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早。倒是不知太后起了没有,本宫昨夜连夜抄完了经书,特地给送了来。”说着,只是转身示意身后的宫人将佛经奉上。苏苏打眼瞧了,是一本般若波罗密心经。倒是有心了,于是淡淡一笑道:“奴婢也是刚来,还请娘娘进殿等候,奴婢这就通传一声。”说着,只是转身先往内殿去了。
到了内殿,瞧见太后正打镜前起身。只是上前一些欠身道:“太后,贵妃娘娘到了,就在殿外候着。”
太后只是颔首,随即挥手示意苏苏近前。苏苏便起身,快步来到跟前搀扶着她往殿外去了。郑妃正在殿中盯着一座落地瓷瓶看,瞧见内殿有动静,只是转身来到殿中站下。
待到太后坐定,她只是亲手端着那本经书上前:“臣妾给太后请安,昨夜臣妾总算是抄完了这部经书,特地给太后送了来。倒是不知,合不合太后心意。”她说着,只是小心将手中的推盘举高了一些。
宫人匆匆接过,呈上来时苏苏只是上前接下。转身来到太后跟前,太后搭眼一瞧,只是点点头:“难为你一片心思,先前可是为了这经书,才累倒了?”太后想起什么一般,只是转而问到。
殿下的郑妃只是有些不自在地欠身道:“太后言重了,臣妾不过自知罪孽深重,只想做点儿什么。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为太后尽孝,乃是臣妾的本分。”她说着,只是微微欠着身子。
太后听了,仿佛觉得有些好笑一般,只是撇撇嘴角:“本分不敢当,这身子要紧,若是再为了这些事惊动了皇上,可是哀家的罪过了。”她如是说着,只是有意无意地看着殿下郑妃的脸色。
瞧着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是觉得好笑,似乎是想起要顾及她的颜面,只是清了清嗓子道:“既然你这样早便来了,倒是随哀家往佛堂念念经书吧。倒是不枉费了,你对哀家的这番用心了。”说着,只是要起身。
苏苏上前要扶,只是被她轻轻推开:“不用你,你且去歇着。今日,哀家叫郑妃服侍就好。”苏苏会意,只是欠身退下。郑妃这个时候,自然识趣儿地上殿。搀扶着太后时,还一边温柔地提醒着:“太后慢些。”
太后似乎并不领情,只是有些冷淡地说道:“哀家身子骨还没散落到走不动的地步,倒是叫你费心了。”说着,只是有意将身子往她身上倾斜一些,郑妃哪里受过这样的刁难,只是有些不自然地趔趄着脚步,却依旧带着笑意。
苏苏望着她们走远了,只是松口气。万事大吉,她倒是有些日子没有见到常洵了。不知他眼下如何了?正想着,便听见殿外传来一声通禀:“福王殿下到!”苏苏闻言,不觉惊喜:这才想到他,没想到他就到了。
这样想着,不觉已提步往殿外迎去。刚刚迈出大殿,便瞧见常洵已到了院中。手里拿着一把银白色长剑,倒是平添了几分英武不凡。这边瞧见苏苏,脸上的笑容便即刻绽放。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殿上。
苏苏正想开口,便被他抢了先。只见他炫耀一般地将长剑横在苏苏眼前:“看,这是我新得的兵器,如何?”他像个孩子一般,炫耀着手中的玩具。一脸笑意看向苏苏,眼神里满是期待。
“这个,好像在哪里见过?”苏苏起初没有看清,后来瞧见那柄长剑,忽然想起来那日见过的那个冷面的御林军。他手中的长剑似乎与这一把很像,于是她满是好奇地抬头看着常洵道:“这长剑倒是眼熟的很,只是不知在何处见过。”
常洵见她如此,只是一脸狐疑地说道:“不可能,这可是我师父送给我的,你当真见过?”他倒是不信,这长剑一直都在他那个了不起的师父手上,她如何见过?
