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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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后-第19部分(2/2)
锦瑟,你放心,我有时间的话,会过来看望你母亲的!”

    在他最落魄,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了她。

    遇到了,也便注定了所有的一切爱恨痴缠!

    她爱的是老四,可却因为海澜阙错爱上了他,后来知道了他的秘密,自是不肯原谅他!但他又岂肯轻易对她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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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都以为他救她,想要的只是她的姓氏,连她也如此认为,可却殊不知他最想要的那个人却是她!

    她是他的!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可是最终回到她身边,能够和她站在一起的人始终都是他!

    是他啊!

    “浅音,醒来吧!再也没有人能够伤的了你!朕发誓!”他的唇瓣缓缓的吻向她乌黑的发丝,透着绵绵深情。

    是谁在她耳边唤她?是谁?浅音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棱,因为太过用力,整个指节都泛着青白,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掀开沉甸甸的眼帘,缓缓睁开酸涩的双眸,因为刚醒过来,脑子一片空茫,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浅音!你醒了!”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惊喜的响起,她惊了一下,定睛看去,竟是龙殷,他怎么会在这里?浅音初醒,脑子一时还转不开弯。

    龙殷见浅音只是怔怔的看着自己发呆,不禁蹙眉担忧的问道:“浅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浅音眉头紧蹙,怔怔的望着他,没有说话,记忆也渐渐回笼。

    慕容夜来到了双溪村……他要杀了她的孩子!

    浅音连忙推开龙殷,惊慌失措的双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孩子还在!还在!

    “浅音,孩子没有事!你放心!”龙殷见她脸色苍白,不禁连忙说道。

    浅音又是怔怔无语!她想起来了,慕容夜没有把她的肚子划开,所以孩子还在!

    四郎呢?他怎么样了?

    浅音一下子抓住龙殷的手臂,指甲似乎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龙殷只是安抚的看着她,轻问:“怎么了?”

    “四……四王爷呢?”她原本想要唤四郎,可是还未出口,就蓦然止住。

    龙殷紧紧地看着她,只是温和的神情一瞬间似乎有些僵硬冷锐起来,并没有及时言语。

    浅音却误会了他的神情,想起龙漠当时胸前的血迹,她的身子微微抽搐,心口撕裂般的痛楚一波波的传来,连忙揪紧胸前的衣服,竟觉得浑身冷得彻骨!

    龙殷大惊,知道她心思所触,虽然恼恨痛楚,但仍是开口说道:“你放心,他没事!”

    浅音闻言,怔怔的看着龙殷,眼底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缓缓落下。她唇瓣微张,想问问四王爷的情形,但又怕出口的话语惹怒了他,不禁呐呐的住了口。

    龙殷心里一痛,为她擦去泪珠,心里宛若是翻涌不息的云!她对龙漠如此情深,以为他出事,就这般痛苦,若是有一日是他如此,她可会为他落下一滴的眼泪。

    单是想想,龙殷就觉得郁气横生,出口道:“你刚醒来,如今又怀了孩子,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多考虑考虑,以后切莫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了!”

    浅音初时不觉得什么,如今才意会到他已经知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当下不禁咬着唇,没了言语!

    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吗?

    龙殷见她不再似先前那般激动,心里暗松一口气。瞧她没有说话,还以为她是昏迷初醒,身体虚弱的缘故,也就没有在意,只是开口示意帐外的大夫进来把脉,大夫确认浅音暂时无碍,但因为怀孕,身体很羸弱,需要多加休息调养。

    龙殷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布满寒霜的脸庞才缓缓的开始解冻。

    众人退去,室内只剩下两人,龙殷掀起帷帐,一个闪神,龙殷坚实臂膀已将她紧紧圈住。

    她不敢挣扎,帐内一时间显得寂静无声,浅音甚至能听到龙殷清晰沉稳的心跳声。

    “我睡了很久吗?”良久,她终于开口问道,声音因为长久没有进食饮水,有些干涩沙哑。

    “六天!是很久了!”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却没有波澜起伏,“你若再不醒来,朕就要疯了!”

