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本宫,也不属于任何人,更不是弄影宫的人,本宫又有和权将她许你。婚事等她醒后再行定夺,你且退下。”
顾惜年许久都没有动。
僵持着不知过了多久。
“少主既已看见她左肩的烙印,就应该知道,主上找了她多久。我们开门见山吧,不若少主将她许我,惜年指天发誓绝不弃她。不是少主说的吗?爱之深处,情到浓时,割让成全,才是真爱真情。”
“既然话说到这一步,我拿少主之位与你交换。你想要弄影宫,我给你,想让我将沫儿许给你,妄想!”
“少主,你可想清楚了,你真的以为,没有了‘少主’这个地位,真的还会有人理会你吗?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怎能照顾得好她?如果你真的能照顾好她,她今日怎会躺在这里?”
*
就在二人即将大打出手的时候,一个身影彻底制止了两个人一触即发的危险。
“主上……”
“义父……”
两人同时转过身来向宫影羽请安。
然而宫影羽的眼却一直沉溺在床榻上那沉睡的少女左肩清晰到不能再清晰的烙痕。
咯噔咯噔——
他的脚步声如同一根又一根针猛猛地扎进了两人的心底。
他们同时看着宫影羽的举动,连呼吸都忘记了。
应该怎么办?!
宫汐澈忽而感觉心底绞痛。
被他看见了……
沫儿会死吗?
“义父!”宫汐澈突然跪倒在地上,连忙向他求情:“求义父……”
顾惜年也连忙道:“求主上……”
然,宫影羽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掌心在空中划了一个抛物线。
“不要!”宫汐澈猛地起身上前了一步。
啪——
宫汐澈轻易就被宫影羽震落了。
宫影羽并没有用力,他只是被一阵强劲的风刮倒了似的,并不痛。
“诡来看过她,对不对?”宫影羽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响起。
“是。”
“果然是这样……”他浅笑了一声,分不清是喜是悲。
竟然是这样!
宫汐澈和顾惜年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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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
“主上……”
“你们都退下吧,我有些事要问她。”宫影羽没有回头。
她明明还睡着,他要怎么问?
宫汐澈想到这里,惊了一惊,义父会杀了她吗?!
“义父!”
“退下。”宫影羽冷冷地呵斥。
“义父……”宫汐澈又追加一句!
“退下——”
宫汐澈是被顾惜年拖出去的。
“你让我进去!”
“依主上的性情,少主你觉得再闹下去会如何?!”
“沫儿……沫儿……我不要她死!她不能死!”宫汐澈抓住顾惜年的双臂,“你刚才不是还说要为她放弃一切吗?怎么?怎么现在拦着我,你拦着我做什么!”
“是吗?!那就算是我输了,我不能为她放弃我的生命。”顾惜年面无表情地垂着头。
“那就给我让开!”
“……更不能,让你为她放弃生命!”顾惜年将那一句说完。
我不许你爱她比我多。
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大不了我们——一拍两散!
我做不到的事情,也绝对不允许你做到!
*
宫影羽的指尖滑过秦如沫左肩的胎记。
不会错了。
他闭上眼,从丹田内吐出一块豆大的金丹,那丹药还散发着银色的光芒,仿佛将整间房都照亮了。
在银丹与秦如沫左肩胎记在同一条水平线上的时候,他缓缓地将它推向她的左肩。
嘭——
银丹竟与她左肩的胎记完全吻合。
仿佛镶嵌在了她的左肩,银丹开始一点点融化消失。
一直以来,依靠着它和她产生感应,一直以来,都寻找着她啊。
他魅惑到极致的眼竟变得温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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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画面疯狂掠过他的脑海。
他记得了……
——心儿,我找到了。
我找了她,你看见了吗?
我找到她了,所以你呢?
心儿……
正文 他碰过你,就该死!(1更)
心儿……
少女渐渐苏醒过来。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魅惑到极致的男子的侧脸。
他竟是那样安静地紧闭着双眼。
“羽大叔?”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听见她的声音,无比激动地睁开眼睛唤道:“玫儿!”
“诶?”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便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你还好吧?”秦如沫被他的反常举动惊了一惊,想要挣开却被圈得更牢。
宫影羽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感动,“玫儿,父王找得你好苦。”
“父王?”秦如沫一头雾水。
“你终于肯叫我父王了!”宫影羽惊喜之余将她抱得更紧了。
卡!
她那句话是疑问句吧?!
秦如沫的唇角下意识地僵硬了一下,大叔怎么突然抽风了,抱着她就叫什么玫儿,又什么父王。
他还珠格格看多了吧!(如果有机会看到的话!囧。)
“羽大叔,你在拍戏呢?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玫儿,你知道吗?父王找了你整整十五年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就知道你一定还活着。我明明可以感觉到你的气息,却不知怎么,又突然感应不到,他们都不信我,不信你还活着,就好像他们不信你母妃还活着一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宫影羽终于抱够了,缓缓放开秦如沫。他看着她,认真地说道:“玫儿,你的名字叫宫野玫。这是我和你母妃帮你取的。你的左肩有一个月型胎记,还会变色发光,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秦如沫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瞳。那枚胎记会变色这件事,就连自己也是刚知道不久,他居然知道!!
