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私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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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私不了情-第23部分
    怪不得别人。”

    “是啊,可以战斗的地方简直太多了。周边都是山,最不济可以去那里。只要往丛林里一钻,爱怎么搞,就可以怎么搞。”

    “那么聪明的两个人,竟会犯如此低下的错误,真是令人想不明白。”

    “还不是被色冲昏了头脑。”军务参谋一针见血地说。

    “这事准备怎么处理?”

    “不清楚,毕竟这两人都是领导身边的人。昨夜明知道他躲在屏风后面而没有去动他,我想就出于你所说的这种原因。昨天算是给他们一个警告,一个提醒。况且大队长与政委都不在,他们不点头,纪副大队长和其他领导是无法处理这些事的。”

    “大凡男女朝夕相处,总是要生出一些爱恨恩怨的是非来的,这似乎是规律。”同室的战友不无感慨,“这样的事不会只是一起两起的,你看着好了,以后还是会发生的。”

    “说不定早就发生了,我发现平时走得很近的男女,并不只是他俩。”

    “赶快透露一下,都有那些人?”同室战友抑制不住兴奋地问。

    “这些现在只是怀疑,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证实,你可千万别捅出去。”军务参谋压低声音,嘱咐道。

    “这你可以放心,这样的事,我可不会到外边乱说。”同室战友信誓旦旦地作了保证。

    两人下面的话也许牵涉到了其它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得更加低声更加神秘了,戎建华由于刚才捂着被子睡,他也就再无法听见什么。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男女关系就像小草,要想根绝,除非天殊地灭。”嘀咕了好一阵,戎建华才总算又听见了同室战友说的话。

    “说的太对了,不过还可以加一句,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前赴后继,在所不惜。”

    一说完,两人便开心地笑了起来。

    戎建华的心里开始翻江倒海般地搅腾起来,他从同室战友和军务参谋的对话中已知道昨夜部队出了一件大事,有人在生活作风上出了问题。

    怪不得昨夜他去上厕所时,纪副大队长以及军务参谋他们好几个人都在里面吸烟。当时他就纳闷,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这些人怎么不去房间或外边吸烟,而偏要跑到厕所这个不是人呆的地方?现在才终于醒悟过来,原来他们在大队部值班室撒了一张网,潜伏在那里,专为捉j而去。

    正文 第一一九章 你可不能出卖我

    不用想,戎建华也明白这一对男女是谁。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大队部参谋,女的只有于向阳和廖洁如。于向阳昨天就去了家里,除了廖洁如,不可能会是她。既然是廖洁如,那个男的也就不用猜了,必定是韩参谋无疑。在事实面前,戎建华才知道自己的眼睛没有欺骗自己,感觉是千真万确的,韩参谋和廖洁如之间果然不清不白,藏有私情。

    戎建华再也睡不着了,从韩参谋的这件事上,他想到了自己和于向阳之间的感情。难保朝一日这种有违军纪的关系不会被他人发现而汇报给领导,难保不会成为人们在背后议论的焦点。如果是这样,他和于向阳该怎么办?

    于向阳在家里住了三天,第四天中午才匆匆地赶回部队。一到营区,她连自己的寝室也没回,就急急忙忙地来到了二处工作室。

    戎建华并不在工作室, 也不在训练室,于向阳不由得喜上心头,以为戎建华一个人在寝室。这样更好,正好可与他悄悄地亲热一会。她已拿来了避孕药,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她迫切希望见到他,跟他过梦寐以求的性生活。

    然而,到宿舍楼敲开门一看,于向阳大失所望。在里面的并不是戎建华,而是另外一位战友。

    “怎么是你,建华呢?”于向阳深感意外。

    “他在值班。”那人正在午休,被敲门声惊醒后还睡眼惺忪,他并没察觉到于向阳的异常。

    “刚才我去值班室看了,他不在。”

    “今天他在洗波。”

    “怪不得找不着他。”

    洗波,是部队的一句军事术语。当一种频道消失或需要增加与更改时,必须去机房在无数个说着不同国家语言的声音里选定所需要的频道,这就叫洗波。

    在洗波室里有强大的磁场,对身体伤害较大,因此遇到这一情况时,部队总是轮流值班,每人一个礼拜最多只能是半天。

    部队值班时有一个习惯,工作室的每间房子的门都关着,但不上锁。于向阳来到洗波室时,见四下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便推门迅速地溜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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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建华正在全神贯注地洗波,发现有人推门进来,忙抬头望去。见是于向阳,他欣喜地站起身来说:“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于向阳关上门,并上了锁,旋风般地来到戎建华的身边,热烈地拥抱住他,激|情洋溢地说:“想死我了。”

    戎建华连忙惊惶地推开忘乎所以的于向阳,说:“别这样,这是在值班室。你快去打开锁,如果有人来敲门,那就不好了。”

    “鬼才来敲门呢,人家都在午睡。”于向阳又挨近身去,偎在戎建华的怀里,在他的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然后从挎包里掏出一只小瓶子晃了晃,不无得意地说:“你看,我这次回家,在嫂子那儿,把这种药搞了一大瓶过来。”

    “向你嫂子要的。”

    “不,我偷偷拿来的。”于向阳朝戎建华做了个鬼脸,说:“我还不致于那么傻,这事怎么可以让她知道呢?”