    他说的平静,但依稀可以察觉出他话语下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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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音一心想着孩子的事情,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情,陷入到沉思中。

    “在想些什么?”龙殷静静地看着她,漫不经心的随口问道。

    浅音沉吟了一下,没有看他,语声浅淡:“这几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皇上不想知道吗?”

    他轻柔地搂着她,低低的说道:“朕不想知道,这几个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对朕来说,最重要的是你还好好地活着,更何况你此刻还孕育着朕的孩子好好的躺在朕的怀中,不是吗?”

    “孩子?皇上就那么笃定这个孩子是你的吗?”

    正文 七窍玲珑帝王心

    龙殷没有发怒,只是低头看她,轻声笑道:“孩子四个多月,算算日子,不是朕的又该是谁的?”

    “我被匪贼掳走……”浅音的唇瓣蓦然被龙殷封住,他的唇薄而软,带了冰凉,他流连在她颤颤紧闭的唇上,并不急于袭掠,只是久久流连。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浅音颤抖得越发厉害,却不再挣扎抵挡,只茫然睁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看他。

    浅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渐渐凝起水雾,弥散了深浓的凄凉。

    龙殷的唇瓣在她唇间厮磨,似是喟叹一般,温声说道:“孩子是朕的!你莫要多想了!”

    她仿佛闻到他身上渐淡的龙诞香味,丝丝缕缕宛若罂粟一般钻进她的心间,一点点的麻痹着她冰冷的心。

    她无声地弯唇,笑得自嘲,“皇上又怎封得了他人的悠悠之口呢?”

    “孩子是谁的?朕很清楚!”他抽离薄唇,见她苍白脸颊浮起红晕,眼波潋滟生辉,添了一丝生气,龙殷清冷无波的眼神终于有了一抹喜色。

    他不问自己!什么都不问!甚至还笃定孩子就是他的!浅音一时间心里复杂不已,沉重的眼帘缓缓地合上,心里划过一丝落寞。

    她还以为她势必要颇费一番口舌!

    她还以为自己会编造一个谎言来蒙骗他!

    她答应南风逸不泄露萧太后和明朝的事情,自是不会说出真相!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说出真相,即使出口,那也只能是谎言!

    可是如今在龙殷的面前,她的谎言甚至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困了吗?”他的下巴低着她的肩颈,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低缓道。

    她无声的点了点头,倚在他臂弯,青丝铺散满怀。

    “你睡吧!但你一定要答应朕,不想睡了,一定要记着醒过来!“龙殷收紧双臂,不由俯身,轻吮住她凉凉软软的唇。

    静静地,浅浅的呼吸声响起,怀中的女子似乎早已安睡,龙殷轻柔地搂着她,低低地说道:“浅音,你可知道,朕可以给你的,比世上任何一个男子都多。”

    红帐翻动,一角藏青色衣袂缓缓消失在帷帐的隙缝间,本该熟睡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睛,她扯了扯唇角,眸光深邃幽寒,透着一股冷涩孤寂。

    龙殷,如果我想要的是你手中的权势,你也可以给我吗?可以吗?

    她从来没有那么渴望权势,这一次她再也不会退缩!即使只有自己孤军奋战,她也不会轻言放弃!

    龙殷出了房间,就见外面戴涛守在那里,龙殷似是没有看到他,自顾走着。

    “皇上,苏姑娘还好吗?”戴涛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恩。”龙殷负着手,平静无波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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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出宫也有些时候了,再耽搁下去,臣怕寒枫等人难以拖得了大局!”其实他想说的是,出宫这么久,如今苏姑娘既然已经找到,他们也该回宫了!也免得萧太后蠢蠢欲动!

    龙殷闻言,沉吟了一下,双眸幽深清冽,开口道:“明日我们就回去!”

    “是。”戴涛心中一喜,见皇上视线看着苏姑娘居住的房屋,眼神闪烁了一下,终是忍不住说道:“皇上,有一件事情,臣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龙殷瞥了他一眼,薄唇轻掀道。

    “苏姑娘当初被匪贼掳走,虽然我们带回来的匪贼说,苏姑娘没有被那群人怎么样,可是听闻她当时被另外一个男人带走,接着流落明朝,这期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臣是担心她肚中的孩子也许……”

    戴涛的话在看到龙殷的神色时,心里一咯噔,呐呐的吞了回去。

    龙殷发狠地盯着他,一双深蛑隐约现出血丝,却不自察,硬声怒道:“这些话,朕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龙殷汹汹怒气僵在脸上,俊容显得有些扭曲。

    戴涛身子一僵,连忙跪在地上,“臣该死!”

