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八凤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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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八凤娇-第2部分(2/2)
乔,收下它。」

    说完,颤抖的右掌自怀中取出一个小锦盒道:「小乔,盒中之物就是『玉狮玺』,快带走。」

    「不,咱们一起走。」

    「别傻了,费鸿运快带人追来了,快快带着它,还有柜中那个包袱,自榻下暗道逃吧。」

    「不,鹏哥,咱们一起走,咱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什么,你有喜了。」

    「是的。」

    他急促呼吸一阵子之后,突然挣扎起身将一个瓷瓶中之药粉全部服下,然后踉跄下榻。他自柜中取出一个包袱递给她之后,取出一个银针盒,默默地靠坐在一根柱旁。

    只见他取出两根银针疾插入两侧「太阳|岤」,吓得小乔急呼道:「鹏哥,你不要命啦。」

    「小乔,我要聚集全力,与费鸿运同归于尽。」

    「不,咱们一起逃吧。」

    「小乔,咱们逃不掉的。」

    说完,迅速地在「膻中」等胸腹间大|岤各插一支银针,小乔急得立即簌簌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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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精神陡振,沉声道:「小乔,你别打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在月余前离此与十二名杀手会合之后,立即对西域三邪展开追杀。一来,他们的合击防身功夫甚妙,二来另有黑、白两道之人阻挠,一直追到玉山神女峰附近,方始杀死他们三人。不过,其余的十二名杀手亦已全数阵亡,我的左臂亦被削断,正值我负伤朝此赶回之际,却遇上其余杀手之拦截。他们令我把玉狮玺交给费鸿运,我岂肯为虎添翼,沿途拼杀之后,虽然尽歼他们,却已伤势沉重。」

    「鹏哥,那咱们趁机快逃呀。」

    「来不及了,我在尚未抵达金陵,便已经接到两支血手令了,当第三支血手令出现之时,费鸿运就出现了。」

    「这,那该怎么办。」

    「你快逃,该玺之奥妙可能在玉狮口中那粒小珠里,你只要能够取得那份秘芨及财富,你就可以替我报仇了。」

    「不,咱们一起逃吧。」

    倏听一阵钤响,费凌鹏神色大变,颤声遭:「他来了。」

    立即牵着她来到榻前,同时掀开锦榻。

    她立即看见数条黝黑的人影闪入,只听费凌鹏大喝道:「快逃,我若能幸活,一定会去找你的。」

    「鹏哥,你真的不一起逃吗。」

    倏听一阵轻细「嘎」响,他将她推人暗道,立即按下锦榻。

    小乔泪下如雨地伏在入口片刻,立即听见一阵冷冰冰的阴笑声音,她没来由地立即打了一个寒噤。

    「义父。」

    「嘿嘿,玉狮玺呢。」

    「掉了。」

    「住口,你想骗谁呀,快交出来。」

    「义父,请你相信我,玉狮玺在拼斗之中掉了。」

    「住口,那丫头呢。」

    「早就不见了。」

    「搜。」

    一阵宏亮的「是」之后,以她的听力立即听见有六人分散开身子,她立即悄悄地朝外行去,泪水悄悄地又流出来了。

    暗道甚远,她走了一阵子,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回去瞧瞧之际,倏觉一阵剧烈的爆震,暗道中的泥土纷纷下陷,她吓得急忙朝前奔去。

    哪知,她尚未抵达尽头,倏见整条暗道垮陷下来,她在情急之下,身子一缩,躲在一侧,并以包袱捂住头部。

    石土纷坠,她的背心一阵剧疼之后,便晕过去了。所幸她在距离出口处半里处晕过去,否则,一出暗道,一定会被隐在出口处的两名黑衣人逮个正着。

    那两个黑衣人隐在距离画坊三里余远处的河畔林中,一见画坊方向突然爆炸,不由大骇。他们掠上枝丫间纵眼一瞧,由于距离过远,便由其中一人疾掠而去。

    那人刚掠近,立即被那些惊吓乱逃的人群阻住行动,他缓步走了一阵子之后,才抵达后院墙外。

    只见豪华的画坊及两侧四间房屋被夷为平地,连后墙亦被震垮,可见,费凌鹏不知埋了多少的强力炸药。

    不久,十余名差爷赶到现场,火把掩映之中,他们到处奔行,企图寻找出活口或者尸体好半晌之后,他们遍搜不着,立即有六人匆匆地离去。

    朝阳终于出来了,一百余名大汉,手持工具在现场挖掘着。不久,另外一名黑衣人也赶来了,两人注视着那百余名在画坊附近挖掘之人,浑然不理四周抚尸大哭之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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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有人发现那个被砖木泥土埋住的秘室了,于是,众人集中力量挖掘着。

