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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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堕黑暗-第2部分
    去,她不

    死也会疯掉。

    「来一个特写。」

    摄影机推上前来,两个男人将青嵐的脚向两边拉开,直至极限,将女人最隐

    密的部位夸张地呈现在镜头下,肉慾的气息充满整个画面。

    青嵐哭叫着,红赤着脸,羞愤得无地自容。

    「拍她上十捲,每天寄一卷,老傢伙还不答应,就往电台送、报社送,从楼

    顶往人群里撒照片,小表子,这下你可出大名了,想想都兴奋啊。」

    青嵐眼前发黑。

    「我受不了了。」

    摄影师将机子一扔,掏出自己的阳物拚命套弄起来,不远处,其他人也不约

    而同在自瀆。

    「瞧你们这点出息。」

    中年男人鄙夷道,虽然他同样是慾火攻心,做首领的毕竟比马仔多了一层优

    势,可以无所顾忌地扯出棒棒,没有任何前戏,像楔子一样狠狠打进青嵐干燥的

    阴沪中,还不忘腾出一隻手拧住青嵐深红色的|孚仭酵罚渴雇纯嗄涯偷乃鹜分br />

    视他。

    透过涟涟的泪水青嵐看到了一双冷厉如狼一般的眼睛,一个寒颤从头贯入脚

    心。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们……」

    青嵐颤抖着。

    「小表子,这笔帐,你要找你老子去讨,你要问问他,十年了,还记不记得

    故人。我可是记得他,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记,哈哈哈哈……」

    中年男人仰面大笑,却没有一丝笑意,比严冬凛冽的北风还冷。

    第四章津河区

    「呯!」

    巨大的声响将门警吓得一激凌,这是他这几日站岗受到的第三次惊吓,估摸

    着青老爷子又在砸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虽然严加封锁,可瞒不了他,事实上市面上各行各界早已到处流传,老爷子

    的爱女被神秘人物绑架,他还有更惊爆的内幕,偷听到青嵐被胁迫拍裸照的消息

    ,老爷子发大火,想必也与此事有莫大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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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嵐他自然熟,天仙似的人,再风流也不是他这等下人祈盼得到的,真是便

    宜绑匪那帮小子,艳福无边啊,早知道自己也要去入夥了。

    退一万步说,能看看青小姐的裸照也不错啊。

    门警不禁吞吞口水,门口有响动传出,他赶紧站直身体,恢复那副大义凛然

    的标準像。

    矮胖的史议员陪面色灰败的警察局长出来,抚慰道,「宋局,老爷子心情不

    好,可以谅解啊。」

    「可以谅解,可以谅解。」

    宋局连连点头,擦擦额头的汗,「请您转告议长,我们一定拚死维持青小姐

    的周全。」

    史议员微笑着说,「放心,你们办事认真,我是知道的,这边有事我会担着。听说有了金龙堂这条线索?认準了就往里使劲查呀,儘早会水落石出的。」

    宋局感激地说,「史议员,还是您最知道我们下面弟兄的苦,一切尽在不言

    中,我也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万事拜託,小弟我先告辞了。」

    「也拜託你啊,再会。」

    史议员胖胖的双手握着刘局的手,紧而温暖。

    周文正在生闷气。

    好几日没找到要找的人,每天在这几条乱糟糟的街上窜来窜去,让那些流鶯

    以为自己是买欢客纠缠不清,那些吸毒的,贩私的也总是斜着一隻眼睛看他,难

    怪他会彆扭不已。

    津河区算是c市独特一景了,这里是最老的城区,街巷阡陌纵横如同迷宫,

    低矮破旧的房子,长年堵塞的阴沟,再加上横蛮的当地民风,先后试图改造几次

    都以流血收场,从此再没有哪个人提半个字,干脆视同不见,不理不管,就像吸

    咐在城市身上的肿瘤,越来越大,越来越毒,三教九流的人都彙集到了这里。

    当然啦,最适宜在这种地方生长的自然是黑帮,大大小小几十个帮派,械鬥

    事件层出不穷,政府和警界的态度是将他们全部限制在津河区里,只要不捞过界

    ,干扰正常居民的生活,他们就睁隻眼闭隻眼,由其自生自灭。

    这种鸵鸟政策自然是后患无穷,可当前那些只会花天酒地安于状的上层人士

    们可不会顾及这么多,何况,他们还有千丝万缕不可告人的利益在里头。

    周文也不会管,不是不管,是管不着,他一个小小的小区治安警,无职无权

    ,人头不熟,手根本伸不到也不愿伸到这骯脏的地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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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是找在这个地下世界他唯一认识的一个人,一个叫发二的以吧男为业

