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瞧不上。”他说着,语气里满是不悦。
常洵瞧见他如此模样,只是微微一笑道:“罢了,那丫头鬼点子多,你且照着她的吩咐办吧。”即便是他一心想要将最好的都拿来,苏苏用不上也都无用。对于这些,他倒是不在意的,瞧见那小太监有些情绪,只是尽量开解。
那小太监闻言只是点点头,有些泄气地回道:“是,殿下。”说着,只是端着托盘往殿外走。出了大殿,转身瞧见常洵正一脸焦急地对着内室张望,只是摇摇头:“殿下真是中邪了,我怎就看不出那丫头有什么神通!”虽然心下牢马蚤满腹,但是还是很快去换了纱布来。
内殿里,苏苏立在榻前,望着脸色渐渐恢复的常洛,只是长舒一口气。身边的小太监只是连连称赞道:“姑娘真是好本事,才这样一会儿工夫,殿下便有了好转。”方才他就在这眼前,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苏苏只是拿出脖子上的香囊袋子,从中取出一枚琥珀色的珠子放在常洛口中含着。不过一刻工夫,常洛原本乌青的脸色便渐渐有了好转。虽然并未完全恢复,倒也知道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哪里有什么神通,不过是全凭这护身符罢了。好了,这会儿殿下已无大碍,你且去外头向你家福王复命去吧。!”望着沉睡的常洛,她只是欣慰一笑。想起常洵还在外头等候,她只是向那小太监感激一笑,接下他手中的托盘搁在一旁的矮几上,打发他去了。
那小太监只是连连回礼,随即转身往殿外去了。常洵正焦急,瞧见他从里头出来,只是迎上去。那小太监瞧见他如此焦急,只是行礼道:“殿下放心,太子已经无碍。姑娘请奴才来复命,还请殿下也早些回宫歇下吧。”
“你且回宫去,本王还有事要与她说。记得,谁都不许提起此事。还有这宫里的宫人,若是有人问起,只说太子是老毛病犯了。”他听到说常洛已经平安,只是轻松了一些,临了还不忘叮嘱他们小心些。
那小太监只是连连哈腰:“是,奴才们自然知道要管住了嘴。”他说着,只是辞别常洵往殿外去了,等他就要离开大殿时,常洵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只是转身叫他停下:“等等。”
那小太监不明所以,只是回身:“殿下吩咐。”常洵只是上前一些,在他耳边小声吩咐道:“这宫里头也有不省心的,你且提防些,莫叫他们四处张扬。”这端本宫虽然是太子东宫,只是这其中却仍旧牵扯了许多不明不白的事情。这些他虽然不伤心,却也并非丝毫不知。若是这宫里头当真有那号存了坏心眼儿的,只怕要给苏苏惹麻烦了。
“是,奴才自当小心处理。还有张总管呢,他平日和端本宫的王总管私交甚好。想必张总管定会为殿下操心的,奴才这就去了。”他说着,只是转身去了。
常洵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身影,只是意味深长地叹息一声:母妃啊母妃,若不是你,我何必如此小心在你与皇兄之间周旋。他这样想着,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
正在出神,只是瞧见殿外匆匆走过两个人来。打眼细瞧,方知是宫人带着莫羽到了。莫羽远远地瞧见常洵正在殿中,只是低头冲着身边的宫人吩咐了些什么,那宫人便欠身去了。他走近时,脸上依旧带着笑。瞧见常洵正一脸笑意看着他进门,只是拱手冲常洵行礼道:“来时匆忙, 不知殿下在此,失礼失礼。”
常洵见他衣衫不整,满脸焦急,心想定是着急前来。只是摇摇头道:“哪里哪里,这三更半夜,换作是谁,都该如此。况且皇兄的情况特殊,不能惊动太医院,只能命人去寻了你来。好在你并未回府去,若不然,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他说着,只是上前迎着莫羽往内室去了。
莫羽听他如此说,只是面带焦急地询问着常洛的伤势。常洵只是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与他听了,当他知道苏苏也和常洛在一起时,只是暗自吃惊。只是面上却并未表露,二人说着,便径直入了内室。
正文 048 别有心机
苏苏在内殿,正小心将手中的香囊重新佩戴好,便听见殿外传来常洵和莫羽的说话声。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低头望了一眼已经面色如常的常洛,她只是拍拍衣袖,换上一脸轻松笑容转身冲进殿的二人微微一笑。
莫羽进殿,先是撇下常洵,大步往里头走去。瞧见了苏苏,只是微微示意道:“如何?”和苏苏相处的默契依旧,苏苏只是点点头:“已经没事了,好在我随身带着护身符。”二人说着,只是相视一笑。
