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宴会,这次的宴会多了些许肃穆和严谨。除了王府的侍卫外,还增加了皇宫内的御前侍卫。
“小姐,王爷今天一早就派人送来了这套衣服,嘱咐我们让你换上。”嫣儿见上官云清看向软榻上的衣服,忙解释道。
上官云清听后,秀眉微皱,她一向穿得不是紫色就是青色和白色,很少穿红色和黄|色,可是他派人送来的衣服偏偏混合了这两种颜色。其实她不是不知道今天晚上的宴会很重要,她这个王妃必须衣着得体。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梳妆,终于完毕。站在铜镜前,上官云清几乎怀疑镜子里那个明媚得炫目的女子不是自己了。
上身是鲜艳的红色夹袄,绣着金色双边和外翻的朱色竖领,下身是黄|色拖地纱裙,波浪似得裙摆上绣着紫色花瓣,腰身紧束,衬得原本就纤细的腰身更加不盈一握,发髻依旧是上次的凤舞梅亭,只不过这次头上插得不是玉簪而是金步摇,再配上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整个人显得高贵清雅,绚丽夺目。
“王妃,你好美啊!”一旁为她整理衣服的莲儿由衷赞叹,外面的人都说京城第一美女西月如如何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可是在王府里看多了也难免乏味,而她们的王妃,天天看还是会让人惊艳。不知王爷怎么想的,家里有这么一朵梅花,还非要将牡丹像个宝似的供着。
上官云清只是笑了笑,没有言语。
晚上,王府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处处张灯结彩,人群涌动,整个王府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今天主要邀请的客人便是朝中的百官,而最重要的就属皇上了。因而这次王府的年宴几乎是举国瞩目,满城轰动,那些文武百管更是拖家带口,全家出动。比之一年多前为贤王举办的国宴更为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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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是在王府的内湖边举行的,四面依山傍水,亭宇楼阁连绵,引入内湖的都是从山上流下的活泉水。
众人无不议论纷纷,反对的人在说贤王权势遮天,富可敌国,在向皇上示威;支持的人却说贤王尊敬兄长,重礼相待。两股不同的风吹到丰景澜耳边时,他只是一笑置之。
“皇上驾到!”酒虽未过三巡,可是皇上到底是迟了。
“皇弟见过皇兄,我们可是等候多时了,皇兄可要罚酒三杯啊!”丰景澜从靠近最上位左边的位子上迎起身,走到丰景澈面前笑道。
“那是自然。朕是该罚的。”丰景澈也笑道。他这么一说,旁边端着酒盘子的太监凑上前,丰景澈很是利落地一干而尽。“贤王莫不是在报上次的三杯之仇吧?”放下酒杯,丰景澈调侃道。
“臣弟怎敢。”丰景澜也笑着看向他。将他引入上座,丰景澜也随之坐下。
宴会似乎此时才进入高嘲,四周皆是彩带飞扬,歌舞升平。
今天的宴会是韩总管一手操办的,连着每个人的座位都是他安排的,除却按着品衔高低,还特地对于朝中那些相处不融洽,意见不合的官员实行回避政策,避免彼此尴尬。难怪他深受贤王的重用。
由于这次宴请的是朝中的文武百管,上官云清也得以见到了父亲。只是由于上官强位列从四品的尚书,因而离上官云清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上官强意识到女儿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只是安抚性地微微颔首。
和父亲坐在一起的应该就是吏部尚书慕容大人了,早听闻慕容一家也是世代经商,光看那些女眷的华丽穿着就可以窥探一二了。朝父亲后桌望去,除了二哥一个人在那儿独饮之外,还有几个平日里不甚熟稔的姨娘,唯独不见大哥。难道他这么晚了还没从钱庄回来?
