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名将八凤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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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名将八凤娇-第4部分
    不久,他立即看见远处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八字:「真君洞府叩头五百」,他怔了一下,立即「咚咚」边叩首边默数着。

    一阵「咚」规律声音之后,他不多不少地叩了五百个响头,被他叩击的坚硬石地立即凹了一个小洞。

    他一见到那个小凹洞,怔了一下,一摸额头,不但发现没有流血,而且立即发现满头乌发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正在发怔之余,倏见石门向右退去,一道光亮及沁人心脾的一股清香,自后门传了出来,他毫不犹豫地立即爬了过去。

    他刚爬过石门不远,石门立即又自动合上,他回头一瞧,只好抱着「卒子过江,有进无退」的精神,继续朝前爬去。他爬过那条通道之后,立即发现前面是一个宽大的石室,四周墙角各镌着一粒比他拳头还要粗的亮晶晶的珠子。石室正中央画了一个小圆圈,对面壁上刻着「玉狮真君」四字,四字的前方盘坐着一具枯骨。

    他从未见过那玩意儿,立即爬过去一瞧。他爬进圆圈之后,立即发现里面刻着「跪叩五百」四字,他立即毫不犹豫地「咚咚」叩起响头了。

    原来,小乔早已预知这些前辈异人一定喜欢后辈跪叩,所以特别教费慕鹏认识这一类的字,及吩咐他不能不敬,在他叩首之际,壁上突然开始出现字迹及人像。费慕鹏根本没有发现,只是专心地边叩边默数着。因此,等他叩完五百下之后,三面墙壁已是出现一大堆人像了。

    这些人像或坐或立、或徒手或持剑,姿势各异。当他抬头一瞧,立即怔住了:「阿娘喂呀,娘吩咐我背,这么多从何处背起呀,怎么背呀。」

    倏闻一阵香味,他略一张望,立即发现右侧墙角有一株尺余高的绿叶小树,树上却累累结满花生大小的小红果。他闻得猛吞口水,摘下一粒放人口中之后,只觉它不但入口即化,而且甚为甘甜,他立即连吃十余个。

    一阵「僻哩叭啦」连响之后,他觉得一阵「便意」,正要褪裤方便之时,方觉全身光溜溜的,他不由一怔。

    他在发怔,肚中之废料可没发怔,立即疾冲而出。他激完「综合所得税」之后,一见没有纸可擦屁股,只好别扭地直起身到中央壁前瞧着那些字:「爬得越久,受益越多;叩得越多,受益越多。吾玉狮真君纵横江湖一甲子,只有两件憾事。其一,找不到敌手。其二,找不到可承吾衣钵者,无奈之下,取北海寒玉刻下玉狮玺留待后世有缘人来习吾武功。此玺口中所含之珠乃是蚊龙内丹,吾在内丹上以药水留下此地方位及两句偈语,该药水若未沾妇人头胎婴血,不会显出。能含玺入洞之人,若是功力上乘可夜视者,必可发现吾留在壁上之路线指示,虽可免受苦直接入洞,唯已失去伐毛髓之良机矣。此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之理矣。抵达洞门外,若不叩满五百个响头,不但进不了门,立即会被机关震出山,留待翌年中秋再来吧。见吾法身之后,若无法连贯叩满五百个响头,吾之武功精华不会全部出现,只能见你不够心诚了。壁角有一株再生果,不但可增功、止饥,尚可祛毒,此果得之不易,甚盼来人只食树果勿伤树身。来人习吾武功之后,盼能济贫扶弱,广积阴德,免干天和,幸甚。」

    费慕鹏所识之字,大多数是|岤道及运功之名词,面对这些字,大部份没有看懂,他不由暗暗叫苦。可是,他接着看到那些人像图之后,立即精神一振,他仔细地瞧了一阵子,背妥之后,立即盘坐在地上。

    他不放心地又看了一下运功路图,确定一处不差之后,立即眼观鼻、鼻观心,专心照顾「气海|岤」了。

    意念一动,他立即发现一团暖气自「气海|岤」涌现,他乐得险些当场叫出来,急忙咬了一下下唇。

    真气再提,他引导着它缓缓地遵守交通规则依路线行去,不知不觉之中,他入定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了过来,他刚起身,立即觉得全身摇摇晃晃好像要飞出去,吓得急忙又瞧向墙壁去了。

