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凛低头亲吻着玉寒雪的嘴唇,卷过她的舌尖,手指在她的身体上点火。
满屋的春色旖旎,似乎要将这寒冷的冬日给融化了。
这一夜,他们也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似乎都拼了命的想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玉寒雪带着一种悲愤的发泄,而玉凛则是沉默的承受着。
凌晨的时候,玉寒雪赤足下了床,走到窗户前推开一条小缝看了看墨蓝的天空,寒风便是从那窗户缝里钻进来,让玉寒雪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这时一件银狐的大毛氅子便是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玉寒雪回眸看到玉凛依旧是一脸温润的微笑,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他抬手将窗户合拢,“姑姑可是睡不着?外头冷,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玉寒雪抬眸幽幽的望着玉凛,目光落在玉凛脖子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玉凛也察觉到了玉寒雪的目光,微微一笑,转身走到火炉边亲自添加了一些银碳,让屋子里更暖和一些。
玉寒雪走到玉凛的身边坐下,看着烧的正旺的炉火,突然很有良心的说道:“抱歉,让你这么疼,以后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玉凛拨弄竹炭的手抖了一下,抬眸看着玉寒雪微微一笑,却是什么都没有说,玉寒雪向自己道歉,或许是应该为赢得她的尊重而高兴一下,但是……玉凛更明白玉寒雪这句话的意思,她从今以后,不会再来找自己了,他们之间过了这一晚,便是不会再有任何事发生了。
玉凛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他对这样清冷孤傲的玉寒雪着迷了,他迷恋她的味道、迷恋她的身体,那日回宫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会忍不住的回想起那一夜的疯狂,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亦是有正常的需要。
这些年来,他清心寡欲,即便对自己的侧妃都不曾动过心思,大家都以为他是专情罗元馨,事实上,他只是还不懂得男欢女爱的滋味罢了,然而玉寒雪就是一种毒,他嗜了她的毒,却再也不能自拔,也无人可替代这毒药了。
“在姑姑的眼里,玉凛是不是只是一个和四哥长得很像的人?”玉凛突然温润的问出这么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也是玉寒雪所意外的。
“太子也会在意这个?”玉寒雪轻蔑的挑眉,说着便是起身上了床,玉凛看着玉寒雪躺下,嘴角苦笑了一下,低头继续摆弄那些银碳。
天亮以后,小安子便是领着御医在紫霞殿外等着给玉寒雪的肩膀换药,门突然打开了,小安子和御医们正要请安时,看到开门的人是太子玉凛,一时间都变成哑巴了,原本要请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半天才反应过来。
“参见太子殿下!”
“平身!”玉凛的声音温润如水,“御医快进来瞧瞧,长公主昨夜似乎是受了风寒!”
一听说玉寒雪受了风寒,御医们的脸色都变了,伤口本身就还没愈合,这会又受了风寒,搞不好就会更严重,连忙进去为玉寒雪把脉看诊。
“咳咳咳……”床上的人咳嗽了几声,一张小脸此刻也是透出诡异的红潮,睡得很是不安稳,一会儿发抖一会儿又要扯被子,这发寒发热的症状无疑是着凉了。
玉凛听到玉寒雪咳嗽,便是端起一杯茶水扶着她喂她喝水,不经意的露出锁骨间的吻痕,在场的御医们顿时都有些尴尬起来,太子玉凛和长公主玉寒雪苟合的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如今亲眼瞧见了,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
玉凛也察觉到了不妥,放下茶杯,将被子向上拉了拉,遮住了玉寒雪的身体,目光扫过所有人,“都转过身去!”虽然声音 很温和,可是御医们还是感觉到一股寒意。
玉凛随手拿起挂在一旁的长袍要为玉寒雪穿上,小安子见状,便是殷勤道:“还是奴才来吧!”
“你也转过去!”玉凛的声音很轻,小安子顿了一下,硬着头皮转过去了,他只是一个太监而已,主子们穿衣服从来都是他们服侍的,谁会把他们太监当男人?
