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成皇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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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成皇后传-第7部分
    水的解释就是如此。

    我伸出玉手慢慢靠紧他的身躯,指尖碰到的刹那,心中升起的一股暖气,“翼郎,那不是别人,是翼郎的孩子,臣妾该救他。”只是他理解的意思与我相左。

    他伸出有力大手,抱起我柔暖无力的躯体,男人的气息直扑我的心尘,他柔道,“水儿,孤很害怕,害怕失去你。”

    害怕失去我?是怕失落的预言无法实现吗?会阻止他王者之梦的步伐吗?

    在我陈言不语时,他吻着我的寒冷,龙袍里的躯体透出阵阵灼热,只一瞬间两人体温上升,这时有不知春花秋月的太医在屏风之后叫道,“陛下,娘娘该服药了、”

    他松开我,透着一丝不耐烦,“知道了。”

    我伏在他膝上,依偎在他雄健多力的臂膀中,虽依然防他怨他利用与不信我,开始知晓这生这心再也逃不掉了。

    没过多久,我又昏昏迷迷睡下了。

    “临国夫人,要是用皇后娘娘给陛下解毒,恐怕皇子难保。”傅太医的口气不容置疑却又带上一味恳求。

    临国夫人正经论述道,“别说搞不清那团东西是个公主还是皇子,就算真是皇子,或就算要皇后的命去保住翼儿的命,也容不得半点犹豫。哀家要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帮翼儿解毒,哀家不会有片刻思考,皇后能有此福分,是她的造化了。”

    临国夫人和傅太医的对话听得我胆颤心惊,又莫名其妙。“傅太医,以人气解蛊毒真的能够奏效么?”是皇甫翼波澜不惊的声音。

    原本一直宠辱不惊的傅太医现在的声线不寻常的提高了八度,“这种方法在古书中记录过,微臣觉得不是万全保险。”

    临国夫人嗤笑首太医的维护,“哀家了听闻蛮荒之地数次使用此法解除蛊毒,翼儿,你身中蛊毒多年寻不得解药,现下极不容易有了一点希望,你要放弃吗?你要放弃自己辛苦打造的万里河山吗?”

    临国夫人的劝说果然奏效,沉吟了一会,皇甫翼道,“傅太医,孤敬重你的医术,你能解释地更加详尽些,或能让临国夫人尽然消释。”

    “微臣早前就发现娘娘的体质与常人不同,”他缓缓讲来,“是阴气极重的‘千年寒冰’玉体,若与陛下行周公之礼会伤圣体。”临国夫人听到此处,胸口的怨气此起彼伏。首太医继言说,“但微臣多时观察,陛下之蛊毒却在同房之后有减轻的趋势,每月一次的发作也不如从前痛苦。”

    临国夫人忍不住道,“难道‘千年寒冰’正是翼儿蛊毒的解药?”

    “其实不然。皇后娘娘的阴气并不完全生成,微臣也不知晓其中原委。”他摇头道,“微臣医术不精,多年下来甚至未曾寻到陛下所中之毒的名字,故而只是走步算步,一切只是推测。”

    “又为何早些日子她不能为翼儿解毒,现在溺水后反而可行?”临国夫人又问。

    首太医巡看了一眼头顶的乌纱,“还是那个道理,微臣医术境界未够,刚皇后娘娘跌入湖水中,大自然的鬼斧天成将娘娘的本来体质呼唤,微臣才发现其中奥秘。”

    正文 第七十一回 悲思

    “罪妾不祥失子,又惧怕一切红尘风雨,自请去冷宫受过,望皇帝陛下批准。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我在床沿边跪下,头重重叩在被褥上。

    我看不到皇甫翼的表情,只感觉他的冷冷转身,“孤终究错看。”

    这是第二回来冷宫,上回只是跟随冷嫣误打误撞听到冷与的悲剧,这次却是我再无更改的命道。

    只挑了萱儿跟着我受苦,想他也不会允许翩翩继续跟我,像我一样无利用的人何须翩翩那样的高手护身。可一年多的相处连个简单的告别都没有,人心血肉,终会念想。

    “娘娘,虽已入了夏,今年的季节反常,有着如秋风的寒冷,多披见衣物,身子好得快些。”萱儿见我的颓废不忍劝道。

    我见着了跌在地上的碎碎木棉花瓣,不禁哀叹,“固然木棉今日有衰败的落地难堪,可明年花时又是园中无可替代的美景。哪如我,今日不见,明日是更小望愿。”