    的男人。

    如果不是这件事,他早就忘记发二这傢伙了,他就像地下世界的鼴鼠,无事

    不知且无事不能,条条门槛摸得溜熟,但是这傢伙贼精,深諳枪打出头鸟的真理

    ,儘量躲在幕后做,除了极少数一些人,一般道上的弟兄根本不知道这个嘻嘻哈

    哈没点正经的酒吧老男人有多大的能量,加上嘴巴严实,绝不泄露任何人的秘密

    ,所以城头大王旗变幻了好几茬,他老人家还活着挺结实。

    可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江湖走老了难免碰到鬼,几年前的一个雨夜,发二

    终于被一夥外地来的仇家盯上了,一时间救援赶不及,只有自己跑路方为上策,

    一路穷追猛打被堵到了周文管的小区,眼看就此老命呜呼,不料想老天开眼,让

    周文给救了下来。

    那天周文本未有值班,但小区居民还是先报警给他,说有一夥凶神恶煞的黑

    衣人在小区扰民,他二话没说就往现场赶,正巧迎头截到惊慌失措的发二,往日

    避警察如猫的发二,这次抓着这根救命稻草不放。

    周文顾不得那多,先救人再说,也不蛮顶,利用地形熟的优势带着发二东躲

    西藏,那夥人也不是庸物,根本甩不开,好几次差点逮着,最危险的时候还是周

    文替发二挡了一枪,好在未伤及要害,一直坚持到警笛大作,那夥人才恨恨地匆

    匆离去,再看发二,早已溜之大吉,让周文着实气不打一处来。

    其实发二还算是条感恩图报的汉子,只是不愿去警局自找麻烦而已。

    摆平仇家后,他偷偷往周文的宿舍塞了封信,里面只有一枚古铜钱和一条便

    笺,说只要拿着这枚钱到津河区找他办事,披肝沥胆他都要做到。

    对这些黑道上恩恩怨怨的把戏周文本是付之一笑,铜钱也当好玩扔到了抽屉

    深处,没想到真有一日他要借重于它,更没想到连接好几日都没抓着这傢伙的影。

    难道这傢伙知道他要来,在避他?

    又有几日了,周文的一腔雄心几要消磨殆尽,看了看在夜空中霓虹闪烁的「

    kk清吧」的招牌,决心如果这次进去再找不到人就不再回来,另想办法。

    酒吧里并不「清」,而是混浊不堪,低俗的流行音乐段子没完没了地嘈杂,

    反正也没人会听,人们围成一簇一簇的小圈子,搂着妖艳的女人,大声调笑,划

    拳喝酒,周围的包厢里更是鬼影幢幢,一拔又一拔打扮怪异不知何方神圣的傢伙

    涌进涌出,低俗音乐,污秽空气,酗酒男人,卖笑女人,活脱脱勾画出一幅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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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样。

    这鬼地方呆一分锺都难受。

    周文坐到吧檯前的还在恨恨地想。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告你发二不在吗?有日子没见他来过了,老闆还在发

    脾气呢。」

    吧檯夥计认出了他,满面不快。

    周文更不爽,「不找人,喝酒可以吧。来一紮冰啤。」

    「先生,能请我喝杯酒吗?」

    浓烈的廉价香水味直衝入鼻,一个软乎乎的身子就挤了过来。

    周文皱皱眉,他从来不与这种女人打交道,向来是避而远之,他漠无表情地

    买了单,有意无意地躲过那张浓妆艳影得过份的面孔,索性连酒都不要,起身走

    人,眼角只留下一道紫罗兰的残影。

    风尘女不以为意,自行灌了一大口,点上一根烟,喃喃说,「怪人。」

    周文走出门外,足足深呼吸了一分锺,才觉得头脑清爽许多,苦笑一声,将

    在手上把玩了几天的铜钱往空中弹去,铜钱翻了几个觔斗,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叮」地落到地上,掉入乌黑不见深浅的阴沟中。

