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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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候-第7部分
    空旷的大殿只剩阵阵回音,及外头呼啸的风声。

    整个高手齐出一时间可以称的上是兵荒马乱,不多时雨散了风也停了,那微羞的太阳从那渐渐散去的云层里钻了出来。

    原来黎明已过,早已天色大亮。

    雨后一道彩虹在这废墟上悄然出现,似乎整个晚上的血雨腥风,随着这彩虹,随着这通透的阳光,早已偷偷消散于阴暗中。

    看着倒在远处的男子,扶桑心情复杂的叹口气,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秋月’细细端详。

    对躬身立于身后的龙骑吩咐道:“带太子殿下下去,宣太医!”

    “是!”

    在这同一时间。

    飞霜殿,龙君离猛的睁开双眼。

    大雁塔,暗影望着天色久久不语,身旁他的天机抖动他那白花花的胡子神情肃然:“悟了,这天地间竟又有一人悟了!”

    叶园书阁,格老静静的躺在竹椅上,等待太阳的升起,只是那眼神中的波澜让人无法看透,手中那百年不变的蒲扇竟被他微微一用力,捏成了粉尘随风消散。

    叶石锦也是担心的望着窗外,望着窗外那处帝都的方向,眸光深邃。同样里安镇不远处一高耸的山崖上,一老妪静静的看着远处神色阴沉,那处下方正是俯瞰整个安镇的全貌。

    南疆蛮荒深处,巫王狠狠的喷出一口鲜血,因为那一刹那那竟感受到了关于血脉的召唤。

    世间即将风起云涌。扶桑再往身后的宫殿看上一眼,转头毅然大步走向远处这对母子需要时间渐渐缓和。

    “子瞻,难道你连我也不愿见?”庆怀虚弱的靠在轮椅上,看着闭着眼眸,面色比她还要苍白上几分的子瞻。

    这话说了半天也不见子瞻答话,无奈!庆怀叹口气,吃力的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但那一动不动的子瞻,猛地伸说抓住了准备离开的庆怀。

    “母妃”

    声音干涩嘶哑。

    子瞻身体酸疼无比,浑身的肌肉骨头像是一截截的打断又重新组装在一起,但他在庆怀要走的那一瞬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爬起双膝跪地!

    子瞻低着头,不敢看,他不敢看他母妃那双洞察一切的双眼。

    但就因为低着头,他错过了庆怀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决绝情绪。

    “起来!回床上去!”庆怀气急哑声吼道,她因过大的情绪波动,身子紧紧的绷着,不断的低喘。

    这些年来她虽身体虚弱性情淡然,但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声音还是那般的微弱,但其中的那股威严就得论当别论了。

    听着庆怀那冷然的声音,子瞻身子轻微一震撑着伤痛的身子躺回床上,但就这么一来一回也把他折腾得额头嗜满了冷汗,那当然是疼的。

    子瞻也不知道多少年没见过母妃生气。

    记得那时他还小,仗着自己是宫中的独子整日里无法无天,终于有一天把他那一向体弱温柔的母妃给惹毛了,被罚于怀苓宛外跪了三天三夜。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母妃从来都是性情淡漠恬和,清雅出尘的性子。

    庆怀垂眼什么都没有说,侧身从桌旁的小几上拿过玉盏,小心的用嘴试了试温度后,一小勺一小勺的喂着子瞻喝药。

    从怀中掏出绣帕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药汁,眉宇间又恢复了往日里的一片柔和。

    抬手理了理膝上那厚实的羊绒毯子,看着靠在床榻上的子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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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我……我……”

    子瞻动了动微微发干的嘴唇,最终没能说出来。

    庆怀就这么看着子瞻,静静的等他接下来的话,可是等了半响也不见动静。

    无奈,她语气轻缓的开口道:“瞻儿,你不要跟为娘道‘你错了’这类话,既然做了只是让自己不后悔就行,这无关结果。难道你忘了这些年来我对你的教养?”

    不知是哪句话刺激了子瞻,他激动道:“没忘,瞻而怎敢忘记您的教导,可是……”

    庆怀深吸口气:“因为霓裳对吧?那个曾经你认为除了美貌外不足为道的女子,如今却是这般的骄傲耀眼,她一手打破了你这些年来的所有骄傲。”

    藏在被中的手不自觉的搅着袖子握紧:“是的,但又不全都是,我……我只是这些年来为母妃感到不公,为何……?”

    “这话你十年前就问过了,那瞻儿觉得我那里不公了,在这皇宫里我被你父皇保护的滴水不漏,这身子虽是伤了残了也是众人眼中他最宠的女子,这些年来你又有看他去过哪个妃子的寝宫?”

    因长时间的说话,庆怀的气息不禁混乱,她微喘了一会儿又道:“这一生我虽没得到他的爱,但我却是一生爱他陪伴他身边的女子!你要记住,人应知足才常乐,否则就是刘氏太后那般的下场!”

    飞霜殿,龙君离正心安理得的靠床养伤,享受的吃着扶桑亲手剥下的葡萄,那神情竟有几分小孩的童趣,看得一旁的玉子颇为惊奇,她何时见过这样的皇上。

    扶桑看着一旁的玉子微微皱眉,接过她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手:“父皇,如今子瞻身边正好缺人,不如……”

    扶桑眼珠子一转:“让玉子去吧?这丫头心性我喜欢。”

    龙君离拿眼揪了揪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的玉子:“准了。”

    扶桑并不知,就因为她这无意中的一个想法,彻底改变了这个叫做玉子的女子的一生。

    从此之后宫闱深沉,不禁心酸,伴君左右。

    万福宫内,血气冲天,深红的血水顺着那华贵的玉阶蜿蜒而下,满殿的宫人早已跪倒在地,脸色苍白拼命的忍着不让自己干呕出来,一男子就那般踏着轻快的脚步,缓缓前行。

    刘氏太后,早已不复往日风华,披散着头发佝偻着身子,呆呆的坐在床榻上,呆呆的望着前方,颤抖着唇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她实在不相信她如今所看到的。

    明明胜利就在眼前,为何她所看到的的却是这般情景。

    那个她以为早该死去的男子,正随意的坐在远处的深紫色檀木椅上,手中把玩着她平日里念经用的佛珠,嘴角微勾那抹特有的笑容,那双如他母亲般迷人的桃花眼却是美得可以滴出水来。

    此时这一脸溅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日的龙君悻!

    龙君悻摸了摸嘴角那抹淤青,保持着他那特有的溅笑,看着床榻上那个风烛残年女人,无声的笑了笑。

    想来他自己也觉得异常好笑,这个杀了他母妃如今又想祸害整个皇室的女子!他竟然喊了她整整三十年的‘母后’。

    两人之间虽从未亲近过,但这些年来他们兄弟两也是孝顺至极的,他虽不知龙君离何时发现了这段辛秘,但从得知那日起他就早已情绪不稳,毕竟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龙君悻拿角踢了踢身旁的头颅,看了看眼神突变的刘氏:“记得这是谁吧?”

    “还有这?想必当年我母妃死的可比这凄惨多了。”

    抬眼看看早已颤抖到不能自己的刘氏,龙君悻虽是笑得痞痞的,但眼神中的那抹寒光还是让人不能忽视的。

    “刘家上下一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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