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成皇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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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成皇后传-第13部分(2/2)
至于灭九族的。”我觉得这事态比我想得严重。

    翠环拉着我的裙摆,“奴婢对主子忠心一片,只是奴婢老家还有姥姥姥爷,奴婢胆小怕死,求皇后娘娘救救奴婢,救救小姐。”她从开始就一直怕着抽泣。

    我言道,“你细细说来。”

    “小姐本来除了娘娘,在后宫中就不爱搭理人,连圣上也是如此。有回,小姐在亭里练习筝曲,却引来同样不理闲人的靠山王,出人意表的是,靠山王说他很喜欢小姐的曲子,要了去读去学,一来二去,两人就常找借口在一起。虽然靠山王依旧无话,奴婢看得出,靠山王见小姐的眼神是男人的柔情,甚至比见到冯嫔娘娘还高兴。”

    “他们之间可有海誓山盟?”

    “奴婢未曾听过。”她掩着面言说。

    “还好,还有得救。”我对自己言道,“翠环,你回去继续监视嫣儿,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来报告本宫,要是有第五人知晓,本宫就当做自己从未听过,会推脱的一干二净,听清楚了吗?”

    她点头小步离开。

    即是专心用情的人不同,我亦没有对任何人指责的以为。我没有要求不敢要求冷嫣在皇甫翼对她的家人如此之后,还对他从一而终。

    我感动于冷嫣的至情至性,只是为什么偏要是他?是翼的亲弟弟。

    皇甫翼是非常困难才会相信一个人的人,他花费了丢掉半壁江山的代价换取了对皇甫世的信任。现在推翻,岂不是非常残忍?

    正文 第一二零回

    一个永巷中的女人,为了表现自己坚强的个性,常常将心里很多不开心的事隐藏,面对别人的面孔永远戴着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微笑面具。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其实能够面对自己的软弱,也许才是真正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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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嫣在离奉元殿不远处的绿瓦长廊外拦住我,不温不火言说,“皇后娘娘好大的气势,如今进入明光殿是家常便饭,看要是将往常的姐妹情分都抛之脑后、不再顾及了。”

    我吩咐落轿,“本宫乏着慌,嫣嫔就陪本宫走走,其余人在远处跟着就好。”

    “皇后娘娘,明人不说暗事,臣妾是何种人,别人不清楚,难道娘娘不知?靠山王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就算臣妾不知廉耻,不懂顾忌,他也不会是娘娘所想的人。”冷嫣赫然站在风口,绿色青椒的摇曳裙子在风中摇摆,那姿势那风度连天上的琼瑶仙子也不如,傲然天成。

    “本宫真不知靠山王的人品品行,但偶曾听陛下言过,他是过命的真朋友,是死生不复的亲兄弟,本宫的想法与陛下一致,嫣嫔也是该一样的吧。”眉目间扫射着嫣嫔的彷徨、无措到平静如初。

    嫣嫔缓缓微屈膝,“娘娘,臣妾错怪您了,你如初见时一样为别人思考,你有着不同于他人的圣洁灵魂,只是臣妾被犯死罪的爱慕蒙蔽了双眼,怕你一同被不该有的情感遮掩,你比臣妾理智,臣妾知道继续如此,对我对他都是死胡同。”

    我言道,“明知前面是南墙还选择去撞击的不止你一个。”心道,‘本宫也如此,爱卅了一个人,哪怕为了他的丰功伟绩尸骨长存,哪怕为了他的罪孽赎罪都要继续含着血泪前行。’

    “皇后娘娘,姐姐的病好转不少,只是每当提起冷家的境遇,就如同导火索般再次沉醉。”冷嫣摇着头,为自己、为姐姐冷与。那该不该拥有、不该醒来的美梦。

    我换种方式询问,“嫣儿,冷与的病若是转移到了宫外治疗,会对其的病有所帮助吗?”

