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愣,重又打开另一个,又是同样的诗句,再一个,还是一样,这下子连心都酸了。这么多的白纸上,来来回回都只是这么一句:人到情多转情薄,而今真个悔多情。
抚着这几张白纸,嫣儿心底说不出的难受,看来小姐这次是真的伤到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深宫媚兰
离上次慕容府的风波已过去了四个多月,宫中的一切依旧循规蹈矩地前进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曾经享尽恩宠,傲立后宫的兰若殿,即使在历经大起大落后,依旧没人敢轻视,不只是源于娘家的富可敌国,更是由于那座宫殿里的主人,曾经宠溺三千的兰妃,她的耀眼和美艳哪是那么容易就被世人遗忘的,都说皇威难测,谁敢断定兰若殿不会重塑辉煌呢?
于是那些谣言就这样在宫婢们闲暇的聊天中传开了,有人说,“兰妃这次是万劫不复了,这么久皇上都未去兰若殿,而且还甚是宠爱德妃和欣嫔。”
还有人说:“谁知道呢,毕竟旧情还在,再说皇上也没怎么样她嘛,况且还有一个慕容府摆在那呢,总不至于真的翻脸吧!”
也有人说:“当心被上面的人听了去,皇上的心思岂是我们这些奴婢们所能猜测的!我们只看看就是了!”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在这消息灵通的皇宫,当消息传至皇上面前时,所有的谣言也就一下子被禁止了,丰景澈只需一个眼色,自有人去处理,在这个谣言四起的深宫,最不能相信的就是谣言,最能相信的也是谣言。
兰若殿前,一名身穿鹅黄|色宫装,头挽着华丽宫髻的女子拥在贵妃椅上,眼神时不时往门口飘去,每望一眼,心就紧一下,无言的悲愤混着思念蔓延了整个宫殿,他,还是没来!这一百三十多的日日夜夜,自己每时每刻不在盼望着,自己无法出去,让宫女去传话也不回,数不清已经失望了多少次,可是心里始终有个念想。然而,他,如此狠心,他,当真不再过来了!一双玉葱似的纤手几乎扎进肉里,原本娇媚妖艳的脸庞此刻却无比落寞,连一旁的宫女也心生不忍。
“娘娘,喝杯茶吧!”一旁身穿粉色宫裙的婢女端着一杯茶送到她面前,语气里夹杂了丝劝慰。
慕容兰并没有接过,反是一下子用力推开了,茶壶落地,滚烫的茶水四溢,不顾被溅得一身,那名宫女赶紧跪了下来,身子不停地颤抖,战战兢兢:“娘娘,请息怒!”
暮容兰眸光越发凌厉,望着一旁被吓得一动不动的宫女们,冷笑着:“是不是连你们都觉得本宫可怜!本宫不需要!”原本就心情郁结愤懑的心情变得更糟。
随手拿过矮榻上的书,眼色却是有了丝温柔,只是刹那却又消失。这本书是她初承帝恩时,那个人亲手送给她的,说是怕她一个人时无趣。书面依旧崭新,里面却微微泛黄,可见书的主人翻过无数遍,却是好好保管着。
“素心,你将这本书送去穹坤宫!”随手一指地上的一名宫女,慕容兰吩咐道,那名被喊道的宫女一咕噜爬了起来,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本书,就要离去。
“慢着,若是没有见到皇上,必须在外面等到皇上来为止,务必亲手交给他!倘若皇上问起本宫的境况,你可知如何回答?”叫住素心,慕容兰略带试问。
素心平日里就是兰妃的心腹,素来伶俐,兰妃待她自与其他宫女不同。听到主子这么说,素心立刻心领神会,不慌不忙地行了一礼,才开口:“回皇上的话,我家主子自从上次回宫后,就整日里捧着这本书,来来回回看了不知多少遍,茶不思饭不想,半夜里总会惊醒,不停地喊着皇上,这几个月,主子她竟是消瘦了不少。主子日思夜想着皇上能来看看她。不知娘娘可满意?”
