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藏就藏。
“我哥真放心,剩下你和我,能有什么玩的。”
洛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狭长魅惑的双眸释放迷人气息,修长的双腿迈开一大步,直接缩短了和仲晴天的距离。
仲晴天正思索要不要回横滨别墅,被洛信这么一下给打断了,她没好气地扬起脸,另她想像不到的是,洛言和她近距离贴到一起,真正是嘴对嘴,眼对眼,像两根火柴似得贴在一起。仲晴天未免有点太委屈了,这样她都能让洛言占到便宜,早知她还不如待在横滨别墅观看纪流简甜蜜时刻。
“小心我再偷你一次!”推不开他,她只有后退两步,分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挥起衣袖擦掉嘴唇上占有洛言的味道,一想起洛言这张嘴和各色不同的女人接过吻,她就没来由地反胃。
“我愿意,你偷几次都行,天儿,相信我的技术比纪流简好。”洛言无所谓地向一步,面色阴冷,他刚才从仲晴天脸上看到恶心的神色。
“别这样叫我。”仲晴天声明,被洛言这样叫,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啦。
洛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更阴更冷几分:“为什么?洛信这样叫你,也没见你不让叫?”
“洛信哥是洛信哥,你是你!他不像你是个花花大少,对了!刚才和你……我会没事吧?”
打击洛言是仲晴天今天最大的乐趣,可是洛言不配合,他真的生气了,平生第一次,有人和他接过吻会嫌弃他有传染病!洛言不管仲晴天愿不愿意拉着她就走,仲晴天像个被托着的油瓶不愿前行,她瞅着快被她气绿的俊脸笑了笑:“洛言,是我不对,你放开我吧。”
“放开你?现在知道错了?”洛言瞪了她一眼便松开了手,看着她如释重负的脸,洛言奇怪自己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刚才他的有种想找个地方让她亲自验证自己是否有传染病什么的。
“嗯嗯,正在忏悔。”
仲晴天眼睛有意无意瞟到了街边,寻找她的逃跑路线,她竟然会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张和面前这张脸级其相似却单薄落寞的身影,一阵酸楚双眼起了一层泪花,不由自主往车道走去,她刚才明明有看到千凉站在对面看着她,等她真正注意到他的时候,千凉面无表情地转身混在人群里,一秒没到千凉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笛~”
眼瞅着仲晴天要横挎马路,一辆车正朝她撞过来,洛言伸手一把拉住她,让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
“干什么你?想死也等我不在的时候啊……”洛言没好语气,刚才真是好险,或非他手快,今天可能就成了仲晴天的忌日。怀中的仲晴天没有反驳于他,心下奇怪,以为她在打什么坏主意,另他大为不解的是仲晴天双眼含泪,满脸悲伤,他不知为何故。
陪着仲晴天出神半天,又跟着她满街乱窜,他很好奇前一秒正伤心的仲晴天,下一秒竟然很有兴趣逛商场,只试不买,他有些看不下去了,说他为她付款就当送她礼物补偿她在台湾受的苦!
晚上七点钟,洛言带着仲晴天如约去赴一个晚会,仲晴天瞅着满街凌乱的各色霓虹,才明白是个什么样的“晚会”!
光怪陆离的灯光快闪瞎了她的大眼,鱼龙混杂的空间遍布各种衣着暴露的女人,还有戴着骷髅头扭动的非主流小男生,更有装模作样穿西装打领带的大蜀黍搂着小好几岁的女孩喊妹妹,时不时往人家胸前看,更有甚者是占尽便宜。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啦,没错!就是娱乐最普遍的场所歌舞厅!
乐手一遍又一遍的弹奏摇滚乐,想必是澎湃的激|情传达给每个人,只见大家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胡乱跟着节奏乱跳乱舞。
洛言带着她走到几个男女面前,那群化着浓浓烟熏状的女人们看见洛言就像发了*情的老虎豹子朝洛言扑过来,对于她,更多的动作就是推、挤。
男人们招呼洛言坐下,寒暄几句之后,终于把目光落在了仲晴天身上,“洛二少爷,这位美女是谁啊?”
洛言让仲晴天坐在他身边,娴熟地搂着她的腰甜蜜地对其他人说:“我女朋友啊。”
“什么呀,哥几个耳朵听出老茧了,是今天的女朋友吧!”
仲晴天拿眼瞧了一下说这句话的男人,看到那张好多痘痕的脸,仲晴天给他起了个外号:痘疤男。
痘疤男的话说完就引来其他人的笑声,有没有夸张地能笑晕过去?仲晴天觉得一点也不好笑,反而她觉得有点想哭,因为她和痘疤男有同感,洛言的女人多到不能数。
大家笑得不行,甚至眼泪都快出来了,洛言愣是没有笑,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是阴着脸,痘疤男立马不笑了,其他人也都停止住笑声,紧张地看着洛言。
“好笑吗?”洛言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她就是我的女朋友!今天是,明天也是,以后更是!”
