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报。刚才的这一组对话无疑是一条非常重要的情报,戎建华便连忙让于向阳通过电话报了上去,他自己飞快地将录音整理成文,让于向阳校对了一下,签了字,马上送往了处值班室。
正文 第一二四章 无缘立功
这是自出事以来上报的第一份关于飞机与飞行员最新消息的情报。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按到这一情报后,正急得团团转的上级情报部门的领导总算喘了一口气。叛逃不叛逃,他并不放在心上,他需要的只是证实。他立即将这一情报报告了军委,并由军委通报了外交部。为祖国采取措施,挽回损失与尊严赢得了时间,不然再拖延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向阳,建华,这下你们两人立功无疑了。”同工作室的战友纷纷向他们表示祝贺。
戎建华和于向阳一当兵来到这里就听说过,在这里工作的有关人员立功容易,机会也很多,但处分同样也很多,而且是难以避免的。只要稍微一疏忽或判断不准,把该报的情况没上报或遗漏或迟报,上面追究下来,都将受到不同程度的处分。
这次突发事件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直到陈光田被引渡到台湾,紧张的战备才被解除。
在这次突发事件中,于向阳和戎建华紧密配合,运用以往学到的业务知识,在其它担负着同样任务的兄弟部队还没丝毫反应的情况下,他们却详细的掌握了全部情况,完全做到了情报工作所要求的准确、及时与完整,不但解决了上级领导的难题,同时也为部队赢得了荣誉。
于向阳和戎建华的出色表现,方连舟感到十分高兴,他正准备下令有关部门整理材料上报,给两人记功,没想到司令部来电却要求他们不要为有关人员请功。原因很简单,出事部队是他们的兄弟部队,为这事,有关领导都受到了撤职与降级处分。在兄弟部队受到挫折打击的时候,他们理应发扬风格共赴患难,否则就难逃幸灾乐祸的嫌疑。
这一决定太富有人情味了,肯定不是部队的正式命令,只是某个首长随口说了一声,手下的那些人也就当作圣旨传达了。
当这一决定在一次室务会议上由室主任宣布后,立即引起了强烈反响。戎建华倒没表示什么意见,但另外一些战友却慷慨激昂,为戎建华鸣起不平。
“这样太不公平了,你们领导应当向上级反映。要知道我们所从事的工作与其它部队不一样。当我们因工作失误受到处分的时候,他们能想到我们为此在心灵与政治生命上所受到的损失与伤害有多深吗?既然部队有言在先,奖罚分明,那么就要严格执行。”
这一意见说出了大多数人心里要想说的话,战友们附和着,纷纷要求室主任向处部和大队部反映。
说心里话,室主任何尝不想给戎建华记功呢?他也完全清楚下属的要求不算过分,有时候他们的牺牲确实是常人所难以想像的。
“你们说的想的,正是我的所思所想,会议结束后,我一定马上将你们的意见向上反映。”室主任扬手制止住嘈杂的议论声,表态道,“但在上级未改变决定之前,我们只能坚决执行,不得因此而消极影响到训练和战备。”
事情看来只能这样了,大家的心里不由得都充满了憋屈。
室主任雷厉风行,室务会议一结束,他便匆匆去向领导反映情况。他没去找处领导,不想给他们带去为难,因为他们无权决定这一事情,而是直接来到了大队部找方连舟。
听了室主任发的一通牢马蚤后,方连舟笑了笑,说:“你是老同志了,应该知道,上级指示必须坚决执行。”
“这我知道。”室主任心有不甘,“我想,是不是可以向上面再争取一下?”