玉凛为玉寒雪穿好衣衫后,才让御医们过来,御医们相互研究了一番后,便是恭顺的回答:“长公主殿下只是偶感风寒,只需喝上几付药便可痊愈,倒是肩膀上的伤口还是需要格外小心,以免再恶化!”
玉凛听到御医这般回答,便也是稍稍放心,立即让御医去开药,御医们不敢有所怠慢,毕竟是长公主生病了,这药自然是要亲自煎熬,剂量也是要十分小心的。
早朝结束后,皇帝听闻玉寒雪病了,便是立即赶过来探望,与他同来的还有皇后和李贤妃,皇后来看玉寒雪自然是因为她的目的,对她来说,玉寒雪一再的染指玉凛,那将来定是要扶持玉凛的。
李贤妃素来扮演惯了慈善角色,加之玉寒雪受伤和自己的儿子也有脱不了的干系,今日听说玉寒雪病了,自然是要来看看的。
皇帝进屋后,看都不曾看玉凛一眼,便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玉寒雪的额头,那动作当真是如一个慈父那般的体贴,“御医怎么说?”
“回父皇,御医说姑姑暂无大碍,只需喝上几帖药便可康复!”太子玉凛温润的回答。
皇帝听到这个答案后,眉头才稍稍放松,李贤妃也在一旁宽慰了几句,皇帝见玉寒雪依旧在睡觉,便是起身离去,事实上,今日他早朝的时候,就觉得全身肌肉有些许的不舒服,这会儿也想要回去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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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生照顾长公主,若是长公主有什么差池,朕唯你们试问!”皇帝走得时候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却是自始至终都不曾去看过玉凛一眼,也不去问他为何在这里,大约是知道缘由,觉得问了会尴尬。
李贤妃跟着皇帝出了门,皇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玉凛,眼神中尽是说不出的复杂,最终低叹一声便是离去了。
玉凛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波澜,似乎皇帝对他的漠视从来都是无关紧要的,却不知他眼底的忧郁又是为了什么!
御医端着药碗走进来,玉凛伸手去接过来,“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本宫就可以了!”御医们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悄然离去,屋子里只剩下玉凛和病中的玉寒雪了。
玉凛端着药碗走到床边坐下,一手将玉寒雪从床上捞起靠在自己的怀里,舀起一勺子药汁在唇边吹了吹,送到玉寒雪的口中,苦涩的味道让玉寒雪很排斥,她刚尝到一点便是吐舌头,不愿意再喝一口了,这动作很是诱人。
玉凛又尝试喂她一口,这次玉寒雪是如何都不肯再喝了,还嘀咕着:“皓真……我不想喝……”
突然听到“皓真”的名字,玉凛的心一顿,眼神变得凛冽,低头看着玉寒雪的朱唇,突然将碗里的汤药一口灌入自己的口中,捏住玉寒雪的下颚,逼迫她张开嘴,嘴对嘴的将药汁一点一点的灌入。
昏迷中的玉寒雪对这苦涩的味道很是厌恶,伸出舌头顶出去,就这样,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也不知纠缠了多久才将那些药汁让玉寒雪咽下去;然而整个动作已经没有一开始喂药那么单纯了,玉凛迷恋的亲吻着玉寒雪。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底有一股无法发泄的苦闷,尤其是在听到玉寒雪呼唤皓真的名字时,他真的是很窝火,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他也有了情绪。
玉寒雪微微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看到有一个男人在亲吻自己,这张脸的轮廓居然和明浩有几分相似,随后脑中一片漆黑,她又睡着了。
玉凛将玉寒雪小心的放回床上,却发现玉寒雪的手正紧紧的抓住自己,嘴角浮起温润的笑意,俯下身和她躺在一起……
我也生病了,o(︶︿︶)o唉……
熬死熬活的写完这三千字,一直咳嗽
感觉全身都酸疼,发寒……
偏偏的怀孕期间不能吃药……憋屈……
正文 第88章 他只是本宫的替代品而已
章节名:第88章 他只是本宫的替代品而已
玉凛褪下自己的衣衫,将玉寒雪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身体,借此让她康复的快一些,或许别人不能理解,他自己却是很清楚,这样静静的搂着她对他来说,便是一种幸福。
玉寒雪不知道睡了多久,中途醒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玉凛,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意外玉凛居然会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在她身边的人居然会是他,她以为以他清冷的性子,会对自己置之不顾的。
看着玉凛那如上帝之手雕刻出的五官,玉寒雪的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滋味,她小心的动了动身子,让自己更加靠近他一些,她喜欢他这温暖的怀抱,至少在这一刻可以给她安全感。
玉寒雪靠在玉凛的怀中,缓缓闭上眼睛,如果可以,就让她在这一刻贪恋一下他的温暖,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照顾自己,她都会感谢他,过了今日,她便是会还他自由,不再打扰他的生活。
玉寒雪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也明显轻松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而她的枕边,也没有了玉凛的温度。玉寒雪的手心拂过玉凛躺过的地方,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在眷念什么?眷念一个不属于她的温暖吗?她可是将他伤害的很深,怎么还能奢求他的温暖?