    “戴涛,朕和浅音是一体地!有人侮辱她,就等于是在侮辱朕,你明白吗?”龙殷 幽眸深得似海,蕴藏无数浪涛。

    戴涛愣住,有丝动容,“臣明白!”

    “起来吧!”

    “谢皇上!”

    “戴涛,你可知道?朕在索邡城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趣事!” 龙殷一双深眸眯得愈发细,眸里隐约闪过精光。

    “什么趣事?”听出皇上话里的深意,戴涛疑道。

    龙殷  脸色冷凝如铁,语气阴鸷,仿佛随时都将掀起狂风暴雨般的阴晴不定:“我们的状元郎在元祈唱不了戏,竟然跑到大明南风家族去唱戏去了!”

    “啊!”戴涛一时没能明白皇上的意思,但见皇上脸色冷肃,不禁脑中一闪,蹙眉道:“皇上的意思是,宋子墨投靠了大明?”

    龙漠眯起眸子,闪现锐芒:“如果他只是投靠大明倒也好了,我元祈选拔状元,竟然到头来在工部召了个外贼!”

    外贼?戴涛大为震惊:“皇上的意思是,宋子墨是大明人?”

    龙殷亦沉了神色,默思不语。

    戴涛悚然震惊,倏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喃道:“臣怎么说匪贼掳他一个大男人做什么,却想不到……”戴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蓦然看向皇上,说道:“皇上,宋子墨是明朝人,定是和那群匪贼脱不了干系,苏姑娘又在大明出现,定是那慕容夜指使的!”

    说着戴涛的眼中已有熊熊恨意滋生。妃嫔被侮辱,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元祈人又岂会咽得了这口气!

    龙殷看着光秃秃的树干,语声一沉,透出凛冽之意:“让我们的探子继续隐蔽在大明朝,慕容夜包括南风家族的一举一动,朕都要知道!”

    先不说他曾经对浅音做过些什么?就是这次他让浅音饱受惊吓,他就不会放过他!

    “是!”戴涛沉声应道。

    想起那慕容夜,还真是令人胆寒啊!那日他们去双溪村,刚一进门就看到倒在地上的恪亲王和苏姑娘!

    一个受了很严重的伤,几乎丧命。

    一个则是衣不蔽体,凸起的小腹上竟然还有一道血痕。

    他当时见了,差点吓得跌下马背,唯恐苏姑娘出了什么事情,皇上回来了,难以交代!

    但是那道血痕,却也能够让人联想到慕容夜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如今想来还觉得毛骨悚然!果真是蛮夷之邦!嗜血的不似常人,倒像是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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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事后将此事告诉了皇上,皇上当时的脸色很骇人,透着一股盛怒来!老实说跟随皇上多年,他还甚少见他如此,当时差点吓坏了他!

    “明日出发,你赶早去准备吧!”龙殷淡淡的说道。

    “是。”戴涛想起恪亲王,不禁说道:“皇上,四王爷是否也跟我们一同回京?”

    龙殷抿唇不作声,俊容似结了一层冰,透着凛冽寒气。

    戴涛吓得吐了吐舌头,暗骂自己说错了话,却听龙殷漠然说道:“随驾!”

    正文 心若明镜语梗塞

    咳嗽声从床榻的方向缓缓传来,寒月忧心的拍着苍白的男子后背,欲要减缓痛楚。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逆行经脉,身体遭到反噬,再加上之前受了重伤,这身体若是休养得当,还能勉强活在这人世间,情绪亦是不能再受到激烈的冲击了!要不然只会加速这身体的衰败。

    龙殷坐在那里,脸色温和平静,似是听到龙漠的咳嗽声,又似没有。

    龙漠胸腹颤动中,瞥了一眼坐在这里多时的君王,眼睛闪烁了一下,推了推寒月的手。

    寒月双眸看了面无表情的九五之尊,这才缓缓退了下去。

    “皇上怎么会过来?” 清晰平稳的每个字,像晶莹的雨滴有序地打在龙殷的心上。

    龙漠唇瓣带着笑,依然温和,这个时候倒有些像是有些倦怠的猛狮,处处透着慵懒:“四哥为保护浅音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朕理应过来探望一番!”

