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还珠兄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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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还珠兄弟配-第43部分
    生女,你嫁过去有啥好委屈的。福隆安还在不以为意,就感觉到一双滑嫩无骨的柔夷轻轻拉住了他。

    福隆安心中大喜,这是林黛玉第一次主动示好,赶忙牢牢抓住了,转眼看过去,梦中情人娇娇怯怯,柔情满目。

    这是听了有人远嫁还是一个颇为熟悉的人远嫁后引起的不安与惆怅,福隆安一瞬间欢喜得恨不能死过去,眼睛阵阵发亮,低声道:“放心吧,我福隆安绝对不会负你!”

    林黛玉满面羞红,抽手抽不出来,低头默默不语。

    林璐却看得脸稍一黑,重重咳嗽了一声:“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你就把哥哥晾在一边,两口子自己亲热?”

    这才嫁过去多久啊,自己在妹妹心目中的位置眼看就要被福隆安给顶了,林璐一肚子酸水往外冒。

    林黛玉轻轻拧了福隆安一把,羞得满面通红,福隆安万分喜爱她的小儿女羞涩情态,恨不能一口咬住,当着大舅兄的面却不敢太过放肆,讪讪一笑,赶忙松开了妻子的皓腕。

    “每年的九月正是咸安宫官学投递笔帖式推荐人名单上交礼部的时间呢,”福隆安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住自己的些微失态,别扭地转移话题,“大舅兄可有下场一试的打算?”

    咸安宫官学每年可以推荐五十人投考笔帖式,林璐的身份地位都合适绝对排得上名号,更何况他自从入了学每次月考考得并不差,每次都是名列前茅,福隆安想着提前探听探听,跟咸安宫官学管事儿的人打打招呼,务必要把自己的连襟推上去。

    福隆安的想法很简单,他很赞同林璐去考一考,甭管考不考得上,起码去考考试试水深,若是今年不中,下次再考心里也有谱。

    林璐一听这个就感觉脑门直法疼,一脸茫然无辜地左右看了看,见福隆安和林黛玉俱是颇为关切地看过来,只能硬着头皮道:“谁知道呢,要是可能我倒是想去看看,不过未必轮得到我去呢,一年才五十个人,中的才十个,听说卡得很严。”

    他话音才刚落,福隆安便道:“瞧我,都忘记了,八阿哥走之前还跟我说呢,叫你直管下场,无所谓中不中,总能长长见识。”

    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林璐放心,林琳已经亲自跟咸安宫官学主事儿的吩咐过了,这次推人务必要把林璐给推上去。

    林璐嘴角忍不住一个哆嗦,心中一个劲儿发愁,臭和尚有本事把他逼进考场,要是一并有本事让他考过了那才好呢,关键是你又没这个本事插手笔帖式,你还非要逼着我去考,到时候交张空卷上去,连林如海的老脸都丢光了。

    林璐他爹不到二十岁就中了探花,他弟弟十五岁当了状元——虽然不是更吃香的文状元,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的三鼎甲——要是他连个笔帖式都考不过,不用别人指指点点,林璐自己也觉得丢人。

    林璐眨巴着圆滚滚的黑眼睛,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感谢花饫亲的地雷~

    第一卷  125章

    林璐本来挺想跟自己的教书夫子把事情解释一下的,他真没有白占一个名额的意思,还不如让给别人。只可惜他的老夫子一点都没有跟他好好谈心的兴趣,在林璐找上门之前直接就把名单递交了上去。

    林璐听到善保说三天后就要开始笔帖式考试的时候都愣了一下,撇了撇唇角才问道:“善保,那你呢?”

    善保略有些黯然地一低头,旋即掩饰了过去,看不出情绪地笑了一下:“先生觉得我年纪还小呢,学问并不扎实,没把我的名字报上去。”

    真是胡说八道,咸安宫官学谁不知道,小善保是夫子的得意弟子,每次月考不说独占鳌头,起码名列前茅是绝对有的。一次推出来五十个名额竟然都没有他,是个人都知道其中有点猫腻。

    林璐皱皱眉头,低声问道:“你没走走夫子的路子吗?”