    盏茶时间之后,有人发现一条断臂了,两名黑衣人身子一震,立即走了过去,不过迅即被两名差爷赶了出来。两人只好回到原处注视着。

    一段段的残肢断臂先后被挖出来了,当他们一人看见一具缺右臂及断头的锦袍尸体之后,不由得神色大变。

    晌午时分,八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全被挖出来了,两名黑衣人低声商量片刻,立即悄悄地离去。

    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小乔狼狈不堪地爬了出来,她一见自己置身于河畔林中,四周无人,她不由松了一口气。

    躲在枝叶密集处,打开费凌鹏交给她的包袱,立即看见包袱中摆了不少的东西。她取下脸上的面具,脱下满是泥土的布衫,立即换上一副中老年人面具,穿上一套灰袍。她仔细地拂去发上的灰土,戴上一头假发,再将布衫收妥,之后,小心翼翼地向四周瞧了一阵子,然后走了出去。

    不久,她来到现场附近,她目睹那些被震倒的房屋及尸体之后,心中一阵惨然,立即走向画坊。她挤人人群中,乍见到那八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她只觉一阵晕眩,身子不由一阵摇晃。

    「老先生,你不舒服呀。」

    她摇摇头,吸了一口气,仔细一瞧,立即发现满脸泥血,只剩上半身的费凌鹏,她立即低头走了出去。

    她很想哭,可是,她知道一定还有「血手党」的人在人群中,所以,她硬忍下来,默默地走进一家客栈,她吩咐小二将热水及食物送入房中之后,立即捂脸暗泣。

    足足过了盏茶时间,她方始开始沐浴。她从头到脚完全洗净、擦干之后,重又易容为老者,然后,默默地吃了一些东西。

    饭后,她打开包袱,洗净那张少女面具之后,一见另有两个瓷瓶,打开一嗅,她立即泪下如雨。

    那两个瓷瓶中全部装着疗伤补气药丸,可见费凌鹏多么地关心她,她能不掉泪吗。尤其在她打开一个小包袱,发现里面放着三十张银票及三锭银子之后,她更加地难过了。

    有二、三干两银子是够她安稳地过一生了,他考虑得太周到了,睹物思人,她能不难过吗。

    过了好半晌,她拭去泪水,默察片刻,确定无人偷窥之后,她才拿出那个小锦盒打开一瞧。

    只见红绒布中凝立一个半个掌心大小、栩栩如生的小狮子。那狮子乃是由整块绿玉刻成,她的指尖一摸到玉狮,立即觉得一阵清凉,她不由暗赞一声:「好一块玉呀。」

    她拿起玉狮仔细地一瞧,立即发现玉狮的四只脚分别以篆体刻着「玉狮真君」四个字。

    她朝那四字瞧了一阵子,突然记起费凌鹏曾提过玉狮口中之珠有奥妙,她立即仔细地一瞧。

    那是一粒拇指大小、通体锃亮的小珠,她瞧了一阵子,由于瞧不出什么玄机,便瞧着其它的部份。

    可是,她足足地又瞧了半个多时辰,仍然瞧不出个所以然来,立即将它收妥,然后,开始思忖今后的行止。

    费凌鹏已死,她为了腹中的孩子,必须活下去。她知道「血手党」的党羽一定会继续找她,她必须躲好,以免被他们阴魂不散地纠缠不清。

    可是,她自幼失怙,举目无亲,该奔向何处呢,她茫然了。

    倏听房门轻敲三下,接着小二问道:「老先生,你没事吧。」

    她悚然一醒,沉声道:「没事,你走吧。」

    「是,不过,天暗了,你要不要用膳呢。」

    她朝黑暗的窗外瞧了一眼,道:「我到外面去用膳吧。」

    「好,那小的告退了。」

    小二离去之后,她收拾包袱,立即朝前厅行去。

    厅中坐了近八成的酒客,她随意地朝一副座头坐下,将包袱朝桌面一放,随意地点了几样清淡的菜肴。

