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更是一僵,平定了些许心绪,淡淡开口,满是坚定,“皇上,拜您所赐,云清已是贤王妃,自当出嫁从夫,所以皇上这句话已是多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但皇上是整个东丰国的君主,也是云清的君主,所以若是云清有冒犯龙威之处,云清甘愿以死谢罪!”
丰景澈终是放开了她,他还能拿她怎么样呢,她宁可一死谢罪,也不愿背叛她的丈夫,他输了,彻底输给了她。但就这样放过她,他又不甘,真的不甘。
“王妃如此维护贤王,当真让朕刮目相看,只是不知贤王可是以同样的真情真心对待王妃呢?”轻抿一口茶,丰景澈有些意味不明地问道。
“这些是云清的家事,无需皇上操心。”上官云清依旧淡淡,清丽的面上却闪过一丝不耐,不知他想说些什么,她只觉得这些事烦乱无比,很想离开这个地方。
“朕只是在为王妃不平而已,王妃决然拒绝了朕的好意,朕只能另寻他法。”丰景澈笑道,只是那笑容看在上官云清眼里却是毛骨悚然,夹杂着阴谋的味道。
起初一听到他的这句话,另寻他法,她下意识地就觉得要对付父亲,逼迫自己不行,逼迫父亲也不无道理。可是后来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表面上父亲还是效忠皇上的,指婚那件事大家也有目共睹,估摸着朝廷之上大多官员都以为父亲是皇上的人,而自己也不过是皇上安插在贤王身边的棋子,若是皇上公然对付上官家,在大家看来岂不是在诛杀有功之臣,灭自己威风吗,这样做只会让那些效忠于他的人心寒,失去人心,以他的手段应该不至于做这些损人又不利己的事。那他还想做什么?
上官云清只觉得眼前之人很可怕,她一点都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可是却有种芒刺在背的恐惧感,从心底到身体都是寒气沉沉的。既然他不准备说,那也只能这样了,心下一横,上官云清忽的站起身,恭敬地说到:“皇上,天色将暗,云清得赶紧回府了,不然王爷会担心的。”语气也是不卑不亢,却是透着坚定。说完便想转身。
“呵,想不到朕的这个皇弟还真是个多情种啊,世人都说贤王金屋藏娇,连朕听了也好生羡慕,王妃如此大度,得此贤妻,他当真好福气。不过,你说若是朕一个冲动立了西月如为妃,他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呢?”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丰景澈漫不经心地开口,似是感叹,声音不大,上官云清却听得清清楚楚,刚想迈开的步伐生生顿在了原地。
许久许久,上官云清都未回头,也没有再向前走一步,其实他想立谁为妃本与她无关,况且他也不一定真的会去做。可是她就是下不了狠心一走了之,既然听到了,她就不能装作没听到。万一他来真的,将西月如带进宫,以那个人对西月如深厚的感情,他也绝不会置之不理,或许冲冠一怒为红颜还是轻的,那个人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的,这样一来,他所有的努力岂不是都会付之东流?
