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捂脸刚自地上爬起来,紫衣大汉立即吼道:「拿酒来。」
倪顺正在厨房中协助包馅以应付兴旺的生意,闻声之后,立即匆匆地走到紫衣大汉的面前,陪笑道:「对不起,小店不卖酒。」
紫衣大汉神色一狞,一把抓住他的右臂,他立即伸手握住紫衣大汉的手掌,同时咬牙瞪眼用力捏住对方的手掌。
「嘿嘿,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的声音方讫,倪顺立即觉得掌疼欲折,不由哎唷一叫。
阮淑华急忙上前道:「大爷,有话好商量,请你别动粗,你如果真的想喝酒,外子可以陪您到对面酒楼,如何。」
紫衣大汉盯了她一眼,道:「好,只要你陪大爷到对面,就饶了他。」
阮淑华吓得急忙往后退。
紫衣大汉嘿嘿一笑,阴声道:「大爷不相信这儿不卖酒。」
他的左掌立即在倪顺的身上连拍六掌。
倪顺立即觉得浑身气血一阵翻涌,接着是一阵冰寒,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牙关立即「答答」连响。
紫衣大汉将他朝地上一推,足踩他的右颊,阴声道:「俏人儿,你是要陪大爷去喝酒,还是派人送酒来呢。」
阮淑华神色方变,倪顺立即吼道:「别,别理他。」
话声未歇,全身已经剧烈地哆嗦及收缩着,他虽咬牙不哆嗦出声,阮淑华却瞧得心疼似绞。
紫衣大汉足尖一用力,倪顺的右颊立即被划破,鲜血随之溢出。
倏听厨房中冲出一名周姓中年人,只见他扬起菜刀喝道:「放人,否则,我与你拼了。」
说完,已经冲到近前。
紫衣大汉嘿嘿一声,踏前一大步,右臂一搭一扭,「噗」的一声,那把菜刀立即砍入周姓中年人的左胸。
一声惨叫之后,他立即向后倒去。
倪顺挣扎欲爬起,却无法如愿以偿,尤其全身冰冷似遭冰冻,急得他情不自禁 地闷哼一声。
阮淑华刚上前欲扶起他,紫衣大汉已经提着她的右肩,似抓小鸡般抓到面前,道:「嘿嘿,好个俏宝贝。」
一声沉吼,周姓中年人硬生生地拔出胸上的菜刀,神色狞厉地疾砍向紫衣大汉的背后。
「嘿嘿,你真是不怕死呀。很好,大爷就成全你吧。」
说完,立即扬起菜刀。
倏听店门外传来一声沉喝:「住手。」
扬州城捕头赵天英已经率领六名捕快匆匆地奔向厅中。
紫衣大汉刹住刀势,踢翻中年人,推过阮淑华,含着狞笑曲指朝菜刀一弹,「锵」的一声,刀面立即断裂一大块。
赵天英不由神色大变,立即不敢妄想擒犯了。
紫衣大汉阴阴一笑,道:「俏宝贝,大爷明日此时来喝酒,届时若无酒,大爷就要喝血啦,嘿嘿……」
赵天英沉声喝道:「朋友,你难道一点法纪也不知道。」
「法纪,嘿嘿,法纪会比这把淬钢的菜刀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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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嘿嘿连笑而去。
阮淑华忙行礼道:「赵大人,可否救救外子。」
赵天英先吩咐两名差爷替周姓中年人止血上药,再蹲下身子一瞧倪顺的|岤道,他那对浓眉不知不觉地锁上了。
「对不起,在下无法解开这种诡异的制|岤手法。」
倏听一名小二道:「夫人,我去找小鹏,好吗。」
「啊,我怎么忘了他呢,快。」
那小二立即快奔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费慕鹏先行疾掠到厅中,他唤声「大叔」,蹲下一瞧,右掌立即飞快地拍打起来。
不久,倪顺如释重负地坐起身子道:「小鹏,谢啦。」
就在这时,倪虎及倪琴也掠了进来,只见倪虎边张望边叫道:「娘,那个不长眼的家伙到哪儿去啦。」
「虎儿,别乱来,那人很厉害哩。」
费慕鹏取出一粒灵药交给倪顺,一见那两位捕快仍然无法止住周师父之血,他立即沉声道:「让我试试吧。」
说完,指聚功力疾在对方的大|岤上飞拍着。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赵天英立即紧盯着他。