“不行,执行上级指示,没有条件可讲,更不能阳奉阴违。”见室主任不无失望的样子,方连舟放缓了一下口气,说:“同志们思想不通,可以理解,我们应当耐心地去做工作。关于小戎这次没立功,你告诉他不要灰心,下次可以继续争取嘛。再说于向阳在这次处置突发事件中表现也十分突出,她同样也没有立功。如果小戎想不通,你等会回去叫他来,我跟他谈。”
那次中秋晚会,戎建华不俗的表现,给方连舟留下了深刻的印像。正如于向阳所愿,从此他记住了二处有一个战士叫戎建华。
“他倒没说什么,关键是其他人,因为这不仅仅只关系到他一个人。”
方连舟沉默了一会说:“这事就不要再反映到我地方来了,只好让你们室领导去做工作了。你也知道,我也很想能给小戎和小于记功,但有特殊情况,你把工作做透,同志们是会理解的。”
绕开处领导,直接来大队部反映情况,这本是违纪的。方连舟已把话说到底了,室主任不好再坚持什么,只得怏怏告辞。
至于立功不立功,于向阳对自己倒也无所谓。从参军到现在,大小功劳她已立过无数次。多一次也是立,少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想到戎建华,她却感到说不出的惋惜与遗憾。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荣誉,跟在领导和同志们面前尽心表现一样重要。为这事,她也不怕方连舟引起误解,亲自去找了他。
“方叔叔,这太不公平了,我们应设身处地地为戎建华想一想。作为一个战士,立功对他来说是多么重要,几乎关系到他今后的前途与命运。我们不能抹煞他在这次处置突发事件中的贡献,应给他记功。”
“这事他们领导已来反映过,我表示理解,但上级指示我们必须坚决执行,你自己也要想开点,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
“方叔叔,你一定以为,我自己有什么情绪。你误会了,我是无所谓的。但对小戎是太重要了,立功对他以后在部队提干,考军校,无疑是有帮助的。方叔叔,难道就不能变通一下吗?”
“执行上级的指示是不能打折扣的。”方连舟丝毫没有松口。
于向阳失望地沉默了一会,突然问:“方叔叔,你能不能告诉我,小戎有没有提干的希望?”
正文 第一二五章 韩参谋又捅了漏子
“很难说,现在部队提干的对象,都必须是服役期满或是超期服役的老兵,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可以将参军不久的战士也列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小戎刚参军,这些问题对他来说还早。”方连舟不无疑惑地说:“向阳,你对小戎好像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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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关心他。”于向阳毫不避嫌,“他是我亲自去训练基地接来的兵,而且一到部队,我就是他的教员,后来跟班也一直由我带他,你说我能不关心他吗?”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几次看见你和他外出,都亲亲热热的。”方连舟笑了一下,仿佛很随意,但又不无所指地说:“同志间的友谊还是要的,但在交往中,还是要掌握分寸,注意影响。向阳,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方叔叔,你放心好了,我会注意的。”于向阳明白,方连舟无非是在婉转地提醒她,不要步廖洁如的后尘,在男女关系上出问题。
下级服从上级,军令如山,这些概念,只要当过兵的,谁都知道。有时候明知上级指示是错误的,除了保留意见或事后再向上申述外,在领导未改变决定之前,也只能坚决地不折不扣地执行。戎建华和于向阳两人的立功之事,由于司令部的指示,也就这样不了了之,成了泡影。
在这同时,由于处置突发事件而一度有所遗忘冷落下去的韩参谋和廖洁如的桃色事件,因韩参谋的不慎而再次掀起了波澜。
说起来,也是韩参谋引火烧身,自作自受。
如果韩参谋夹着尾巴咬紧牙关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和廖洁如偷情的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不了了之。但年轻气盛的韩参谋却自以为是,总以为这事已过去了那么久,领导不会再纠缠为难他和廖洁如,总以为领导没把他和廖洁如当场抓住,虽怀疑他们行为不轨,也奈何不得。
因此,除了在男女关系上他有所收敛外,在日常生活工作上,却因对纪副大队长带队去捉j,导致他和廖洁如名誉受损,在战友面前抬不起头来而不满,消极对抗。
那天因为吃多了,在值班时,韩参谋突感肠胃不适,要上厕所。他下意识地抓起了电话,但忽又放了下来。