苏苏以为自己弄错了,只是连连摇头道:“没,没有,可能是我看花眼了。”说着,只是抬头将那长剑推开:“还不收起来,这可是太后寝宫。你这样带着兵器,不怕伤了人?”原本只是吓唬他,谁知他只是乖乖点头:“对对,这若是被皇祖母瞧见了,又要唠叨我了。”说着,只是连忙将长剑收起。
苏苏只是觉得他此刻的模样有些滑稽,便忍俊不禁地偷笑着。常洵见她笑了,也跟着傻傻一笑。
正文 061 太后中毒
转眼便到了腊月末,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谁知近日太后的身子却不大利落了,不知什么缘故,起初只是觉得有些眩晕。苏苏瞧了,并未觉出异常来,就用着太医院送来的汤药。这日已是腊月二十八了,皇后一早便往慈宁宫来,有些事儿还是要请太后过目。
太后身子不爽,在榻上歪着。苏苏在一旁小心调试着手中的汤药,待能入口后,上前服侍她将汤药服下。
“太苦了,哀家这阵子吃了一辈子的苦药了。苏苏丫头,快给哀家拿些蜜饯过来。”太后皱着眉头,像个孩子一般说着。苏苏瞧见了,只是会意一笑:“是。”转身从宫人手中接过一个描金的红木盒子来,取出一粒胭脂红色的蜜饯。
太后将那蜜饯填在嘴里,脸上才露出了笑意。皇后正在榻前为她捶腿,瞧见她如此模样,只是柔柔一笑道:“恭妃妹妹到底是贴心,这蜜饯倒成了太后的心头物儿了!”她这样说着,只是有条不紊地继续手下的动作。
“别说她了,哀家知道你们孝顺。哪一个哀家都爱,这些事儿你就掂量着办去,哀家还信不过你?”太后闻言,只是欣慰一笑,抬手拍拍皇后的衣袖。皇后只是笑盈盈地颔首:“是,臣妾知道了!”
二人正说着话,太后却猛然蹙眉,随即捂着心口处。众人瞧见了,只是个个惊慌失措地起身。皇后更是后退一些,苏苏即刻上前去为她抚着心口道:“太后,这是怎么了?”她不知太后为何忽然发作,只是平日里也并未有过这样的情景。
太后唇色苍白,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哀家,哀家心头针扎一般,疼得厉害。”这边早已叫人去请了太医来,苏苏不明就里,从脉象上诊不出任何异常,只是急得紧咬朱唇。众人见了,只是在一旁站着,不敢出声。
没法子,苏苏只好先将太后平放在榻上躺着,渐渐地倒是好转了不少。只是嘴唇儿却由苍白渐渐发青。这会儿苏苏总算恍然,太后这番光景,怕是中毒了。可是太后的吃食向来检查的仔细,怎会中毒?
正想着,心里头却咯噔一下,一个不好的想法,叫她顿时觉得慌乱。她不禁将视线转向了那盒子里的蜜饯,恭妃送来的,所以她不曾试过。不肯相信一般,她只是连连摇头,否定了自己这荒唐的想法。怎么可能是恭妃呢?她没有任何理由加害太后才是,除非,除非那蜜饯被人动了手脚。若当真如此,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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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太后时,她已经渐渐没了声息,好在只是暂时昏迷了。她不禁攥紧了袖中的拳头,若此事当真,该如何是好?
就在苏苏绝望时,忽然听见外头太医到了,只是匆匆将床前拾掇利落。未等太医坐下,便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通禀:“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苏苏的心随之跌入谷底,若那蜜饯当真有问题,恭妃和常洛,怕是在劫难逃了。
管不了许多,她只能尽量守住这个秘密。暂时不能叫人察觉此事,她随着众人跪下来,只是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皇帝和郑妃来到内殿,只是匆匆甩手示意宫人平身,随即往榻前去了。
苏苏起身,站在一侧。瞧见郑妃正站在床头,低头瞧着太后青白脸色,只是狐疑地冲皇帝说道:“陛下,你瞧太后的脸色,可是中毒了?”她这样一说,看似无意,实则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皇帝听了,只是将视线转向太后的脸色,渐渐地沉下脸色。瞧着那太医正战战兢兢地把脉,只是冷冷开口道:“太医,太后当真是中毒了?”他此刻面若冰霜,叫人看了,便不禁觉得害怕。
那太医听见他问起,只是颤巍巍地收回手,双手撑在地上行礼道:“臣无能,太后的确中了毒,只是这毒究竟是何物,臣暂且不知。”他说着,极力压低自己的身子,生怕皇帝龙威会要了他的脑袋。
皇帝一听,只是愤然起身,指着那太医道:“混账,朕要你何用!若不能找出太后病因,朕便拆了那无用的太医院。”他说着,脸色已经由方才的冷漠变成了盛怒。
郑妃这个时候,只是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劝道:“皇上息怒,总要容太医查清楚才好。”说着,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皇帝坐下,低头瞧见那太医依旧一脸惶恐地跪着,只是压低了声音道:“还跪着做什么,太后的吃食向来谨慎,想必是误食了不干净的东西,你且去瞧瞧,到底是什么东西里有损害太后身子的毒物!”
