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事态严重,绷紧妖冶的脸庞,语气颇凉:“仲晴天,你知道不知道,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手机给纪流简,是剽窃商业机密,是要做牢的啊!”
“噗!什么意思?”
仲晴天悠闲地享受太阳照在身上的惬意,忽然听到洛言脸色不是多好,一本正经地说她犯了罪,可吓了她一跳,一口气喷了出来,喷的茶几上全都是,洛言脸色更黑了,他艰难地抹了一把脸,爬在旁边干呕,未了他颤抖着手指,狠狠地指着仲晴天就是不说话。
“你怎么啦?快告诉我,你会告我吗?我只是从犯,能判几年啊?”天哪!要是洛言告纪流简,她不仅是证人,还是从犯,说不定判个无期,一辈子做穿牢底,师傅呀,到时期你可得给我送饭啊!
好不容易从呕完,洛言一边擦鼻涕,一边嗡声嗡声地说:“我分析给你听,我若是告纪流简,他肯定把所有的事儿往你身上推,或者他找律师反咬我一口,会说我和你串通好诽谤他,而我呢,有证据证明我不和你不认识,也有证据证明,你偷了我的手机,所以,你只能一个人面对法官,从从犯变成了主犯,剽窃商业机密最少也有个十几年吧,恭喜你, 仲晴天,你有地住,有饭吃啦。”
“啊,不要!我不要做牢。”
为什么会这样?她只是帮纪流简拿了洛言的手机就要去做牢,为什么他们俩可以继续享受富余的生活?仲晴天意示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深知决定是告还是不告的主导权归洛言所有,她立马露出可爱灿烂的微笑:“洛二少爷,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
“不觉得!”洛言老实回答,她知道急了么?游戏刚刚开始,他不逗哭她不算完。
“这样好吗?我帮你把纪流简的手机拿给你,你剽窃他的好不好?”仲晴天眨着无辜的眼睛,为了能让洛言看到她眼中的真诚,特意把身体往前探了探。
洛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可笑地说:“别开玩笑啦,你把我当什么了?卑鄙小人么?你把纪流简的手机拿给我的时候,可能就是你进牢的时候,纪流简不会对你没防备,这一点你比我要清楚。”
“那怎么办?”洛言说得不假,她把纪流简家的青花瓷顺走,被纪流简找回去就没见他摆出来,还有好多她看着挺值钱的东西也不见了,可能被纪流简收起来放在某处,不就是怕她再打那些东西的主意么。
“嗯,这样吧,看你被人利用挺可怜的,我也就不为难你了,你给我当几天保姆好啦。”洛言适时机提出他的要求,他要处理一些事情,需要在高雄住几日,暂时不回内地,他的饮食起居总得有人照顾,而仲晴天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第一,她不是台湾人,第二,认识她和她认识的人除去纪流简就是洛信,所以不会对他构成大的威胁。
“你说什么?要我给你当保姆!”仲晴天心里那个滴汗啊,纪流简怕她被洛言抓住,让其留在横滨别墅当佣人也就罢了,洛言竟然也要她给他当保姆?这个世界怎么这么疯狂?
“嗯!我就知道你会像中了六盒彩大奖一样高兴。”洛言抚摸仲晴天的脑袋,魅惑而笑:“放心啦,我对你会很规矩的哦。”
“高兴……高兴个屁啊!”仲晴天打掉他的手指,她有理想,也有梦想,不是留在谁的家里伺候谁的人!
“那你说,我怎么办?把你送进监狱么?”洛言没想到她不同意,还以为她会像小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了。
“我说……”仲晴天想了想,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必须有工资!”
洛言听她说完满意地笑了,手指一挥命令道:“离这儿不远处可以买到食材,我中午想吃的丰盛些。”虽然仲晴天又恨又气,谁叫她招惹了洛言和纪流简呢?斗不过人家只好学会忍。
华龙国际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
纪流简低着头在磊成小山的文件上签字,等所有文件签完,让安东尼发出去之后,他才揉了揉眉心倚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脑海里总是显现一张灰土土的小脸,大多时间都是在骂他:你大爷地!有时候他很想告诉她,他只有一个叔叔,没有大爷。
“死女人和洛言去了哪里?应该回内地了吧?”
纪流简睁开美目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晴朗的蓝天,记忆回到了以前,应该说一年以前,他还未接手华龙的时候,在一次舞会上和梁雨薇相遇。
梁雨薇身穿白色紧身长裙,玲珑有致的身体,还有纯洁美丽的面容,吸引了所有男士的目光,当然,其中也包括了他的!
