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刚把他带回来不久就出事了,这期间貌似除了那次西山之行,也没什么大事可给他接触的。
云浅忽然间有些郁闷,她这才当上两天的云郡王就开始疑神疑鬼了,还净遇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那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郡王?”风冥看着刚刚还一副气势凌人,忽然间就开始郁闷的云浅有些摸不着头脑,试探的叫了一声。
“你要跟就跟吧!”云浅无所谓的说了一句,待一个男仆帮自己梳完头发,转身去屏风后面又换了件衣服,就准备出门。
她现在急需见到裴景然来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嗯,或许她应该找个机会召见一下那几个暗卫,毕竟现在自己的小命可得靠他们来保障。
风冥老实的跟在云浅身后,维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云浅时而皱眉时而沉思,白皙的小脸上表情丰富,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更是璀璨夺目。
风冥忽然间觉得有些恍惚,如果说以前的云郡王是喜怒无常,难以捉摸,那么现在的云郡王估计更加的神秘莫测了,看着简单却变得更加的难以捉摸。
云浅,风冥倏地握紧双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等云浅到东苑的时候,那三个御医已经给裴景然看完病了,一个个和之前的大夫说的差不多,云浅也懒得搭理她们。
说真的,也不是她性别歧视,但是看着那一个个穿着官服带着官帽,满脸严肃的女御医,那种违和感实在是太强了有木有?
陵素的动作也很快,待三位御医一离开,就把裴景然的药和晚膳给准备好了。
只是看的陵素临走前那暧昧的眼神,和体贴的关门动作,云浅忽然觉得一阵无语,这年头的管家都这样吗?
云浅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就看到碧影看过来的那双美眸,莫名的就觉得有点心虚:“先、先吃药吧!”
云浅故作镇定的把药碗端到裴景然面前,准备喂他喝药,才一天不见,裴景然脸上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很苍白,但是红润了不少。
喂药期间,裴景然一直没有说话,云浅心里则是一直在打鼓,她就知道,因为她的迟到裴美人肯定是生气了,肯定是!
“你”裴景然看着云浅那一脸纠结的表情,实在没忍住开口,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打断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来这么晚的,我之前晕倒了,然后再醒过来就是这个时辰了,真的”云浅霹雳啪啦一通,主动交代主动认错,态度非常诚恳。
裴景然睁着一双美眸看了云浅半天,终于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他从早上起就在等,足足等了一天,从满心的期待到满心的焦躁一直到满心的失望,可是这一切却全在这一刻化为暖暖的水流漾在心底。
一句地狱一句天堂,就因为眼前人的这一句话,他本来空虚的心就好像被什么填满了一样,那沉甸甸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觉得很充实。
所有的焦急和不安都别欣慰和高兴所替代,这种没法控制的悸动,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看到裴景然终于笑了出来,云浅的心也放下了,却看到裴景然蓦地变红的眼眶,心一下也跟着纠了起来。
云浅俯下身将裴景然搂在怀中,轻声劝慰:“我说了会对你负责就绝不会食言的,而且我都盖过章了,你就想跑都跑不掉了!”
云浅知道裴景然心底的不安与恐惧,他背叛了云兰王脱离了组织本来就没想着活下去,对他来说孤独一人的活着比死亡更可怕。
现在的裴景然什么都没有了,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却也是一个让他没法安心的依靠,不过云浅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裴景然一定会明白自己的心。
“不会跑”,裴景然忽然说道,从云浅的怀中抬起头,美眸中满是坚定与柔情:“现在,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傻瓜,我怎么会赶你走呢?”云浅抱紧了裴景然柔声道,这样的软弱的裴景然比那个冷漠的碧影更让她心疼。
“况且,我家小然长得这么漂亮,你要是跑了,去我那里找个这么美的夫君来!”轻轻的在裴景然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云浅调笑道。
既然她和裴景然已经确定关系了,总直呼名字也不好,叫景然又太生疏,还是小然叫着比较顺口。
云浅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那头的裴景然却睁大一双美眸看着云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浅:“夫、夫君?”“可是,如果不是属下”风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云浅一下子打断了。
“够了!”云浅看向风冥,眸光中带着一丝冷意:“既然是侍卫就不要忘了你要做的是什么,要听的是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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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在,你能改变什么?”云浅看着风冥,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不少:“难道你是自认为比本王的暗卫还要厉害吗?”
这是云浅第二次用本王这个自称,也是因为怒急才说出来的,不过话中的威严和霸气却着实让跪在地上和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心中一惊。
眼前的郡王,似乎没变却仿佛和从前的那个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却都说不出来,唯一知道的是,这个郡王,并不好惹!
把话喊出来以后,云浅的怒气也消了不少,看着眼前垂头丧气的风冥仅剩的那点怒气似乎也消散了。
云浅有些头疼,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把对云郡王和连日里来的郁闷和怒火都发泄在了风冥的身上。
不过这口气发出来,云浅的心底倒是轻松不少,只是对风冥却多了一丝内疚,但是现在却不是个道歉的好时机和好地点,况且,她还有许多事情没弄明白。
“你先下去吧!”深呼吸两口气,云浅对风冥吩咐道。
风冥低低的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云浅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风冥那挺拔纤瘦的背影,就愣是看出了一丝委屈来,而且这事也是自己做的不对。
所以最后云浅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加了一句:“你只有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才能保护好我,我可不想危险还没来,你就先倒下了!”
云浅清楚的看到了风冥猛然顿了一下的身形,心中的内疚又深了一层,不过因为风冥没有转身,所以她没看到风冥那有些发红的眼眶,不然铁定更加内疚了。
直到看不见风冥的身影,云浅才收回目光,从怀中掏出一个哨子形状的东西,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声。
声音不大,也不清脆,在这浓郁的夜色中就好像是风吹过窗口的呜呜声。
哨声刚落,几条黑影就好像飘过来一般,落在云浅的面前。
云浅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几条黑影怔愣了一下,上次不是才五个,这次怎么感觉又多了两个人,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云浅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
“进屋来说吧!”留下这句话,云浅率先转身朝屋中走去,边走边抓紧时间整理思路。
云郡王的手下一共有十二个暗卫,这些人可以算是跟着云郡王一起长大的,是女皇在临走前为云郡王陪养起来的护卫队。
他们的能力可不止是暗中的影卫那么简单,乔装、侦查、情报、刺杀,对这十二个人来说,顶得上百人。
然而本来的十二人到现在只剩下了十人,其中两人在云郡王十一岁那年,为了救她和云幕而死。
自那之后,云郡王便很少派他们出任务,而这次出动他们,还是因为云幕。
自从知道兰王有反心之后,云郡王便把队伍中仅有的三个女子派到皇宫,让她们装成宫女,暗中保护皇帝,同时还派了两个人混进兰王的队伍中打探情报。
如今七个人都在,那看来这打探情报的人估计是露陷了。
把脑中大致的思路整理了一遍,云浅还没开口,那七个人边同时在她身前跪下,惊得云浅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们干嘛?”云浅瞪着眼前穿着黑衣的七个男子问道。
说起来这七个男子也不过十七八岁,少年的容貌稍显稚嫩,倒也能看出几分英挺,而且各个长得都很俊俏,就算比不上裴景然那样的绝色,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存在。
云浅很怀疑那女皇当真是只是为了给云郡王找护卫,而不是为了给她找夫君?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云浅确实真相了,当初的女皇确实有这个想法,就算是嫁给云郡王做个侧君也好,只可惜云郡王一直倾心于云幕,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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