    “也许会的,本来傅太医在时姐姐的病情大有好转,虽说后来的太医尽心尽力,可终究没有首太医的医术。”冷嫣也对傅以渐的离去充满遗憾。

    “嫣儿,不要忘记,本宫的身份是皇后,傅太医的事就交给本宫解决。”我俩相视一笑,在这宫中有这样的朋友,实属幸运与难得。

    “皇后娘娘,你听,宫里头又来了几位丝竹乐师傅,弹奏的曲子真是不错,下月的七夕节,宫里头又可热闹热闹。”嫣嫔高兴地说着说着,就眼神没落迷离。“他也如此,除了筝曲,其它都是不爱,都是沉默寡言着。”

    知道他在说谁,我却只能答道,“七夕节只是未婚人的节日,我们只能凑凑高着兴罢了。”

    才走远不多,就听到喧闹一圈。

    “死奴才,你敢冒犯本宫,本宫的永宁宫带个宁字,永巷当中,只有皇后的宫殿有此同样的殊荣,放眼瞧瞧,六宫当中有谁敢和本宫作对的,细数起来,倒没几个。”这做主子的细声尖长,我们才走几步路,就遇上摩梭族东海岛送来的第五晨莹,大概是继承了摩挲族女尊的个性,活脱脱地就是第五冰的翻版,叫嚣起来没完没了。

    冷嫣打着嗓子道,“娘娘,这永巷中的孽战永不消停,真是没错。我们去瞧瞧,见见好戏,这平淡的日子才好打发。”

    走近一看,是个年纪很大的老嬷嬷跪在地上,嘴角带点清淤,见我来了,大喊道,“皇后娘娘给奴婢做主,奴婢是宫里的老人了,这样给含冤莫白死了。”

    “东海岛第五晨莹请皇后娘娘安,请嫣嫔娘娘安。”她含笑带甜味,刚才的嚣张跋扈转眼云烟,要不是真看见,当真迷糊了双耳。

    冷嫣不言不语笑道,“莹昭仪好大的来头与气派,自报家门都是靠着出生地。”

    第五晨莹果然也不是好打发的主,“嫣嫔娘娘好说,妹妹是初来乍到的,想着爹娘,想着家人,不像后宫这大半的妃嫔都是没了靠山的,自然拽紧了要说。”

    “昭仪不要忘了尊卑,就到了陛下那里,本宫的话也是当做话来听的。”我小心谨慎地选择词语教训新手,不是为了显摆威风,只是不想永巷里再添不平和的苗头。

    莹昭仪跪了跪,“臣妾并不是不讲理的人,皇后娘娘自可以亲自问这嬷嬷,她犯了何罪?”

    见着第五晨莹的得理不饶人,我问道,“嬷嬷,将所有情况如实禀来,不许添油加醋,也不必害怕报复,一切都有本宫做主。”

    “奴婢,奴婢听说皇后娘娘有孕,最近又新沾染了咳疾,奴婢恰好知道永宁宫的枇杷叶长得最宗,就偷摘几叶,想不着昭仪娘娘耳朵迅雷地追打出来,就到了这里。”嬷嬷说着委屈,眼里一直渴求着我。

    “皇后娘娘可是听清楚了,后宫里的奴才都巴着赶着巴结要诞下东宫太子的皇后娘娘,可欺负到臣妾头上,宫中的物品竟由一个奴才随意拿取,永巷之中再无纲常制度了吗?”她是得了理,自然不肯放松。

    冷嫣如释重负,满不在乎言道,“只是件小事,莹昭仪不必做真。后宫里娴静日子过久了,就不会再闹了。”

    “嫣嫔娘娘不会当我是无理取闹吧。发生在臣妾宫里就是小事,要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奴婢跑到北宁宫夺取好玩意献给臣妾,皇后娘娘怕是要闹到陛下那去了吧?!”第五晨莹鼻中冷冷一哼,当着越来越多看热闹的宫人们,指名道姓我的处事不公。

    “本宫会秉公处理,这嬷嬷犯了宫规,但本宫念其老迈,就罚俸禄三月。至于冲撞了莹昭仪,昭仪娘娘打也打过,也挣足了面子,休停一会吧。”我挥挥衣袖,让她们都下去。

    “臣妾告退。”莹昭仪倒是令人意外,不痛不痒变得心平气和的离去。

    正文 第一二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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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儿,莹昭仪年幼生性桀骜,刚才只是小事,你这么沉思熟虑,吓着本宫了。这表情真不是寻常的你。”我自感腹部有些不适,走路更缓了些。

    七夕节的气息很近了,那些未出嫁未出宫的宫女们挂着彩灯,面上带着对未来的憧憬愿望,处子真好,不会受伤。

    冷嫣慢走地青青回头,“皇后娘娘,若臣妾知会您,信任您……冷家的男丁没被陛下杀绝,有极个别的活了下来,你会替我们保密吗?”