常洵在那边将二人之间的视线交汇尽收眼底,只是不觉对眼前的苏苏,更添一层疑惑。她不过是个小宫女,竟然能够如此泰然处之。他不是傻子,方才在慈宁宫,她和常洛之间的对话,以及她看着常洛时,眼底流露出来的心痛,都叫他心里头隐隐不安。
苏苏见莫羽去瞧常洛,只是微微松了口气,抬头望见常洵正皱着眉头看着她。她只是上前,见他思绪并不在跟前,只是轻声唤道:“福王殿下?”她这会儿心里头也是思绪万千,她在宫中的身份是个小宫女,如今却在他面前,露出了真实身份,不知他心里头该如何猜度我了。
常洵回神,见她眼里满是小心翼翼,只是摇头笑了:“没想到你这傻丫头,还有这么一手。这护身符可是好东西,今日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打算如何谢我?”他说着,眸子灿若星光,一脸坏坏的笑着。
苏苏见他只是一贯的作风,只是好笑地说道:“罢了罢了,早知道你这儿等着求回报呢。”既然他并不说破,那么苏苏也只能暂时将这些放下。若是常洵当真不问,她想,等事情过了,她自然会向他解释清楚。
如此想罢,只是稍作思索,随即灵机一动道:“这样好了,明日太后要往香山寺上香去。到时,央求太后带了你我同去?”苏苏说着,只是俏皮地眨眨眼。
“好,好,那咱们就去找皇祖母商量去。”这边常洵早已将方才重重心思丢到了九霄云外一般,只是一心在这件事上。苏苏倒是也能理解,瞧着他满是期待地望着自己,只是莞尔一笑:“那也要等等才是,这会儿怕是太迟了。明日,明日你早些来请安便是了。”
想到太后兴许已经睡下了,况且有句话叫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若是提前说起,怕是要生变故。等事情到了跟前儿,想必要好一些。常洵闻言,也说有道理。二人便在这里说着,只是忘记了还有莫羽和常洛在一旁听着。
莫羽一边小心为常洛诊脉,一边留心听他二人说话,虽然常洛并未睁眼,他却也能够感受到此刻他狂跳的脉搏。想来觉得好笑,当初几次三番劝他找回苏苏,却偏偏不肯。如今瞧见苏苏和常洵在一处,如此要好,倒是不觉又要生气。
想到这里,只是不禁笑了。只是怕惊动了苏苏他们,只是伸手轻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切莫一时冲动,此番原本就将苏苏吓得不轻。若是知道他们这不过是个连环局,怕是又要图惹麻烦了。况且,这常洵也还在这里。
苏苏这边,瞧着外头夜已深了,只是小声冲常洵说道:“殿下,时辰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她知道这边已经用不着她操心了,这会儿常洛已经没有大碍,况且还有莫羽照料。只是想想之前和常洛一番争执,她更是想要早些离开这里。
常洵闻言,只是点头应下。二人便一同来到榻前,常洵先开口冲常洵道:“既然皇兄已无大碍,本王便带着苏苏先走一步了。”他和莫羽很熟,所以说话也并不拘礼。苏苏在一边没有说话,只是附和着常洵笑了笑。
莫羽这才起身,只是拱手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福王和苏苏姑娘,劳烦费心,二位请早些歇息。”他说着,只是低头往榻上瞧了一眼。常洛脸色平静,就像是睡熟了。似笑非笑地转身,望着二人道:“太子殿下这里,自有在下照料,二位请回。”
常洵与苏苏便随着他来到殿外,只是寒暄一阵,便转身去了。离开了端本宫,苏苏原本想在这里分开,谁知常洵却推说夜色深沉,这宫道上不好走。苏苏无奈,只好由着他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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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宫道两旁昏黄的灯光映着横斜的树影,洒落在地上,倒是奇形怪状的。只是若强说恐怖,倒也言过其实。二人一前一后,只是不紧不慢地行在寂静的宫道上,不知过了多久,苏苏抬头时,已到了慈宁宫门前。
转身瞧见常洵离着她一些距离,只是有些无聊地摆弄着腰间的玉佩。她只是上前一些道:“我到了,殿下请回吧。”今日也折腾了一天,想来,他也累了。再看他心事重重的模样,即便在她面前强装无事,却依旧是小孩子心性,有些什么事情,都摆在面上。
常洵闻言,只是愣了一愣,抬头看向她时,她已转身去了。望着她掩映在夜色里的身影,只是久久不语。末了,只是仰头望着如水月色道:“苏苏,若此番不是亲眼所见,或许我还不知,你无意间的悲伤,究竟从何而来!”