那太医闻言,只是连连叩头:“是,臣遵旨。”他一边应着,一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身。宫人们纷纷转身去拾掇,他则弓着身子正转身要往外走。就在他即将离开时,郑妃却忽然指着那描金盒子道:“那个是什么,拿来给本宫瞧瞧!”
苏苏原本未曾在意,只是瞧见她手中接过那只描金盒子时,方才想起大事不妙。想要开口阻止,却发现为时已晚。那盒子已经在郑妃手中,况且她已捻起一粒填入了口中。这边连连称赞味道不错,一边将盒子随手丢在那宫人手里。
此刻苏苏早已没了旁的心思,她只是时刻留心着郑妃的动向。半晌不见她有异样,只是渐渐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心里头正在暗自庆幸,好在不是这蜜饯除了问题。却猛然听见郑妃一声**,便倒在了榻前。
她双手揪着胸前的衣襟,只是不住地喊着:“陛下,陛下,我心口好疼。”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住皇帝的龙袍。皇帝见她如此清静,只是匆忙唤着殿外的太医。太医匆匆由殿外入内,瞧见郑妃如此情形,一时之间也慌了神儿。
皇帝见他无用,只是愤然道:“废物,给朕将莫流岚叫来!”那太医闻言,只是连连叩谢着转身去了。皇帝命人将郑妃送回宫中,他则留下来陪在太后榻前。
苏苏一颗心算是沉入了海底,那郑妃的症状和太后一模一样。她早已心乱如麻,此刻太后不知情况如何,她亦脱不开身。
正文 062 对你表白
连绵阴雨已连着下了十来日,这恼人的天气,就像是配合着紫禁城的气氛一般。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慈宁宫正殿,香炉里头袅袅升起的紫烟经由一阵风吹起,屡屡飘向内殿。殿里宫人悄悄来回,只是敛声屏气。
太后躺在榻上,面色不善。榻前坐着皇帝,一身明黄龙袍。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只是有些焦躁地转动着手中的明珠。
另有两名身着正蓝色官袍的太医,一左一右正伏在榻前。其中一名稍年长一些的,已经是鬓发斑白。将一条素白的薄纱覆在太后腕上,只是瞧着他时而眉头深锁,不经意间摇头叹息。看着像是不大好,身侧的另一名则是垂着头,一声不吭。
云姑和苏苏远远地侯在一边,云姑面色不是很好,苏苏也是一样。自从那日中毒昏厥,太后便一直病着。原以为是错判了,谁知竟是长时间服用那蜜饯惹的祸。倒也难怪太医们瞧不出病来,那蜜饯上头的乃夹竹桃花粉,无色无味。
最要紧的是,谁都不曾怀疑过世中毒所致。这样一来,倒是耽误了。起初太医院只说是急火攻心,加上入秋气躁。开了些调理的方子,苏苏看了,也觉得妥当。只是服了这些日子,却依旧不见好转,反而越发厉害起来。
后来因为郑妃也中了同样的毒,这才查出是那蜜饯惹的祸。苏苏都快恨死自己了,分明可以早些知道的,谁知就这样任由太后的毒已到了药石不灵的地步。她虽每日在小厨房研究方子,却也清楚地知道,太后的身子,怕是救不回了。
皇上下了朝头一件事儿便是来这里守着。只是每每瞧见太后昏昏睡着,无可奈何,只能训斥太医院无能。今日龙颜大怒,撤换了先前的太医,这两个新来的,算是最好了的。
许久之后,皇帝由榻前起身,那两名太医便纷纷起身跟了出去。苏苏眼看着他们先后离开,只是随云姑一同上前,瞧着太后这会儿沉沉睡去,二人只是对视一眼,作无奈状。
“姑娘还是去歇歇吧,这没日没夜地服侍着,还要找方子,倒是难为了你!”云姑瞧着苏苏脸色如此憔悴,一双水灵灵的眸子,如今哪里还有一点儿光彩。这些日子太后病着,着实叫她为难坏了。
苏苏听了只是弱弱一笑:“姑姑哪里话,这些日子倒是累坏了您的身子了。我还撑得住,姑姑还是先去歇歇吧。”她和云姑在太后身边守着,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能合眼。这阖宫上下哪一个不是悬着心的,她瞧着太后的病情如此缠人,哪里还有心思休息。
二人正说着话,只是听见外头传来吵闹声。云姑只是叹息一声:“唉,定是皇上又在为难恭妃娘娘和太子殿下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只是隐隐流露出深深的无奈。
苏苏闻言,眼里便满是担心地朝着殿外望了一望。谁说不是呢,原本恭妃就是可怜人。谁知皇上却因为此事迁怒了他母子二人。说来也实在是不公平,但是这后宫之中,哪里有什么公平可言?
