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数据,相关人员立马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严重的还会追究法律责任,所以每个员工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出一丝纰漏后丢了饭碗。
趁着这次清查,对公司的管理信息系统进行更新换代,与我们合作的那家电脑公司派来了一组人员进行初步调查的座谈会,意外的发现,那家公司派来负责此次项目的主管就是豆芽菜。
看着他的胸卡上写着:菜智行,高级系统分析师。顿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家伙,转行得够快,不但跨越了两个毫不相干的行业,还得到了这么有技术含量的职务。当时能够骗到我的钱跟言锋鸡蛋的孩子,果然很不一般,原来在当时就显示出了非凡的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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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请他们那边的工作人员吃饭,席间自然谈到了那一百五十个鸡蛋的事,于是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引得嘘声一片,由于涉及到言锋,豆芽菜的精明自然被比下去了。
在a城,言锋的名声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声名狼藉,以前一个星期换一个女友的记录至今都没有被打破过。在座的诸位又全是土生土长的a城人,对言锋的家世背景自然了解得很通透,所以得知言锋所做的这件事后,进行了一番十分深刻的辩证,最后将矛头转向我,进行了一番轰炸式的恭维,尤其是席间仅剩的几个女性,眼睛里金光直放,如同饿狼见到羸弱的猎物,搞得我危机感四起,心里其实飘忽得不行。
豆芽菜受到了冷落,于是跟我聊起他们公司的丰功伟绩来,最后才说出自己真正的意图:“什么时候帮我们公司向林总引荐一下?我们公司的安全系统不会比飞扬电脑公司差,他们只是资格比较老而已,但是电脑软件这一行业,不就是看谁能更新得最快,最能与时俱进,是不是?”
这个豆芽菜,真懂得抓紧一切机会,难怪能够一路顺畅的爬到现在的地位,心里暗暗称赞。
尽管是旧同学,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笑道:“他工作上的事,我一般不过问的,我只是个没什么志向的小女人而已。”
“你还小女人!”豆芽菜笑得意味深长:“老同学的忙都不帮,太不近人情了吧?”
我也跟着笑起来:“既然你们公司的系统做得这么好,又何必一定要依附于林立呢?比林立好的主顾大有人在。再说庙大庙小都不一样供着菩萨?”
“话不能这么说?强强联手才能让自己的企业走得更远。”他附到我耳边说道:“你知道一年前,飞扬电脑公司在林立承办的bert a的巡回油画展上赚了多少钱吗?”
第二十一章 渐渐浮出水面的…
飞扬电脑公司、安全系统、bert a的巡回油画展……将这几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我的心就不由加速跳动起来,似乎某个事实正在渐渐付出水面,想一下子从我的脑袋里蹦出来。
我怎么没想到!
飞扬电脑公司就是当年陷害孙乾的另一个合伙公司!这虽然是个很大胆的假设,却又合理无比。
安全系统是油画展能够顺利进行最重要的保障措施,这就是于乐枫当时赌上一切想让我帮助他从言锋手里拿到油画展的原因,因为飞扬电脑公司已经接手林立这个项目的安全系统,只要于乐枫也挤进油画展的项目,那么他们就能够联合起来,以油画展的顺利进行要挟林立,借林立与孙氏抗衡。
言锋深知这个项目对林立和孙氏的重要,所以情愿我怨恨他,也没有将项目给于乐枫。可是这样一来,就证明言锋早就知道这件事的内幕,也就是知道哲浩一直寻找的仇人其实就是飞扬电脑公司的老板——杨扬的父亲,所以林立这几年夹在中间平衡着双方的关系,不会让任何一方得势。
而哲浩一直查不出原因,一方面是由于飞扬十几年来一直与林立合作,没有在油画展的项目上暴露出自己的意图,后来一直没有行动,所以没有踪迹可寻;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林立暗中的袒护。
想到这一层面,便放下心来,既然有林立在中间权衡,那么形势或许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现在飞扬由杨扬接手,所以言锋不会任由哲浩的复仇毁掉杨扬,自然也不会让杨扬伤害到哲浩。
了解到言锋良苦用心的另一面,心里便涌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直抵胸臆,抽出一根根细丝,腻腻的包裹住心房,连舌根都似乎触到了这如蜜糖般的甜暖。
摸摸嘴角,那绽放着的弧度真令人舒心,感受到这真实存在的幸福的触觉,这才发现自己,一旦想起他来,竟然只剩下微笑,只有微笑!
开始相信,并且深信不疑,只要沿着他所给过的痕迹,便一定能抵达到幸福的彼岸,可是此刻,了解到这样优秀的他,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变得渺小,仰望着他,一直缩成他世界里一粒轻轻的尘埃。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因为我的渺小,而对我视而不见,没有因为他的高大而对我任意踩踏,反而小心的将我捧在掌心,好好保存。
此生遇到他,我是何等幸运!