正在这时候,玉凛端着一个碗走进来,见玉寒雪坐在床上看着枕头发呆,长发垂落在肩膀上,那侧影透出忧郁的美,“姑姑醒了!”
玉寒雪抬眸诧异的看着玉凛,她没想到玉凛还在这里,便是脱口而出:“你怎么还在这里?”然而如此生硬的问题便是将人拒之千里了。
玉凛温润的笑了,“姑姑昏睡了一日,醒了就吃点粥润润身子,一会儿还要喝一帖药才行!”玉凛走到玉寒雪的身边,亲自为她喝粥,玉寒雪没有张口,只是静静的看着玉凛,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离开。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委曲求全的来照顾本宫?”玉寒雪幽幽的问道。
“玉凛并不觉得是委曲求全,你是玉凛的姑姑,照顾你也是应该的!”玉凛微笑着回答。
玉寒雪这次没有发火,而是从玉凛的手中接过碗,“本宫自己吃!”
玉凛温润的笑了,玉寒雪吃了两口后,继续说道:“你照顾本宫的情,本宫会记住的,就如皇后所言,本宫他日定是竭尽所能护太子你周全,从现在开始,本宫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了,你走吧,这些琐事让小安子进来做吧!”
玉寒雪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是太子,不是本宫的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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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姑姑!”玉凛依旧是一脸温润的笑,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意料之中。
玉凛起身转身走向门外,玉寒雪坐在床上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心仿佛被什么刺痛了,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她知道,这是心痛的感觉,她对这个忧郁的少年有了不该有的情愫,他与她之间注定没有结局。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帝素来很紧张玉寒雪,便是下令,一定要玉寒雪在宫中修养到身子完全康复才能回凤王府,期间皇后倒是来走动过几次。
二公主玉卿听说玉寒雪生病了,便是进宫来探望,她是个不安分的人,唯恐天下不乱,早前玉寒雪说要将五公主玉颜许配给一个奴隶,并将挑选奴隶的任务交给她以后,她便是很尽心尽力的让人去办了。
二公主玉卿早已看不惯五公主玉颜了,这次还不趁着机会看她的笑话,说到挑选奴隶,二公主可以对天发誓,她绝对是公平的执行了玉寒雪的命令,挑选的都是年轻力壮的男子,她从来都瞧不上这些奴隶一眼,在她们的眼里,奴隶就如猪狗一样的,连宫里的奴才都不如,甚至是猪狗都要比奴隶金贵一些。
二公主玉卿辛辛苦苦的安排好一切,就等着看这场好戏了,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等着玉寒雪下令了,如今五公主玉颜那次落水后,便是病了,现在玉寒雪也病了,她唯恐玉寒雪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便是借着探病的理由来和玉寒雪报备一下奴隶的事。
玉寒雪坐在床上听着二公主玉卿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不要忘记五公主玉颜和奴隶的婚事。
“多亏二公主你提醒,本宫这一病差点都给忘记这件事了,倒是辛苦了二公主你了!”玉寒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二公主玉卿虽然与玉寒雪素来不和,可如今要恶整五公主玉颜的事情上倒是不谋而合,难得的露出谄媚的表情,“哪里的话,姑姑吩咐下来的事情,玉卿自然是要做好的!”