    “萱儿愚笨,不懂娘娘的心思,其实圣上是很照拂娘娘的,哪怕进了冷宫也并未褫夺娘娘的封号,而冷宫也是娘娘自请而来。”萱儿说得很认真,怕我听不进去。

    “我虽沉不住性子看佛书,听得多了也晓得轮回之说。或许是上辈子我做了太多孽事,这世命途找我偿还吧。”只有这样的解释让我片刻心安。

    因为任何的彷徨与踌躇都是对光阴的辜负,有朝一日,红颜不复,我们连做梦的资格都将没有。

    萱儿有些慌了,“娘娘,别说这么不吉利的事,说多了会是准的。”她跺脚企图驱赶霉运。

    “我乏了,回屋里小憩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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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腻儿——”这声很久很远的呼唤让我懵然回头,是楚南王皇甫定,他两鬓发白的岁月老去挡不住皇室后裔的浑然尊贵,“何苦为难自己至此?”

    “当年甜儿也是这般,我寻寻觅觅几乎翻找了整个天下,她依然决计不见我。”楚南王皇甫定念旧起往事,依旧难以释怀。

    我瞧着他的眼睛又累又倦,我依旧打起精神,“我能得到一句真心,若我不像觅甜公主三分的话,你依旧会对我一如过往么?”

    他犹豫着,勉强不愿说假话的样子被我打断,“不用答了,我已经知晓。”说完我示意萱儿扶我进去。

    “腻儿,有一事,我一直想告诉你。”他的眼睛里流溢着不可能与可能的摇摆,“当年我和甜儿曾私底下海誓山盟,虽未成亲,她早就是我认定的妻子。她所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她说过将来有了女儿,要叫溺儿,她要溺爱她一辈子。虽然我们之间固然没有孩子,可我一直当你是……”

    “够了,楚南王,冷宫不是您这样的人能来的。皇帝多疑,你还是早些离开还我几天清净日子。”下了逐客令,捂住耳朵,再也不要听到至死不渝的天方夜谭了,自己就是血淋淋的活例。

    楞想了好一会,他临走前还是说了句,“亲耳听到的未必是全部事实,用你的心去感受,不要用伤害自己来伤害爱你的人。”

    正文 第七十二回 送炭者

    五个月小产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伤身的,尤其是我,打小就跟着娘吃斋,入宫后又两次重伤缠身,盛暑的湿气与被窝中冷索索发抖的我鲜明成对。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萱儿在旁梨花带泪道,“娘娘,你的唇嘴发青,冷汗都把棉被湿透了,是奴婢无用,却出不了这冷宫求来太医救你。”

    “萱儿,再给我床被子。”我哆嗦着说道。

    萱儿彷徨中跑了出去,不久跟了冷嫣、冷与两姊妹。冷与还是疯疯癫癫得不知所云,冷嫣没好气吼了句,“我从前提醒你的都是耳旁风吗?居然会对无情的君王用情,把自己苦成这样又有谁看。”

    “嫣儿,嫣儿,那个姑娘怎么脸长得这么白白的,好像白无常呀。”冷与又拍手又害怕靠近,冷嫣牵着她的手,轻声告诉她,“姐姐要乖,嫣儿等下给你糖糕吃……”

    “嫣嫔娘娘,还是想法子救救娘娘吧。再这么温柔一刀的责怪她,奴婢怕娘娘会死的。”萱儿跪下来给冷嫣不停叩头。

    冷嫣咬着牙言道,“这永巷有权下旨请太医来冷宫的人倒是有几位,只是我并不在其中呀。临国夫人只当陛下的话是话,自然不会肯。皇贵妃与我们毫无交情,也犯不着这个险。对了,找心妃,记得前段日子陛下下旨赐协管六宫之权。她失去过两个孩子,也许能够感同身受。”冷嫣打发了翠环去需云殿。

    “红糖,红糖……好喝。”冷与指尖对指尖发憷,一直不停重复这两字。

    冷嫣想起入宫前嬷嬷的教导,“对了,女人生产后会有抽风现象,红糖是可以缓解的。萱儿,你去御膳房拿些过来。”