“皇上,你想云清怎么做,才会放了月如姑娘?”深吸一口气,上官云清缓缓转身,淡淡开口。
其实,撇开大事不说,单就西月如个人,她也无法置之不顾,从一开始,对西月如就有一种莫名的亏欠,若不是她的介入,他们或许会成为世上最完美的爱人。她也是个可怜之人,不论他们三人有怎样的感情纠葛,同为女人,她能明白她这么多年想爱却不能正大光明站在他身边的苦。更何况,他们相爱相守了十多年,他对她的感情是自己不能比的。她心里再在意也不会自私到为了自己的幸福去打破他人对爱的希望,她不能,也不忍。
见她重又坐下,丰景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弧度,看向她的深眸里暗光流动,似是想将她看穿,她终是动摇了,“王妃果然爽快,朕只是想和王妃做个交易,但你放心,既不会伤了贤王的性命,也不会毁了你上官家的信誉。朕只是想多多了解他而已,你也知道,朕是个皇上,必须的时候得自保”许是意识到隔墙有耳,丰景澈刻意压低了声音,后面的话几乎是贴在上官云清的耳边说出来的。
他说得很清楚,上官云清听得更清楚,一字一句都似惊雷落在她心里。虽然一开始已有心理准备,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难以想象,虽然他一再强调不会伤害他和上官家,可是她还是有一种深深的背叛感,欺骗他,她不想,可是让他冒险,她更不想。她从来都觉得名利权势都是身外之物,比起夺取天下,她只想他平安。
她知道,以他的重情重义,宁可牺牲自己也不会舍弃西月如;以他的孤傲清高,宁可被世人诟骂也不会向谁解释,虽然他很在乎世人对他的看法,要不他不会筹备这么久,只为等一个适当的机会,不是他不敢贸然出手,只是他不想被人说他弑兄夺位,即便他再想坐拥天下。这些她都知道,因为知道,所以在乎。
良久,上官云清未置一词,彷佛陷入了沉思。清丽白皙的脸上浮现的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纠结和无奈。原来,以往的淡然若风,无牵无挂只是因为没有等到那个真正在乎的人,原来,关心则乱是这种感觉,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舍得。
“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的也能做到。不论最后结果如何,我希望他好好的。”正声开口,终是点头答应。心下却有一丝苦涩,兜兜转转,她又回到了原点,她还是逃不了棋子的命运。倘若被他知道这一切,他定会恨她的吧。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心照不宣
窗外晚霞已经晕染了整片天空,黄昏下的建筑更是美轮美奂,夕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染红了上官云清半面侧脸,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玉手撑头,若有所思。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直到丰景澈离开也没抬眸看一眼。
“云清!”似乎怕座位上的人儿惊着,苏瑾之刻意放低了声音,其实从她进门他就看见了她,只是她一直神情恍惚地跟在那人身后,没有瞧见数尺之外的他。不过,她怎会和那个人一起过来?不是好奇,只是担忧,毕竟她此刻的身份是贤王妃,与那个人相对的立场。
“苏大哥!”回眸的一瞬,映入眼帘的是苏瑾之风清朗月的俊颜,不染纤尘的白衣,上官云清从座位上站起身,微笑开口。
苏瑾之笑了笑,一掀衣摆坐在了她对面,那个人刚刚坐过的位置。人走茶凉,面前只剩尚冒着余烟的杯盏,苏瑾之轻轻移开了去,瞥向上官云清的眸光一片清明,面色如常,随手拿起桌子中央倒扣的茶杯,为自己斟上一杯,后便没有出声,只是静默地陪着她。
上官云清淡淡一笑,接过他递过来的茶壶,也为自己斟了一杯。手执茶杯,以茶代酒,上官云清先干为敬。苏瑾之自是奉陪,嘴角上扬,一杯茶水已见底。放下茶杯,两人相视一眼,俱是笑开。
没过多久,
“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眼见着窗外天色已经逐渐暗淡,苏瑾之看了眼对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上官云清,开口道。
上官云清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其实,在这个世上,因为天生淡然的性格,又出生在富裕的家族,所以对人对物没什么畏惧的,要说唯一害怕的,就是她怕黑,很怕。
记得小时候,她也疯过,和大哥二哥,嫣儿他们玩捉迷藏,她躲在了一间黑漆漆的储藏屋里,等大哥他们走远了,才想着要出来,可是门却不知被那个拿东西的下人给反手带上了,她一下子就慌了,大哭大叫得嗓子都哑了,还是没有人找到这来,顿时被深深的恐惧感包围着,直到那丝光亮透进来,她才被大哥他们给救了出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每到晚上,她就会坐噩梦,被惊得一身冷汗,从那时起,她睡前渐渐习惯了留一盏灯。
深冬的夜里格外阴冷,京城尤其如此。虽然沿路上还有很多店铺张灯结彩着,也挡不住逼人的寒气。拢了拢身上的狐皮裘衣,上官云清只觉得寒风阵阵,无意中加快了脚步。
