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身子骨就弱。这两年总算是好些了,可是那旧疾还是时不时缠身。”她说着,只是转身对云姑道:“云姑,哀家这几日都在山上,你备些上好的补品差人送到太子府去。”
云姑闻言只是应允,太后这才欣慰一笑。继而问苏苏道:“昨夜可是忙坏你了吧,听云姑说,你直到将近子时了才回来?”
苏苏只是连连点头:“是,昨夜太子的身子是缠人了些,好在福王殿下及时相助,若不然奴婢真的是乱了方寸了。”她只是小心回着,却也在听到太后的问话时不免心惊,即便在这深宫之中,却还是对一切都洞若观火,看来她真的是不能小看了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了。
太后没有再问什么,穿戴妥当,便先去佛堂诵经。直到一个时辰后,才出来用膳。这在偏殿用膳,便听见宫人来禀,说是福王前来请安了。
正文 050 一波又起
随着一声通传,便瞧见常洵一脸春风地笑着往这边来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苏苏抬头瞧见他依旧那么不可一世,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一身墨绿色长衫,袖口上滚着金边儿,腰间竖着玉带,佩戴着流苏玉佩,下摆上也只是简单已金线压着一圈儿如意云纹。
太后瞧着他难得如此精神,只是一脸慈爱地笑着。见他近前,只是拱手行礼:“孙儿给皇祖母请安了,皇祖母福寿安康!”他的声音很是明朗,虽然带着些慵懒,却也足以叫人觉得心旷神怡。
“得了得了,又赶上哀家这素斋了。来吧,你也尝尝!”太后常年念佛,自然是一日三餐都是食素的,常洵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自然是不喜欢这些清汤寡水儿的。这个太后自然知道,每每他来请安,倒也不留他用膳。
谁知常洵却一点儿都不介意,只是连连点头道:“再好不过了,这几日我那小厨房也不知怎的,总是弄些入不得口的东西来。我看,还是皇祖母这里的膳**致。”说着,便毫不客气地从宫人手中接过碗筷。
太后见他如此不加拘束,只是笑笑,继而接着用膳。苏苏在一旁为太后端着茶盏,瞧见太后这边已经搁下了筷子,只是盈盈上前递上茶盏:“太后请用!”说着,只是抬头看着常洵。
恰好常洵早已等得不耐烦,一双眼睛只是来回在苏苏身上打转。瞧见苏苏总算是看到他了,只是连连冲着他递眼色。苏苏会意一笑,只是接下太后手中的茶盏,递上帕子。借机柔声道:“太后,奴婢前些日子听云姑姑说,要往香山寺去的。奴婢在这宫里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可否随太后一同前去?”
常洵见她已经开始说话,只是一脸期待地等着。太后见她如此说,只是慈爱一笑道:“哀家本就打算带着你去的,这些日子,你倒是成了哀家的左右手了,倒是离不了你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笑着看向常洵。
常洵瞧见她盯着自己看,只是有些不自在地说道:“皇祖母,你这样看着孙儿做什么?”他原本想要借机说话的,谁知这忽然被太后这样注视着,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苏苏瞧见太后似乎有所察觉,只是暗自想法补救。暗暗给常洵递个眼色,示意他乘胜追击。常洵会意,只是起身来到太后身侧,弯腰在她肩上轻轻捶背道:“皇祖母,香山寺,孙儿还没去过呢。这样好不好,孙儿自告奋勇,为皇祖母护驾。”总算是说明了来意,他只是一边小心翼翼地进行着手下的动作,一边以撒娇的语气央求着。
太后见他如此模样,只是摇摇头,随即转身将他打在肩上的双手拍去:“你这小子,哀家早就看出来了,你和苏苏丫头,一进门儿就开始眉来眼去的。你当哀家看不见?”丝毫不加掩饰,太后只是佯怒般地瞧着他。
常洵闻言,只是连连否认:“皇祖母看错了,我与苏苏不认识,哪里有什么眉目传情。皇祖母,你就答应孙儿吧。孙儿好久都没有出宫去了,这宫里头闷死了。”他急于否认,只是连连请太后应允。
太后哪里肯依,只是转身对站在身后的苏苏道:“苏苏丫头,你说,哀家说的是也不是?”她今日倒像是和这二人杠上了一般,不达目的,绝对不罢休的。
苏苏瞧着她的脸色沉下去,只是在心里头暗自衡量:原本也不是大事,既然她已然知晓。那便不能再瞒,倒不如照实说了。想来,太后一片慈爱心肠,定不会为难常洵。如此想罢,她只是打定主意。
见太后这边一直盯着她瞧,只是欠身道:“太后明鉴,原本就是想要借机央求太后带着奴婢同去的,谁知福王殿下也有此意,这就撞在了一处。还请太后允了吧!”苏苏这边不仅要为她和常洵求情,一边还要顾及太后的心思。
常洵在一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二人便一言一语地请求太后答应。太后便坐在一边看着他二人这边说服,许久之后,见二人总算是停住了。只是转身笑着对身后的云姑道:“这两个小孩子,真是好一张嘴皮子,哀家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
云姑这边自然知道太后的意思,只是笑着上前道:“太后也是乐在其中吧,瞧着殿下和苏苏丫头如此心意相通,倒是难得。叫奴婢看呐,这福王殿下也是难得能够陪着太后,倒不如带着他们同去?”