他却取出灵药专心地替对方内服外敷忙碌起来。好半晌之后,他方始起身道:「大叔,行啦。先抬他入内休息,我今晚再替他换药。」
说完,立即就要离去。
倪顺叫道:「等一下。」
先吩咐两名小二抬走周姓中年人。
「大叔,有事吗。」
「来,我替你们介绍一下,赵大人,他姓费,名叫慕鹏,是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小鹏,赵大人是本城的捕头哩。」
「哦,是打击恶人的专家,刮刮叫哩。」
赵天英低咳一声,道:「本官尚有公事,你们明天多留意些,那家伙若敢再来,本官非将他绳之以法不可。」
倪顺夫妇感激地点点头,立即恭送他们离去。
翌日同一时段,顺记馅饼店那三间打通的大厅仍然高宾满座,费慕鹏及倪虎坐上桌旁,专心一意地吃着馅饼。
倪顺夫妇站在柜抬后,一边招呼客人,一边略带紧张地不时望向大门外,留意那位紫衣大汉究竟会不会再来找麻烦。
没隔多久,那位紫衣大汉含着狞笑出现在门口了,倪顺轻咳一声,费慕鹏立即擦擦嘴角的油污走了出来。
两人就在厅前两尺外对面停了下来,紫衣大汉打量他片刻,沉声道:「小子,你想架粱子吗。」
「真是的,错了,我不是木匠,架啥梁,不过,我倒想和你亲热一下。」
说完,立即将右手伸了过去。
「小子,瞧你这只细皮嫩肉的小手,大爷真不忍心将它捏碎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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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归讲,握归握,他立即捏住费慕鹏的虎口。
哪知,他刚用力一捏,立即发现对方那柔细的手掌变成硬钢,而且是滚烫无比的钢胚。他急忙将真气一贯,手掌一翻急欲抽出。
他刚翻掌,立听「喀喀」连响,他只觉一阵剧痛,情不自禁地闷哼了一声,那魁梧的身子立即矮了半截。
「真是别如此多礼,干嘛要下跪呢。」
真气聚涌,对方闷哼了一声,嘴角立即溢出血迹,只见他厉吼一声:「大爷和你拼了。」
他的右掌疾拍向费慕鹏的面门。
「呸」的他吐出一口清痰,「叭」一声,正中目标。
紫衣大汉「哎唷」一叫,纵掌一瞧,掌心已经鲜血涔涔,吓得他双膝一软,立即跪了下去。
费慕鹏左掌连按,「叭叭叭」三声,紫衣大汉的左右「肩井|岤」及「气海|岤」各被按个正着。
「你,你废了大爷的武功啦。」
「你说什么,我有听没有懂,我还是找一位比较聪明的人来和你聊一聊吧。小虎,请啦。」
说完,笑嘻嘻地向右侧走出两大步。
倪虎自座头下取出一个小葫芦,拿着它走到紫衣大汉的身边道:「听说你很喜欢喝酒,对吗。」
「小子,你想干什么。」
「我叫做倪虎,是此店的少东,承蒙你昨日惠顾。今日特地不惜成本免费招待你喝酒,别客气喔。」
说完,立即拔开木塞。
一股躁臭的尿味刚飘入紫衣大汉的鼻中,他的脑瓜子立即被按成向上仰,葫芦口朝嘴一凑,立听一阵「咕噜」及咳嗽声。他被呛得连连咳嗽,那道疤痕更加可怕了。
倪虎却边叫道「别客气」,边灌不已。
可怜,那位老包的|岤道被制,只能动也不动地被灌尿,不但被灌得呛咳不已,而且险些气昏。
「真是的,小虎,你怎么尿这么多呀。」
「嘻嘻,我拼命地喝茶,当然尿这么多呀。妈的,这老包想喝酒,我就让他喝个过瘾,最好能醉倒。」
「你怎么灌进他的鼻孔呢,会嗝屁的。」
倪虎闻言,知道他暗示自己改灌鼻孔,立即将目标移到鼻孔,不久,居然也灌向双眼及双耳了。
那位老包暴吼一声:「气死,咳咳,气死我了」,居然接连吐出三口鲜血,然后倏然晕眩过去。
倏听一阵步声自门外传来,费慕鹏一见是赵天英率领六名捕快走了过来,他不由暗暗冷笑道:「真是捡现成便宜的来啦。『他立即转身走回厅中。
倪顺夫妇则含笑出来与赵天英诸人打招呼。
倪虎见状,道:「酒葫芦送给你吧。」
立即将它塞入紫衣大汉的怀中,然后,笑嘻嘻地进入厨房洗手。
赵天英朝倪顺夫妇打过招呼,令两位捕快抬着「杀人要犯」回衙表功,看来至少可获「记功乙次」的奖励啦。