梁雨薇跟着美妙的音乐翩翩起舞,跳着华丽的华尔兹,和她跳舞的人正是洛言,他深深记得,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搭在洛言的肩膀上,如扶柳一般的蛮腰紧紧地贴在洛言的身体,那一刻他有多么的嫉妒,真想冲过去拉开他们俩。
“雨薇。”纪流简低低地念着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心像裂开了一样,他再也无法触摸到那个曾经另他迷恋疯狂的身影,他将永远隐藏在孤独和寂寞里。
在仲晴天没有出现之前,他是这样想的,他再也不会担心其他女人,可仲晴天出现之后,他总是会不由得想知道仲晴天在哪里,就像现在一样,他在拨弄个署名为仲晴天的名字的号码几次,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喂?”
仲晴天的声音带着哭腔,纪流简好像还听到了风声,他踱着步子冷声问:“死女人跑哪儿去啦?”
“哇~”仲晴天听出是纪流简的声音之后,沉下脸大哭出声:“纪流简,你害死我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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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流简哑然失笑,做鬼也不放过他,那她仲晴天也得做了纪家的鬼也能天天跟着他啊!不过,她哭的这么大声,一定不会有好事儿。
仲晴天不高兴地擦着脸上的泪珠,把跟着洛言走之后的所有事儿全部讲给纪流简听,未尾还不忘记指责纪流简:“都是你错!这下我要坐牢坐定啦”
“什么?你说洛言知道拿走他手机的人是我?真是白痴啊你,自己往火坑跳,还要拉上我。”
纪流简只有点惊讶,洛言知道手机是被他拿了,是意料之中的事,另他惊讶地是洛言会让仲晴天当他的保姆,留在台湾照顾他,照他好色的本质,应该只对美女感兴趣吧?他自认为仲晴天是三无女,可他不得不提醒仲晴天不可以对洛言掉以轻心。
话说,仲晴天被黑帮强行绑走,醒来时看见她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一位全身武装身体魁梧的男人,从硬朗的线条看是属于狂野型。
见过俊朗的纪流简,妖邪的洛言,俊雅的洛信,美男对于仲晴天而言已经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和欣赏力。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
全身被粗麻绳梱着,衣服上全是泥土,额前的刘海滴着酸酸的冰水,她好像还看到自己的鼻头上有黑点,直觉告诉她,她现在的样子有够难看的。仲晴天迫切想知道他们想对她做什么?
“呵?还有力气质问,看来我太小看你啦。”
男人名叫钟无严,他是台湾高雄有名 的黑帮组织领导人,他所领导的青帮无人敢惹,就连以陶瓷生意占领高雄的程韬也会为他三分薄面。
钟无严翘着二郎腿,斜眼看着匍匐他脚边的仲晴天,冷笑几声:“钟无严,你应该有听说过。”
“什么?钟无艳!你说你叫钟无艳!哇哈哈!”
钟无严没感情地报上自己的姓名,仲晴天乐不开支,历史上有名的丑女皇后钟无艳,太搞笑啦,他妈起名的时候一定在看有关钟无艳的电视剧。
“你敢笑我?”钟无严脸色非常难看,几乎可以形容成扭曲状态,站在他身边的人们立马低下头不敢看他,同时他们也在祝福还在大笑的仲晴天好运。
“没有没有。”仲晴天连连摆手,看似这人不好惹,她还是适可而止,连忙止住笑声解释:“我只是因为你的名字很像历史上的一个名字才笑,真是很对不起。”倒完谦,仲晴天觉得倒不倒谦有什么关系呢?她双手双脚全被绑住,人家对她想做什么,她连反抗的份都没有。
“哼!什么历史上的名人,被绑架了还是老老实实待着的好。”钟无严转头冷冷地瞅了他身边长得很萎缩的男人……怪蜀黍比较贴切,只听钟无严吩咐:“给洛言打电话,就说他的女人在这里,让他到这儿来,哼哼哼,来了他就别想走出这间工厂,敢动我的女人,我要当着他的面动他的女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搞了半天,钟无严最终的目标还是她,要当着洛言的面搞她?他大爷地,真不是个东西!仲晴天在心里骂了钟无严千遍和万遍,在心里默默祈祷洛言告诉纪流简来救她。
别墅里还有一位叫苏珊的美女,她仲晴天离开正好给他们俩发挥的空间,俩人还不抵死共赴仙境,大战三百个回合啊!所以仲晴天已经无力把希望寄托在洛言身上。
还在睡梦中的洛言被一串好听的铃声惊醒,他一下子坐起身,头发凌乱,身上的睡衣歪歪的,如果有人目击他的样子,一定会好一副睡美男图!来形容此时的洛言。
“喂?”洛言揉了揉眉心,他望着窗外的黑夜,不知是几点钟,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他当听到电话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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