经过云姑这一番劝慰,倒是叫三个人都安心不少。太后原本便没有为难他二人的意思,云姑一语道破玄机,只是叫她脸上的笑意愈加深了。这边苏苏二人则欢喜,原本太后就无意为难,如今看来,这事儿倒是成了。于是二人相视而笑,常洵便上前一些在太后膝前放低了身子道:“谢谢皇祖母成全,孙儿会好生侍奉皇祖母的。”
太后见状,也只是淡淡一笑,随即点点头道:“罢了罢了,哀家就是看着你和苏苏丫头这眉目之间定是有事儿,瞧瞧你,还不承认呢。倒是不如苏苏丫头坦诚!”这话里分明有旁的意思,只是她不说,众人自然不好妄自揣度。
苏苏也顾不得许多了,总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只是暗自缓口气:总算是没有白费周折,只是不知太后这话里话外为何总是将福王与我往一块儿说和。这的确叫人生疑,只是碍于太后并未言明,她又如何贸然想问。
这边常洵正伏在太后膝头撒娇,只听见外头传来一声:“太子殿下到!”尖利的声音划破长空,只是落在苏苏耳中,那么清晰。不禁暗自攥紧了手中的帕子:他怎的又来了,昨日的伤口怕是还需要些日子才能好,不知这会儿又来做什么?
如此想着,她只是缓缓抬头望向常洛。今日倒是特别,没有像往常一般穿着一身朝服,反而是一身苍蓝色长袍,袖口以银线压着云纹,袍子上的竹叶儿纹路也很清新。看他依旧温润如玉般地脸色,只是比之平常略有些苍白。手里握着一把折扇,不知是什么图样的。
正文 051 恭妃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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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他是来陪太后前往香山寺的,谁知待常洛说明来意,苏苏方才恍然。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原来是他从恭妃那里过来,一五一十将景阳宫的状况说与太后听。众人方才知道,原来又是恭妃出了事。只说是在宫里寻死,幸好被常洛及时发现。这才救回一条性命,只是这会儿却在殿里闹得厉害,没有法子,才来请太后前去瞧瞧的。
太后不明所以,只当恭妃又在何处受了委屈。只是急哄哄带着一行人往景阳宫去了,苏苏自然也在其中,同行的还有常洛兄弟二人。
未等太后进殿,便听见里头宫女儿哭作一团。听着这动静,倒不似小事儿。只是苏苏暗自纳闷儿:这恭妃平日里打落牙也要咽在腹中,怎的,今日竟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只是越发觉得奇怪,见太后已经进殿,只好收回思绪,跟着往殿里去了。
外殿空无一人,常洛和常洵是男子,不便入内,二人便只好退在一边等候。太后入了内殿,瞧见殿里的情形更是叫人无法直视,恭妃一身淡紫色中衣坐在大殿上,身边围着二三宫女,一个个也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桌上的茶杯也东倒西歪,有的还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恭妃脚边倒着一个梨花木的方凳,循着恭妃往上看去,只见一条素白色的长绸子打了个死结挂在梁上。死结处有一个端口儿,很整齐,应该是被匕首之类的东西划断的。
见了这番场景,苏苏大致也能猜到恭妃之前经历的事情了。只是她不该莫名寻死才是,定是有什么事情是她们不知道的。只是瞧着太后脸色不善,她只能小心等待帮衬的时机。
她之前在景阳宫当差一月有余,哪里见过如此场面。这里只有她一个是和恭妃相识的,如今看来她去劝是最合适的。于是欠身对太后低声道:“太后,奴婢且去归置归置,想必太子殿下知道其中缘故,倒不如先于他说说话?”