按照规定,岗位上二十四小时都必须有人坚守,平时遇到上厕所或其它紧急事情时,必须打电话给领导,由领导安排妥当代班人后方可离开。
韩参谋知道,今天大队部的值班领导是纪副大队长,他懒得跟他通电话。往日遇到此类情况,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廖洁如来顶班。他和廖洁如之所以走得那么近,以致于超越同志之间的友谊,最后发生了关系,这在一定程度上,就跟顶班上厕所有关。
曾记得那次是值夜班,也是因为吃多了,韩参谋在厕所磨蹭了许久,才重又回到值班室。
“真对不起,耽搁了这么久。”韩参谋说。
“这没有什么,有时候,我不也这样?”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每当廖洁如碰到类似情况,首先想到顶班的就是韩参谋。而女同志化费在厕所里的时间,又往往比男同志多。
“感觉好点了吗?”廖洁如充满关切地问,“如果不能坚持,这个班我就替你值了。”
“这可不行,这是晚班,要睡在这里。”
“我又不是没值过晚班,又不是没在这里睡过。”
“假如今晚你睡在这里,我可就惨了。”
“为什么?”
“我会辗侧翻身,夜不成寐。”
“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你用不着担心?”
“我指的不是这些。”韩参谋邪笑了一下,说:“我会因你的存在而想入非非。”
“想什么?”廖洁如很是费解。
“你说,我还能想什么?”廖洁如的毫不设防和一脸无邪,让韩参谋觉得很是有趣,“你这样一个大美人,今夜睡在本该我睡的那张床上,我能心若止水,下胡思乱想一阵吗?”
“你……”当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廖洁如刹时涨红了脸,下意识地说:“不跟你说了,我回去了。”
“等等……”恰在这时,韩参谋的肚子似乎又发作了,“你替我再顶一会,我去去就来。”
“看来今晚这班非我莫属,懒着我了。”廖洁如自嘲地说了一句。
“不是班懒着你,是我懒着你了。”就是在这内急刻不容缓的时刻,韩参谋还不忘俏皮地打趣道。
“别贫嘴了,赶快去后山吧。等下我回一趟寝室,我那里有拉肚子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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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谢了,今夜不吃点药,是不会让我安生的了。”韩参谋边说,边痛苦地皱着眉头,捂着肚子,狼狈不堪地跑出门去,惹得廖洁如好一阵窃笑。
当韩参谋服了廖洁如拿来的药,肚子不再兴风作浪,廖洁如准备告辞,路过他身边时,韩参谋张臂一把搂住了她。
“你干吗?”廖洁如并没惊慌,也并没挣扎。
“哥再不表示点什么,就不是一个好男人。”韩参谋说着,就毫不犹豫地照着廖洁如的红唇吻了下去。
“难道你就这样以怨报德?”不知吻了多久,廖洁如才躲开贪婪的韩参谋,幽幽地说。
“我想除了给你这些,没有什么更能表达我的感情了。”韩参谋弯腰抱起廖洁如,便将她轻弪地撂放在床上……
那一晚,廖洁如出奇地温柔,就像晨露中欲开未开的花蕾,自始至终都在欢快地扩张着,开放着。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
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大队部值班室的那张床上。
只因为有了纪副大队长捉j的那一出,为避赚疑,韩参谋才渐惭放弃了这一惯例。这使他很恼火,也很不习惯。
说句不好听的话,因为有了廖洁如为他代班,他在方便的时候,会边抽着烟,边美滋滋地回想和廖洁如在床上时的种种细节。那时,脑海里,以及眼前都会是廖洁如那白花花的肉体和出众的身姿,简直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享受,大便会唏里哗啦的,拉得非常顺畅。可是,自从没了廖浩如的出手相助,上厕所几乎就是一种负担与折磨。
正文 第一二六章 老帐新帐一起算
这会儿,一想到纪副大队长的那张黝黑干瘦的脸,韩参谋出恭的情绪更是大受影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他妈的,老子偏不想当孙子!偏不信这个邪!”他想就去上一趟厕所,要不了多少时间,运气总不致于那么坏,偏偏在他离开的那会儿,会出现不测事件。
就这样,韩参谋抱着侥幸,将门一拉,便一路小跑着,去了厕所。
也活该是韩参谋倒霉,他前脚刚走,神岀鬼没的纪副大队长后脚跟着也来到了值班室。还没到门口,他就听见值班室里铃声大作,可就是没见有人去接。
纪副大队长连忙三步并作两步,推门走了进去。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人。
“这是怎么回事?人到哪里去了?”
