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要被你熔化,化成灰烬了。”
“是男人就要坚强,如再像刚才那样,你就不是男人。”于向阳立即紧张地抱住戎建华的脑袋,随口激将了一句。
“吃一堑,长一智,放心,这次不会了。”戎建华稍一用力,便深深地进入到了于向阳的身子。
戎建华仿佛觉得这是在与茵枝、张岚重温旧梦,仿佛觉得自己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仿佛嗅到了那充满硝烟的空气,仿佛听到了那冲锋的号音在响,他杀气腾腾,圆睁着眼睛使出平生力气,疯狂地一刻不停地颠动冲刺起来。
于向阳忘情中夹带着吃惊,她没想到似乎有点窝囊的戎建华一旦进入角色,动作会做得如此出色,反应会是如此强烈。他刚进入她的身子时,她感到了一阵揪心裂胆般的痛,但不一会儿便消失了。说不出的舒适、惬意与销魂,使于向阳忘却了与戎建华即将就要面临的困境。她怕自己控制不住大声地叫起来,连忙张口咬住了戎建华的肩头。
戎建华感觉到了疼痛,但于向阳的这些反应促使他颠狂得更加剧烈了。
“轻点,建华,不要那么重,那么猛。”
“我控制不住……停不下来。”
“没想到,一做起来,你比我还疯。”于向阳终于忍受不住戎建华的粗暴而猛烈的冲击,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哼叫出声。
“可笑,如果我不比你疯,还能算是男人吗?”
“大言不惭。”于向阳吃吃地笑了一声,说:“不过,你这气势我还是喜欢。不要说做,就是看着,也会不由自主地陶醉,值得表扬。”
“红不红脸?羞不羞?口气就像少妇一样,仿佛早已曾经沧海。”
“我要是少妇,就不会找像你这样一窍不懂的家伙了。”
“那你会找谁?”
“当然是找有经验的男人。”
“怪不得廖洁如会看上韩参谋,原来未婚的女子对已婚的男人,还有这个情结。不过,等你结婚了,甜的吃腻了,又会想着吃咸的。也许你有所不知,我可听说,那些少妇对童男子情有独钟,几乎是她们的一大嗜好。”
“可我不。”
“你还不是少妇。”
“对,我忘了,我还未婚。”于向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嘲地说:“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我看问题已不轻了,你都已想要找有经验的男人了。”
“那是我随口说说而已,决不敢付诸实施。”
“话从心出,你是否定不了的。也许有一天,你会经不起考验,像廖洁如一样,投入像韩参谋这样的已婚男士怀里。”
“乌鸦嘴,你别诅咒我。如果一言成畿,以后真的这样做了,我决不会饶过你。”
“你倒打一耙了,果真如此,你是疯够了,快活够了,而我就吃亏了。成了乌龟王八,以后要想翻身挺腰,扬眉吐气,那就难了。”
“这事有那么邪乎吗?”
“反正人家都是那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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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灵验,只要看一看廖参谋的未婚夫就可以了。廖参谋已给他戴了绿帽,看他今后还能不能往上提。提了,说明这一切都是无稽之谈。从此原地踏步,再也升不上去了,那才证明这说法还有可信之处。”
“这主意不错,一年半截就可见分晓。”
“那好,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戎建华点了点头。
“建华,告诉我,这会儿的感觉好吗?”
“问得多余。”戎建华心想,这可是男女情事的最高境界,而且是第一次跟她做,感觉能不好吗?
“想听听我是什么感觉吗?”