可是既然他爱我,那我定有值得他爱的地方,我又何须看低自己,感到自卑?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感觉,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他我此刻心里的想法。
于是掏出手机,快速的发出一条信息:言锋,什么时候回家?我去你家等你……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从未感觉到时间过得这样漫长……一个小时过去了,频频的看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微微有些失落,不过他现在应该有要紧的事情在忙吧。暗笑自己,他那么忙,自然不能像小男孩那样分分秒秒的捧着手机,等候自己的短信。
冗长的饭局终于结束了,高畅送我回家,刚钻进车厢,便有电话打进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心里却异常紧张起来,方才明明那样期盼,真的等到了,却又不敢接。
缓缓的按下接听键,心里柔肠百转,却只是低沉着声音“喂”了一声,心里却泛滥着甜蜜。
他在那边笑起来:“声音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怪我没有及时回短信?”
我也笑起来:“是啊,怪死你了,怎么补偿我?”
“对了,你的药没有了,我今天去医院开了一些,明天带过去给你。还有,我放了几盒维他命在冰箱里,你跟忆儿睡觉前记得吃。”他停顿了一会,接着说:“上面没有标签,不过我在下面压了纸条的,用法用量都写得很清楚,你看清楚再吃,别弄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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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没将他的嘱咐听进去,只怔怔的问道:“你今天不回来了吗?”
“有一些事,所以可能会很晚,你跟忆儿早点睡吧,我今天就不去你那边了。”
“晚点不要紧,我……”我低下声,将后面那几个字生生憋回了去,既然他这么忙,就不要再给他负担了。
“你刚出院不久,要注意多休息,明天早上我过去接你跟忆儿,听话。”
“好的,你别喝太多酒。”嘱咐几句便挂了电话,越想越觉得方才的对话就像出自一对平凡的小夫妻之口,这么想着,刚刚的失落便一扫而光了。
回到家,哄忆儿上床睡了觉,自己却依旧没有一丝睡意。有些后悔起来,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其实很想见到他呢?至少他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心里会是甜蜜的吧?
这样想着,我穿好衣服,拿上他家钥匙决定上楼等他回来,相信他是不会怪我的吧?一旦决定交付了自己完整的一片心,我便不愿只默默的做他身后的等待。
躺在他的床上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散发着氤氲光芒的吊灯发呆,耳边传来闹钟滴滴答答的声音,真慢,恨不得拿手指去拨快一些,就这样伴着时间流逝的声音,睡意渐渐袭来,被胳膊麻醒时已经两点,他还没有回来。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于是准备爬起来冲杯咖啡继续等,刚踏出卧室便听见开门的声音,靠在门旁侧耳聆听,随着防盗门的开启,一阵吵杂的欢声笑语率先闯了进来,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带这么多朋友回来?我还穿着睡衣……惊慌失措跑回卧室关上门,又担心他们会闯进来,于是躲进了最左边的衣柜里。
嬉笑玩闹的声音时不时的透过柜缝传进来,我蜷缩在这密闭的黑暗空间之中,心情说不出的萧索。只感觉到冷,于是将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全部扯下来,将自己紧紧包裹着,却还是哆嗦个不停,他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肯走!姿势换了又换,手脚全麻了,正当我使劲搓着大腿的时候,柜门突然打开,我惊讶的抬起头,眼瞳还没适应这突然的光亮时,那个女人甜美的声音冷在半空:“让我来看看你都有些什么衣服。”
顿时那个女人尖起声音叫起来,似见了鬼一般。
我回过神来,将周围乱成一团的衣服迅速往身上揽,十多双眼睛一齐在我身上扫过来扫过去,我的脸如火烧一般的烫。
言锋愣了好一会才转头对他们说:“今天到此为止,大家先回去吧。”
众人知道现在局面的尴尬,听到言锋的话之后便鱼贯而出,方才还吵闹无比的卧室一下子清净了。
他坐到床边,冷冷的看着我从衣柜里走出来,一句话也不说。
从未见过他这般冷淡的眼神,我突然开始恐惧起来,于是将衣柜里被我扯得乱成一团的衣服整理好,然后硬着头皮走在他的面前,握住他的双手低声说:“对不起。”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的脸,任由我拉扯着,冰块一般的手掌也让我的心渐渐转凉,可是,为什么?即使我没有听他的话,他也不至于对我这样?是嫌我在他朋友面前丢了脸吗?但他并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就在我充满困惑的当口,他突然甩开我的手掌,钳住我的双臂,将我狠狠的摔到床上,受到震荡的头似裂开了一般,令人眩晕的嗡嗡声在我的耳畔萦绕,我用手压住疼痛欲裂的后脑,无力的抵抗着他野蛮的入侵,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似乎一下子变成另外的人,如此陌生,陌生到让人不禁怀疑,他还是刚才那个温柔的嘱咐我吃药的人吗?
我的恐惧越来越深,头也疼得越厉害,无力的抵抗见不到一丝效果,最后只得哭着的哀求他:“言锋,我痛,头好痛……”
他轻蔑的“哼”了一声:“你也知道痛?你有那么多事瞒着我,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痛!”