    我伸头瞧瞧四周,斥责道,“嫣儿,再小声些,这种事情哪怕吞进肚子里,也不敢再说第二次。”

    “臣妾知道,只是想到自己在永巷中虽不见天日,倒也是锦衣玉食,只是数着日子过日子,他们只能在外逃难过着饥不果腹的生活。”冷嫣叹说,另只手摘下了枯萎新长的残叶。

    我奇道,“嫣儿,你久居深宫,又怎么和那些人联系上的。”

    她支支吾吾的,我大概猜到三分,又是靠山王的‘功劳’。

    一语言罢,冷嫣回去和四皇子用膳,我的南雪被皇甫翼送去给临国夫人照顾,说是为我安心养胎。明眼人都看出,皇甫翼送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去表达自己的孝心。

    据传临国夫人入宫前休掉她的丈夫和三个儿子来寻她富贵,不知中间如何的是非曲折,结果临国夫人赶走了他们,自己大病一场。

    晃着晃着走路,我就来到书斋,从前只属于失意的楚南王皇甫定的地方,在我记忆深处,我一直只想着从前在永巷中不顾虔诚帮助我的叔王,那个变质的皇甫定一直痛无再痛祛除他。

    许多人携着飞沙风尘上路,而我只想披着小雨落花同行。记得他曾说过,若有日他不在了,这些书都留给我,可惜书的主人再无用于我。

    随手拿起本医书《难经》,书的著作者是流芳千古的扁鹊,他不是帝皇家的身不由己,可也是造福百代。

    靠着红玉栏杆上,我静静思考着,“若有日自己也亡故了,史书会怎样记载自己,是一笔带过,还是积怨成老。古话说得好,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那自己是重还是轻?”

    千百年后的人们讨论自己时,会不会只把自己当做皇甫翼的附庸,而不再是有血有肉的真女人,甚至最简单的自由都不曾享受。

    后世念及汉武帝的四位皇后时(陈阿娇废后,卫子夫思皇后,李夫人孝武皇后,钩弋夫人昭帝生母),她们谁才是未央宫的女主人?若论尊贵,莫非陈后,若论长久,不出卫后,若论深情,固有李后,若论夺嫡,胜者钩弋。

    可真实情况呢,金屋藏娇只是南柯一梦,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只是传说,倾城倾国抵不过色衰爱弛,母壮子弱落得陪葬下场。

    男儿薄幸,女儿多情,只能吞掉血泪史般的一次次无助呼唤。

    “千-水-腻,这是我第一回叫你的名字,你一个人站在此处神伤,莫非是皇甫翼那个混蛋的宠爱再次转移?”我冷冷地打量来者,是归海一剑,只是不若上回来时的畏畏缩缩和瞻前顾后。此刻的他神采奕奕,受过情感的滋润和呵护。

    我挺直了身躯,换了个舒服的站姿,“血族王子千里冒险入宫,不只是关心陛下的宠妃是哪个这么简单吧?!”

    “聪明,我是来告诉你姐姐的情况,怕你们姐妹情深,你挂念着紧。”他靠近了我,身上飘来一阵猛烈的香味。

    我自主捂鼻,“王子殿下,离我远些。本宫与你无冤无仇,论起来本宫算是救过你的性命。”

    他好似看穿我的肚子,“原来你又怀孕了,难怪皇甫定告之我,你对狗皇帝的意义是不一样的。”闻着自己一会,又是自言自语,“太香了吗?怕你不喜欢,你姐姐也不会喜欢的。”

    “我们姊妹俩不过同样是你们五指游戏的筹码,姐姐在你手上圈着,本宫在陛下手里握着,只是如此而已,你找我干嘛。”我不想放声大叫,那样依旧无济于事,翩翩不在我的周围,皇甫翼也不在。

    归海一剑问说,“你不想知道你姐姐的近况?”

    “若想说,不问你也会说。”

    “不错,和你姐姐一样有个性,要是你叫我姐夫的话,我就告诉你。”说起花愁人的表情,归海一剑带点苦涩加甜意。

    我微微笑着,“以前本宫叫过拓跋夜为姐夫,现在叫你的话,你不介意么?”