“只要你愿意说,我定会洗耳恭听。”如能知道在自己的弹奏下另一半的真实感受,这是每个男人都乐意倾听的,这无疑是对自己辛勤付出的一种最权威的总结。
“我的感觉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恨不得将你的那个东西整个都吞进去。”
虽然知道于向阳发自内心,但戎建华还是被她的大胆与口无遮拦吓了一跳。
“还是含蓄一点吧,当心被人听见传出去。”戎建华不得不告诫道。
“放心好了,这里的隔音不错,绝不会透到外边去。”
“小心总归没错。”
“好了,知道了。”于向阳不觉扭动了一下身子。
一边是叽叽咕咕滴滴哒哒的声音,一边是粗重而混浊的略带压抑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相撞击的时断时续的声音,那些声音汇合在一起,便构成了一曲在特殊环境下的一曲特殊的交响乐。
无论环境多么残酷,无论形势多么险恶,只要有男女存在,就会有情与欲,就会发生性与爱,任何地方就不会有净土,包括军纪如铁令行禁止的军队,这似乎是不容抹煞与更改的事实。
正文 第一二二章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最近一段日子以来,部队的形势变得越来越紧张,官兵们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尤其以往交往甚密的男女更是噤若寒蝉。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这几天,部队严格控制着外出,时不时地借检查内务卫生为名点验干部战士的房间与柜子,时不时地集合开会、训话,中心主题离不开要求干部战士严格遵守部队的有关规章制度。
部队之所以这样兴师动众地搞这一套,大家心如明镜,都知道这是为什么。那些时候,人们往往会把不同的目光瞅往韩参谋和廖洁如的身上。而这两人虽如芒刺背,如坐针毡,但心里却抱着侥幸,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总以为领导并不知道他俩的私情,最多也只是怀疑而已,那天晚上的事纯粹是出于偶然,总以为没有被当场捉住,不管如何,他们都可以进退自如,总以为那天晚上来人有限,其他人不可能会了解,但他们哪里想到,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已。
事实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领导早已掌握得一清二楚,而且这种事的传播速度之快以及范围之广,不要说他俩难以想象,就是其他人也是始料未及的。
什么叫度日如年?什么叫世态炎凉?什么叫倒霉,什么叫灰溜溜?那一段日子,原本风风光光的韩参谋和廖洁如算是真正地体会到了。
自己之所以跌落到如此地步,始作俑者无疑是纪副大队长。大队部的领导不是他一个,两人当参谋的日子也不短了,平时从没遇到过他们来查夜。他倒好,为了标新立异,突出自己,居然管起了不是他分内的事情,他也太自以为是了。
他想将手伸得长一点,这无可非议。可作战股里的参谋有的是,他谁都可以查,为什么偏偏要找廖洁如?而且还选在他们幽会的时候?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显然有意跟他们过不去。这使韩参谋和廖洁如对纪副大队长产些了极度反感与仇恨,尤其是韩参谋,更是愤愤不已。
他承认自己失误,在中秋晚会上不该不请纪副大队长,但他可以发誓,他的初衷是好的,绝没轻视他的意思。没想到他不但不领情,相反恩将仇报。还没过一天,就企图实施打击报复。
他也太迫不及待了,他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从那以后,只要遇见纪副大队长,韩参谋就横眉冷眼,一脸轻蔑。甚至有时故意拦在他前面,慢悠悠地走着,不给他让路,有时还会泠不防地大咳一声,朝他身边吐痰。