    酒客们所谈论的问题,正是前所未有的爆炸事件,她越听越难过,等菜肴送来之后,随意地吃了几口,立即赴柜台会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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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倏听一名小二在大门外叫道:「义哥、顺哥,你们又来金陵啦,欢迎光临。」

    两声爽朗哈哈笑声之后,倪顺和另外那名大汉跟着小二走进来了,小乔暗暗一喜,立即走了出去。她瞄了他们一眼,径自走出店门。

    只见两辆马车停在大门右侧,正有两名小二提着两个盛有黄酒及黄豆的木桶上前侍候那两匹马。

    她立即默默地站在一旁瞧着它们进食,心中忖道:「瞧倪顺甚为老实,我何不暂时住在他那儿呢。」

    她沉思片刻,觉得甚为妥当,立即在旁等候。街上行人如织,不是在议论凌晨之爆炸事件,就是在谈论哪个妞儿比较「正点」、如何马蚤浪,她的芳心不由一阵绞痛。

    好半晌之后,倪顺终于和那位大汉出来了,他一见一位老先生站在车旁,便上前好奇地问道:「老先生,你要雇车吗。」

    「是的,你去不去扬州呀。」

    「太巧了,小的正要回扬州,算你一两银子,如何。」

    小乔取出五两银子交给他道:「沿途食宿算在内,多退少补,如何。」

    「好好,请吧。」

    小乔上车之后,叮咛道:「我的身子不太舒服,别驶得太快。」

    「这好啊,义仔,你先回去吧。」

    另外那名大汉点点头,立即率先策车弛去。

    出城之后,马车平稳地驰行着,小乔以包袱作枕侧躺在一旁,心神一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鼾声吵醒,睁眼一瞧倪顺居然睡在自己的身边,瞧他那鼾声,分明是睡得正香。

    她拿着包袱掀开车帘,一瞧天色已经破晓,马车停在林中,马儿被绑在一株树旁啃草。

    她下车走到远处一簇密树中,褪下裤子,缴过「水费」之后,方始走向车来,立听倪顺尴尬地道:「老先生,你被我的鼾声吵醒了吧。」

    小乔道:「没关系,找个地方用膳吧。」

    说着,进入车厢。

    倪顺驾着马车进入一个小镇,停在一家小吃店口,朗声道:「樊兄,你早,来两份烧饼油条吧。」

    那名中年人立即含笑道:「倪兄,你早呀,蔡兄呢。」

    倪顺替小乔拉开椅子之后,道:「他先走了。」

    立即朝椅上一蹲,小乔立即想起来乍见到他的情形。

    此时,为了隐藏身份,她顾不得桌椅上的油垢了,所幸盛豆浆的碗匙挺干净的,她立即低头使用。

    不久,一套烧饼送到她的面前,她突觉一阵反呕,立即将它推给倪顺道:「我吃不了那么多。」

    倪顺不客气地替她解决了。不久,马车再度起动了,她倚在车辕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倪顺,老先生,你是扬州人呀。」

    「不是。」

    「你的口音字正腔圆,分明是付京片子,你是京城人吧。」

    小乔悚然一惊,道:「不是,我是金陵人,不过,年轻之时,曾在京城呆了五、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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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对了,听说你们金陵前晚发生大爆炸,死了不少人哩。」

    「是呀,挺可怕的。所以,我想到扬州去找一位老友散散心。」

    「喔,我是在扬州长大的,对扬州的人事、地物皆很熟,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呀。」