嘿!仲晴天吃惊地张大了嘴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洛言揽过她的肩膀,幽幽地凑近她的耳边:“我像不像洛信?”
“……”仲晴天无语地看着他,原来他是装的!刚才她还真以为洛言转性了呢。
气氛有点怪,痘疤男他们尴尬地站起身,男男女女一起去跳舞,没敢再和洛言说一句话,仲晴天可怜地看了他们一眼,就把目光落在洛言身上:“装吧你,他们一个个都吓跑了,我看你跟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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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言耸耸肩,摊开手无所谓地说:“找点乐子嘛,你不觉得很好玩吗?有没有在心里偷笑你?”
“真心笑不出来。”仲晴天挪了挪屁股,离洛言远点还真是对了,一不小心就会被耍,朋友都刷,她没觉得自己特别。
纪流简回到家没有开灯,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桌子上有酒,有烟,还有他的手机,他连续拨了三通之后就再没管,点燃一只香烟未吸一口,就被窗外的闪了一下的光亮吸引,他站起身拉开窗帘,望着铁大门外正挥手道别的男女,女的当然是仲晴天,男的竟然是洛言,纪流简忿恨地握紧手指,他点燃的香烟被他生生卷进手中,等他松开的时候,断裂的烟丝飘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这个时候,他身后响起了开门声。仲晴天盯着被锁死的房门,像淋了鸡血似得,跳起身一巴掌拍向英挺的后背,哇啦哇啦乱叫:“纪大白痴,你爸妈明天才回来好不好?你能正常点不?”
这下可好,就算她空有钥匙,也不能把门打开,不然的话,被纪流间知道她私配钥匙,还不得拍死她把钥匙没收啊。
“哦!我忘记啦。”一拍脑门,纪流简装出遗忘的表情,抱歉地看着兀自生气的仲晴天:“看来今晚你只能在我房间睡了。”正是他如想的,她又不是没睡过,他又不是没和她睡在一起过,想起哪天他和她鱼水交融的时刻,雄性的本能又起了一次波纹。
仲晴天苦着脸望了望楼上,也只有如此了,无力地拍拍纪流简往楼上走去,纪流简见诡计得成,笑容满面地跟在她身后,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进屋不仅把门关死,还用后背倚着,仲晴天趴在床上半天没动静,纪流简走过去一看,鼻子没气歪,她竟然在这种时候睡着了,身上还穿着散发烟味酒气的衣服,紧挨着他又松又软的被子。
“醒醒,喂?晴天?”
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睡着的她抱进浴室,放在圆形台阶上坐好,解开她胸前的扣子,扔掉另他恶心的外套,准备把仲晴天剥个精光的时候,仲晴天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正脱她的衣服,而她差一点就春光全泄,想都未想一脚朝纪流简的腹部踹去,纪流简捂住肚子闷哼一声:“你干什么?好痛!”
“谁,谁你脱我衣服?纪流简你又想吃我豆腐是也不是?”娇小的身体跳进浴缸,双手环在胸前,慌乱地高声喊:“你,你给我出去,我告诉你,你大爷地再对我有肮脏的想法,我就,我就拿把刀把你给阉了,让你做太监!”
“你……”酷似韩剧唯美美脸痛苦地扭曲着,有些发白的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沉寂的湖水恶毒地看了一眼仲晴天,纪流简慢慢打开浴室门走出去,“死女人,劲真大,该死的,真疼!”
望着如同蹒跚老人出去的纪流简,仲晴天意示到她用力有点猛,赶紧裹着浴巾走出去,看到纪流简爬在床边动也不动,心道不好,赶紧蹲下身捧起他的脸,细密的汗珠往湿了她的手心,着实吓了她一跳。
“纪流简,我……对不起,你怎么样啊?”
轻轻晃了晃纪流简,半天也没有应她一声,仲晴天的心往下沉了沉,她刚才用的劲也不大啊,对他构不成伤害的,谁知他这么娇贵,动一下就能半死不活。仲晴天有些后悔,想想纪流简对她不错,连自己的卧室都让给了她,而她恩将仇报。
“我去叫救护车,纪流简你忍一下。”
仲晴天正要站起身,手腕被人用力一拉,整个人倒在床边,眼看着前一秒要死不活的男人慢慢立直身躯,朝她暧昧地笑着:“真是感动啊,看在你想为我叫救护车的份上,我非常温柔哟。”
“你骗我?”看他站的颇直,身体一点事都没有,还得意地冲他挤眉弄眼,仲晴天深深吸了口凉气,弱弱地说:“你别过来啊,你要是敢对我那个……那个的话,我就,我就把你踢死,真的会阉了你!”
“你若阉了我,我就娶你!我让你守活寡,只能看不能吃还不能找小三!”相比较纪流简的威胁更狠一点,这一局算纪流简嬴好啦。言归正传,纪流简怎么会受她威胁呢?当着她的面宽衣解带,露出完美结实的肌肉,摆了一个诱惑的姿势:“我的宝贝,是你脱,还是我替你脱?”
脸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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