渐渐地殿外的声音息了,想必是皇上离开了。苏苏便和云姑一道往殿外去了,瞧见恭妃和常洛齐齐跪在殿里,只是匆忙上前扶起。恭妃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常洛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云姑小声对恭妃说了句什么,恭妃只是有些讷讷地点点头。苏苏见她二人往内殿去了,只是转身要走。刚刚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常洛的声音:“苏苏,本宫有些话,想要与你说。”他的声音很轻,若不是离得近,或许苏苏根本就听不见。
停下脚步,她只是转身。抬头望向他依旧冰冷的眸子,只是勉强一笑:“殿下还是先去瞧瞧太后吧,奴婢还有些方子没看完,失礼了。”她这些日子脑子里都是太后的病,所以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自己的感情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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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要说的,正是皇祖母的病。若是方便,不知可否容本宫与你同去?”常洛却异常坚定,他只是上前一些:“再说,本宫听说,这些日子你一直都没有头绪。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他像是有了什么主意一般,只是坚持要和苏苏谈谈。
苏苏没有办法,只好应下。二人便一同离开大殿,来到偏殿后头的小厨房院儿里。挨着东墙有一排药罐子,都是苏苏用来为太后试药的。平日里没有人理会,只有苏苏打理这些。这会儿刚刚过了早膳时辰,加上太后身子的缘故,这里的宫人往往都在这个时候歇着。
常洛踏进院子,只是瞧着苏苏娴熟地生火,只是走近一些。瞧着她忙活一通之后,脸上便抹上了黑黑的锅灰,只是从袖中取出帕子来递上去:“擦擦吧,这会儿都变成小花猫了。”他说着,声音里满是温柔与疼惜。
苏苏抬头正对上他满是神情的眸子,有些尴尬地笑笑,随手只是在脸上一抹。谁知竟比之前更多了一道儿,常洛这时只是忍不住低笑一声。只是上前单手将苏苏揽在怀里,一手拿着帕子小心为苏苏拭去脸颊上的黑色。
“殿,殿下。”苏苏哪里知道他竟会做出如此亲昵地动作,顷刻之间便红了脸,只是有些别扭地挣扎道:“我,我自己来吧。”不知何时开始,她竟然从心里头升起一些对常洛的畏惧。也正是因为这样的畏惧,她有些排斥常洛如此靠近。
常洛见她如此排斥自己靠近,只是隐隐有些失落。但是很快,他只是温柔一笑:“傻丫头,本宫不过是瞧你笨手笨脚的,不知何时才能好好听我说话。”说着,只是继续进行着手下的动作,瞧着苏苏鬓边的碎发被风扬起之后落在脸颊上,只是温柔为她拢起。
苏苏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这样近的距离,他砰砰不停的心跳声,清晰可辨。那种熟悉的味道,叫她不觉沉醉其中。那种魅惑的感觉,仿若初见时一般。想起他那时的眼神,不禁陷入遐想之中。
常洛见她不再挣扎,心里头觉得甜甜的。瞧着她无辜而纯良的模样,只是恍惚间觉得,或许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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