    「这,他姓萧,名叫仁乔,住在瘦西湖附近哩。」

    她的记忆中只听过扬州的风景胜地瘦西湖,所以随口扯了出来,倪顺却认真地边念「萧仁乔」边思考着。

    好半晌之后,他苦笑道:「真漏气,我不认识这个人。」

    「没关系,我这位朋友喜欢到处游历,说不定早就搬家了。」

    「那你为何还去找他呢。」

    「找得到,最好。找不到,就自己到处逛一逛吧。」

    「老先生,你的家人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外呀。」

    「老夫孑然一身,到处游历惯了。」

    「你没家人呀。」

    「没有,他们全被歹人杀死了。」

    「啊,好可怜喔。老先生,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到了扬州,就住在我那儿,我陪你逛一逛,如何。」

    「这,那不是会妨碍你的工作吗。」

    「哈哈,我至今仍是光杆一条,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哩。」

    小乔暗喜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对了,老先生,您贵姓呀。」

    「梅,梅花的梅。」

    「好姓,我最喜欢梅花啦,天寒地冻之际,只有它开得出花来,挺有骨气的,我很喜欢。」

    小乔心中一震道:「看来你也很有骨气哩。」

    「咳,马马虎虎啦,我原本住在扬州一家富户当长工,我就是看不惯他们的势利眼,才不辞辛苦地赶车。哈哈,赶车虽然累,不过,至少可以不看别人的脸色,而且有时候还可以拒绝那些看不顺眼的乘客哩。」

    「喔,你瞧哪些乘客不顺眼呢。」

    「喝酒的、赌博的、打架的,通通三振出局。」

    「他们如果硬要坐呢。」

    「一劝、二推、三打,打得了就打,打不了就逃。」

    小乔想笑,硬是忍了下来,道:「如果逃不了呢。」

    「不是我吹牛,我从没逃过,因为我还有一些蛮力哩。」

    「喔,不简单哩。你在赶车途中,有没有遇过抢贼呀。」

    「有呀,不过,那些强盗,盗亦有道,只抢钱不伤人,我和乘客花钱消灾,自认倒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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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你的运气还真不错哩。」

    「是呀,很多人都说我很老实,做了不少好事,才有这么好的运气,所以,义仔才一直要跟我一起赶车哩。」

    「义仔,就是昨天先回扬州的那个人呀。」

    「是呀,他姓蔡,名叫隆义,心眼比较多,只喜欢喝酒、玩女人,所以经常出事,不过,这一年来听我的劝,好多啦。」

    「喔,你这个人真不错哩。」

    「马马虎虎啦,做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对不对。」

    「你的为人这么好,怎么还没成家呢,有没有对象啦。」

    「有一个啦,不过,她是长女,父母亲又早逝,她说要等到两个弟弟成家之后,才肯嫁给我哩。」

    「喔,好伟大的姑娘,你怪不怪她呢。」

    「这怎么能怪她呢,何况她那两个弟弟很争气,现在已经是秀才了,今年底要入京考试啦。」

    「喔,寒门出才子、孝女,果然不错。」

    「老先生,你说得不错,所以我当然要等啦。」

    「好,很好,我就喜欢这种人,她叫什么名字呀。」

    「阮淑华,大弟叫做文明、二弟叫做文昌,她开了一家女红店,专门替人裁衣、剪制、绣花,好多喔,只要有钱赚,她就干哩。」

    「太伟大了,我能见见她吗。」

    「当然可以啦,老先生,你这套长衫太宽大了,我叫她帮你做一套,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算便宜的。」

    「好,咱们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一言为定。」

    马车在第四天晌午时分终于进入扬州城了,倪顺问道:「老先生,你要先找朋友,还是到我家呢。」

    「先去你家吧。」

    倪顺道声「好」,马车穿城而过,刚停在一间瓦房前面,立见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自房中走了出来。

    「淑华,你怎么来了。」

    那少女正是阮淑华,她落落大方地含笑道:「蔡大哥说你载了一位客人,我估计你可能在中午会回来,洗手准备用膳吧。」

    「淑华,你等一下,咱们有一位客人呢。」

    「客人。」

    小乔听至此,含笑拿着包袱走了出来。

    「淑华,他姓梅,是到瘦西湖来访友的,对了,你有没有听过萧仁乔这个人呢,他很喜欢到处游历哩。」

    阮淑华念声:「萧仁乔。」

    眉锁片刻,立即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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