苏苏踮着脚尖从大门进来,瞧见门房的差人已埋着头打盹儿,没有叫醒他,只是悄悄往院中去了。瞧见中殿已熄了灯,只道太后已歇下。转身要往后头去,却忽然听见云姑轻声唤她。
云姑由大殿出来,见她近前,只是轻声询问道:“姑娘回来了,二位殿下可都回宫去了?”
苏苏点点头,随即回道:“是,二位殿下已回宫去了。奴婢瞧着太后已歇下,想着明日才去回信儿,谁知还劳烦姑姑在这里候着。”
“无碍,咱们做奴才的,哪里有什么白天黑夜。不过是想着提醒你一句,太后已特地分拨了偏殿东厢与你住下,日后便少了与那些眼皮浅的扯皮。”云姑倒是和颜悦色地笑了,随即走近了一些道:“快去歇着吧,明儿还要早起!”
苏苏闻言,只是温顺地欠身道:“正是呢,姑姑也早些歇着去吧。今日之事,叫姑姑操心了。”她知道云姑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原本也不想与那些不相干的人纠缠。如今倒是清静了,她倒是求之不得。
二人分别,苏苏便拖着疲惫地身子往偏殿东厢去了。偏殿东西两厢,各有三间厢房。除去她那一间,剩下的便是在太后跟前的老嬷嬷们。如今她倒是破格了,早不用去那下人房与春儿受气,倒是省去不少烦心事儿。
正文 049 一波未平
端本宫
莫羽送走了苏苏和常洵,转身来到内殿时,常洛已经从榻上起身。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他只着月白色中衣,一脸冷淡地坐在桌前。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在桌上一下一下地轻叩着桌面。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瞧着莫羽由外头进来,他这才停了手下的动作。两手交握着搁在胸前,起身走出几步道:“走了?”语气很平静,看上去并不期待莫羽的回话。莫羽点点头,有些不悦地转身背对着他站着。
月色由窗前洒落在地上,常洛见莫羽如此反应,只是袖手来到窗前,抬头望着窗外的月色和树影稀稀落落地洒在地上。许久不语,到底还是莫羽耐不住性子,只是猛地转身:“我早已说过,此事不可冒险。如今你伤成这样,还牵扯了丫头。若此番受伤的是她,你究竟能否如此泰然处之?”