一旁与她并肩而行的苏瑾之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瞧见她原本白皙的小脸被冻得通红,纤细柔弱的身躯在寒风中不禁瑟瑟发抖,心里一阵怜惜。随手解下身上的白色毛绒披风,想为她系上。
上官云清一惊,顿住了脚步,朝苏瑾之摆了摆手,“苏大哥,云清不冷的,你莫要着凉了。”声音是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栗。苏瑾之没有理会她的拒绝,直接将披风披在了她身上,又细心地为她系上结。清俊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明明都冻成这样了,还这么固执,他是她大哥不是吗。
上官云清见他如此,也只能感激地朝他一笑,没再拒绝,瞥了眼他身上不多的衣服,却是再次加快了脚步。
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地,倒也不觉得寂寞,因着彼此距离拉近,苏瑾之倒是觉得这冬日凛冽的寒风于他而言,夹杂了些许暖意。不敢奢求这条路能走到永远,他心里很清楚,再美好的路也会有尽头,就像他们之间,虽然此刻的距离很近,无形中却是隔了几条鸿沟,他知道他穷其一生也跨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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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望着庄严肃穆的王府大门,上官云清不自舒了口气,自打住进王府将近一年,从没哪一刻有过这种感觉,那种终于回到家的感觉,望着门前悬挂了一排的红灯,上官云清顿感温馨,就像是流浪的人突然找到了容身之所。
“苏大哥,进来喝口茶暖暖身子吧!”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他,上官云清建议道,似水的明眸里满是真诚,外面这么冷,他不要因此着凉了才好。
接过她递来的披风,苏瑾之笑了笑,继而开口:“不必了,茶楼里还有事等我处理,这么晚了,你快进去吧!”望着她不断地搓着双手呵气,苏瑾之催促道。
上官云清听他这样说,也不再要求,反是朝他挥了挥手,浅浅笑道:“那云清就先进去了,苏大哥,一路小心!改日再见!”说着便转身迈进了王府。
望着翩然离去的倩影,苏瑾之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再也望不见了,才想着转身,嘴角却残余着一抹苦笑,“改日再见”,改日又是何日?
“苏兄,且慢!”一道清冷的声音刺破寒夜传来,很是突兀。苏瑾之顿住了刚迈出的脚步,心里却是了然,看来今晚想要轻易离开是不可能了。想必刚才的情形他已经看到,虽然他们之间一向清风朗月,他自是无谓,可是还是不自为上官云清担忧,深夜与夫君之外的其他男子在一起,放在谁身上都难免猜忌,更何况他还是王爷。
“贤王。”对着朝他走来的丰景澜抱了抱拳,苏瑾之没有再做声,现在再解释只会让事情越加繁乱,没必要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的。
“多谢。”沉默良久,丰景澜才悠悠吐出这两个字,他是该说声谢谢的,她想说出口却迟迟没有说的,他替她说。
苏瑾之许是没料到一向不可一世的贤王竟然会对着他这一介平民道谢,心里起初也是一惊,后来却是转为心酸,面色如常,淡淡开口:“景兄不必如此,我是云清的结义大哥,送她回来是应当的,景兄不怪罪我,已是难得!”话语间满是澄净,就如他们之间的感情,纯粹得没有杂质。他这样称呼,其实只是江湖道义使然,他肯放下王爷的架子与他称兄道弟,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月色如霜,照亮了黑夜,也温暖了人心。
其实,聪明者之间的对话,无须过多诠释,有时只要一个微笑,一个沉默,对方都能会意,不是因为他们聪明,而是他们都有一颗了然一切的心,无关立场,无关身份,那是一种超乎世俗的清明,只因俱是有情人。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山盟海誓
上官云清径直回了倾暖阁,还没进去就瞧见嫣儿和莲儿两人各执一盏灯笼倚在门口等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两人一眼瞧见自家主子,腾地直起身子,迎了上去。
“小姐,你可回来了!你去哪里了,可把我们吓坏了!”嫣儿嗅了嗅鼻子,嘟囔道。
望着她们在寒风中冻得通红的小脸,上官云清心里说不出的愧疚,赶紧带她们进了屋。莲儿拿过烤得热热的暖壶,放在了上官云清冰凉的手上,又在暖炉里添了些木炭。顿时,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暖和起来。
“害你们担心了!”上官云清朝着一旁正对着暖炉烤手的嫣儿和莲儿说道,语带歉意。除却家人,也只有她们会在寒冬腊月冒着严寒顶着夜色站在门口,只为等自己回家了,想到这,上官云清鼻子不自一酸。
嫣儿和莲儿听主子这么说,具是摇头,笑道:“小姐,王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啊!”