    夜风拂过,送来阵阵笙歌,触目所见,皆是光怪陆离,这原不是自己熟悉的

    世界,这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啊。

    他独在街头默立良久,在等候计程车的当中,忽有一夥人吵吵嚷嚷地衝出了

    kk清吧的大门,从他身边涌过时酒臭刺鼻。

    周文忍不住厌恶地背过身去。

    却听其中一个女声哇地呕吐,那夥人便胡乱叫喊,「妈的,这表子吐到老子

    身上了。」

    「真噁心,好不容易灌醉了想好好玩玩的。」

    「老大,干脆,就在这里扒光她,出了这口鸟气。」

    「要得,连衣服都烧了,看这马蚤娘们有什么反应。」

    「反正是出来卖的,她会怕个屁,说不定水还流得多些呢,哈哈……」

    周文听不下去了,转眼看过去,果见那帮混混开始撕扯中间一个女子的外衣

    ,那种无肩袖束腰装看上去很轻易就能剥下,实际上扣得特别紧,胸部丰满的人

    只能解背后的褳扣才拉得开,有个傢伙解得不耐烦,抓住后面的衣幅狠劲往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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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只听得衣帛碎裂声,整个上身赤条条地坦露出来。

    混混们一阵欢呼。

    那女人看上去醉得厉害,摇来晃去地任凭他们折腾也无知觉。

    似曾眼熟的紫罗兰…

    「住手,你们这些混蛋!」

    周文怒吼着,无论是警察的职责还是良心,都不容许他对这醜行熟视无睹。

    「你是老几,哪条道上的?敢管爷们的闲事,啊?」

    周文懒得囉嗦,左手掏出警官证,右手摸出枪。

    混混们齐齐变色,再无一句多话,顷刻间星散无踪,留下半裸的醉女横卧街

    头。

    周文皱着眉,试图扶起她,可实在醉得厉害,站不起来,嘴里还在乱七八糟

    地说着囈话,衣裳也没法穿了,前胸让她自己吐出的秽物弄得臭哄哄的。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行人都躲得远远的,偷偷地往这边瞄。

    靠,今天真他妈衰到外婆家了。

    周文心下焦躁,从没处理过如此尷尬事,反正是流鶯,索性老子把她往哪个

    收容站一扔就完事了。

    第五章我是个警察

    明晃晃的灯光,四周朦朦朧朧的,天国一样,好像还在那个长长的香甜的梦

    里,真不愿醒来啊。

    这床好舒服,软软的,有男人气。

    身体,有点难受,咦,还是光着身子吗?

    浮出一张男人的脸,硬硬的,像在生气,又有点面熟。

    「酷老公,你还是要我啦,啊~~~」醉女无所谓地把裸露的玉臂从被子里

    伸出来,打了一个长得夸张的呵欠,然后轻揉着痛得欲裂的太阳|岤,还不忘抛一

    个媚眼对面前板着面孔的男人。

    「放屁。醒来了?醒来了就赶快起来,赶快走人,我可是一宿没睡。」

    「对女孩子怎么这么粗鲁呀,老公,脱我衣服的时候你怎么……」

    「闭嘴,越说越不像话,搞清楚罗,第一,我是警察;第二,你喝醉了,是

    我收容了你,没动过你一根指头。」

    周文没好气地衝到洗浴间,将一把脏臭的衣物扔到床前,「看看,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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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的弄坏了我的床。」

    醉女方从混沌中彻底清醒过来,也忆起了酒醉前一些依稀片断,没错,好像

    是那帮灌醉她的傢伙在扯她的衣服,然后,眼前这个叫「警察」的男人出现了…

    醉女表情呆滞了,慢慢将手臂收回来,忽然扯过被子矇住脸,整个身子捲成

    一团,呜呜哭了起来。

    周文其实心中充满了怜悯。

    昨晚他矛盾好久,虽然他从不与烟花女子接触,也从心底看不起这些卖笑为

    生的人,但真的面对这个潦倒街头随身可能遭到不测的弱女子时,他不忍心,也

    做不出不负责任地抽身而去的事,最终脱下外衣包着她打的回了宿舍,一路上七

    上八下,只怕熟人撞见。

    回来望着陷入昏睡的她再一次犹豫了,周围没有认识的女邻居,更不好叫别

    的同事帮忙,只好咬咬牙脱掉她身上的残衣碎片,打一盆温水洗去脸上搞得乱七

    八糟的脂粉和前胸的秽物。

    铅华去尽后,他禁不住一呆,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一张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孔,