太后闻言,只是颔首:“去吧,真是不叫哀家省心。这也不知是怎的了,竟闹成这样!”此刻她的表情很是凝重,脸上的笑意早已不在。松开苏苏的手,只是自顾转身往外头去了。
苏苏见太后离去,只是上前拉起一旁的紫玉道:“姐姐,娘娘这是怎么了?方才没见太后的脸色,快些扶着娘娘起身吧。”紫玉向来行事稳妥,性子更不用说了。如今竟然也如此狼狈模样,叫苏苏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了。
紫玉这边只是摸一把眼泪,随即扯着苏苏的衣袖道:“好妹妹,你总算来了。你快劝劝娘娘,这地上冰凉,娘娘这身子如何受得住?”苏苏被她这么一通拉扯,更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顾不得许多,她只能先吩咐跌倒在地上的宫女将恭妃搀扶着起身。恭妃脸上仍旧挂着泪痕,脸色也很难看。抬头瞧见苏苏来了,只是挣开了宫女儿,抓着苏苏的衣袖道:“本宫要见太后,苏苏丫头,你带着本宫去见太后。”
苏苏见她像疯了一般,哪里敢带着她去见太后。若是惊了凤驾,不知该如何收场了。于是只好耐心地劝慰道:“娘娘,太后就在外头坐着。只是娘娘总要有个欢喜样子,才能和太后说话不是。若不然,惊了太后,可如何是好?”
恭妃闻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苏苏见她虽不说话,却也不似之前一般闹了。只是小心搀扶着她往镜前坐下。一边小心为她梳头,一边柔声安慰道:“娘娘放心,若是受了委屈,只管向太后说就是了。之前就是因为娘娘太过隐忍,才能叫那些人平白认为娘娘是好欺负的。”她也是心疼恭妃的隐忍,瞧着她如今的状态,如何忍心呢。
身边的紫玉一边抹眼泪,一边对苏苏道:“姑娘不知道,娘娘平白受了多大的羞辱。若不是今日太子恰好得了皇上的恩准来请安,怕是娘娘这会儿又如何了。”说着,便禁不住又哭起来。
她这样一弄,身边的两个小丫头也跟着抹眼泪儿。苏苏生怕恭妃再过去,只是示意她们不要哭了。随即说道:“原来是那郑妃,只是不知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郑贵妃纵然再无礼,难道还能这般肆无忌惮?”苏苏有些不信,难道那郑妃当真如此胆大?怎么说这后宫之中也是有皇后的,她怎能如此欺凌恭妃?