忽的想到什么,上官云清又望向对面,他,果然没来,虽然一开始就料到这种场合他是不喜的,可是真的没来还是不免心生遗憾,上次的事情还没好好道谢。
就在她想东想西时,手上攸的一重,侧目瞥了眼身边之人。丰景澜依旧面不改色,一派悠闲地看着歌舞,还时不时地和上座之人说些什么。只是左手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上官云清有点无奈,又不能抽开,只能由着他去。
正文 第一百章 奈何情深
酒过三巡,众人的热情依旧不减,反而更加轰动。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只听琵琶声声,清脆入耳。舞台四周的烛火此刻依次燃起,围成了一个心形。
一阵淡雅的芬芳袭来,随着花瓣翩然落下的是一身黑色长裙的蒙面舞女。
顿时叫好声连连,随着众人的欢呼,黑衣女子的舞姿更是妖娆,旋转,跳曳,快得似一道光,炫得人睁不开眼。她就这样在黑夜里独舞着,彷佛沉睡千年的昙花,只为等这一刻的绽放。
上官云清却是心生担忧,从那名蒙面舞女还没出场,她就已经猜到了会是她。寒月落,那个肖似西月如的女子。今天这种场合,那个人是断然不会舍得让西月如抛头露面的,于是,这个继西月如之后的望月楼新的头牌自然也就成了这次宴会的不二人选。
上官云清心里不自冷笑,他这么做的目的恐怕不是想捧红寒月落,而是想让众人遗忘西月如吧。怪不得寒月落能在一夜之间名动京城,艳名更是直逼西月如。
原来如此,这一切竟然是他在操纵着。连她也不由得钦佩他的重情重义,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竟然甘愿在背地里为西月如筹划好一切。只为让她一生无忧地留在他身边。
那她呢?他是不是也能像对待西月如一样对待自己?诚然他或许是真的喜欢她的,可是在他心里,她定是不及西月如重要的。压抑住内心的酸涩,上官云清不露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寒月落依旧独舞着,上官云清却没了心情去观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朝二哥的方向望去。隔着几排,上官云清并没有看得太清楚,只能隐约瞧见他正埋着头,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唯独没有朝舞台中央望去。
上官云清心里一窒,她似乎读懂了二哥动作中隐藏的落寞和深深的无力。以前对于他和寒月落之间的质疑也顿消。其实他可以选择不来的,这样心里就不会难受,可是,终究还是过来了,宁愿心里难受也不想错过每次见到她的机会。二哥,这次是真的动了心。
她想帮他们。那一刹那,上官云清所有的想法都是这个。二哥不是贤王,寒月落也不是西月如。二哥做不到金屋藏娇,即便可以为心爱的女子一掷千金,也断不敢将一切做得理所当然。世俗的种种交织成了一张密网,罩住了这一对痴男怨女。且不说父亲不会接受一个青楼女子成为自己的儿媳,就是二哥自己也不敢迈出那一步——
上官云清本想着找寒月落聊聊的,就跟在她后面走到了后花园。忽然前面又传来脚步声,上官云清连忙闪到山石后面。借着月色,可以隐约分辨出来人是一名女子。
“月落,你可还是怨我?”
声音传来,上官云清竟是一颤,是她,她此时不是该在月语阁,闭门不出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花园?心下生疑,上官云清又定耳听去。
“师姐,你可曾后悔过?”寒月落没有回答,含笑反问,只是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上官云清秀眉微皱,外人都道西月如和寒月落如何姐妹情深,这样看来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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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与否,做都做了,又有何用。”西月如语气也冷了半分。
“诚如师姐所言,事情已经发生,埋怨与否,也于事无补。”听她的声音,倒像是发自内心的哀伤,究竟发生了什么?
“月落,我还来得及为你做些什么吗?”西月如的语气也软了几分,反倒像是在忏悔。
“不必了,我们姐妹之情已经在你执刀的那一刻走到了尽头,但愿师姐能够如愿以偿,不至白白毁了我一张脸。”她的声音无悲无喜,却让上官云清的心跳生生漏了几拍。 脚步声渐远,应该是西月如转身走掉了。
“王妃,你可以出来了。”
“月落姑娘。”上官云清无奈地一笑,踱步从假山里出来。“你怎知是我?”走上前,上官云清疑惑道,她照理是没有看见自己的啊。 “都说上官兄妹情深,如今看来果真不假。”简单的一句话已经道出了原因。
上官云清暗自佩服,她的确聪慧,抬眸望着眼前的人,上官云清笑道:“月落姑娘不妨猜猜我找你是为何事?”
听她这么一问,寒月落脸上不自染上一抹落寞,
稍纵即逝,继而淡淡开口:“王妃想来也是告诫我离上官公子远一点的吧!”
上官云清一惊,脱口而出:“在我之前还有谁?”
“贵府大少爷。”
大哥?他怎会?难道是父亲吩咐的?按压住莫名的情绪,上官云清摇头:“你想错了,我不是来劝你放弃的。他是我二哥,他能寻到心中所爱,我只会祝福。所以,我希望你不论承受着多大的压力,都不要先放开他的手。”
听到她说了什么,寒月落美丽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直直盯着上官云清,似乎在辨别她刚才所说是否是真的。
“他没有骗我,王妃真的是天下间最至情至性的好女子。”寒月落似是相信了,朝着上官云清行了一礼,由衷谢道。
上官云清只是含笑扶住了她。心里却是一阵好笑,二哥竟然是这么评价她的,联想到他以前总是欺负自己,和自己拌嘴的样子,上官云清怎么也不敢相信。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谁的过错
“王妃可是想问我与师姐之间的事?”寒月落见上官云清欲语还休的样子,淡淡问道。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瞥见她提到西月如时脸上的一丝恨意和痛苦,上官云清心生不忍,“若是为难的话,可以不必告诉我的。”
寒月落没有再开口,却是缓缓摘下了遮住了大半个脸的黑色轻纱。
上官云清抬眸,竟是直直愣在了当场。怪不得她总是以纱遮面,不是因为肖似西月如的绝美容颜,也不是故意装神秘,而是因为不得不这样,她左脸上那道涂再厚的脂粉也掩盖不了的伤疤。
怎么会这样?上官云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那道疤痕应该是被利器刮伤的,到底是谁能面对着这么张如花似玉的脸也能下得了如此狠手?忽的想到什么,上官云清竟是直直望着眼前的女子,满脸震惊。
寒月落似乎明白了她心里所想,点了点头,重又蒙上了面纱。“王妃猜的不错,月落变成这样全败师姐所赐。”
“她为什么这么做?”上官云清还是不敢相信,那个灿若朝霞的女子,那个被她的夫君捧在手心的女子,怎么也不像能够心狠到亲手毁掉他人容貌的人。