    善保摇了摇头:“……没什么,明年就是大比之年,吴老师想要让我下场一试,没准还能中个秀才回来呢。”其实人家也找他谈过话,今年事情有点不大凑巧,来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别说五十个,就算再多十个名额,官家子弟排队还抢不到呢,轮不到一个小小的三品官员的儿子,更别说善保短命的父亲早就死了不知道几年了。

    善保说话的时候,情绪变化并不明显,似乎对类似的事情已经能够做到泰然处之了,林璐犹豫了一下,也没给自己惹事儿,只是宽慰他道:“那你自己努力,我想以你的本事,中个秀才一定不成问题。”

    林璐说的是难得的真心话,虽然他压根就不知道历史上的和珅有没有考中过秀才,但是小善保确实十分的努力好学。再怎么说也是咸安宫官学的小名人,难道连一个小小的秀才都考不了?

    他心中其实略有些奇怪,林璐早先就跟林琳说过了,善保这孩子,虽然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日后会有大用,历史上的第一大贪官不仅要会贪钱还要会理财。

    按理说现在善保家里境况还很艰难,正是施恩套近乎的好时机,林琳当初听完后也没啥别的表示,似乎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怎么这次打招呼的时候,没顺便把善保捎上呢?

    对于林琳来说,这种能够改变善保一生轨迹的事情不多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对方却没有提前给夫子打招呼,让林璐觉得略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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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璐正看着摊开放在桌子上的薄薄一页纸发愣,一张纸上少说洋洋洒洒上千字,他认都认不全,何况是答出来。鬼才知道“投我以木瓜”后面一句是什么呢。他倒是知道“白露为霜”前面一句是啥,关键是一提起笔来,发现自己就会写苍苍二字。

    后面的策论他倒是挺有话说的,甭管对不对起码是写满了,就是前面的填空就完全歇菜了。

    明天一大早就要交卷,现在答上来的不到十分之一,林璐愁啊愁,恨不能把脑袋上的半边头发给挠掉,怎么也没想出来自己应当怎么办。

    这算是什么破事儿,他懊恼万分地干脆在桌子上趴下,一闭眼睛开始睡觉,迷迷糊糊间隐约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

    林璐一个机灵惊醒了过来,对方动作间悄无声息,不过他自小有意锻炼下,听觉观感都挺敏锐的,是已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

    林璐小小地吓了一跳,笔帖式考试时戒备极为森严,连监考官都准许进入考生单人的考棚,跟科举考试唯一的不同就是外面没有守卫站岗了。

    这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林璐眨了眨眼睛,能够感觉到对方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恶意,不然现在他早就身首分家了,因此也没出声,在黑暗中投了个疑问的眼神过去。

    此时已经过了夜半,大部分考生打完了自己的题目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零零散散两三个格子里还燃烧着蜡烛,不过林璐这个格子位置比较偏僻,寻常人是看不到的。

    黑衣人并没有出声,侧身往黑暗的阴影里一躲,林璐会意过来,趴在桌子上装睡,等待一队巡逻队过去后才支起头来。黑衣人长袖一抖,轻轻抖出来一张薄纸,往他面前一放,自己纵身一跃,飞过围墙离开了。

    高人行事有高人风范,林璐摇了摇头,借着昏暗的月色看了看那张纸上的字,发现上面有几十道考题的答案,自己略显潦草,应该是弄到考题后誊抄上再找准时机给他送来的。

    林璐愣了一下,没想到林琳本事能够这么大,连这种东西都能给他弄过来了。他眨了眨眼睛,并没有急着誊抄,反而趁着三队巡逻卫队走过的间隙才低头看上几眼,在考卷上写上几笔。

    他其实对考过笔帖式真没有想法,而且卷子上一共出了两百道填空题,林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给他弄来了七八十道题的答案,林璐觉得自己就算把答案抄上,也肯定过不了关。

