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呆在一旁。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跟蕾蕾分手了。”尽管这些事只是听林言锋提起,并没有在谢蕾处证实,但是我既然选择了跟他在一起,便应该充分相信他。
“我一直以为他在赌气,一直以为他气过几天便会回来哄我。”谢蕾哽咽道:“那段时间,他对我那么好,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似在询问,又似在喃喃自语,她的目光呆滞一阵,接着道:“我想过我跟他之间的阻碍,我以为都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是,我真没想过是你,习墨,我最好的姐妹!”
“你们两个都疯了吗?就算他现在在场,我也要说,他不是一个好男人,他有多风流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犯得着为了一个男人破坏姐妹之间二十多年的情意吗?墨墨,你自己想想,他现在可以如此轻易抛弃谢蕾,难保过段时间玩腻了再将你一脚踢开?”婷婷用一阵恨铁不成钢的气势将我彻底镇住了。
第十二章 终须面对的人 (2)
我抿着唇不说话,他对我是真心的吗?他对我会不会同蕾蕾一样?其实我一点也不确定,尽管之前的我还以为自己多么坚定,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此动摇。我跟哲浩将近十年的感情,也能在一夕之间灰飞烟灭,何况林言锋跟我之间,只有几句缠绵的情话,以及毫无基础的感情,何况他还是一位众所周知的情场高手!
“墨墨,别人不相信我,我一点也不介意,我只需要你相信我,相信我对你从来没有过欺骗。”也许察觉到我方才的动摇,他的声音轻轻响起,将我从万千思绪中唤回来:“我默默关注你这些年,你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过吗?”
他充满期待的望着我,我却只是疑惑的回望他,实在记不起曾经在哪一年,哪一个地方与他的生命轨迹交汇过,我只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林立酒店十周年的项目竞标会上。
有种叫做悲哀的东西渐渐爬满他的脸庞。
“林言锋,你就死心吧,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曾经对你做过些什么,甚至不记得你曾经在她生命里出现!”谢蕾放肆的大笑起来,连莹莹和婷婷都呆了一般的看着她。
“到底怎么回事?”我疑惑的看看他,他看了我一眼,转头对谢蕾缓缓说道:“我一点也不在乎这些,谢蕾,看在我们曾经的情意上,我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起这些事。”
他这样说算什么?为什么他们两个之间谈论的话题,明显是关于我,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如一段毫不相干的记忆,丝毫没在我的脑袋里留下任何线索!
谢蕾却开始抽泣起来:“我们曾经的情意?连你给她的千万分之一都不到,你现在跟我谈什么情意?”
“对不起,我也尝试过去爱你,但是我做不到。”他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温和起来,相信每个人,在面对曾经深爱过自己的人,都不会忍心用太过尖刻的话语去伤害。
“习墨,我告诉你,你根本不配得到他的爱!”谢蕾抬起眼,怨毒的望着我:“是的,他风流,他一个月换一个女朋友,他是所有人眼中的花花公子!但是,因为谁?因为什么让他这样在感情里游荡?全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曾经也将他拱手相送过!而你的心里,从来都只装得下一个男人,那就是孙哲浩,他五年前那样抛弃你,现在只是叫唤一声,你就可以不顾一切的扑到他怀里去,一旦他将你抛弃,你又投向言锋的怀抱,你从来就只为自己着想,从来都自私的很,这样的你,配爱他么?”
为什么我丝毫记不起?我什么时候将林言锋拱手相送过?之前,我压根就不认识他。“谢蕾,够了,不要再说下去。”林言锋愤怒的阻止她。
第十二章 终须面对的人 (3)
“我要说!你明明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爱你超过我!我甘愿与你在一起,甚至都不介意你的心里一直装着别的女人!”