廖洁如对纪副大队长虽不像韩参谋那么出格,但从此不再像以往那么热情,有时遇见,只当没看见,就匆匆而过。纪副大队长原想找个适当的机会,向她摊牌邀功趁机揩油的心思只好深埋心底。他知道,此一时已非彼一时,没有让她当场出丑,廖洁如一定会矢口否认,不领他的情。
面对韩参谋的挑衅以及廖洁如的反感,纪副大队长差一点连肠子都悔青了。
那一夜,一进入值班室,不用猜,纪副大队长就知道韩参谋藏在屏风后面,这从廖洁如始终挡住去屏风的通道可以看出来。他本想下令将他从屏风后面拖出来以雪耻辱,可一望见廖洁如,他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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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揪出韩参谋,也就等于把她和韩参谋的j情彻底公布于众,她的名誉将为此扫地,永远抬不起头来。韩参谋罪有应得,怎么对待他都不为过,但廖洁如是无辜的,纪副大队长还不忍这样对待她。
自然,促使纪副大队长放过韩参谋的,并不完全出于他的这一良心发现。否则,他就不会带人去捉j了。真正使纪副大队长手下留情起了作用的,却是他的那个不可告人的如意算盘。
廖洁如能让韩参谋近身,说不定也能让他插上一腿。他年老,韩参谋年轻,这是事实。但他是大队部领导,而韩参谋仅仅是个参谋,这完全可以冲消他年龄上的不足。为此,对拥有廖洁如,纪副大队长有很大的自信与足够的把握。
那时,廖洁如脸带红晕,身穿薄衣,浑身上下似乎都洋溢着性。尤其想到敲门前她的那一阵时长时短的啍叫声,纪副大队长的骨头几乎都酥了。他心念一动,也就将捉j的初衷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是,没有想到,结果却事与愿讳。
“打蛇不死,反遭蛇咬。”想起当时自己的没出息,纪副大队长禁不住就想狠狠地扇自己两个耳光。
这么好的教训韩参谋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的优柔寡断和异想天开冲消了。他们再也不会麻痹大意,让他轻易找到这样的机会了。原想趁机揩油,尝一下已被韩参谋不知搅过多少遍的廖洁如的涮窝水,由于他的失误,眼看也要成为泡影。纪副大队长觉得,自己真的是窝囊透顶了。
就在韩参谋和廖洁如心生怨恨,纪副大队长懊悔不已,其他官兵人人自危的节骨眼上,谁也没想到,一波未平,另一波又起,部队紧接着又遇到了一起突发事件。这使得有关领导及各工作室人员本就疲惫不堪焦虑不安的心态雪上加霜,更紧张到了极点。
别人遭难了,韩参谋和廖洁如却高兴极了。吉人自有天相,这来得太及时了,他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果然不久,部队领导以及战友注视与谈论的焦点,如韩参谋和廖洁如所愿,渐渐地转移到突发事件上去,让他们寝食不安尴尬不已的捉j风波终于告一段落。
记得那天是周三的下午,部队的一切按规律正在有条不紊地正常地运转着。突然,大队部值班室,二处工作室与训练室,还有二处所属的各寝室响起了一阵一长一短的铃声。
在二处工作过的人都知道,这铃声十万火急,不管身边的事有多么重要,不管身处何地,只要听到铃声,都必须抛弃一切,第一时间奔赴各科室报到待命。
正文 第一二三章 这一情报非同小可
由于值中班,于向阳那时正在洗衣服,准备洗完衣服后去食堂提前吃饭,然后去大队值班室接班。+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刚听到铃声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当楼上楼下的战友都急急忙忙地向工作室奔去时,她才意识到发生了突发事件。她连忙在水笼头下冲了冲沾满肥皂泡沫的双手,也跟着向值班室奔去。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遇到廖洁如时,于向阳问了一声。
“不知道。”廖洁如摇了摇头。
“不会是训练吧?”