我愣住了,盯着他冷若冰霜的双眼,木木的说:“我我没有事情……瞒着你啊。”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他推开我,低下头穿衣服,不再转头看我一眼:“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可是你一直以来是怎么对我?一次比一次隐瞒得彻底,我只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你玩弄于手掌的傻瓜!”
他自嘲的笑了,那样的笑容如一柄利刃般直插入我的心里,寒冷得令我忍不住战栗起来。
穿好衣服,他站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冷冷的说:“我做了这么多事,付出了这么多……可是在你的心里,我从来就没有超越过哲浩,甚至连一半的地位你都吝啬得不曾给。你可以将一切毫不保留的告诉他,却一再对我隐瞒,过去的我也不想再计较,可是这次,那么大的事,你居然也不告诉我!你想一个人撑到什么时候?还是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们的将来,一直只是玩耍的心态,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再一次不负责任的离开?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对着我吼出来,他终于知道了我的事,可是我只是不想多一个人担心而已,既然那样的结果迟早会来,多一个人知道,或者少一个人知道又有何区别?
可是这些,并不代表我不爱他,不在乎他,我爱他何尝不像当初爱哲浩那般痛彻心扉?
就像此刻,我是如此害怕他会离开,所以不再顾任何尊严的爬到床边抱住他的腰哀求:“我只是不想你担心而已,别怪我好吗?我们至少还可以过一段安稳的日子……”
“你果然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的天长地久,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他用力推开我,不停的往后退去,用哀痛的眼神望着我,声音因为太过用力而哽咽起来:“习墨,你真让我心寒……你真的,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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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如决堤般汹涌而出,脑袋里的嗡嗡声重新响起,忍住欲裂的头痛跳下床去,伸手想要拉到他的衣襟:“言锋,我想过,只是……”
脑袋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大,渐渐占据我整个耳膜,连我自己的声音都一块淹没,即使是昏暗的灯光,都让我眩晕和眼花。
他后退几步,伸出手挡住我,我读到他的唇说:“你不要再碰我……”于是触电般的缩回手,呆呆的退到墙角,我竟然到了令他生厌的地步……
他厌恶的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压着欲裂的后脑摸索着爬回床上,拉过被子紧紧的裹住身体,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我贪婪的吸着,似乎他一直都在身旁,从未离开,这恰似一剂镇痛剂,似乎让我的头痛减轻了不少,不久便昏昏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半夜,只感觉到后背越来越凉,缩着身子情不自禁的说:“言锋,我好冷,抱抱我。”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期待那个温暖的怀抱从后面拥来,暖我身心,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我伸出手,摸到身后一大片的空荡,惊觉的坐起,再也抑制不住,抚着脸痛哭起来。
第二天.
拿着体检报告从医院走出来,那张薄薄的纸像一块铅球吊在臂膀上,生生扯着自己往下掉。
六年前,得知自己怀上忆儿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的情景,头顶明明是大太阳,却感觉到四处都是白惨惨的阳光,医院高耸的墙壁,颤巍巍的像要塌下来。
想起他曾经坚持,如果是男孩就叫和和,女孩就叫美美,可是这样坚持过的他,却突然放开了我,如同当初哲浩突然消失一般,一切都似乎在按过去的轨迹延续,而我最后得到的结局会不会是一样?
当时,我那么决绝的生下忆儿,而现在完全乱了章法,到底该怎么做?是瞒着他,自己去医院打掉肚子里这个未成型的天使,还是去求他,原谅我,或者对孩子负责……然后呢?私奔,或是一起留下来承受苦痛……
干燥的天气,让嘴唇都裂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用舌头舔舔,血腥味流至味蕾,增加了些许兴奋感,撕裂的痛感也连带着牵引了心底最脆弱的神经。
“习姐,没事吧?”高畅一把搀住摇摇欲坠的我。
要不是高畅看到我没有去上班,打电话来家里也没人听,担心的跑来看我,说不定我现在还昏睡在家里,丝毫察觉不到自己肚子里正在孕育着的小生命。
“我们去找他吧?他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高畅压低声音在我耳畔说道。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现在心里的混乱,可是高畅说得很对,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告诉他,毕竟这是他的孩子,他有知道的权利。
见我不说话,高畅扶住我的肩膀说道:“不要担心,如果他不认,我来认,只要你想生下这个孩子。户口本我都带在身上,随时都可以去公证,如果你不想再呆在这个伤心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走,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你答应……”
“你疯了!”我甩开他的手,冷笑道:“你想上位想疯了?说得真是好听……你为什么会把户口本带在身上?这次是不是又是他叫你来的?”
“我……我只是有把户口本带在身上的习惯。”高畅结结巴巴的说着,却不敢抬起头看我,声音低到完全听不清楚。
我就知道!才一天没上班而已,高畅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我!
林言锋,你竟然想用这种办法赶我走,我偏不!你到底遇到了怎样的事情,难道真的困难到不能和我一起解决吗?赶我走是不想我卷进去,还是为了维护我?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忍心放开…
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聪明过,终于有这么一次,可以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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