    “可奴婢不能出冷宫呀。”萱儿委屈着几乎要咬出鲜血来。

    冷嫣瞧病重的我一眼,言道,“我冷家女儿做事必会知恩图报,当天皇后娘娘给我龙符,保我冷家幼儿,今天我就还这个恩。”冷嫣掏出她的腰牌,交代道,“这个腰牌虽不是万能之物,至少能保你出冷宫。要是翠环请不来太医,本宫亲去太医院。你先去吧,任何事都有我冷嫣顶着。”

    我潜意识里听到冷嫣的这番话,觉得以前未曾重看。滴水之恩会涌泉相报的人在后宫中时凤毛麟角,可惜了这样为亲情而活的女子,注定埋葬在历史的无名记录中。

    就像隔了月圆月缺的一个轮回,翠环带回来需云殿的回话,“皇后娘娘贵重,自有陛下爱护,本宫小小妃位,怕是罩不住这样的凤气。”

    “好毒的女人,活该她生养不了孩子。”冷嫣向来是直来直去的个性,“锦上添花的人处处都是,雪中送炭的人在这皇室是绝种了吧。”

    “姐姐,你在此处乖乖的保护这个生病的娘娘,妹妹去去就回。”冷嫣正想离去,萱儿带着傅太医急匆匆地赶到,傅太医的胡须都被吹乱了。

    正文 第七十三回 苦中乐

    “娘娘,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傅太医传出一张白帕,一边诊脉,一时叹说。

    有点回过清神的我苦笑着,“爱惜了这身体作何用。”

    傅太医可不理会我的自怨自艾,折腾了好阵子针灸岐黄,又见着我喝下一碗浓浓的药汤,这才安坐下来说话。

    这时,冷嫣已经离去了,毕竟她无理由呆在冷宫。

    “梵语佛音间,前尘旧事中,本宫觉得心里似轻似重,这一生的际遇似真似假。”对着傅太医这样的长辈,我心中卸下了所有装备。

    “孩子,这人生可不能这样过。要是你凡事都斤斤计较,有心思都放在脑中,你会有越来越多的负担,会过着很苦的。至于那些佛书,你还是不要看了,你的修为经历消化不了那样的忧愁。”傅以渐看我的眸中充满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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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好想只做个普通人家,自己的男人在外耕种,我就在家中缝补,到了傍晚一起唠唠家常,一道为茶米油盐的小事伤神。”我的双眸很是空洞,若然看见那些愿景一样。

    傅太医拍拍我的肩膀,“多想无益,真正懂得珍惜眼前生活的人才是幸福之人。若然苍天选中你是崇国国母,何不利用这个位置为百姓们做些实事呢。”

    好些天来,我第一次笑了,“首太医高看本宫了,本宫只是庸庸碌碌之人,天下事、百姓事自有像陛下那般的雄才伟略之人去操心。”

    “其实陛下下旨去掉你的孩子全是为了你……”傅太医还未说完,我的冷漠又如电击般传遍全身,“本宫不要再提到他,是他害死了本宫的孩子。”

    “不,不是的。”傅以渐直直挥着手,那表情很不淡定。

    “傅太医,本宫敬你尊你,那日你们的对话本宫全然知晓,但本宫不怪你,你只是将你所学告之他,是他决意用本宫的孩子解他的蛊毒。”当我再次挑明真想时,身心依然在痛,痛的要夺走我的呼吸。

    傅太医急道,“娘娘,微臣不知您那日听见多少,你全想岔了。正是陛下的当机立下保住了您的一条性命。”

    “你这没理由得胡说真是愚忠。”我气得他一再编理由来树立他的威严。连他自己都默认了,我何必再去揭晓。

    “唉——”一声重重叹息。

    人与人的相遇相识在于一个缘字,若是无缘,做再多的情也是于事无补。

    冷宫里的饭菜对常人来说都是食不下咽的,不过我也不愿再多生事端,这倒让我习惯了冷与的病情,觉得她是时好时坏的病。让首太医为其诊脉断症,令人有些安慰的是,傅以渐道,‘虽不然回到从前,至少可以有些自理能力。’

    冷与的事,皇甫翼或多或少有些残忍,这也是替他赎罪吧!