面对莫羽的质问,他只是无谓一笑:“不过又是为了她,莫羽,本宫早就说过,她的出现原本就是个意外。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只不过三弟晚了一步出现罢了。”他说着,视线却始终没有移开。
莫羽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愤然道:“意外吗?你可曾看见她眼底的伤心和恐惧。即便已经确定你无恙,她还是那么害怕。你难道真的不为她想想,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莫羽待苏苏的感情,和常洛不同,也和常洵不同。只是一见如故的知己,还有志同道合的朋友。
只是这些常洛却并不知道,他每每看到莫羽这般为苏苏担心,便觉得心头一阵烦闷。或许这些就是他内心深处对苏苏莫名的占有欲吧。即便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动心,可是到最后,还是一点一点沦陷在苏苏的一颦一笑里。
所以,莫羽此刻说的这些话,无疑是点燃他内心怒火的导火索。未等莫羽说完,他便拂袖怒道:“够了,若你此番只是为了教训本宫,那大可不必,退下吧。”他此刻也不知怎么了,分明不是真的想要对莫羽发火,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选择了将一切怒火都发泄在莫羽身上。
莫羽见他如此不可理喻,只是心头一阵寒心:这些年,他跟随着他,算不上出生入死,可是却也一片心思全部倾倒。见他如此态度,只是拂袖而去。
常洛见他走了,只是一拳砸在窗柩上。手关节上通红,可以看出他究竟用了多大力气。其实他何尝不知莫羽对他的忠心,只是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方才听到苏苏和常洵之间,那般无所顾忌地说笑,他便觉得心烦意乱。
原以为和莫羽就这样不欢而散,谁知莫羽却在离开之后,又折了回来。他生气归生气,可是对于常洛的性情,他也是了解的。况且,他又何尝不知常洛内心的煎熬呢。所以,他带着一壶酒回来。
常洛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回来,只是有些惊诧地看着他。瞧着他若无其事地只顾着倒酒,随后举杯示意他近前。他这才上前,拿起桌上的酒杯。莫羽瞧着他一脸不解,却又不肯开口。只是摇摇头,将手中的酒杯凑近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殿下若不是因为这隐忍惯了的性子,怕是也不会错失苏苏了。今日之事,也是我一时气急了,还请殿下恕罪!”他说着,只是自斟一杯:“今日之事,便随它去吧。”莫羽自来是个豁达之人,只是他这样一来,倒是叫常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只是难得他又回来了,常洛只是笑笑:“本宫方才也是慌不择路,竟将这些无名火都倒在你身上了。倒是该罚我的!”他说着,只是连连饮了两杯。两个人便坐在桌前,相视一笑,从此不再提起此事。
“今日之事,的确是意外。只是好在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这件事一定要成。若不然,本宫不知要等到何时。”常洛只是冷冷说着,他眼底的冷淡中隐约还带着些怒火。这样的表情,倒是从未见他在苏苏面前流露过。
莫羽闻言,只是点点头:“正是,好在苏苏请三皇子帮忙,若不然此事就该棋差一着了。”二人如此默契,只是在眼神里便可会意。只是不知究竟这其中有常洵什么关系,也不知苏苏贸然出现,会给这件事情带来多少变故。
这一切都无从得知,只是看着二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便不免心生疑惑。眼看着这夜色渐渐沉了,莫羽只是起身迎着风,匆匆离开了端本宫。而端本宫里,此刻依旧清醒的,恐怕也就只有常洛一人了。
翌日
太后寝殿,苏苏一早便起身梳洗停当。只因今日太后要往香山寺去,所以阖宫上下每一个是闲散无事的。即便这件事早已开始准备,可是今日依旧忙作一团。
云姑为太后梳头,苏苏便在一旁和两个内殿的小丫头准备衣裳。挑拣了一阵后,选了两套来,苏苏便上前搀扶着太后从镜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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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这边只顾着和苏苏说话,只是打眼瞟了那两套衣裳,随意指了一指道:“要那套湖蓝色的,显着肃静。”宫女儿闻言,只是即刻将那套湖蓝色往前递来,另一套明黄|色的便重新装入柜中。
穿衣的活儿自然不必苏苏来,太后便牵着苏苏的手道:“昨夜哀家累了便先躺下了,两个孙儿可还好?”太后只装作无事一般,随口提起。
苏苏闻言,只是心头一震:莫非太后知道了什么?照例说,不该才是。昨夜虽然惊心,却也及时被常洵遮掩过去,一路上有人问起,只说是太子旧疾发作。这样想着,她只是微微欠身道:“回太后,昨夜许是受了凉风缘故,太子殿下旧疾发作。好在只是一场虚惊,殿下已无恙了。”
太后闻言,只是点点头。瞧见苏苏先是变了变脸色,随即说出这话来。只当不知,也并不追问。只是叹息一声道:“哀家这可怜的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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