    满清八旗子弟虽然越发堕落不肯上进了,矮子当中拔高个儿却总是能够做到的,人家可不是林璐这种半途出家的混日子的,读了十几年的书,难道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最起码也能打上来一百多道题。

    不过聊胜于无,把试卷装点装点起码显得不那么空旷,真交上去也不至于被批卷考官鄙视得太厉害。

    横竖不会太丢老林家的脸,林璐忧郁万分地叹了一口气,他反正什么法子都用了,拿得出手的拿不出手的都试了一遍,便宜老爹你要是在天上看到了,可千万别跟他生气。

    不管怎么说,尽人事听天命,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林璐第二天一大早把卷子交了上去,伸了一个懒腰,心情还不错地走了出去。

    他觉得自己此时的心情就如同学渣提前交了高考试卷出来一样,甭管考得怎么样,最起码当着围在学校考场外面的家长和记者趾高气扬地回答:“首选清华,次选北大。”

    怀揣着终于熬过了这一天一夜美丽梦想的林璐乐滋滋坐马车回了自己家,就看到福隆安在家门口绕圈圈。

    “怎么了啊,珊林。”以前林璐不是很愿意搭理福隆安,叫人也都是直接叫名字的,但是自从林黛玉嫁入富察家之后,两家关系又拉近了不少,林璐渐渐的也开始叫福隆安的字号以示亲近之意。

    福隆安一听果然很高兴,急忙跑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见林璐心情不错,因此自己的情绪也跟着缓和了,笑问道:“哟,看情况大舅兄考得不错啊?那兄弟就等着哥哥金榜题名蟾宫折桂的一天了。”

    福隆安跟林璐正好相反,他一点也不乐意叫林璐字号,要不是叫“大舅兄”,要么就是直接以兄弟相称,逮到了机会就套近乎示好。

    林璐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嗯,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等着瞧好吧。”

    饶是一头热血如福隆安,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并没有把自己的无奈表现出来,点头道:“大舅兄觉得有谱那就太好了,今日我同海兰察设宴想要给你庆功呢,不知道大舅兄肯不肯赏脸参加?”

    林璐一拍脑门,没啥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好,好,今日我们不醉不归。”等考试成绩下来,估摸着出不了倒数前十,林琳在外面得知了消息,恐怕也该死了让他当官的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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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璐权当自己获得了一次经历高考的机会,就是走了一个过场,事后就理所当然地抛到了脑后。要说参加笔帖式对于他来说倒不是一无所得,林璐觉得最大的好处就是他体会到了生活的美好,自从在笔帖式的地狱中挣脱出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挣脱了某种枷锁,吃啥啥香干什么都顺畅无比。

    笔帖式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林璐还在家里赖床,于皖凌就满面红光地推门进来了,脸上洋溢着盈盈的喜气:“恭喜大爷,贺喜大爷,大爷中了中了!”

    笔帖式得中当然跟考中了进士含金量不一样,但是对于旗人来说,已经相当等于一步登天了,笔帖式容易升迁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于皖凌本来也觉得没有希望了,并没有多放在心上,没料得榜上竟然有林璐的名字,喜不自禁,第一时间就来报喜了。

    林璐翻了一个身,还当自己没睡醒做美梦呢,打了一个寒噤,嘟哝了一声“怎么不做点靠谱的梦”,便继续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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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皖凌看得哭笑不得,赶忙上前来推了推他:“大爷,大爷,您醒醒啊,不是梦真不是梦,咱家大姑娘亲从忠勇公府赶回来告诉得我这条好消息!”

    林璐一听到林黛玉,才多少算是明白过来,揉了揉眼睛问道:“什么,她说我中了?”真的假的啊,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中的,难道这次参加考试的人都是一群水货草包?

    于皖凌重重点头,眼眶都止不住地泛红,双手合十并拢一个劲儿念佛:“我就说大爷勤恳读书,必定是能中的!”