    “有进步,学会做小偷了。”

    “没办法,这是稀罕的东西,我不得不动用特殊手段。”面对戎建华的嘲弄,于向阳并没难堪。

    “万一你嫂子发现少了,追查起来,够你哥受的。总以为他拿去,给另外女同胞用了。”

    “有这可能吗?”

    “怎么会没有可能?”

    “好汉做事好汉当,如果有一天我哥说不清,大不了我去坦白交待。”

    “你去坦白交待可以,但千万别把我也扯进去。”戎建华听了,几乎吓了一跳。

    “这样的时刻,你不挺身而出跟我站在一起,想当逃兵?”于向阳故作吃惊。

    “你还是饶了我吧,否则被你家人知道,他们会生吞活剥了吧。”

    “他们可不像你想的那么不可理喻。”于向阳轻笑了一声,说:“况且,我们既然已相爱了,丑女婿终有见岳父岳母的时候。”

    “不管怎么样,在这件事上,你绝不可以出卖我。”

    “你真是个傻瓜。”见戎建华当真,于向阳这才收敛起笑客,说:“就是你不反对,我也不可能这样说,毕竟本小姐还没嫁人,脸皮还没那么厚。”

    “那你怎么替你哥解围?”

    “就说我好奇,拿来玩了。”

    “你嫂子会那么好哄?不会怀疑你偷吃性果?”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只要能洗清我哥的嫌疑就行。”

    “为了保护兄长,不惜抹黑牺牲自己。兄妹情深,够意思。”

    “屁话,我不这样做,还能怎样?总不致于让我哥背黑锅吧?要知道,事情本来就是如此,”于向阳的声音忽地变得温柔起来,无限向往地说:“有了这药,我们就可以过性生活了,再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你想得太简单了。”戎建华忍不住朝于向阳泼了一瓢冷水。

    “你曾答应过我的,可不许食言。”于向阳不无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些等以后再说,现在你先回去休息吧。”戎建华没丝毫的惊喜。

    “你怎么了?”于向阳终于发现了戎建华的推诿与异样。

    “我有点累。”

    “你少给我装模作样,无端地装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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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真的是感到累了。”戎建华小声辩道,神情似乎有点恍惚。

    于向阳不无失落地说:“难道这几天,你一点也不想我?难道这会儿,你不高兴见到我?”

    “不是。”戎建华摇了摇头说,“向阳,你不知道,你去家里的那几天,部队上出了一件大事,最近十分紧张。”

    “出了什么事?”

    “一时说不清,等下班后我会详细告诉你的。”

    “不,我一定要你这会儿说。”于向阳不说不依,紧缠着戎建华。

    戎建华迟疑了一下,只得低声说:“你还记得那次,我和你去外边散步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什么吗?”

    “记得,你不是说这是韩参谋跟人在幽会嘛。”

    正文 第一二0章 洗波室里的见缝插针

    “你回家的那个晚上,两人又在一起幽会,被纪副大队长带人去捉了。+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在河边?”

    “不是,这次是在大队部的值班室里。”

    “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那里怎么可以……做这事?”

    “因此,以后我们一定要注意,最好少接触。否则被人发现汇报上去,我们将吃不了兜着走。”

    渴望能与戎建华好好地欢娱一会的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于向阳僵硬地偎在戎建华的怀里,惆怅而又茫然地说:“怎么会发生这些事呢?太令人意外了。那女的是谁?”

    “廖洁如。”

    “是她?”于向阳调大队部任参谋后,就和廖洁如住在同一个宿舍。

    廖洁如不但容颜俊俏,而且思想也好,平时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待人接事总是那么亲切,那么稳重,那么恰到好处。可以说,廖洁如就是于向阳平时心目中的偶像。

    “没有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有想到。”当他向同室战友证实那个女的就是廖洁如时,戎建华也同样目瞪口呆。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了,只不过他和于向阳一样崇拜她,他才不敢把那些不洁的念头往她身上想。

    “处分他们的命令已宣布了吗?”于向阳问。

    “这倒还没有。”

    “那这几天他们在干吗?”

    “还能干吗?继续上班呗。不过,这件事情对他们的冲击不小。两个人都已跟往日不同,变得沉默寡言,一副灰溜溜的样子。”

    就在前两天的一个早晨,戎建华在锅炉房冲开水的时候碰到了韩参谋。他发现,韩参谋的整个精神状态几乎都已变了。原来蕩漾在脸上的春风得意不见了,随即换之的是阴沉的露着点点雀斑的死灰色,本就有点耸的双肩显得更耸了,穿着一件军便服,心不在焉地排着队。在打开水的时候,不小心烫了一下手,张口骂了一声。很含糊,不知道是在骂纪副大队长,还是在骂他自己。

    这一情景,对戎建华的印象很是深刻。

    也在当天,戎建华在路上碰到了廖洁如。

    原来,廖洁如走路一直昂首挺胸,惯于走在路中间。而且每碰见人,无论是干部战士,只要是熟悉的,她都会主动点颔含笑打招呼,可那会儿,她贴着路边,没望戎建华一眼,便匆匆而过。这一反常,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

    “我还以为他们已被隔离审查了,没有就好。”于向阳终于松了一口气。

    “向阳,你回去吧,你知道洗波室里有很强的磁场,对人体细胞的杀伤很大。人家躲避还唯恐来不及,你倒好,一到这里就没完没了地说个不停。”

    一句话提醒了于向阳,她又变得任性起来,说:“我倒忘了,这里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根本不会有人来,再说在午休。我要你好好地亲一亲,否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单独与你在一起。部队出了这样的事,一定将会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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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说过,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如果我们也这样做,跟他们有何异?”