身上的寒意尽数褪去,脱掉外衣正准备睡觉,却传来一阵敲门声,嫣儿和莲儿都已经回了偏房,上官云清暗自纳闷,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难不成是她们折回来,落了什么东西?
“莲儿”
“嫣儿”
上官云清一边披上外衣,一边朝外屋走去,嘴里还不自唤着她们。一打开门,随着寒风灌进来的却是丰景澜包在厚厚裘衣里的高大颀长的身躯。见是他,上官云清不自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某人牵着走进了里屋。
“怎么,不欢迎本王?”看她一副失了神的局促样子,丰景澜故意逗她。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自己悠哉地坐在床边,深幽的黑眸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上官云清小脸不自一红,拢了拢被子,坐起了身,疑惑道:“这么晚了,王爷怎会过来?”瞥见他发上沾上的水珠,上官云清不禁伸出手来,为他擦掉了那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上官云清心里一阵懊恼,紧接着小手就想收回。可是哪是那么容易的,丰景澜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轻轻握住了那双想要逃离的手,好不容易等到了,怎会那么容易就放开?
“王爷”上官云清又气又恼,瞪了他一眼,可是那人却全然不予理睬,反是笑意更深,握着的手也更紧了,通过紧握的双手传递着彼此的温暖。
“哎,你你怎么?”上官云清忽的局促道,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正褪去外衣,理所当然地爬上她床的某人。他,他怎么能睡在她这?
似是知道她所想,丰景澜故意拥住她,倒躺了下来,睡在了她的外侧,还往她那移了移,动作一气呵成,堪称流利。瞥见上官云清脸上的不自然,就差要缩到最里侧了,丰景澜也不再故意戏她了,一把捞回与他隔了老远的人儿,丰景澜很是无奈,
“云清,这么冷你该不会心狠地赶我走吧,就收留我一夜吧!”上官云清听他说得这般可怜,心生不忍,便也不再让他离开。女人就是心太软,几句话就能使她们动了恻隐之心。
当然喽,咱们贤王何许人也,说出的话那可是金口玉言啊,说到做到,只是他只说不碰她,又没说不许抱她,美其名曰“夜太凉,抱着你睡,暖暖身子”。上官云清也不好拒绝,毕竟此刻连她自己都是拿捏在他手上的,就怕他一个不小心,一个动怒就拆她入腹,那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当某人以无比贴合的姿势紧紧抱着她时,她很是无奈地皱了皱眉,见他似乎睡着了,才敢小心地拉开与他的距离,只是还是被刚才还“睡着”的人拉了回来,上官云清只能作罢。
“别动,我现在只想抱着你睡,你再动我可不知要干些什么了。”带着胡渣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丰景澜戏谑道,声音也染上了喑哑。果然这么一说很奏效,怀中的人儿顿时乖乖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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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除去上次的小憩,丰景澜这是第一次在倾暖阁歇息,上官云清只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
“陪我说会儿话吧!”见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要睡的意思,丰景澜好心建议道。
上官云清听他这么一说,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地就闭了双眼,嗯,我没听到,我已经睡了。
丰景澜看着她装睡的可爱模样,忍俊不禁,双手抚过她秀致的眉眼,叹道:“云清,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不要自己闷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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