    第一卷  126章

    林琳是乾隆二十六年秋天出发,直到乾隆二十八年临近年关了,才率领大部队返回,生擒了回部首领阿里和卓部众。

    他走的时候林黛玉刚嫁给了福隆安,他回来的时候林黛玉都已经给富察家生出了嫡长子嫡长女一对双胞胎了。

    林璐一得了消息就老早守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从早上等到了临近中午,才算是看到臭和尚的脸。

    林璐本来被太阳烤得昏昏欲睡,这个时节寒风刺骨得,可不是守在外面吹冷风的时机,突然听到外面一片喧哗声,人群涌动中传递出来某种喜悦兴奋的气息。

    他立刻明白这就是正主到了,精神一震,赶忙踮起脚尖往城门外面探头。他早早来了就是为了守着一个视野最好的地方,无奈林琳一行人此时离得是有点远,他个子不够高什么都看不到,一时间恨不能把脑袋从脖子上拔下来。

    虎牢就在旁边守着,低头也不出声,突然看到林璐十分不耐烦地招手:“你过来过来,让我踩着你看看是不是真来人了。”

    虎牢一听,立刻一个寒噤打了出来。倒不是他觉得自己承担不了林璐的体重,关键是自家主子这都要回来的时节,他可不敢跟林璐发生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以林琳的脾气,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虎牢立刻干笑了一声,低头道:“大爷,您不用急成这样,等会儿二爷从宫里回去林府,您想看多少眼都成啊。”

    林璐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巴:“拉倒吧,那你别把我当傻子耍,他这一进了宫,等闲三两天出不来,我到哪里见他去?”

    他这两年任着工部一个不大不小的闲职,对里面的门道多少也弄懂了点。别说琳琳回来还要被某个脑残龙拉着问东问西,就光是到军机处做述职报告,没有一天的洋水功夫是磨不下来的。

    林璐一想到自己还要苦巴苦熬等上三四天才能见到个真人,心中悲戚不胜,此时仍然伸着脖子想见人一面。

    林璐走在所有人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着闪亮亮的戎装,目光一错不错直视前方,丝毫没有回应两旁欢呼人群的意思。

    两年多不见,高不高的看不大出来,林璐就觉得林琳黑了也瘦了,他还想再看,被虎牢一拉袖子,才反应过来周围的百姓们纷纷跪了下去,就留下自己傻乎乎地站着不动。

    行进的部队略有些马蚤动,一个林璐看着眼熟的高个子小子正策马走在林琳后面,见状附耳不知道说了啥,他就看到臭和尚终于转过头往这边看了看。

    林琳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林璐却似乎看到对方笑了一下,他还想再看,对方已经走了过去,这个时节也没给俩人说话的份儿。

    他也不顾跪下行礼了,翘起脚来继续看人,见林琳也很给面子地一路扭头看他,林璐说不清楚心中是喜是悲,顿了顿脚,推开拉着自己的虎牢就想追过去。

    “大爷,您这是怎么了?”虎牢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冲撞刚刚为国立功的军队可是重罪,他闹不清楚林璐这是抽的什么疯,死死把人拽住了,“大爷,您放松点,二爷马上就回来呢。”

    林琳骑在马上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颇有些得意,想当初林二爷他单相思的日子过得多么黯然神伤,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表白心迹,现在林璐终于也开了窍,知道疼人了。

    想想也是,林璐对他都是两次外出打仗回来后,态度才格外和悦热络,林琳琢磨着自己以后是不是也时不时失踪个三五个月。

    他没有多长时间胡思乱想,很快就到了皇城门口,这里不让骑马,林琳率先下马,转头对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那个高个儿副官道:“居庸,等会解散了,你先打发人回去一遭,跟大爷报平安。”

    林琳说起来林府从来都不是用“拜访”的字眼,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称“回去”的,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

    居庸低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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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璐还是第一次见到居庸,不过他老看着居庸的身形有些眼熟,见人把话说完后就老老实实守在旁边,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心中有点异样,禁不住问道:“我们以前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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