    “这里不是大队部值班室,你别混淆在一起。”于向阳很是果断,“快点来吧,不然,起床号一响,我们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你就那么……情不自禁?”

    “废话。”

    戎建华本就不坚决的心彻底地软了下来,他何尝不想与于向阳在一起,又何尝不想与于向阳热烈投入地亲热一番?自那次在山上用彼此的手预演了一遍性生活的全部内容后,他时时都有一种对性的冲动、向往与饥饿。

    他知道于向阳说得很对,这会儿是不会有人来的,况且是在偏僻的往日人们回避的洗波室里。错过这一机会,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时机将很难。

    韩参谋和廖洁如的这一私情,部队虽还没公开宣布,但暗地里人们却一传五,五传十,早已说得沸沸扬扬。这几天,男女干部战士人人自危,都在极力避免说话,更不要说单独在一起散步了。

    为了不给人家带去口实,为了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在这种严峻的局面下,他和于向阳无疑也将调整心态,随机应变,安分守纪地度过这一非常时期。

    此刻,既然于向阳已在他的身边,那么就暂且算是最后的幽会吧。想到这,戎建华伸手拥抱了于向阳,同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洗波室里铺着地板,每天早晨都要清拖一遍,值班员上下班进出时都须穿拖鞋,因此,整个地板油光可鉴,干干净净。

    “让我们结合吧。”于向阳梦也似地说着,拉着戎建华在地板上缓缓地躺了下去。

    山中溶洞,满是灰土乱石,坎坷不平,跟洗波室的地板简直有天壤之别,就是床铺也无法相提并论。部队的床铺差不多都是木板,且都是单人床。地板是木板不假,但比床铺要大得多。如果战况激烈,如果他们愿意,整个值班室的地面就是他们的战场,就是他们的大床。

    两人都不敢脱去上衣,也不敢把整条裤子脱去,为了方便,彼此只脱落了一条裤腿,以防万一有人敲门,可以从容应付。

    在这一氛围下,在这一时刻上,再有清醒的理智也难以控制了。况且戎建华已不是童男,以前于向阳要求他那么做,他没有答应,当时他确实怕她怀孕。但现在于向阳已拿来了避孕药,解决了避孕难题,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戎建华想到了刻不容缓这句成语,这会儿用在他的身上真是最恰当不过了。他的生理上的反应容不得他再等下去,这样的危机四伏的环境也容不得他再等下去。于是,他开始放任自己,急切地像座大山般地朝于向阳压了下去。

    于向阳张开双臂,用整个心灵,欣喜地迎接和拥抱了竭力压抑着呼吸,脸上一片肃穆凝重的戎建华。

    不用于向阳帮忙,戎建华就准确地找到了她的那个神秘的所在。但毕竟已许久没做过这事,刚接触到于向阳的身子,他便发现了自己的情不自禁。

    他早泄了。

    正文 第一二一章 红不红脸羞不羞

    “怎么回事?”随着戎建华的一个冷不防的颠动,于向阳只感到有一股热流弥漫在她的大腿间,不禁抱紧他,痴痴地问。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我,我也说不清。”戎建华沮丧地耷拉着脑袋,不无羞愧地说:“一接触到你,我就控制不了自己。”

    于向阳伸过手去,轻轻地抚摸着戎建华。温柔地说:“没事,刚开始时,也许就这个样子。”

    “你知道如何过男女性生活?”戎建华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

    “我怎么会知道?”于向阳立即意识到了什么,红着脸说,“这只是凭着感觉那么说。”

    “我以为你已趟过男人河。”

    “我就知道你想歪了。”

    说着话的时候,于向阳便感到了手中的那条软绵绵的东西仿佛带了灵性,又逐渐变得粗大坚硬起来。

    “有感觉了?”她不禁兴奋地问。

    “有了。”戎建华点了点头。

    “来吧,这次可能会好些。别慌,慢慢来,不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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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于向阳像熟黯此事的少妇一般关照他,引导他,戎建华差一点笑出声来。他可不是雏儿,对性虽不敢说曾经沧海,至少并不陌生。但他乐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接受于向阳像大姐一般的呵护。

    “可以了,进去吧。”于向阳放开手,说。

    “那里好烫。”戎建华故意说,“烫得令人心醉。”

    “能不烫吗?回部队的路上,我就开始燃烧了。”于向阳一语双关地说。

    “怪不得那么灼热,再燃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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