恭妃闻言,只是恨恨道:“那郑妃从来时便看我不顺眼,恨不能一只手指头将我碾死。我忍气吞声这些年,不过是为了太子。如今太子竟也遭她毒手,叫我如何能够继续装聋作哑?” 恭妃说着,眼里满是怨恨。不知何时开始,她竟将自己的隐忍一点一点丢掉,剩下的,就只有**裸的恨。
苏苏见她如此说,便不觉想起昨夜之事。莫非昨夜常洛受伤,乃是郑妃所为?可是这件事情极其隐秘,为何今日她便知道了?便当真是那郑妃所为,为何还要打上门来?这一切都像是一团迷雾一般,叫她觉得看不清楚。
怕太后等急了,苏苏只是配合着紫玉为恭妃换上一件儿新衣裳,随即随她一同往殿外去了。这会儿她倒是恢复了如初的唯唯诺诺的模样,只是谨小慎微地来到殿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殿上一脸薄怒的太后。
常洛见她们出来,只是起身来到殿下。苏苏瞧着他近前,只是悄悄后退一些。随即转身往殿上去了,到太后跟前微微欠身。太后只是冲她赞许一笑,随即示意她退下。苏苏会意,只是乖巧地站在她身侧。
“母妃,儿臣实在是吓坏了,这才去请了皇祖母来。这会儿总该叫儿臣知道,究竟所为何事?” 常洛一手挽着恭妃的手臂,一边关切地问着。
恭妃这边便又来了眼泪,抬头瞧着常洛道:“洛儿,郑妃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啊。你告诉母妃,你昨夜是不是遇到刺客了?”她只是一边说着,一边要揭开常洛的衣衫去看。
常洛见这里这么多人,只是阻止道:“母妃,你这是听谁传的闲话,儿臣好好的,怎会遇见刺客?”他虽然极力否认着,但是言语之间的犹豫却也隐约可见。
太后这边也听不下去了,只是厉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恭妃瞧见太后当真动怒了,只是连连挽着常洛往殿前来。待到得殿前,只是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众人猝不及防,只是也不知该不该去扶。
正文 052 太后昏迷
太后总算是恼了,只是以手掌拍着椅子的扶手道:“哀家一把老骨头了,可是也不能纵容那无良的奴才欺负了哀家的孙儿去。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恭妃,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落下泪来。
常洛见她如此,只是连连叩首道:“皇祖母请息怒,都是些没影儿的事儿,是母妃一时糊涂了,才会如此多心。”他一边辩解着,一边安慰依旧在哭泣的恭妃。
太后哪里肯听他打诨,只是摆摆手道:“哀家不听你说的,你自小就是这样。受了委屈,也不肯说。恭妃,哀家要听你说。”苏苏这也是头一回见她如此生气,只是这怒火却也并不殃及无辜。她只是急于知道其中缘由,也是为了保护恭妃母子。
恭妃这个时候只是极力忍住了哭声,随即对常洛道:“洛儿,原来她欺负我也罢了。我只当为你谋一个清静,谁知她竟要害了你,今日太后在此,我定要为你讨个公道。”她说着,只是将常洛轻轻推开。
太后见她如此说,只是一言不发,等着她说话。恭妃稳了稳身子,只是抬头对太后道:“太后,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寻死不成,也撇不下洛儿可怜一个人。如今他受了重伤,还要在这里安慰奴婢,叫奴婢如何忍心?”她说着,只是一脸委屈模样看着太后。
太后闻言,只是转向苏苏。昨夜之事想来苏苏也是知道的,所以此刻她一脸严肃地盯着苏苏,苏苏知道她在问自己,只是快步走到殿下。和常洛四目相对,她只是匆匆避开,随即跪在殿下道:“奴婢知错,不该存心隐瞒。只是殿下早有言在先,不许声张此事,奴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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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们一个个的都瞒着哀家,还有洵儿,你是否也知道了此事?”太后见苏苏果真知情,并且还有意隐瞒,只是气得浑身颤抖。一旁的云姑瞧见了,连忙上前去抚着她的后背道:“太后息怒,这些小孩子家的知道些什么,不过是疼惜太后的身子,怕你老人家着急不是。”
云姑跟在太后身边多年,自然了解她的脾性。如今见她如此生气,只能尽量说和。太后缓了好一阵儿方才顺了气,只是恨铁不成钢一般叹息道:“一个个都是这样悄没声的,叫哀家这把老骨头操碎了心。”
恭妃见太后如此生气,只是渐渐地又转身低声的哭诉。这一番话下来,只是叫太后脸上的颜色越来越冷。等恭妃一席话之后,方才了解个大概。
原来是身边的小丫头说漏了嘴,叫恭妃知道昨夜有几个刺客押进了天牢,而且那些刺客还是常洛的贴身侍卫亲自送去的。这才推想是常洛受了刺客袭击,如此一来,恭妃自然是坐不住的。
匆匆用了早膳,便前往郑妃宫里讨个说法。谁知连宫门都没进去,便被轰了出来。如此却还不算,还未等她们在宫中坐下,便来了兴师问罪的郑妃。说是存了心思,血口喷人。恭妃原本就有怨气,如今听她倒是反咬一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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