宫影羽了然,唇角又下意识地扬起一丝冷冽的嘲弄。
“秦甫桦那老不死的也不知道用了法子,竟让我彻底感应不到你的存在。若不是这几年又突然有了感应,我当真以为……”说到这里,宫影羽顿了顿,不愿将自己曾以为她死去的事情说出口来,转而说道,“定是有人除了封印,我才又重新感应到了你。没有想到竟真的有人会为你中‘连心草’,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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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沫觉得自己彻底被宫影羽整晕了,她竟然没有一句话能听得懂,到底是他出问题了,还是自己出现问题了?
见她没有回答,他更直接地问道:“第一个吻了你左肩胎记的人是谁?”
秦如沫的身体重重震了震,仿佛不敢相信对方会这样问她!
“你说什么?”她僵硬而尴尬地看着他,简直羞死了!他竟然突然问这种怪问题!
他却并没有因此放弃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一定有人为你中了连心草,又吻过胎记,而且还拿刀子划过了,对不对?否则封印不可能解开的。”
“诶?”
秦如沫微微敛眉,听他这样说起来……
难道……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仔细整理自己的记忆。
难道是因为姬筠拓在她逃离王府前吻过胎记,所以她才会在逃出王府后整日痛不欲生?她记得自己最后用刀子划过胎记,疼痛消失了。然后,是二寨主碰到那胎记之后手臂全黑了,甚至砍掉了自己的手来活命……!
是因为之前一直被封印着,所以她一直都正常着呢?!而自己却在无意间解开了封印,所以才会有之后的事情发生!?
“我……”
还不等秦如沫反应过来,宫影羽就说道:“是谁做的,我去杀了他!”
“啊?!”
按他说的,他能感应到她的存在不是多亏了那个人,为什么还要杀他?
宫影羽冷冷说道:“他碰过你,就该死!”
“……”碰过她的人多了,难道都该死!
“除了我,碰过这烙印的人,没有能活得下来,除非是为你中了连心草的人。告诉父王,他是谁?!”宫影羽又重复了一遍。
拜托,你都说要他死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告诉你啊!秦如沫无语。
“莫非,他已经死了?”宫影羽的语气有一点重。
为了某人安全,秦如沫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他已经死了!”不管小拓怎样,毕竟他曾是自己最爱的人,她不愿意他因为自己而被宫影羽伤害。
“那就好了。”宫影羽放心地笑了一下。
“诶?”秦如沫有些怔愣,没想到宫影羽居然这样相信自己!
“玫儿,你一定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过来,父王慢慢讲给你听。”
秦如沫点了点头,她真的很好奇自己的身世,而宫影羽显然不是在说谎。他可以轻易地道出她胎记的秘密这件事,就已经足够她相信,他该是自己的父亲。那秦甫桦又是谁呢!?
宫影羽娓娓道来:“玫儿,你的母妃叫颜星心。”
“颜星心?!”(星:我太无聊了,所以客串一下,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就算她再无知,在古代这么久了,也不会不知道颜星心是秦甫桦的原配吧?但是,宫影羽不是说,自己是他的女儿吗?难道自己是宫影羽和颜星心的tou情所有物?
宫影羽显然没有发现她的神游,继续说道——
“我本是弄影国国主,她本是异国公主,我与她私定终身,却被岳父岳母反对,强行将她嫁给了秦甫桦,为了她,我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中原,并且进宫做了太子太傅。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一次宴会中重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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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沫渐渐安静下来,听帅哥讲风流韵事。
“心儿终于怀了我的骨肉,我要带她私奔,她却执意不肯。我岂会不知她是不想连累我以后的人生只能在流浪逃亡中度过才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让我离开她。我终究还是从了她的意愿,决定离开她。
“我用吉茗玥中间的银丹在你左肩烙下烙印,并吞下里面的精元以此感应你们的存在。”银丹融化在你的左肩,最终形成了一个月型烙痕。烙痕可以保护你的安全,任谁也不能伤害到你半分。因由它必须吸收日月精华才有感应能力,所以经常变幻着色泽。
“我将吉茗玥一分为二,放一块在你母妃身上,还有一块留给自己,却不料……”
正文 一纸婚约(2更)
这么说起来,吉茗玥最原来竟然是宫影羽的。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原来左肩的不是胎记,而是烙痕。
既然它这么厉害,又怎么会突然被封印了?