    「怪啦,没错呀,怎会这样子呢。」

    他立即又开始盘坐调息了,可是,等他醒来之后,仍然是同样的情况,他不信邪地继续调息着,他就这样又过了三天三夜。

    当他醒来之后,突觉一阵饥渴,立即又摘食十余粒「再生果」之后,继续朝右侧墙壁瞧去。

    「咦,玉狮掌,让我瞧瞧。」

    玉狮掌计有三招,一招三式,壁上共有九个人像,旁边还有字迹解说,他似懂非懂,干脆将它们全部背下来。

    以一个四岁的小孩来背这些精奥的武功,的确不是一件易事,何况他还要背下每个字的一笔一划呢。尤其看到背面玉狮真君那篇开场白时,他更是绞尽脑汁了。

    等他把开场白、玉狮掌及玉狮剑全背熟已是三年了,那些再生果也全部跑人他的体中了。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伤脑筋了,他该如何出去呢。真是说难不难,因为,他在一番搜索之后,立即在入口石门之背面看见八个字「答谢师恩,再叩五百」,他立即高兴地叩了五百个响头。

    石地上面立即出现一个半尺径圆,二尺深的凹洞了。他正在摸头咋舌之际,突然发现头上不但又长出头发,而且长发披肩,他不由又是一怔。

    就在他发怔之际,石门自动打开了。他立即匆匆地爬出去,「咻」的一声,他似在背上绑着一支特大号点燃的冲天炮般疾射而去。「砰」的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撞到石壁方始掉落下来,他摸摸头,一见没有流血,不由暗呼:「好家在(幸运)」

    他回头一瞧石门又已经关上,他对于自己方才突然爬飞出这么远,怔了好一阵子之后,方始朝前爬去。

    不久,他立即发现在壁上刻有「左二右三」四字,这回他有经验了,立即先爬过两条左岔道,再爬三条右岔道。

    不久,他终于爬到尽头了,立见石上刻着「莫忘师命,再叩五百」,他虽然不认识「莫忘师」三字,却乖乖地又叩了五百个响头。

    当石门一开,他立即看见一道光亮,他迫不及待地快爬而出。「咻」的一声,他再度疾射而出,当他看见自己置身于半空中,骇得立即尖叫一声「娘」,那声音中气十足,立即回荡于四周。

    正在远处林中烤着野兔的小乔闻声射出来一瞧,一位浑身赤裸的大孩子自上面坠下,她慌忙急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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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方距离甚远,当她掠到之时,他已经坠人由瀑布泄成之水中,立听一阵咳嗽声音。

    她急掠入水中,划游到他的身边,问道:「鹏儿,是你吗。」

    「咳咳,是的。」

    她立即惊喜地挟着他射出水面,她落在一块石上,他立即惊喜地叫道:「娘,我好似也会飞了哩。」

    「嘘,回家再说。」

    倏听一阵「嘿嘿」阴笑声音自一块大石后面扬出,小乔神色刚变之际,一具浑身赤裸的胴体被疾掷而出。

    那是一位姿色中等的少女,小乔由她那双腿僵硬分张的身子及泪流满面的情景,心知必是一位「se情受害者」。

    她扬臂欲接住那少女,倏觉一股昏沉暗香随之传来,她心生警意,立即屏息振臂一劈。

    「叭」的一声,那少女倒飞出去,头部撞上地面大石,当场头破血流,未叫半声地含恨归阴。

    原来,小乔由小册子记载中知道这种「透体下毒」之阴险伎俩,因此一闻到那股暗香,立即屏息应变。她一见到那少女被自己失手害死,心中一骇,倏觉头儿一阵昏沉,心知必是方才吸入些许暗香之故,她立即吞下三粒药丸并就地调息。

    费慕鹏乍见小乔变魔术般地将一名光屁股女人变得头破血流之际,不由得惊喜交集。

    及至一见小乔坐地调息,他依照她的吩咐,立即注意那怪笑之人是谁,那双小拳不知不觉地握紧了。

    倏见一道紫影自大石后疾射而出,在半空中又来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降落在丈余外一块大石上面。