不到一个时辰,扬州城大街小巷皆在谈论「烟投郎」费慕鹏谈笑擒服杀人重犯之英勇事迹了。于是,一波波的人潮涌向顺记馅饼店,打算瞧瞧是不是真的有那么英俊、神勇的「烟投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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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费慕鹏及倪虎已经回家了。
于是,他们开始探听他的「基本资料」,于是,店中的生意旺得不得了。
手脚较快的媒婆更是紧跟着倪顺夫妇,可是,她们只知道费慕鹏是他们的远房亲戚,今年十九岁,未婚。于是,她们忙着穿梭于扬州城有闺女待嫁的富宅间了。
翌日上午,倪顺正在厨房帮忙之际,突见一名小二匆匆过来附耳道:「老板,赵大人在外面等你。」
他匆匆地走出厅外,立即看见赵天英站在院中,他正欲开口,赵天英已低声道:「那家伙昨夜被六名蒙面人劫走啦。」
「啊,这批人太大胆了,有没有差爷受伤。」
「躺下了四人,另有六人受伤,大人甚为震怒,令我在三日之内缉凶归案,我自忖力有不逮,想请费少侠帮忙。」
「好,我带你去见他。不过,我必须先去告知内人一声。」
「别急,我判断他们会来你这儿滋事,你只要请费少侠在这儿坐镇,他们自会自投罗网。」
「好吧,大人,入内奉茶吧。」
「别客气,食客挺多的哩,越闹越旺哩。」
「谢谢。」
赵天英点点头,径自离去。
倪顺入内向阮淑华低语数句,立即吩咐一名小二去请费慕鹏。
那名小二刚离开店门,对面酒楼中立即有一名灰衣大汉走了出来,他朝四周一瞄,立即跟在小二的身后。
小二急于通风报信,因此,低头奔跑,不知不觉之中,就将那名灰衣大汉带到倪宅的大门附近了。
灰衣大汉隐在右侧墙角不久,阮氏已经走了出来,小二朝她低语数句之后,立即匆匆地回店。
阮氏慌张地奔向后面竹林。
灰衣大汉悄悄地跟到竹林外沿,立听阮氏叫道:「小鹏,大事不好啦,你们快点出来听听呀。」
灰衣大汉的嘴角不由浮出冷笑。
倏见白影一闪,灰衣大汉刚欲闪避,右肩已经被人捏住,他忍住疼痛一瞧,不由神色大变。
来人正是费慕鹏,只见他含笑道:「真是的,瞧你已经一大把年纪了,干嘛还在玩这种捉迷藏游戏呀。」
「你干嘛乱抓人。」
「真是恶人先告状呀,你干嘛来这儿。」
「我高兴。」
倏听一声:「很好,我让你更高兴。」
声音未歇,小虎已经掠了过来,只见他的右拳一扬,就欲劈向对方的脑瓜子,吓得对方忙叫道:「住手。」
小虎顿住手,喝声:「从实招来。」
手掌立即捏在对方的「天灵|岤」,吓得对方颤声道:「别动粗,我说。」
「妈的,你还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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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池天敏,是万紫帮外字堂第八路弟子,奉命来探听你们的下落,我全部说完了。」
「妈的,你昨晚有没有去县衙劫人犯。」
「我,没有。」
「黑说,快招。」
「我真的没有参加,因为我不够资格呀。」
「那到底是哪六人去劫人的。」
「邵堂主和他的五位铁卫。」
「什么『弹竹』及铁胃铁肝的。」
「这,敝帮上有正副帮主各一人,总护法两人及两位堂主,每位堂主手下又有三位坛主,每位堂主各有五名保护他的人,叫做铁卫。」
「妈的,哪有这么多噱头,那六人目前在何处。」
「这,可能在东城外。」
「妈的,什么可能,你不想活啦。」
「别动手,我真的不知道啦。他们带徐川去见白护法,白护法一向神秘,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呀。」
「妈的,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这,我想一想。」
费慕鹏突然问道:「你如何和那些人联络。」
「我不知道。」
「胡说。」
「我只是个小角色而已呀。」