“此事待本宫已经记在心上,如今本宫身子欠佳,五公主也在病中,还是要拖延个几日的!”
“自然是要等姑姑你身子康复的!”二公主玉卿讪讪的笑着。
二公主在玉寒雪这里又坐了一会儿,之间也旁敲侧击的向玉寒雪打听过关于莫染的事情,可见二公主色心不改,还对莫染念念不忘。
“姑姑,你这几日都在宫中,怎么也不让莫染来陪着你?当真就这般放心吗?”二公主拐着弯儿的问道,她其实也偷偷的去凤王府找过莫染,可惜每次连个人都看不到,心中便是有些疑惑了,要么就是青天白日的见到人了,可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是什么都做不了,说不了。
玉寒雪轻笑,恶作剧的吓唬着二公主:“本宫何需担心?若是他对本宫不忠,必定是死路一条,本宫进宫的时候,让莫染服下一种蛊毒,若是没有本宫的解药,他敢与谁交合,必定是要和那贱人双双毙命,想来莫染是没那个胆子的!”
二公主一听,心咯噔一下,乖乖,幸好她没有和莫染做什么出格的事,若不然……她可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她的未来还有一片大好人生在等着。不过这玉寒雪当真是残暴,竟是这般强烈的占有欲,不惜毁掉一切。
“还是姑姑想的周到,时候不早了,玉卿就不打扰姑姑休息了,玉卿还要去给母妃请安!”二公主说着便是起身离开了。
说来倒也是十分的热闹,二公主刚走没一会儿,四皇子玉茗这样的稀客居然来了,小安子知道玉寒雪和玉茗之间的矛盾,便是忐忑不安的站在角落里,直到玉寒雪发话:“小安子,去给四皇子上茶!”
“哦……是!”小安子有些懵了,他怎么就紧张的都忘记上茶了。
玉寒雪坐在软塌上,手里抱着一个汤婆子,眼角的余光轻蔑的扫过四皇子玉茗,“四皇子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本宫?”
“听闻姑姑你病了,玉茗自然是要来探望!”
玉寒雪点头,清冷的回答:“本宫身子已然好多了,有劳四皇子了,请吧!”
被下逐客令,玉茗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不悦,却是继续说道:“姑姑何必使出这样的苦肉计?即便你不这样做,父皇亦是不会真的惩罚你,可你偏偏如此,不就是要馨儿难堪么?你如今在这里舒服的躺着,馨儿却是在祠堂跪着,你未免太狠了!”
“四皇子今日来,是为罗元馨抱不平的?”玉寒雪冷笑,“她此刻在祠堂跪着,是本宫的意思吗?似乎她跪得是她罗家的祠堂,天经地义,难道不该?四皇子若是心疼她,去找罗丞相说了便是,想来罗丞相如何都是给四皇子你几分薄面的。”
“这样的事,本宫如何开口?”玉茗不满的质问。
“四皇子现在是自知理亏了?四皇子不是一口咬定是本宫打了罗元馨吗?”
“这事都是本宫的错,是本宫误会了,你若是有气,只管冲着本宫来,可馨儿她自始至终都不曾冤枉你不是吗?”
“她若无心冤枉本宫,又为何要自编自导的甩自己一个耳光?还是罗元馨她有 自虐症?喜欢自打嘴巴?若是如此,本宫不介意再看几次她自打嘴巴的好戏!”
“玉寒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宫从来都是这般欺人太甚,四皇子难道是第一次认识本宫吗?本宫倒是觉得四皇子你的眼睛有问题,竟是看上这样的货色?还是……因为她是罗丞相的女儿?”
玉茗被玉寒雪的话也噎住了,一半是太愤怒,一半却是心虚,没错,青梅竹马固然是重要的理由,可罗元馨身为第一美人、丞相的嫡长女亦是他追求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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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玉茗无话可说的时候,他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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