    「娘,有一个又老又怪的人来了,他穿着一件很怪的衣服哩,你小心些呀。」

    说完,立即挡在她的身前。

    小乔眯眼瞧了紫衣老人一眼,立即加紧逼毒。

    那老人阴声道:「丫头,你毁了本帮三名弟兄,老夫官堪全今日特来讨个公道,你别妄想逼出逍遥散啦。」

    他说了一大篇,费慕鹏却有听没有懂,不过,不知天高地厚的他立即叫道:「别吵我娘,好不好。」

    「你娘,她这么年轻就有你这么大的猴囝仔啦。凭她这副容貌,即使歹竹出好笋,也生不出你这种货色出来。」

    「你少说一些吧,我全莫宰羊哩。」

    官堪全仔细瞧了费慕鹏一阵子,立即发现他那绝佳资质,神色一缓,立即含笑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倏听小乔咤道:「不准说。」

    她由于急促收功出声,身子不由一晃。

    官堪全嘿嘿一笑,道:「好,老夫不着急知道这个答案,不过,老夫是决定收下你这个徒弟了,嘿……」

    「徒弟,谁做谁的徒弟。」

    「你是我的徒弟。」

    「不要,你太难看啦。」

    「喔,怎么个难看法呢。」

    「哪有年纪这么大的人,还穿这种怪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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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没办法,这是敞帮的制服。」

    「你后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咦,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

    「我真的不懂啦。」

    「嘿嘿,老夫也懒得多费唇舌啦,你瞧。」

    说完,朝费慕鹏的身前及左右两侧各拍出一掌,「轰轰轰」三声碎石纷飞,吓得他急忙以臂遮脸。

    官堪全得意地嘿嘿连笑不已。

    第04章小子得福堆福缘

    那嘿嘿阴笑被官堪全故意贯注真气,而且集中火力对准费慕鹏,他立即觉得双耳挺难受的。

    他刚捣住双耳,官堪全立即止住阴笑,喝道:「答不答应。」

    「答应什么呀。」

    「做老夫的徒弟。」

    「不要。」

    「嘿嘿,你再不答应,老夫就劈死令堂。」

    「令堂是谁。」

    「嘿嘿,傻小子,就是你娘呀。」

    「啊,不行,你别乱来,否则我,我……」

    「嘿嘿,你想怎么样。」

    「我要揍你喔。」

    他那虚张声色的模样,逗得官堪全道:「老夫任你揍。」

    身子一弹,倏地停在他身前三步外。

    费慕鹏吓得后退,立即撞上小乔。

    小乔全身一震,沉声道:「用力揍他。」

    费慕鹏点点头,猛抡右臂,边走过去边叫道:「我真的要揍啦。」

    「嘿嘿,尽管用力。」

    说完,将双臂朝胸前一抱,昂首望向天际。

    费慕鹏的身子只超过他的腰际不远,抡臂行走之间,双眼转个不停,因为,他从没打过架,不知该揍哪里呀。

    两人的距离只有四、五步远,他迅即接近对方,由于尚想不出该揍何处,立即扭腰抡臂揍去。

    这一扭腰,拳头立即对准老者的「子孙带」,老者眯眼一瞧,故意将真气聚于下身,准备要吓他。

    「啪」的一声,他只觉一股雄浑无比的力道传人体中,他刚惨叫出声,身子立即向后飞去,鲜血立即冲口而出,蛋黄、蛋清及鲜血立即自裤裆渗出。「砰」一声,官堪全的背部撞上一块大石,又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鲜血汨汨直溢,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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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慕鹏望着自己的右掌,又望望倒在远处的官堪全,正在发怔之际,小乔已经踉跄地走了过去。她瞄了官堪全一眼,欣慰地一笑,立即在他的怀中搜索。

