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二?!你怎么躲在这里?」
周文着实吃了一惊。
发二的脸比以前明显憔悴了许多,鬍鬚拉杂,不过气色还行,笑了一笑,「
梅子这小傢伙终于还是把我出卖了。」
他抬手虚按了按,阻住周文说话,「你不用说,我知道你在找我,也知道你
要找我做什么。」
「喔?」
周文觉得不可思议。
发二不回答,漫声说,「你来对了,也来错了。」
「此话怎讲?」
「你问的事,碰巧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会告诉你,谁叫我欠你一条人命呢?可是你不该知道啊,你知道这里面有多深?有多黑?远远不是你能想像得出得
啊。」
「我不认为我来错了。」
发二病挤熳叛郏醋胖芪模肷危挠牡厮担钙玖夹乃担闳绱酥醋牛br />
为公心还是私仇?」
「我有什么私仇?」
「江湖上说,哪里栽倒的就要在哪里找回来,这次在你眼皮底下丢了人,失
了面子,要自个幹,争回这口气?」
周文怒了,「放屁,我是个警察,把职责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什么面子不面
子。」
其实发二还是目光如炬的,说周文破这案子存有私心还真没太冤他,但那也
是之前,说完这话之后,周文觉得有一股浩然之气在胸口激盪。
「像你这样的好警察是越来越少了。」
发二嘆道,「我痴长几岁,託大做个兄长总可以吧,听哥哥一句掏心窝的话
,这事,你最好罢手,好好做个小区治安,过些时日自然会水落石出的。」
「你话里有话啊,什么意思?」
「看到我的下场了吗?你以为我躲在这里幹什么?逃命啊。说不定明天就横
尸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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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二如果真瞭解他,这句话就不会这么说了,一句大实话反而燃起周文这头
倔牛将此案追究到底的鬥志,将整件事寻思了一遍,他越发觉得不简单,更加不
会轻言放弃。
不过他越着急,发二这隻老狐狸越是打迷踪拳,跟他绕来绕去地尽讲些题外
话,无非是劝他退出,为了加重份量,他甚至透露这事可能与白道包括警局高层
有关联。
真是骇世之言,周文根本无法接受这是事实,他其实并不真正信任发二这些
人,来找他也只是摸摸门道碰碰运气而已,说不定发二是在砌词维护同道中人也
说不準。
虽然没有发作,看到周文不耐的神色,精明如发二自是知道该点到为止了,
苦笑道,「周兄弟,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也难怪,我们这些下九流的傢伙打屁经
常连自己都不信。可是我们也有原则,正是这些原则才让我这颗狗头保到了现在
,我想你不一定真明白。刚才我的话实际上已经违背了原则,足以让我人头落地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总之一句话,不要再像这几天一样在街头乱问了,这里
不比你那,敏感的人多,让人打了黑枪还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让人点破心事,周文不禁面有惭色,不过他是君子之风,马上坦然承认,「
对不起,是我错,能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很感谢了,我会好好考虑的。不过我也要
说一句话,我不会走,这件事既然开了头,断然没有放弃的道理,人我一定要救
出,真相我也一定要查出来。就是这样,再会。」
发二独自在灯下枯坐良久,神情古怪,点点头,又摇摇头,似有一桩大心事
在绞腾得他心神不宁。
梅子悄悄蹩进来,坐在发二身边,像做错事的孩子,把脸放到他的膝盖上。
发二抚着她光洁的秀髮,嘆道,「小傢伙,你知不知道,你把他带来,是害
了我,更是害了他啊。」
华灯初上,周文匆匆往剧团赶,该是接薇下班的时候了。
冷静地过滤一遍,发二还是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报的,只是独自去查无头绪
,向上报告无凭据,徒然落人耻笑,念及受处分时警长和同僚们的嘴脸,他心里
不禁堵得慌。
青嵐案真的涉及到了警界高层吗?
真的如发二所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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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弃又该怎么走下一步?
