛇尾的故事,虽有揪人的情节,却没有令人期待的结局,太令人扫兴了。
“没有,纪副大队长没发话,我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大家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战友,谁也不想当恶人。”
“纪副大队长做事一贯干脆利落,既然说好是去捉j的,怎么到了紧要关头却又改变了主意?这应该不是他的风格。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同室战友很不理解,总以为军务参谋没有把话全部说岀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这不合逻辑,完全说不过去。”同窒战友和军务参谋一样,都是纪副大队长的老乡,对于他们的这个山东领导的喜怒哀乐,他太了解了。
“我也感到纳闷,但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确实不知道。”
“也许他顾忌到了大队长和政委。”同室战友猜测着说,“我发现,那个小子平时跟他们走得很近。”
“我想,除了这,不可能会有第二个原因了。”同室战友的这一提醒,顿时让军务参谋茅塞顿开,原本解不开来的疑团随之迎刃而解。
“你们几个深夜敲门进去,那个女的一定吓得不轻。”同室战友说,“再说她又在做那种事。”
“那当然,看她惊慌失惜变貌失色的那个样子,既令人好笑,又觉得可怜。其实那个女的还真不错,军校毕业分配到我们这儿没几年,就脱颖而出当了参谋。在他们的那一批同学中,可算是佼佼者了。”
“她怎么会看上他呢?她是有未婚夫的,而那个人早已结婚了啊。”同室的战友很不理解。
yuedu_text_c();
“这些事,谁能说得清。”军务参谋不无邪恶地笑了一下。
“怪不得以前散步时,两人很迟才出去,怪不得两人常常去洗印室,而洗印室你知道,里面黑窟窿冬的,一男一女呆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但我不明白,领导是如何发现这些事的?”
“这自然有人去汇报。”军务参谋说,“最初好像是从值班上看出来的,部队里有好多人都看到男的经常半夜三更从熄了灯的值班室里出来,而第二天早晨交接班时却发现夜里值班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个女的。这样次数一多,人家就怀疑了,开始议论了,慢慢地也就传到领导那儿去了。”
“两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什么地方都可以去,偏要到值班室去搞。如今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