    她取出两个瓶子,略一辨识,欣喜地服下两粒灰色药丸,药一对症,立即生效,她顿觉神智一清。她呼了一口气之后,立即挟着那两具尸体射入林中。

    费慕鹏跟着跑到她的附近,立即看见她以掌在地上劈了一个大洞,将两具尸体抛入洞中之后,以掌挥上覆上。

    「娘,他们怎么啦。」

    「死了。」

    「啊,他被我揍死了。」

    她担心会影响他的心理,立即摇头道:「不是,他早就有病,方才撞到石头,自己死去的。」

    「原来如此,他那声怪叫吓了我一跳哩。」

    小乔边在掩妥之土面上踩动,边暗忖道:「鹏儿长高长壮不少,一时又没有衣衫可供他遮体,可真费事哩。」

    费慕鹏在母亲的面前,可没啥不好意思的,他兴致勃勃地帮忙踩上,把它当作是一件寻乐子之事哩。

    好半晌之后,小乔取出那套布衣女衫,苦笑道:「先凑合穿着,娘入城之后,再替你买几套新衫吧。」

    「好呀。」

    她替他套上布衫,先撕去过长的下摆,然后卷袖束腰带,瞧了一阵子,苦笑道:「凑合着穿吧,来,吃烤兔肉。」

    说完,牵着他朝前行去。

    不久,两人津津有味地啃咬着免肉了。

    略填肚皮之后,小乔道:「咱们走吧。」

    便背着他离去。

    十二天之后,他们母子搭乘马车进入扬州城,为了隐密行迹,入城之后,立即下车,而且在城中买了大包小包一大堆东西。

    费慕鹏好奇地问道:「娘,你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呀。」

    「娘是替你买的呀,你离开扬州将近三年半,总该给大家一些见面礼呀,你说对不对呢。」

    「有理,不过,没必要买这么多呀。」

    「有没有必要,你待会儿一看自会分晓,走吧。」

    盏茶时间之后,她们已经走进「顺记馅饼店」,小乔朝他低声吩咐数句,他立即挂了纯真的笑容走了过去。

    一声轻咦之后,站在柜后收帐及招呼客人的阮淑华睁大双眼,好奇地瞧着有点熟识的小大人费慕鹏。

    费慕鹏却唤声「婶婶」,立即含笑扑入她的怀中。

    「小鹏,你真的是小鹏吗。」

    他应声「是呀」,头一转,一发现倪顺惊讶地自里面走出来,立即唤道「叔叔」,同时跑了过去。

    倪顺将他抱了起来,瞪视道:「好个俊小子、壮小子,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否则,怎么一下子长得这么高、这么壮啦。」

    「嘻嘻,娘不准鹏儿说。」

    「你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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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门口立即传来一声脆呼:「顺仔、淑华。」

    阮淑华惊喜地上前握着她的纤掌,从头瞧到脚,又从脚瞧到头,然后含泪道:「珠姐,这三年多苦了你啦。」

    「没事,咱们今晚再好好地聊吧。」

    说完,将两个礼盒放入她的手中。

    阮淑华正欲推辞,小乔已经含笑走到倪顺的面前道:「顺仔,带我去见周师父他们吧。」

    倪顺立即牵着费慕鹏朝厨房行去。

    不久,在倪顺地介绍之下,那三位厨师及三位小二见过幕后大老板,小乔边含笑致谢边致赠他们一人一份礼盒。

    他们又闲聊片刻,阮淑华带着她们母子朝家门行去,同时低声道:「店里生意甚佳,我想扩大店面,买下隔壁那两家布店哩。」

    「他们肯卖吗。」

    「由不得他们呀,因为咱们的油污把他们店中的布料熏脏了。」

    「唔,那挺不好意思的,他们不会抗议吗。」

    「他们不敢,因为他们怕我那两位弟弟。」

    「对了,他们考取之后,分发到哪儿去了。」

    「就留在京中,而且已经与右相爷的两位孙女成亲两年,各生下一位可爱的小女孩了哩。」

    「真的呀,太令人惊喜啦,这完全是你的功劳呀。」

    「他们一直邀我们全家人搬到京城去纳福,可是,我天生劳碌命,又舍不得离开你们,只好放弃了。」

    「他们倒是挺有良心的,对了,那两家布店开价了吗。」

    「开过了,不过,咱们这三年来所赚之银子加上放在钱庄孳生之利息,尚缺一部份,所以我们不便答应。」

    「差多少呢。」

    「八百余两哩。」

    「我来付,待会儿就和他们订约,不过,人手够吗。」

    「绰绰有余,因为咱们的待遇高,别家的厨师先后偷偷地来接洽跳槽之事了哩。」

    「太好啦,你们做得太成功啦。」

    「珠姐,你太客气啦,若没有你救顺哥,又提供本钱,怎会有今日呢,我们晚上好好地会会帐吧。」

    「亲兄弟,明算帐,我就过过目吧。对了,阮大婶呢。」

    「在家里替我照顾小虎及小琴。」

    「喔,两个恰恰好,恭喜你啦。」

    「有什么好的呢,小虎又愣又顽皮,在学塾中常闯事,偏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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