“应该不是。”
“那一定有什么不测事件发生了。”
“我也这么想。”
廖洁如知道,这铃声轻易不响,一响必有大事。如果只发生像她和韩参谋乱搞男女关系这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部队绝不致于兴师动众地拉警报。一旦拉了这警报,可以肯定的是,不是自己的部队里发生了什么事件,而是事关国家,事关全局。
这时,大楼里的大队值班室挤满了有关人员,方连舟正在接听电话,其他人齐刷刷地靠墙而立望着他,脸上一片肃穆。
“人都已到齐了没有?”方连舟转脸问一旁的连副大队长。
“都到齐了。”
方连舟放下电话,转过身来,简明扼要地说:“同志们,接上级通报,我军某部一架战斗机在进行例行训练时下落不明。目前有三种可能,第一是飞机失事已坠毁,第二是飞机迷航被迫降落在邻国,第三是飞行员驾机叛逃。”
原来是为了这事,大家都不易察觉地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军机出事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件,对当事部队的领导来说,无疑罡一件噩梦。紧跟而来的将是处分的处分,降级的降级,撤职的撤职,这是毫无悬念的。但人家事情头顶过,不是自家部队上的事,在内心深处,他们就没有那么高尚的风格了。不在背后骂上他们几句,埋怨给他们带来加班加点已是谢天谢地了,有时还会心照不宣,幸灾乐祸。因为只有那些部队出事了,他们才会在全力搜集此类事件的情报中,找到立功受奖的机会。
“上级要求我们密切注意周边外电外军的动向,有什么情况立即上报。现在我宣布,除值中班的同志回去抓紧时间吃饭外,其他人都到训练室去随时待命,从今天起禁止请假外出。”方连舟最后说。
于向阳由于刚上调大队部不久,在如此紧急时刻,让她上去值主班显然不行,再加部队须加强一线力量,因此,她很快就又被下派到二处,去原工作室指导工作。
那天正是戎建华当班,他正在紧张地一边录音,一边监听,一边抄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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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你快来听。”这时,戎建华按下了一个电钮,脸露紧张与兴奋。
于向阳连忙抓起耳机,里面清晰地传来了一组对话。
“大陆有一架战斗机降落在这里的一座军用机场上,具体情况与背景不明,请指示。”
“设法搞清他的真实意图,如是投奔自由的反共义士,你们应尽一切努力,协助他早日实现这一愿望。”
“是!”
下面没有了声音。
这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此刻已经可以排除第一个假设,第二个假设也已证明了一半,飞机确实已降落在邻国,接下来需要证实的是,飞机是由于迷航被迫降落,还是驾机叛逃?
“继续监听。”于向阳吩咐了一句戎建华后,立即操起电话把刚侦听到的情况报告了处值班室,处值班室立即报告了大队值班室,通过大队值班室,又迅速地一道道地报了上去。
这是自于向阳调往大队部后,第一次和戎建华在一起值班,也是两人自在洗波室发生性关系后,第一次单独相处,彼此除了激动,都有点羞怯。毕竟那种动作和感觉,两人第一次做,第一次体验,新奇而隐秘,一想起就会令人脸红。
尤其于向阳表现得更是明显。
初次偷吃性果的滋味让她对戎建华充满了爱恋,如果不是部队前段日子高度戒备,她一定早就相约戎建华去外边山上,欲醉欲生,热火朝天地去重温旧梦。
这会儿,值班室里只有她和戎建华,望着他宽阔的背影,于向阳很想能抱抱他,吻吻他。但她终究不敢放肆。她还没忘了这是特殊时期,还没糊涂到把值班室当成洗波室。
为了压抑欲念,不让自己失去理智,到时控制不住,于向阳不敢和戎建华靠得太近。尽管挨着他,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令她沉醉不已。
不一会儿,上面的指示下来了,要求他们务必尽快掌握飞机及飞行员的动向,以便我国在外交上取得主动,因为当时我国与邻国尚未建交。
戎建华注意力高度集中,继续密切监听着刚才的那一频道,但耳机里除了沙沙声外,再也没有其它声音了。
“要耐心,继续听。”于向阳凭着自己以往的经验,一边鼓励戎建华,一边也在其它频道上迅速地留意着。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但那些频道以及其它台位与其它科室的台位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关飞机与飞行员线索的声音了。往日似乎什么都知道的美国之音也沉默着,没作任何报道。
直到晚上十点钟以后,正准备下班的于向阳和戎建华突然搜寻到了关于这方面内容的声音,两人的精神不禁为之一振。
“情况基本已查明,此人名叫陈光田,共军某飞行大队长。他已要求发表声明,希望能投奔去我自由世界。”
“不惜一切代价,尽快协助他来台。”
“是,我们一定照办。”
情况是否果真如此,不是他们侦听员所能鉴别与考虑的,他们的职责是根据收集到的有关情报视轻重缓急给予完整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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