慕容兰听后又是一怔,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说,原先也只是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心下却是一喜,看来自己平日里的培养还是有成效的。面上却是未显露丝毫,朝素心微微颔首,让她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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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穹坤宫外,守门的侍卫告诉她皇上在德妃那尚未回来,素心朝那人道了谢,却没有离开,而是退了几步,恭敬地站到了宫外的台阶下,心里却思索着,如今天色已渐暗,皇上定是留宿在德妃那,看来得等到天亮了。将主子交付的东西小心地放到自己怀里,脸上闪过一抹坚定。
一旁的侍卫见她在夜风里站着没走,只是多看了她几眼,也并未多加询问。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一厢情愿
翌日凌晨,天色还昏暗着,素心远远地瞧见皇上的御驾正往穹坤宫过来,不顾冻了一夜早就僵硬了的双腿,硬是从石阶上站了起来,“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殿前。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一向眼见的常公公离寝宫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发现有个人跪在那,走近一看,才知是兰妃的婢女素心,脸色顿暗,这丫头怎早早地就过来了,难道不知皇上待会儿还要上早朝吗?刚想上前训斥一顿,却见皇上摆了摆手,当下会意,将她带了过来。
走起路来都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又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语气却没有紊乱:“奴婢素心参见皇上!”
见皇上脸色一沉,也没叫她起身,常公公只当是素心的缘故,当下便手指着素心,怒喝道:“亏你还在咱家手下**过,怎换了个地方,就连咱家教给你的宫规都忘了,这是什么时辰,你就急冲冲地过来了?”说着还瞪了她一眼。
素心暗悔自己的鲁莽,此时也只得向皇上赔罪。
丰景澈起初还在猜测她的来意,却是教常公公的一段话打乱了,听得他说了些什么,却是忍俊不禁,朝着站在一旁似是比自己这个皇上还愤怒的常公公笑道:“常公公的话倒是有点意思,看来兰若殿那些不懂事的宫女都应该送来让你好好****,朕也就省心多了!”
一句话说得差点让常公公狠抽自己几巴掌,脸色涨得通红,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刚才那样说,岂不是暗指兰妃没本事管教宫女嘛,连忙回道:“皇上,老奴不是那个意思,老奴是急糊涂了,兰妃自是比老奴教的好,,呸!这该死的嘴”抽了自己一巴掌,急道:“老奴怎配跟主子们比!”
看他急得跟什么似的,丰景澈也没有再故意寻他的错,转而盯着地上跪着的素心,心下猜到了几分,这么长的时间故意冷落那个女人,她到底是支撑不住了,看这位宫女瑟瑟发抖,面色泛白的样子,定是一夜未归。
“素心是吧,你家主子可是让你传话给朕?”脸色一凛,语气夹杂了丝不耐。
素心赶紧将怀中的书拿出,递给一旁还残留愠色的常公公,对着皇上回禀道:“回皇上,主子并未让奴婢带话,只嘱咐奴婢务必将这本书呈给皇上。”
从常公公手中接过这本书,丰景澈眼色顿深,刚想发怒,却瞥见里面有几页折叠着,随手翻开了,心下却是了然,常公公在一旁观察着皇上的表情,心情也随着他的表情转了个来回,见他这时脸色稍霁,安心了许多。
与常公公一样,素心也在一旁无声无色地观察着,见皇上似是要合上手中的书,连忙低头敛眉,却听他淡淡开口:“告诉兰妃,就说朕下了朝之后去看她!”