「嘿嘿,你可真会扯呀。好,我就看你能扯到什么时候。」
说完,倏地在他的双腋之下轻轻地接了一下。
池天敏立即「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第05章菜鸟险些失元阳
盏茶时间之后,池天敏已经笑得涕泪交流,声音沙哑道:「我说,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费慕鹏在他胸前一按,问道:「是谁派你来此地的。」
池天敏连连剧喘数下,道:「方世阳。」
「他目前在哪儿。」
「扬州酒楼。」
「他妈的,就近监视呀,够聪明,够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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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右掌一挥,一股柔劲已经拍中池天敏的「气海|岤」,立见他怨恨地道:「你废了我的武功啦。」
小虎喝道:「妈的,你的那么寸点功夫,何足珍惜。」
「你们别狠,万紫帮不会放过你们的。」
「妈的,那是以后的事,你可能看不见啦。鹏哥,如何招待他。」
「小虎,究竟发生什么事啦。」
「昨天晚上有六人去县衙劫走那个老包了。」
「真是有够大胆,没关系,拿这个老包抵数,走。」
小虎喝声「走」,右脚立即朝池天敏的臀后踢去。
池天敏被踢了一个踉跄,立即朝前奔去。
费慕鹏含笑道:「婶婆、小琴,你们看家吧。」
阮氏忙道:「小鹏,小心些,这些人好凶哟。」
「我知道,我会让他们凶不起来的,我走啦。」
说完,他立即含笑飘了过去。
不到盏茶时间。在小虎边踢边骂之下,他们三人已经入了城,池天敏的狼狈模样立即引来沿途行人之注意,尤其费慕鹏那俊挺的模样更是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
他们刚人城不久,倏见两把匕首自人群中分别射向小虎及费慕鹏,人群立即传出一阵惊呼。
小虎二人却不慌不忙地探腕接住了匕首,倏听池天敏惨叫一声,两人上前一见他的喉间已被一把匕首钉住,正往右侧倒去,两人不由神色大变。
倏听一声:「交给本官来处理吧。」
两人—见是赵天英带着三位捕快走了过来,小虎欣喜地叫道:「大人,这个老包是万紫帮的人哩。」
「不错,本官早就料到他们会耍这招的,你们先去店里吧。」
两人点点头,立即快步行去。
不久,两人已经来到馅饼店,只见阮淑华迎上前来低声问道:「听人说,你们抓到一个歹徒了。」
小虎得意地道:「不错,那两个老包被我吓得全部招供啦。」
「别喳呼,你到厨房去帮忙,小鹏,帮婶婶收帐,如何。」
费慕鹏点点头,立即跟着她走到柜后。
他这一站,好似一块生动的招牌般,厅中不但立即客满,而且院中更是源源不绝地涌进人潮,人人争着一睹他的风采哩。如此一来,他们根本无暇坐下来用膳,还是倪顺端来两碗炒面,让他们抽空填填肚皮哩。
一直到酉戌之后,倪顺含笑向院中的人群连连致歉之后,人群才陆续地离去,厅中的食客亦先后起身会帐。
又过了半个时辰,所有的食客终于走光了,倪顺夫妇对十五名厨师、三十名小二致歉之后,众人方始用膳。
哪知,他们尚未膳毕,倏听费慕鹏低声道:「有人进来了,我去瞧瞧。」
说完,立即起身朝外行去。
只见一位神色冷峻的瘦削中年人瞪着双眼,沉声道:「你就是费慕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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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有何指教。」
「你瞧过这个手镯吗。」
「咻」的一声,一个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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