小剧场里正在排演新剧目,<天鹅湖>改编成的现代舞剧,观众席只有前排坐
了几个人。
周文悄悄地在中间找了个座位坐下,凝精会神地看。
正巧轮到薇饰演的白天鹅独舞,背景是一片柔和的湛蓝,优美的音乐舒缓地
升起,追光灯开,薇从匍伏于地慢慢伸展开頎长的肢体,站起,旋转,在周文眼
中,宛如真有一隻白洁的天鹅张开修长的羽翼,微风拂过湖面,波光粼粼,倒映
着白天鹅高贵清丽的身姿在湖面上翩翩起舞,那一刻,大自然也为之倾倒,鱼儿
欢跃,鸟儿鸣唱,天地间一片灿烂。
突然,远方遥闻一声惊雷,白天鹅思念起久别的爱人,她的羽翼不再轻盈,
舞步也充满着忧伤,远方的爱人啊,你可还记得有一个憔悴的人儿在痴心守候,
在梦中呼唤…
周文触动满腹的心事,感动得眼泪盈眶。
卸妆出来,看到眼睛有些红肿的周文,薇惊讶地问,「你怎么啦?」
周文搂住女友纤细的腰肢,望着那剪穿秋水的眸子,心中爱煞,愁绪化为春
水流去无踪,幸福的感觉将两人轻轻围住。
他不好意思说是被舞姿陶醉,胡乱找话岔开。
「这几天你跑案子,我知道是你的本职,可不知怎的,心里总是有些担心。」
薇将头依到周文的肩头,长髮散开披在周文肩膀上,髮香袭人,周文不由得
心神一荡,也没仔细咀嚼话里的含意,只是说,「为了你,我会小心的。」
22点45分,独自在家的周文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脸色骤变。
第六章两个人的战争
郊外,人烟几近灭绝,空气中热浪袭人。
周文和一个穿灰色衬衣的年轻男子伏在小土堆的橘树下,汗水将后背湿了个
通透。
「到底是不是这里啊,晒了半天太阳,鬼都没有一个。」
小个子趴不住了,将望远镜挪开了一直监视的那幢看上去久无人烟的废旧别
墅。
「应该是,」周文耐心地说,「你看,还是有古怪的,窗户都挡得密密实实
的,门前丢着新的烟盒子,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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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进去看看不就全明白了。」
周文笑笑,他知道这个小个子老友赵心阳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小,搏命的事
从来没他的份,这次还是他软硬兼施好说歹说才把他拖了来,还不敢说是绑架案
,只说有个小案子,请他一起帮帮忙。
这时候不妨透露点实情,「他们大约有4、5人,我们只怕不是对手。」
一听这话赵心阳果然脸色发白,「那还是报告局里派人支援吧。」
周文忙道,「不行,消息没证实前不能惊动局里,也怕打草惊蛇跑了。」
赵心阳赌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是不奉陪了,太阳晒得实在受不了
,反正也只是监视,这样吧,我先回去,太阳下山后再来接你,有消息打电话。」
「也好,你把枪留给我防身。」
赵心阳迟疑了一阵才勉强答应,「好吧,你可不能乱用,万一出了事我担当
不起,上有老下有小的。」
「行啦,囉嗦,老朋友了,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倒霉就在和你交朋友了,袁大头将我打入冷宫至今没得重用……」
一路低声嘮叨着,小个子赵心阳猫着腰,穿过矮篱而去。
周文端起望远镜,看着纹丝不动的窗口,想起昨天晚上发二突然给他打的那
个电话。
发二的第一句话是,他有活命之恩,此生此世也许只有这个机会才能报答了。
他说愿意将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他,但有两个条件,第一绝不能转告警方
,因为警局有人与绑匪串通一气,与他与周文都不利,第二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说
出有发二这个人存在。
在周文郑重答应后,他才合盘托出,话语低快,听得出是在一个非常环境中
打的电话,周文想起了那间黑暗小屋。
周文终于知道了这次绑架案的主匪姓陈,别人都叫他陈先生,是本地口音但
从没见他在这里混过,包括他手下那些人,神神秘秘的,通过密线找到发二负责
搞枪和食宿,没想到出了紕漏,那些人便扬言幹掉他,惊骇的是这次竟没有老大
级的人物肯出来为他说话摆平,使他意识到这夥人来历绝不寻常,只有先躲藏起
来,周文找他之后,他下定了出逃的决心,同时告诫周文不可衝动,因为他听说
有不少人在插手这件事,但到底是什么人他也不清楚。
眼前这幢旧别墅是发二提供的最有价值的消息,他不敢肯定,只说有可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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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就囚禁在这里。
日头快偏西了,还是没有动静,周文也有点怀疑起来,摸摸腰间,枪硬梆梆
的让人踏实。
他硬拉赵心阳来不是为了壮胆,就是看上了他的枪,他直觉地感到,枪在这
件案子中会起到决定作用。
周文突然直觉中一激凌,汗毛都倒竖起来,别墅窗帘竟然无风自动了一下!