秦如沫这样想着,更加认真地听他继续说话。
“却不料我刚回到弄影国三个月,就收到了心儿和你的死讯。我不信,却又不能不信,我彻底感应不到你们。于是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秦甫桦对我说你跟你母妃双双死亡,我当初就应该将他掐死,然而他却问我‘难道你不记得自己答应过心儿什么了吗?’,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让我当着心儿的面答应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伤害他,竟然早就算到会有这样一步。我终于还是在最后一刻松了手,你不会懂我究竟有多痛苦。不会有人懂……”
没有想到,宫影羽的过去竟然还发生过这些,秦如沫下意识追问,“那吉茗玥……”
“呵!死都不会相信,秦甫桦竟将半块吉茗玥据为己有,而我也因为当初的誓言没有为难他,我手中的那半块……”
颜星心死后,秦甫桦发现吉茗玥,之后占为己有,这样听起来蛮说得通的。但宫影羽的那半块玥是怎么到姬筠拓手里的,秦如沫凝神去听。
然而,宫影羽却突然收住了话题:“玫儿,你回来就好了。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说到这里,他突然站起了身:“来人!传话摆宴。本宫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玫儿,从今日起,玫儿便是弄影宫的郡主!”
*
晚宴。
这这这半个月到底要开几次宴会才够啊。
秦如沫愤怒地想到。
她又不能吃,就这样让她看着!哼!
“这就是本宫失散多年的女儿,玫儿郡主。”宫影羽意气风发,妖娆邪魅的脸颊浮满了幸福的笑靥。俊美和妖冶交织在一起,形容无以伦比的绝美画卷。
“郡主千岁。”众人异口同声。
秦如沫今天才知道,原来宫影羽不仅是弄影宫宫主,还是什么弄影国的国主。据说吉茗玥本是弄影国的国宝,由于吉茗玥丢失,女儿下落不明,不甘心就此离去的宫影羽便在京城秘密建了弄影宫。
难怪宫影羽可以去参加太子的寿宴,算起来他是个国主的话,就没有什么可奇怪了,不然既是过气的太子太傅,自然……
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变成郡主了。冷汗。
大殿之上,宫影羽气派地坐着宣布道:“顾惜年领旨。寻郡主有功,赐姓‘宫’,赏……”
“诶?”秦如沫听到这里,好奇的看了顾惜年一眼,心想赐姓“宫”,难道……
顾惜年哪里敢怠慢,听到这句话,高兴地不得了,连忙上前道:“谢主上!”
“叫我什么?”宫影羽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绝妙的美丽弧线。
“义父……”顾惜年顿了顿,才终于说出了这两个让他觉得荣耀无比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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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宫影羽大笑了起来,看似心情极好。
场下一片恭贺,人群中,宫汐澈淡淡的看着顾惜年,看见那少年意气风发的侧脸,微叹了一口气。
他终于还是依靠她爬上了这个位置,他骄傲了?
“本宫今日还有一事宣布……”宫影羽继续说道:“玫儿郡主出生之前就与太子殿下订过亲,既然她回到了本宫身边,亲事自然也生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同时搅乱了三人的心情!
订婚?
和莫伊痕?!
“义父……”宫汐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义父……”顾惜年也微微怔了怔。
“父王……”觉得最震撼的人,或许是秦如沫,她连忙想要表示自己结过婚的事实,“我……”
可是不等她开口说完,宫影羽就无比怜惜而宠溺地对她说道:“放心吧玫儿,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不会再让你重蹈你母妃的覆辙。他在心里追加一句。
秦如沫有些着急,“父王……”
她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不管怎么说,她曾是姬筠拓的妾。
即使没有夫妻之实,即使自己容貌改变,但事实就是事实……
但是,话说到嘴边她又想起什么,将话语吞了回去。
事实是事实,但她却偏偏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宫影羽。
因为他看起来太开心了。
更重要的是,她还没有弄清姬筠拓如何得到那半块吉茗玥的。
如果宫影羽和他有夙仇,再一个不小心被宫影羽知道姬筠拓就是解开自己身上封印的人……
那么,姬钧拓的性命,会不会有危险呢?
她不愿意他受到危险,即使,她已经不在他的身边。
那是她爱的男人,即使心中有怨有恨,也不过因为是有爱!
秦如沫深吸了一口气,伊痕吗?
好奇怪呢。明明二十一世纪不能嫁给莫伊痕让她恼成那样,为什么终于可以嫁给他,竟又有那么多“不能”的理由呢?
*
子时。
宫影羽寝宫。
红烛燃尽数根。他,一袭明艳衬得妖娆万分。案几之上摆着一卷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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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跪着?”宫影羽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岤,声音有些哑。
“是,少主一直长跪不起。”冷樱宁这般回答。
窗外,大雨倾盆。
淅沥沥的雨声让一切都变得不安静了。
长跪在殿外的少年全身湿透,潮湿的衣裳勾勒出他单薄的身形。宫汐澈的面容有几分憔悴,却依然无法掩盖他清雅如莲的美丽脸庞。
雨水已经让他的视线模糊了,他清澈的眼瞳有些辨不清物象,身体也不知是因为长跪太久还是被雨水淋得感染了风寒而微微发颤,然即使如此,他却依旧倔强地笔直跪倒,仿佛冬季盛开的雪梅,一身傲然。
只听见雨水噼里啪啦的落地声。
暗夜还在蔓延,整个世界笼罩着一股莫名的寒。
宫影羽起身,来到案几之前翻了翻旁边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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