谢蕾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我们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的看向门口,地上躺着一个水果篮,隐隐看见一个身影一晃而过。
“是刘凯!”只有我的方向是面对门的,所以看的比较清楚:“完了,你们快去顶楼,他又要跳楼了。”
谢蕾看了我们两个一眼,立马擦干泪与她们两个一起跑了出去。
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言锋也想跟过去,被我一把拉住:“你就乖乖的呆着吧,左臂还吊着呢,万一被人撞到怎么办?现在上面肯定一团乱。”
他听见我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傻呆呆的笑,被他笑的有些不自在,便问:“笑什么?”
“你在关心我。”他吐出这一句的时候,我的心竟然有些酸涩,但是不想让他看出任何端倪:“呸,才没有!我只是怕你去,会让情况更糟糕。因为刘凯刚刚听到了谢蕾说爱你的话,才会想不开去跳楼。你去只怕会更加触及他的情绪。而且你一出现,那些医生护士估计都得忙着去照顾你了,哪里还管别人跳楼啊,你说如果我让你去,是不是祸国殃民?”
“这张嘴还是这么不饶人。”这个声音不是来自于林言锋,当然更加不是我,能够说出这句话的人,只有一个!齐心溢!
“齐心溢,你怎么每次都神出鬼没的!”林言锋开玩笑的对他说。
“就是,而且进别人的房间老不爱敲门。”我立马附和林言锋。
“这么久的事,还记得,你还真是个记仇的女人。”一句话将我的用意击破,我只好一脸假笑,不去想那天与林言锋在房里被他撞见的尴尬。
他将一大捧粉色郁金香送到我的手上,然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笑的一脸阳光:“我就是来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趁四周没人的时候偷偷做坏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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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八卦。”林言锋一记拳挥中他的胸口,然后转过身拿走我手上的花,问我:“真的不用上去吗?”
“他闹跳楼都闹了快一千八百次,每次只要蕾蕾出马,不到十分钟就能劝他下来。”虽然还有有些不放心,但是既然帮不上忙,我也不想让林言锋一起担心。
齐心溢见我们两个只顾着和对方说话,便抢白道:“我真悲哀,居然被你们两个一起无视!”说完,他又将板凳与我移近了一些:“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揭发某些人的无耻行径,好让你踢掉这个正室,将我这个偏室扶正。”
第十二章 终须面对的人 (4)
“哈哈,说给朕听听!”我无比配合齐心溢说出这一句话后,被林言锋一个爆炒栗子,脑门顿时生疼,他还狠狠的撂下话:“叫你跟他一起疯!”
“看到没,还没结婚就有家庭暴力了,墨墨,得赶紧把他给开了。”
“别闹了,你到底又听到了一些什么?”
“伤你们的那个歹徒已经抓到了,不过手镯还没找到,听说流到古巴那边去了。林言锋,你做的真绝,出那么高的价收那个手镯,简直要将那个人置于死地。”
“抢劫伤人罪,至少是十年以上,需要我那么做吗?”
“什么意思?”听到他们的对话,我一时也没理清头绪。
“真的不是你吗?”齐心溢疑惑的看着林言锋,林言锋坚定的点点头:“不是我,如果是我,我不可能瞒着墨墨。”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说清楚。”我忍不住打断他们。
“自从你的手镯流到国外,收藏界便有人放出话来,要用这个价买那个手镯。”说完,齐心溢伸出五指。
“5万?”我挑着眉猜测,还在想会不会把价钱猜的太高了。
“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是五千万!”齐心溢对我猜测的数字鄙夷不已。
我顿时咂舌,五千万!那个手镯真的值这么多?
“五千万什么概念?足够让那个抢你手镯的人判死刑!这个属于巨大数额抢劫。”齐心溢滔滔不绝的强调五千万的实际意义。
“所以你怀疑是林言锋做的?”其实不仅齐心溢这么怀疑,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照现在的局势开来,只有林言锋的动机最大。齐心溢朝我点头,所以我们一齐望向林言锋,看他如何解释。
“你先看看这个。”林言锋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形的檀木盒子交给我。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顿时呆了,里面竟然躺着一块墨玉手镯,跟我以前那个一模一样,真的是他花那么多钱买来的?我如烫手的山芋般退给他:“花那么多钱买来的东西,让我怎么敢收?”