    正文 第七十四回 另路

    萱儿不知从何处得来两只奇龟,“娘娘,快来瞧,听闻这是东海岛抓来的品种,脖子伸得老长老长的,嘴巴一直张得大大的,还有咬人的架势。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从我的气色转嫩红以来,萱儿也恢复了好动的天性!

    萱儿又叫嚷道,“娘娘,快来看呀,它们俩真会咬奴婢的手指。娘娘,你帮它们取个名字可好?”

    “要不一个叫阿大,一个叫阿六。”不知从哪来的闲情逸致,要了这两个不着边际的叫法。

    萱儿倒也无妨,她兴冲冲的挑逗,“阿大,阿六……阿大,阿六……”我又开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真是有怎样的主子就有怎样的奴仆。”我俩望去,大胆说这话的人是个陌生的侍卫。

    萱儿叉着腰指着那侍卫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不看看你面前的主子是谁?”几乎照搬了翩翩教训她的话,煞是好笑。

    那侍卫没多等一刻,就扔了两个小石子,‘嗖嗖地’打昏了萱儿。

    来者不善!不会又来一个刺客吧!难道我脸上就是写着‘被刺’两字。

    他靠近我几步,我就往后几步,眼前我身边并没有翩翩。

    “千姑娘不必害怕,我是血族人,奉了主子的命令,来问姑娘一个问题。”这男人比女人还善变,眨眼间他又变得十分诚恳。

    “本宫是皇后,注意你的称谓。”我没了底气可不能输了气场。

    他的脚步似乎又游弋了一下,他说道,“大崇的皇后是血族的敌人,千姑娘是血族的恩人,想来姑娘也是个明白人,你可自由选择。”

    “名讳只是身外之物,本宫向来不顾。”好汉不吃眼前亏,若我估量着没错,他口中的主人比是我那日放走的归海一剑。

    “血族人对救过自己性命的人粉身碎骨,主人曾交待,若千姑娘愿想逃出狗皇帝的魔爪,归海足道顷尽全力助您。”他眸中的血色越来越浓,似要仇人同归于尽的感觉。

    我怕的再退了一步,“你有何凭证要本宫信你?”只是任意找了个讲话的元际,在思量离开这里的何去何从。

    “血族人的符号在此,千姑娘请看。”他露出了健硕的胸廓,那上面衅冉刻着血族的图腾黑蛇,一位传说中的粗壮幽神的血族祖先,盘在他的胸前皮肤,仿若那就是与天俱来的血生血长。

    我还想说‘我从未看过血族图腾’来作借口,震撼的刹那我知道只要见过的人都不会再怀疑图腾的真假,找了句话来问,“你是归海一剑的弟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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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岂会有那样的好命能与主人同种血脉,我只是再卑贱不过的奴仆,是主人家养的奴仆。”他说起归海一剑时,眼中的爱戴倒与临国夫人见皇甫翼时的一样。

    “若本宫离去,一定要带上我娘。”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我不愿呆在永巷中继续爱着他,恨着他,纠缠到芳华逝去。

    “自然,主人也有吩咐过。”

    “给本宫三日。三日之后,是走是留,本宫自会给你答复。”有一天,我把自己的岁月交给轮回,孤影萍踪,又将飘落到哪里?

    正文 第七十五回 怨分离

    “萱儿,去明光殿请陛下来一趟。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这是我下定决心的最终。

    萱儿很不解得看见我再一次陷入沉思,“娘娘,若您还未从失子之痛走出来,还是不要见陛下为妙,免得你们又闹得对方不高兴。”

    她好意的提醒却接下来的是我的厉责,“以后不要再这样没规矩的对主子说话,小心以后再无人保你。”

    萱儿踌躇之下,正欲离开。

    “萱儿,若本宫不在了,你会回长信宫么?”我在为她铺路,要我离去,逃亡者只会有我娘和我。

    “萱儿会的。”这丫头出奇的懂事表情,倒是我于心不忍。

    “臣妾恭迎陛下,愿陛下长乐明光,永享太极安康。”只是最后一次见面,我告诫自己,把离别前的分离做得尽善尽美。

    皇甫翼伸出暖怀扶起我,“水儿想通了,孤依然还是往日里的翼郎。”

    “翼郎,臣妾斗胆想今夜只有夫妻,未有君臣。”我的语调生生的,失去了往日里的尽媚,多了一似真意。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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