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闪,紧盯住云浅,云幕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皇妹要我赐婚?”
“是的,臣妹也知道是自己斗胆了,但是臣妹与裴景然两情相悦,还请皇兄成全!”云浅说着起身朝云幕跪了下去。
低着头实在没忍不住呲了呲牙,老娘连父母都没跪过,今天真是亏大发了!
云幕看着跪在他身前的云浅,半响都没有说话,两情相悦?连自称“我”都用上了,看来是真的上了心了,现在竟然不惜跪下来求自己。
谁不知道云郡王在尊驾面前,是可以免跪的,这还是这么多年,云浅第一次向他下跪,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云幕一时间忽然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云郡王这么多年对他的感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他们不是亲兄妹,但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更何况,云幕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她,或者说他心里没有任何人。
在云幕的心里,云郡王只是一个利用的对象,就因为清楚的知道她对他的爱意,他才敢放任她这些年来手中一直握着的兵权。
只是此刻这一切似乎都变了,从云浅见到他第一面就称皇兄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云浅从来不会喊他皇兄,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即使明知道这么做并不能改变什么,但她却异常的执着。
而现在的云浅,在他面前的云浅,眼睛里对他是全然的陌生,没有了那深藏的情意,这一切都让云幕不得不相信,云郡王是真的失忆了。
“皇妹这是做什么?”云幕回过神来,俯身把云浅扶起来,嘴角仍是带着温润的笑:“能得皇妹如此青眼,为兄倒真想对那位裴公子越来越感兴趣了!”
手掌上面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来,那感觉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尤其是拂过耳边的呼吸,更是让云浅心底不住的悸动。
云浅不知道云幕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明显带着试探的动作傻子才看不出来。
云浅抬头看着云幕脸上并未达到眼底的笑意,在心里苦笑一声,云郡王啊云郡王,云幕明明知道你对他的感情,非但不珍惜,却反过来利用这份感情,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心底的悸动消失不见,云浅顺从着站起来,面上表情不变,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云幕的距离,轻笑道:“让皇兄见见他也好,正好我们的婚事还要指望皇兄成全呢!”
“只是小然最近身染风寒不宜下床,皇兄乃万金之躯,要是被感染了可就折杀臣妹了!”云浅唇边含笑,三两句话就把话题给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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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见裴景然不是不行,但绝对不是现在,皇帝陛下还是等到大婚之时再见吧!云浅在心中暗想道。
云幕闻言抬头深深的看了云浅一眼,男子的|孚仭矫遣豢梢运姹憬械模缃裨魄尘谷蝗绱瞬槐芑涞木徒辛顺隼矗杉饺酥涔叵档牟灰话恪br />
“如此,真是可惜了”,看了云浅半响,云幕才开口说道,唇边又带起了那温润的笑容:“婚嫁一事非同小可,更何况还关系到皇妹的终身幸福,本皇需要考虑一下!”
在云朝国,身份地位虽然重要但不是绝对,富男嫁贫女、富女爱贫男,这种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要有真爱,在云朝国就可以得到祝福。
但是平民和妓子的身份却不一样,只要是青楼出身就算是洁身自好,无论身份和地位都会比贫民更低一等,是以云浅才会说裴景然是一个平凡的西山住民。
“既然如此还要请皇兄好好考虑,臣妹就等着皇兄的消息了!”云浅朝云幕一礼,笑着说道。
云幕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内,凭云幕这种事事算计的性子,在没掌握住状况前根本不可能轻易下决定,更何况自己也还没拿出可以交换的筹码呢!
“那皇妹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皇兄说,记忆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让太医院的御医都来瞧瞧才是,免得再对皇妹的身体有别的影响”,云幕站起来对云浅说道,一副关心妹妹的好兄长的样子。
“皇兄说的是,只是有些事情没法强求,臣妹也已经看开了”,云浅回看着云幕,态度平淡无波,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不过还是要多谢皇兄美意!”
云浅就知道云幕会怀疑记忆的事情,不过让太医来也好,反正她们就算再看也看不出花来,若是这样就能消除云幕的疑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事情不是看开了就能放得下的”,云幕看云浅一眼,似是若有所指的说道:“皇妹既然身体不适也不用送了,好好在府里将养,皇兄改日再来看你!”
云幕话落也不再多做停留,抬步就朝外走去,身边的传令官和候在外面的宫女宫侍赶忙跟了上去,再加上护在周围的侍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郡王府。
“臣妹恭送皇兄!”,云浅闻言直接礼数周到的一躬,倒真没有跟出去送人。云朝国的皇宫是以黑色为底色,红色为基调,色彩浓烈却不失庄重肃穆之感。
云浅坐在马车里,看着一路的景色,本应该陌生的皇宫建筑,在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
红顶琉璃瓦,九角的飞檐斗拱,汉白玉的栏杆,铺路的鹅卵石,每一处都是那么的清晰立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感。
云浅站在承乾殿前,看着那威严精致的朝堂,脑中的画面一个接着一个,闪得云浅有些头晕,没想到来到皇宫,云郡王那本被埋在心底的记忆,竟然更加深刻了起来。
“郡王,这边请,皇上在后面等着您呢!”一直随行在云浅身侧的宫侍,见云浅停下脚步,连忙凑过来小声又恭敬的说道。
云郡王平时出入皇宫从来不用随侍跟从,这皇宫本就是她自家一样,连上朝都是随心所欲的,而且那喜怒无常的样子通常都让宫里的人退避三舍。
小宫侍今天也有些头疼,为什么皇帝非让他来带路呢,郡王什么时候让人带过路啊?
“走吧!”云浅点点头,把脑中那些纷乱的记忆压下去,跟着小宫侍朝后面走去。
承乾殿是百官朝见上朝的地方,后面的泰安殿是皇帝日常办公批阅奏折的地方,这些云浅因为记忆知道的很清楚,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宫侍带她去的地方并不是泰安殿。
看着还在往前走的宫侍,云浅心里有些疑惑,泰安殿后面应该就是保和殿了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皇帝的寝宫才对吧?
“到了,郡王请进,皇帝陛下就在里面等您!”宫侍走到保和殿的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对着云浅一礼恭敬的说道。
云幕竟然选在寝宫见她,这倒真是让云浅觉得意外,就算是以前的云郡王进入云幕寝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尤其是在云幕大婚以后,几乎就没有去过。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兄妹,云幕身为皇帝没有那么多避讳,但云幕毕竟是男子,这可是个男生子的女尊王朝,该避的嫌总是要避的。
想那么多干嘛,是云幕叫她来的又不是她自己要来的?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云浅抬脚进了保和殿。
保和殿的摆设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宽敞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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