像有人在往外窥探,又过了许久,大门开了一条窄口,两条人影迅速闪出,
分成两路离去。
发二所言不虚,果真在此!
如果是上次看到的四个人,那么屋里只有两名绑匪了。
一对二,有没有把握呢?
周文只觉得心头一热,颇有点后悔放赵心阳走了,多一个人毕竟多一份胜算。
报警?
想起发二的话,他犹豫再三。
那么是近前先摸摸情况?
紧闭如初的别墅大门象怀春少女一样诱惑得周文的心呯呯直跳。
别墅内。
青嵐依然赤身捰体,狗一样四肢趴在地上,温驯地舔着陈先生的脚趾,她做
得非常仔细,也非常专业,知道怎么样才能让男人从心底由衷地感到舒服,所以
在温润的舌尖舔过趾间缝时都特别加上一些力道,哪怕肥厚多汁的脚板散发的异
味令她阵阵作呕。
陈先生果然发出满意的哼哼声,双目微闭,面带轻笑。
比起前几日,青嵐的境地并没更糟多少,也许是她的服从,也可能是事情进
展顺利,陈先生的两个手下总是在日落时候出去,午夜回来,与陈先生汇报时也
是窃窃私语,只有一次以为她睡着了,大声了一点,让她听见「议会特别会议」
几个字,议会特别会议与她有什么关係?
难道父亲会特意开个会来谈怎么处理她的事吗?
不会的,以父亲那么高傲的人是绝不会让家醜外扬的,就算不是最宝贝的女
儿,他也绝对会以最低调最快速的方式来处理事情,满足他们,麻痹他们,然后
再消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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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待在父亲身边的青嵐自然深諳父亲这种霹靂作风。
可是几日过去了,除了她的屈辱在加深,一点动静都没有,本该着急的陈先
生也像没事人一样,反而显得很满意的样子,这是为什么呢?