这时,电话铃声停了一会后,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纪副大队长来不及多想,便顺手抓起电话。
“你们在搞什么鬼?怎么这许久才接听电话?”还没等纪副大队长回过神来,话筒里便传来一阵毫不客气的训责。原来电话是司令部值班室打来的,他们将纪副大队长当成了值班参谋。
家丑不可外扬,纪副大队长无法申辩,只得代韩参谋受过,连声说对不起,心中的那个懊恼,并不亚于那次中秋晚会,韩参谋对他的不恭。
接听了电话后,纪副大队长极力压抑了一下心中的愤怒,略想了一下,便拨通了方连舟办公室的电话。
“大队长,我是纪振范。”
“什么事?纪副大队长。”方连舟客气地问。
“如果方便,请你和政委来一趟值班室。刚才司令部来电话,许久没人接听,他们很不高兴,批评了我们。”
“韩参谋呢?今天是他值班,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反正我到时,门关着,电话一个劲地响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好吧,我和政委这就过来。”
放下电话,纪副大队长环视了一眼值班室。面对床铺和屏风,他自然想起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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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当时不是廖洁如美妙的叫声与靓丽的姿色打动了他,他早就下令把韩参谋从屏风后面拖出来示众了。他总以为通过这一事件,韩参谋会体会到他的手下留情,吸取教训,对他感恩,至少不敢目中无人。哪想到给脸不要脸,以为他奈何不了他,对他更是变本加厉,充满了仇恨。
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休怪他不客气,纪副大队长已决定老帐新帐一起算,这次绝不放过韩参谋。
厄运已悬在头上,可怜韩参谋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今天上厕所,肚子难受是事实,但擅离岗位,似有示威的性质。他完全明白,自己就是不想和纪副大队长通话,也可以找方连舟和政委,就是不想找领导,也可以找其他参谋替班。只因为心有不满,他才不想这样做。
上完厕所后,照例说,他应该像来时那样立即跑步回去,但他没有。掏出烟来,站在梧桐树底下,美滋滋地吸了半根后,才慢悠悠地拾级而下。
尽管玩世不恭,一当走进值班室,发现里面坐着方连舟、政委、纪副大队长,而且都板着脸时,韩参谋还是暗吃了一惊。
“你干吗去了?”方连舟强抑着恼怒,很不高兴地问。
“去厕所了。”
“为什么不请假?”
“拉肚子了,来不及。”
如果知道纪副大队长几乎是跟他前后脚来到值班室的,那么韩参谋一定会嫁祸给他,回答打了但没人接。可他不知道,只好这样说。
“这是理由吗?”纪副大队长严厉地说,“你知道自己离开值班室已有多长时间吗?告诉你,不算我不知道的,就从我到值班室算起,已整整二十分钟。”
韩参谋这才知道,自己这次又栽在了纪副大队长的手上。
这个幽灵,为什么总是跟他过不去?韩参谋在心里不无悲愤地想。
“擅离岗位,而且一去这么久,你的错误是严重的。”纪副大队长紧跟着又来了一句。
“你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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