    他怔在原地,“这是我此行的目的,愁人说了,若我救出拓跋夜,她就嫁我。”

    心在震荡,清宁安稳的心不在一望无际,姐姐果然是深爱拓跋夜,要不然她会把自己的婚事赌给归海一剑。

    我摇着头,“若是能救,本宫早就救了。放心,他们是雪国的先皇子,为了稳定民心,陛下绝技不会杀害他们的,只是会凌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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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血骨男儿来说,死亡比尊严更容易。”他又搬出血族的大男子主义,我腹部又一阵阵痛,“本宫肚子好痛。”

    归海一剑被吓得六神无主,“我是想悄悄来悄悄走,你这一闹不是要我命吗?”他见我斗大的汗珠不是虚假的,他把心一横,装成太监细细长长的声音,“皇后娘娘出事啦,皇后娘娘出事啦!”

    ‘扑的’就飞远了,我在原地哭笑不得。

    皇甫翼温柔地替我盖被,又温柔地训斥,“以后不许再去书斋,若你要看书,孤让人送来。”

    “陛下,你再这么宠着臣妾怕是自己要养成肥猪了。”我强行振作自己言道。

    “会说笑就是心情还好,大崇刚刚新建,所有事情都百废待兴,所以水儿要受苦了。”他摸着我的手,给予我力量。

    我笑着,“臣妾有个不情之请,傅太医医术高明,臣妾这胎一直不稳,想由他来保,陛下,可以吗?”

    房内的烛火突然被风吹暗了一下,皇甫翼只是说,“若水儿这样才能安心,孤会答允的。”

    正文 第一二二回

    双林婵院始建于元朔二年,是皇甫翼对先帝皇甫攻的一片孝心,表面的贺红欣欣。+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历代帝王都会对上一任帝皇的功绩作出的一番表率,常常都是宣扬其的治国有道,丰功伟绩,说明其是位难得的仁君。

    道理很简单,一般即位君主都是上位君主的子孙,就算会有少见的兄弟传位,继任之君为显得自己贤明厚爱,都会在史书上大笔书写其同姓先祖的好话。

    自然除了后一朝对前一朝的评价,历史都改革换代了,后来夺位的人自然要抨击前朝一样。就如唐朝对隋炀帝杨广的评价,成王败寇,想来变成厉鬼的杨广也是无言抵辩。

    可双林婵院在夏季的雷雨之中倒塌了,流言蜚语四起,诚然在人世之间,皇权最大,可比皇权还要震撼人心的就是舆论,连皇甫翼最忌惮的就是这个,这些日子,他忙着焦头烂额,无暇功夫来北宁宫闲谈。

    自从萱儿死了,翩翩走后,北宁宫里再无可心的人,连煎保胎药这种小事都要自己亲自去小厨房催拿。

    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说咋娘娘的肚子咋比别的娘娘四个月的肚子大呢?”

    “我曾听老太监们说,皇后娘娘以前就和楚南王、雪国的拓跋君都有段过往情史。”

    “娘娘长得还没你出众呢。”

    “可你看圣上对娘娘的宠爱劲,所以说女人要获得男人的心不是靠美貌的。”……

    “说得没错,美貌在这永巷不过是催皮老的杀手,但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怕是更要掉脑袋的。”我的话语几乎要吓破她们的胆,她们跪在地上不停求饶,“去太医院领哑药,以后就不用说话了。”其中一个宫女听到以后要变成哑巴,吓得当场昏倒。

    我转过身时,才清晰见到傅太医。

    他比三年前老了许多,头发全部变白,“皇后娘娘,你比三年前更有做自己的决心了。”

    “本宫不想说自己善良,只是这样至少保住她们的性命。”我苦笑着言道,“首太医,你是本宫少数信任的人,请不要离弃本宫。”

    “微臣不敢,”他俯首着言说,“皇后娘娘不在圣上三年的时间里,圣上同样也改变不少,例如从前不会去学习兵法,认为只要有将军去做就好,微臣敢说圣上现在已经是运用兵法的奇才了。”傅以渐是当年接生皇甫翼的太医,他一直视皇甫翼的健康比皇权更重要。

    “陛下天纵运用帝王术如神,可惜过往认为治国之道自有文臣,兵法练兵自有武将,现在一下子全补上,倒是有些累他。”我点头颌首赞成傅以渐的说法。

    缠着金丝,傅太医用他的丝线诊脉,我搭口问道,“陛下的身体最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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