青嵐迷惑了,但是她除了用她身为女人的傲人本钱来儘可能满足这些贪得无
厌的男人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曾经令她无比骄傲的性感皙白的大腿如今只是这些卑劣男人的下饭菜,想怎
么摆佈就怎么摆\佈,这种不由自主的命运实在令她痛不欲生。
「看着这表子的马蚤样,再多几日也不会无聊啊。」
留下来的短髮绑匪说,色色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青嵐清瘦紧小的屁股随着身体
的起伏摆来摆去,「就是屁股太小了,比起上次老子找的那个鸡婆的大屁股差远
了。」
被男人肆意贬低自己的身体,还拿来与下等的妓女比较,青嵐又羞又气。
「乡巴佬你懂个屁,现在的女人流行瘦,小屁股就像是瘦肉型猪,才叫好呢。」
「还是老大高明,品味高,呵呵。」
短髮绑匪厚颜无耻地笑。
被短髮绑匪撩起陈先生捉弄身下女人的兴头,他令青嵐盘膝坐下,大腿极度
张开,女人的羞处坦露无餘,jian滛次数太多,紫红的蚌肉都翻露了出来。
陈先生依然要青嵐捧着他的一隻脚吸啜,而将本搁在女人背上的另一隻脚收
回来,抵在毛茸茸的阴沪上,大脚趾插入层峦迭户的阴洞中搅动,在柔软的嫩肉
包裹下进退自如。
「湿了,湿了,被老子的脚趾玩还会湿,妈的,艳冠c城的千金大小姐果然
就是这等下贱模样。」
他恶毒地用两根脚趾夹住阴di,将那小块嫩肉用力夹起,稍放鬆,更大力夹
起,摺枷钒阒匮}着这个动作。
「呜呜~」被堵住嘴的青嵐激痛得泪水迸出,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无声
地悲鸣,上身还得像若无其事似的地保持挺立的姿式,舌舔的节奏和力度也不敢
有明显改变,为了减轻下身的痛苦,青嵐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即便如此,
还是忍不住颤抖,悲苦万分。
「又一天了,他们该行动了吧。」
陈先生终于放过女人,衝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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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把女人踢倒在地,一跃而起,低声吩咐短髮绑匪,「有响动,你到
门口看看。」
两人都摸出枪,短髮绑匪躡手躡脚走到门口,侧耳听,什么也有听到,不禁
疑惑地摆\摆\头。
驀地一片巨响,碎裂的玻璃飞溅,女人惊声尖叫,一个人影从背后飞身跃入
,大喝不许动的同时,一颗充满仇恨的子弹先下手为强,向惊惶失措的两人洞穿
而去。
陈先生反应迅捷,闻得异响,下意识就闪躲到短髮男子身后,只听得呀地一
声惨叫,短髮绑匪中枪倒地。
说时迟,那时快,没有任何喘息之机,第二枪又至,这一次周文和陈先生几
乎是同时出枪,失去掩护的陈先生胸口溅起一片血花,枪械掉落,周文则闷哼一
声,摀住肩头。
这一切事件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其间的火爆。
陈先生眼见大势已去,凶狞的眼睛恨恨盯了周文一眼,没有片刻犹豫,立马
乘周文将枪换手之际破门夺命而逃。
周文正待追击,惊见短髮绑匪还在地上蠕动,担心人质的安全,只得捡起陈
先生丢下的枪,走向惊恐未定的青嵐。
青嵐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非常女子,很快就明瞭了状态,自己是被这个似曾
相识的警察救了。
她抹抹脸上被玻璃溅伤的血污,也不介意自己还是让周文面红耳赤的天体,
就这么站起来,表情与刚才截然不同,冷静至冷酷,对周文说,「把枪给我。」
周文迟疑地说,「这……」
「快点,把枪给我。」
无庸置疑的口气大有乃父之风。
提着枪,青嵐走到短髮绑匪的身旁,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男子踢成仰面朝天的
躺姿,把他的两条腿大大分开,拉开裤褳,用冷冰冰的枪管掏弄出那根软绵绵耷
拉着的醜物。
短髮男子根本意识不到她在做什么,胸口的血一股股往外涌,在生死线上无
力地抽搐着。
「这就是你最喜欢的模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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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嵐冷笑着,笑得咬牙切齿,然后双手举起枪,瞄準那阳物一枪轰去,血肉
横飞,第二枪,第三枪,直至匣内的子弹射完,男人的下身已打成了若大一个血
窟窿。
青嵐丢掉枪,跪下来,抱着肩膀放声大哭。
周文起先目瞪口呆,后来明白了,怜悯地看着这个坚强而脆弱的女子。
刚才的一切于他也是梦境一般,只在机缘巧合,起先本是想探听一下情况,
从屋里隐约的滛词浪语中确认只有两个匪徒,而且没有戒备之心,于是设下一个
声东击西的计,不曾想竟真的会一击成功。
影响深重的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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