林言锋扑哧一下笑了:“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你原先那只?”
齐心溢打量着盒子里的手镯,不说话。
我也取出那只手镯仔细打量起来,果真,颜色有一点出入,墨色不如我那只那么纯,如果不是戴了那么多年,恐怕也难以发现这点差异,再看里面的字,刻的是:暖墨。难道是那只手镯的山寨版?
他笑着说:“墨暖本来就是一对,不过不是用同一块墨玉做出来的。”
“为什么会这样?你上次讲关于墨暖的故事的时候,就没有提这件事。不会是你找人做来哄我的吧?”我有些狡黠的试探他。
第十二章 终须面对的人 (5)
“习墨,你简直是聪明过头了,你叫言锋怎么找人做出先秦时期的手镯?”齐心溢十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我顿时噤住不出声了。
林言锋点点头:“这块也是先秦时期的,齐心溢,看不出来,你还是个鉴定玉石的高手。”
“我更关心这块手镯的故事。”齐心溢丝毫没有对林言锋的夸奖感冒,只是淡淡一笑。
林言锋转头问我:“上次给你讲的故事,没讲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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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开始讲吧,之前的故事我也没有听说过。”齐心溢连忙提出要求。
林言锋点点头:“恩,那我就从头开始讲。当时,有位大户人家的小姐,叫王墨,她爱上了一名身份地位很低下的玉石工人秦齐,富家小姐与穷小子的爱情在当时是不能被容忍的,所以遭到了女家的强烈反对,为了防止王墨与秦齐私会,她被父亲关在家里达一年之久,这对年轻男女受尽了相思之苦,但他们都坚持了下来。终于有一天,那名男子得到了一块成色上成的墨玉,一些达官贵人竞相购买,价钱也越抬越高,但是秦齐始终不肯卖,别人都猜测着他在等待一个更高的价钱,王墨的父亲为了羞辱他,扬言花三千两黄金购买那块墨玉给女儿做婚嫁之用,三千两黄金啊,就算秦齐不吃不喝做一辈子工也赚不到,秦齐答应了下来,并与王墨的父亲约定在女子结婚当天将用这块墨玉制成的手镯交给她,王墨听后伤心欲绝,以为自己所爱的人是见利忘义之辈,便赌气答应了那门由父亲亲手安排的婚事。婚嫁当天,秦齐送给王墨一块墨玉手镯,内刻字“墨暖”。装置手镯的盒子上,只刻了一句话:妾不在,君以墨为暖。上次就是讲到这里了吧?”
“恩,你上次讲到这里的时候,还发表了一个评论。”我得意的向他炫耀我的记忆力。
“什么评论?”他立马微笑的反问。
“你说:无论是哪一种墨,都是思念她的味道。”说罢,迎上他狡黠的目光,我这才明白他刚刚微笑里暗含的意思,其实他压根就记得,只是设下个陷阱,让我自己跳进去,说出他曾经说过的话。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十分得意的说道:“这句话不仅是我对秦齐那句话的评论,也是我内心想说的话。”
我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天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人全都在一瞬间看向我,因为他们从他的话里察觉到了他发出这声感叹的原因,所有人都从这声叹息里窥探到了他对我的秘密,却独独我……
一向自诩聪明的我,如今却做了世界上最愚蠢的笨蛋。
第十二章 终须面对的人 (6)
“你们两个别在我的面前打情骂俏,好不好?好歹要照顾下我这个失败者的心情!”齐心溢不满的提出抗议:“言锋,你继续讲后面的故事。”
林言锋将凝视我的目光移到齐心溢身上:“其实墨暖的故事,并不是歌颂王墨跟秦齐的爱情,而是纪念王墨跟他后来的丈夫墨卿。秦齐留下那句‘妾不在,君以墨为暖’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王墨却因为他留下的那句话,自责不已,但是已经跟墨卿结婚,她别无选择,所以终日郁郁寡欢。墨卿为了讨好她,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王墨对他却一直很冷淡,即使后来生了孩子,也一直没有改善,而墨卿对她却是一如既往,从来没有责备过她的冷淡,反而越爱越深。后来墨卿花了毕生的时间派人四处收罗成色上乘的墨玉,最后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块与当年秦齐送给王墨的那块墨玉相似度很高的墨玉,于是打磨出了你现在手里这块手镯,但是就在墨玉手镯制成之际,墨卿却因为意外身亡。王墨守了墨卿的尸体足足三夜,不吃不喝,最后生奇病,无药石可医而亡。死前,她对自己的子女说:
‘年轻时的爱情,只是冲动和激|情,如一朵过早开放的花,因为竭尽全力消耗了自己一生爱的心力,本以为不会再为任何人开出灿烂的花,直到墨卿死后才明白,原来真正的爱情,是两人相处中的点点柔情,细水长流,最终汇成一条奔流不息的河流,悄入声息将对方融进自己的生命里,让对方变成自己生命中无法磨灭的一部分。也许相处时不曾发觉,甚至以享受到对方的爱为一种习惯,也无法去表露,却直到失去后才会发觉自己的心底,随着他的离去而空出了一大块,才知道,真正的爱一直潜伏在自己内心最不曾注意的地方,在他悉心的浇灌下,已经悄然的开出了一大片灿烂的花,而随着他的离去,只剩下荒芜一片。’
她吩咐自己的子女在还未刻上字的手镯上,刻上“暖墨”,两个都带有墨字的人,就这样在遗憾中结束了一生。”
故事讲完,大家沉默一阵,齐心溢开口问林言锋:“你为什么会有这块暖墨呢?”
“我的外祖父对玉器十分痴迷,五十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发现了这对手镯以及背后的故事,所以花高价买了下来,在两个女儿结婚的时候,分别送给了她们作为结婚礼物,便是哲浩的母亲与我的母亲。”
“为什么墨暖会在墨墨手上?”齐心溢吃惊的问。
“那是哲浩送给我的。”说完这一句,我偷偷看了下林言锋的眼色,他的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孙氏集团的孙哲浩?”齐心溢吃惊的望着我们:“你跟他是表兄弟?”
第十二章 终须面对的人 (7)
林言锋点点头:“如果没猜错,扬言花五千万收墨暖的,应该是他。”
“这样就合理了。”齐心溢用手指点点精细的下巴,接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两个一眼:“你们三人的关系好复杂。”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规则的敲门声,齐心溢自告奋勇的去开门,莹莹有些犹豫的从门外钻进来,满脸疲惫:“刘凯已经劝下来了,你们别担心。”
大石头已经落地,我愣愣的看着她,猜想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抑或是什么话也不说便转身离开,也许她的内心正做着与我一样的挣扎。
齐心溢看出我们之间的尴尬,便想挽回气氛:“这位美女是谁呀?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到刚刚为了谢蕾吵架的事,便知道自己,很可能即将失去这个自小便相好的姐妹,顿时便心痛不已。
她看出我的心思,转头面向齐心溢:“我是跟墨墨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我叫李莹,很开心认识你。”便向齐心溢伸出手。
我激动的差点掉下泪来,恨不得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感谢她对我的原谅。
但是就算是原谅,也不代表感情之间的裂痕会恢复如初,与齐心溢握完手后她便对我说:“她们两个还在下面等我,我先走啦,过些天再来看你。”
“等等。”我叫住她,然后对齐心溢说:“你有开车吗?可不可以帮我送她们几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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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呢。”齐心溢对着李莹做出个请的姿势:“护送美女回家,可是我们男人的天职。”
一句话,连莹莹都笑了。
齐心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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