素心暗自窃喜,连忙磕头,语气甚是欣慰:“奴婢这就会去告诉娘娘!”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走开了,一夜的疲惫竟是全都消失了。
常公公心里暗自惊奇,到是平日里错看了这丫头,却是个忠心的主儿。
兰若殿里,慕容兰换了身简致淡雅的银白色长裙,卸去头上过多的簪子,从一个金色盒子里取出了平时没舍得带的银色兰花玉簪,让素心帮她插上。素心自是知晓这枚簪子的来历,这是皇上去年送给娘娘的生辰礼物,娘娘平时最是宝贵,上次素锦收拾妆台时不小心碰了一下,就被抽得满手是血,惨不忍睹。
“娘娘怎么打扮都是那么漂亮!不施脂粉依然绚丽夺人!”嫣儿由衷称赞。
听嫣儿这么说,慕容兰却是眉头微皱,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在脸上涂了点白色脂粉,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却是更加苍白了,这才满意地站起身。转了一圈,觉得没什么疏漏了,才走出里屋。
等了许久,也没瞧见那道明黄|色身影,慕容兰心里忐忑不安,按理说早朝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了,皇上应该到了啊。拽着帕子的双手渗出丝丝冷汗,坐立难安。
喝了杯温茶,慕容兰逼着自己平静下来,许是皇上有公事耽搁了也不一定,莫要紧张!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孰真孰假
午后,阳光温热,倾暖阁里一片沉寂。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以往,上官云清在午后总会小憩一会儿,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从软塌上坐了起来,翻着手边的诗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低叹一声,走出屋子。
前院内,嫣儿和莲儿两个丫头正蹲在一块空地上,不知在忙些什么。上官云清走了过去,两人许是太过专注竟是没察觉到。
只见她们低着头,旁边放了个小篮子,里面有许多青绿色的幼苗。两人具是将衣袖高挽。嫣儿正小心翼翼地从篮子里取出幼苗,将它递给正手拿小撬,埋头专注于种植的莲儿。
上官云清也不禁疑惑,蹲下身来,看着篮子里的幼苗,问道:“这是什么?”
许是被来人吓了一跳,两人身子具是一颤,莲儿连手中的小撬都扔了老远。“吓到你们了吗?对不起!”见她们如此模样,上官云清好笑道。
见是主子,两个人连忙起身行礼,上官云清笑了笑,示意她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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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梅树,小姐不是很喜欢梅花吗?以前大少爷每年都会让人在小姐房前种上一棵梅树的。”嫣儿一边忙着,一边答话。
听她提到上官无敌,上官云清心里一暖,似是好久没有见到大哥和二哥了。
以前她还在上官府的时候,问过大哥,为什么每年都只种一棵,一起种上不是更省事吗?其实那时她想说的是每年都要让人过来种植,浇水,很麻烦的。可是大哥总是笑着不理会,每年依旧如此。直到自己出嫁前,闲暇时数了一下,十七棵,不多不少。
现下想着心里竟是一阵心酸,今年大哥可还会差人种上一棵呢?房前的梅树还是十七棵吗?还是说永远都只有十七棵了?
见上官云清一直蹲着,静默不语,莲儿怕她蹲得累着了,起身为她拿了一张小木凳,上官云清含笑谢过,继续看她们栽种。
兰若殿里。
兰妃越等越心焦,就担忧皇上忘记了,不会过来。
就在这时,常公公独特的尖锐的嗓音响起:“皇上驾到!”随之传来的是下人们的磕头问安声。兰妃赶紧走出去迎接。
一道亮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下朝后丰景澈已经换了一件红色便服,头发高束并用紫玉发冠固定,越显意气风发。
“臣妾给皇上请安!”兰妃弯下腰,柔声开口。
“爱妃爱妃请起吧!”望着眼前之人,丰景澈却是一愣,眼前一晃而过的竟是国宴上那道青色秀美的身影,原本交叉置于背后的双手不由得伸过去,扶起了眼前之人。
“皇上!”只一声,丰景澈的双手重又收了回去,眼神越发深邃,语气也变得淡漠:“爱妃,找朕过来,可是有什么想说的?”边说着,边走进了屋。
兰妃自是听出他语气中的疏冷,内心更是局促,只是面上依旧柔和,不答反问:“皇上,可否先把臣妾的书还给臣妾?那可是臣妾最爱的一本书。”为他倒了杯茶,慕容兰随之坐下。
“哦,是吗?朕还以为你是不想要了呢!朕可不是特地为你送书来的,你可知,朕最讨厌哪种人?”轻呡了口茶,丰景澈悠悠开口,一双深色眼眸更显深邃。
慕容兰身体不由一颤,周围的空气似是愈加寒冷,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瞥了眼身旁沉默着的人儿,丰景澈重又开口:“朕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拿着朕的东西来威胁朕的人!”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碎落一地。慕容兰一惊,猛得抬头,似是要说什么,却无话可说,盈盈跪下。
的确,慕容兰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做法却是在变相逼迫皇上过来。每张被她折叠的纸上,都用红色墨水圈出了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君若不来,妾当自毁”这八个字。
她在用极端的方法去赌他的于心不忍,可是她并不后悔,如果再给她一个机会,她还会这样做,她受够了这种自怨自艾的日子,她要重新夺得圣宠,她要让所有看她笑话的人付出代价!