“其实我也是不信的。直到当她亲手执刀划在我脸上时我都不敢相信。起初我是处在被她迷晕的状态之中的,可是当那刺骨的剧痛传来时,我竟然恢复了神智,在我睁眼看到她时,我哭了。那么痛我都没哭,因为是她我才哭的。我一直以为她对我的好是真心的,可是没想到她为了区区一个称号就置我们姐妹之情于不顾,呵,京城第一美女又如何,望月楼头牌又如何,她想要的这些我都不想要。我不会与她争的。”她淡淡说着,就像在陈述着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上官云清听得心惊胆战,西月如美好的形象在她心中轰然倒塌。“她不像是贪慕虚荣的女子啊?”问出口,声音是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沙哑。
“她或许不是为了这虚名。只是她一向视爱情于生命,贤王就是她的一切。她以为她只有成为京城第一美女,才有资格入了贤王的眼,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你以为她怎么会与贤王相识,其实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她惊鸿的一舞轰动了京城,也入了他的心。那一刹那的对视,她就已经失了心。不知是她爱得太痴,还是她太傻,她甘愿数十年如一日地守在他身旁,哪怕她的爱不见天日。”依旧是无悲无喜,无怨无怒,好像那个被毁容的不是她。
上官云清却是不由得颤抖,那种渗入骨子里的透凉。原来,她爱他如此之深。那个人若是知道她做了这些,可还会不顾一切护着她,可还会让她留在他身边?难道爱一个人就必须包容她的所有吗,不论好的坏的?
但是,她上官云清不是深爱她的贤王,再面对她时也不会当做什么都未发生。她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包括那个她最在乎的人。
“我二哥知道吗?”收敛些许心绪,上官云清担忧道,二哥是否看到了她的脸,又是否知道是谁做的,若是他知道是西月如做的话,他会做些什么?
许是提到了上官无裘,寒月落原本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里有了些动容,上官云清似乎看到了类似欣慰的情绪,她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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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我就是以真面目示他,所以我一直以为他对我的感情只是一种同情。当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后,我才说服自己那不是怜悯。他从来没有问过我这道疤痕的来历,他说他喜欢我所以尊重我,我不想说的他也不会问,他说等我想说的时候他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正因为他的这种尊重我才会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只能站在他背后。看来,我和师姐都逃不了这种命运。或许是感同身受的缘故,对师姐的恨意也日渐淡化。其实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为爱疯狂的可怜之人。”寒月落沉默良久,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要说不震撼是假的,上官云清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纯洁光辉。女为悦己者容,她善良到可以轻易原谅一个毁了自己容貌的人,这是怎样的一种大度?
“若是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对二哥说呢?”上官云清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她不敢想象,若是二哥知道了这件事是西月如做的话会怎样疯魔?他不想他的哥哥和夫君因为西月如而刀剑相对,她不想。
寒月落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有此要求,并没有惊讶,而是笑着开口,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王妃放心。我爱他,自然不会眼见着他为了自己的事情陷入难堪的境地。”
“谢谢你,是我让你为难了。”上官云清不自上前,握住了她垂在两旁的双手。
“该是我说一句谢谢,谢谢你可以听我诉说,这件事就像一根藤蔓时刻捆绑着我的心,若非王妃这么一问,这件事铁定会糜烂在我的心里。”寒月落也会心一笑。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心事难说
就在她们相视而笑的时候,前面不远处有一道身影转身离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二哥?”上官云清试探性地开口。其实她刚才就看见有一个黑影在那儿徘徊,本来是想着回避的,可是若是她们真的回避,反而会有人注意。没等她们有所动静,那人却是要转身离开了。现在看来,应该是二哥没错了。
上官无裘自然是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原本要离开的脚步也顿了顿,终是转身朝她们这里走来。
“那我先走了。”上官云清喊出的那一声,寒月落身体不自一颤,之后就一直沉默着。直到背后那个人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才回过神来,朝上官云清轻声道。
只是还没迈开一步,上官云清已经一把拉住了她,笑道:“我二哥都来了,你这样他会伤心的,你们有什么就好好说说吧。”
“月落。”背面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寒月落已经下意识地转过身去,面对着来人。
“二哥,人我可给你留住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上官云清踱步走到上官无裘面前,扯着他的衣袖轻声笑道。
上官无裘在寒月落转身的刹那就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连上官云清走到她面前都不知道,也没听见她说了什么,只是瞥了她一眼,而后恍惚地点了点头。
上官云清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几乎怀疑他可曾看见自己。算了,她还是识趣地离开吧,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她也不好插手。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好好聊。”见面前相对无言的两人,上官云清低低叹了口气,轻轻拍了下寒月落瘦弱的肩膀,鼓励性地一笑,便走开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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