    “我救她,是我心甘情愿的!”说着龙漠似是牵动了情绪,缓缓的咳嗽起来。

    龙殷见他咳嗽,修长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脸色也有些涨红,也没有过去,只待他咳嗽稍停,这才说道:“不管怎说,是朕欠了四哥一个天大的恩情!”

    龙漠清冽的声调,仿佛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皇上要还这个恩情吗?”

    “四哥要吗?”龙殷淡淡的瞥了一眼龙漠,不动声色的说道。

    龙漠薄唇轻掀,勾勒出一朵,恍若罂粟般的冷肃之花,紧紧的盯着龙殷,说道:“我若要浅音,皇上愿意对她放手吗?”

    龙殷闻言,脸色沉了下来,但出口的话却是漫不经心:“除此一件,其他的事情,朕都允你!”

    龙漠低低的笑了,靠在床沿,微微憩目,声音清冷:“我只要这一件,你若不给,我便不要了!”

    龙殷忍着心里忽然升起的怒气,冷冷的讽了一句:“四哥对浅音倒真是痴情!”

    龙漠睁开眼睛,看向龙殷,察觉出他的情绪不稳,心里没来由一阵痛快,淡淡的回道:“我和她行过夫妻之礼,她是我的妻,我不对她痴情,还能对谁痴情?”

    龙殷的目光顿时寒气尽露,重重的唤了一声:“四哥!”

    龙漠眼睛也是一寒,但却没有再开口相讥。

    说及心底一直不敢触碰的心事,那根冥冥中早悬在半空的针,又重重刺进五脏六腑,让龙殷痛不欲生,强自按耐住心潮起伏,说道:“朕不管在这之前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许过怎样的终生,朕只是想告诉你一句话,对于浅音,朕希望你能忘了她!”

    龙漠话说的平静无波,眼神却是寒光尽闪:“既已相知,又谈何相忘?”

    龙殷冷笑道:“那便从今以后将她视为陌生人看待。”

    龙漠咬牙重重的说了一句:“我做不到!”

    “四哥!男人的成败,在很多时候,左右着女人的命运。朕说这话你可懂?” 龙殷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龙漠蹙眉道:“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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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殷淡淡的语气,却似有包含一切,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浅音的心思,朕能从她的那双眼睛里清晰的看到。她虽然不说,可是眼睛里传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已经决定回到朕的身边,只因为朕能给她的东西,是你目前所不能够给的!”

    龙漠一怔,龙殷低柔的话语,成了绞杀心脏的利器,折磨得龙漠冷汗潺潺,鲜血淋淋,他紧眯了双眸,冲口而出:“假以时日,我又岂会不能给她想要的东西!”

    龙殷听到他如此将自己的野心说出,眼里寒光尽闪,低哼道:“老四,你终于露出了你的心思,你可知道这可是杀头的不赦之罪?”

    如今房内只有二人,倘若让第三人听了,岂还得了?

    龙漠却是低柔的笑了起来,情绪牵动,又是好一番咳嗽,勉强抑住,冷声说道:“皇上早就知道我的心思,说与不说又有何区别呢?”

    龙殷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朕就不敢杀了你吗?”

    龙漠勾起唇边一个小小的弧度,他的笑虚幻深奥,“皇上要杀我,最好先寻一个毫无破绽的借口才行,要不然又怎么能够堵得了这人世间的悠悠之口呢?”

    龙殷的声音骤然变冷,紧抿唇畔逸出森然的一句话:“老四,你又何须激朕,朕不动你,是顾及昔日的兄弟之情,倘若有一日你真的对朕不利,朕又焉能饶你!”

    龙漠却失笑起来,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淡雅说道:“那皇上可要坐稳这皇位了,免得摇摇欲坠,让别人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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