“爱妃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朕只是开了个玩笑!”亲手扶起兰妃,丰景澈笑道,只是这笑意却未达眼底。
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柔软,慕容兰舒了一口气,自己终归赌赢了,只要能让皇上今晚留这,明天所有的传言自是不攻自破,一切又当回到从前。
“臣妾谢过皇上,皇上没来的这段日子,臣妾可是日思夜想着呢!”顺着那双手,慕容兰竟是跌进了他的怀抱,丰景澈也没有推拒,反是搂得更紧了,指腹轻抚过那双略显苍白的脸庞,眼睛里溢满了温柔。
“皇上今晚可要留在这陪臣妾,许久未见,臣妾有好多知心话想和皇上说!”双手圈住他的腰身,慕容兰柔声笑着。留住人才是最重要的。
丰景澈却只是抚摸着她的脸庞,并未回答,似是默认了。
正文 第七十章 难诉情衷
“王妃,您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望着从她手中拿过小撬,学着栽种的上官云清,莲儿慌了,站也不是,蹲也不是,一边还用手戳了戳正给王妃递幼苗的嫣儿。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这有什么,谁种不都一样吗。”上官云清没有理会,若无其事,继续做着手上的活。
丰景澜一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主仆三人竟相种树的场景,嘴角不由上翘,目光紧锁着上官云清瘦弱纤细的背影,眼神里也染了丝笑意。原本想上前的脚步攸得停住,不想扰了这份和谐。
“王爷!”嫣儿眼尖,瞧见了立在院前的丰景澜,惊讶地叫了一声,不知他在后面站了多久。
上官云清身体似是一僵,几乎在同时站起了身,许是蹲得太久,眼前有些模糊,身体不禁晃了晃,一边的莲儿刚想要搀扶,已经有人比她快了一步,握住了她的臂膀。
“难道我贤王府的下人们都死绝了不成,要主子亲自干活!”握着上官云清臂膀的手微微用力,语气中明显不悦,连带着脸色也是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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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儿和嫣儿面面相觑,刚想着跪下请罪,上官云清已悠悠开口:“王爷,是云清一时兴起的,与她们无关!”不知哪里又惹到他了,明明是自己的事,他生气作甚!想要挣开那双手,反是被他握得更紧了。
“倒是本王多管闲事了!”冷哼一声,猛地放开,一脸阴翳地盯着她。
上官云清好不容易站稳脚步,暗自揣度他今日来此的目的,并未理会他幼稚的举动。
“王妃,难不成就这样站着与本王说话?”见她不语,丰景澜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顺着他的目光,上官云清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手里还拿着沾了不少泥土的小撬,而且没注意,原本纯白干净的衣裙上也脏了一小片。一双白皙的小脸顿时飘上了一抹红晕,在他面前,怎么老是这么局促?将小撬放下,强自镇定地开口:“王爷既然来了,就进去坐会儿吧!”
丰景澜并未回答,也没看向她,却是径自走进了屋。
“王妃,就没什么话要问本王的吗?”沉默了良久,气氛太过清冷,丰景澜忽地开口,望着上官云清的深幽眼眸里似是有光亮一闪而过。
许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上官云清抬起头,直直望进那双眼眸里,心中说不出的杂乱,要问什么,问他为何前一秒还说喜欢自己,后一秒却躺在别的女人怀抱中吗?还是问他是否还记得竹楼里那个被他安慰过的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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