    长长的睫毛搭拉着,呼吸悠长,睡相甜美,也许在作好梦,嘴角弯起一个微笑,

    如堕入凡间的天使惹人怜爱,只有那修饰过的细长的纹眉才隐约见着风尘,而那

    一顰一笑,完全还像个天真的孩子啊。

    周文忽然心中一酸,想起了过早夭折的妹妹,如果活到今天,年龄正好相仿

    ,命运真是残酷,同样的花季少女,一个魂归天国,一个沦落风尘。

    他的目光越来越温和了,就是在擦少女的身体时也不再有任何遐思。

    少女其实是个标準的美人,胸脯更是发育得非常成熟,白白鼓鼓的,像新煮

    出笼的大馒头,腰肢则窈窕动人,脐沟深陷,只有稀疏的耻毛和淡红的阴阜倒还

    能泄露出几分年龄的秘密,任谁看了都会心神俱荡。

    也许是缘分吧,在周文眼中,看到的只是妹妹的影子,而且除了薇,他的心

    里再也走不进任何女人。

    周文将少女抱到床上,用薄被挡住诱人的胴体,坐下来看书,老是出神,两

    个锺头也翻不过一页。

    从这一刻起,他对风尘女子的看法开始动摇。

    少女越哭越伤心,周文撑不下去了,拉开被头,果然是梨花带雨,被縟打湿

    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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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文后悔自己太粗暴,吓着了她,只好低声下气地连说别哭了,少女根本不

    甩,好半天才收住哭声,哽嚥着说,「这个样子你叫人家走到哪里去嘛?」

    「喔,是我不好,忘记说了,这是我女朋友的几件衣服,你换上,不用还了。还有点钱,你自己打车。」

    「我不想走了,陪你好不好?」

    周文正色道,「那可不行。如果你真是无家可归,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社保

    署。」

    默了一会,少女抬起头来,却是破涕为笑,「傻瓜,逗你玩呢。」

    她并不知道周文一晚上饱受了多少煎熬,但善于察颜观色的她早就看出这个

    男人虽然表面凶巴巴的,其实并不坏,而且这男人身上有一股无形的正气,让她

    那些挑逗男人的手段全然派不上用场,不知怎的,她还觉得亲切,温暖,有安全

    感,就像大哥哥一样,卸掉了她强撑的伪装,恨不得扑到怀里大哭一场。

    周文啼笑皆非,却一点脾气都发不出,看着她可爱的笑脸终于也露出了微笑。

    「我不会谢谢你,因为没人教过我。」

    「没有关係。」

    「我叫梅子。」

    「我记住了。」

    梅子走到门口,户外还是漆黑,不过已能在东方见到破晓前的一抹白光。

    她返过头来,欲言又止。

    周文奇怪地问,「怎么啦?」

    梅子缓缓地摇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想帮你一个忙,也不知道

    人家怪不怪我,唉,不管了。」

    周文看着她。

    梅子低下头去,避开他的直视,「我不能说,如果你相信我,就跟我来。」

    借助微弱的光线,周文跟随着梅子在津河区贫民窟的小巷胡同里左右迂迴,

    印象中到处都是垃圾,接雨水的废油铁筒,还有到处乱窜浑不怕人的大老鼠,周

    文几次被地上的杂物绊得差点摔跤,反倒是梅子蹦蹦跳跳的轻鬆得很。

    终于,他们钻进了一间充满霉味的小屋子,一个木乃伊一般的老太婆坐在黑

    暗中,一动不动,梅子同她耳语几句,老太婆拉开靠里墙的一张秘门。

    在梅子的示意下,满头雾水的周文走进秘室,门关上了,一片漆黑。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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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燃的火机点起一盏油灯,火苗幽幽地跳动着,映出一张鬼魅般的脸,在火

    光中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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