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行一边吃红烧肉一边喝着酒,卫老头向风雨行打听道:“不知道风小友从哪里弄来的,当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不方便”正喝着酒的风雨行从嘴里吐出三个字就闭嘴了。“呵呵,当我没说,来喝酒”拿着碗跟风雨行干了一口,不知不觉中酒喝干菜也吃完。等风雨行把碗收拾好,卫老头已在桌上摆了一付围棋,“昨天听说小友也下棋就带来了,来来来,咱们杀两盘,”风雨行没所谓,反正水平也不怎么样。
事实上琴棋书画中风雨行最擅长古琴,书画还可以,下棋水平就比较臭了,而卫老头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是半斤对八两,可以说棋逢对手,这让卫老头大喜。平时跟那帮老朋友下棋总是被虐,每次都是惨不忍睹,还被嘲笑,让卫老头非常没面子,好不容易遇到水平跟自己一样臭的,自然大为兴奋。一直下到天黑犹意未尽的卫老头才起身准备起身离去。像是想起什么道:“对了风小友,你那茶壶还卖不卖?我用五十万买怎么样?不过要把那半瓶酒膏送我,如何?”
正文 番外(三)
风雨行哭笑不得,这老头总是不愿吃亏,好在酒膏他还有不少,答应道:“没问题,你现在就可以拿走”,卫老头点点头道:“你的银行帐号多少”,风雨行报了一串银行帐号,卫老头在窗户边对着楼下挥挥手,一会功夫一阵敲门声响起,风雨行过去打开门,一个保镖进来把大哥大递给卫老头,卫老头拔了一个号码,让电话另一边的人把五十万转进帐号,末了对风雨行说道:“好了,风小友可以去查一下,已经到帐。”“不用查了,卫老头我相信你,茶壶你拿走吧。”深深的看了风雨行一眼,接过风雨行手上的紫砂茶壶还有半瓶酒膏,和保镖一起离去。
接下来风雨行经常出现在全国各大古董市场,琉璃厂只是偶而会去一次,主要是那里的摊主对风雨行印象深刻,很难再找到机会捡漏,他只要在琉璃厂想买什么东西,对方必定会开出一个天价,几次之后风雨行再也没有兴趣去琉璃厂。只能去其它城市跑,半年时间下来倒也挣了六百多万,口袋渐丰的风雨行打算过几天就出国,时间不能再浪费了。这半年以来“金钟罩”从未停止修练,已修习到第三重,比上一世快了不少,单手可举四五百斤的重物,想信应付一些突发状况是足够了,不要忘了风雨行的戒指中还有大量的轻重武器,可不是泥捏的。
半年中卫老头三天两头就会跑过来,跟风雨行下下棋喝喝酒,长时间想处下来两人成了忘年之交的好友,使风雨行的生活中平添几分乐趣,倒也不寂寞。这天和往常一样,风雨行和卫老头两人吃好喝好后,摆开了架势在棋盘上厮杀起来,很快到了天黑,每到此时卫老头就会离开这里然后回家,这一次也不例外。卫老头收好棋具刚起身,被风雨行重新拉回坐位坐下,卫老头疑惑的问道:“风小友,有事了?”,今天的风雨行下棋时心不在焉,他也有所察觉,只是没多想。望着风雨行看他怎么说。风雨行盯着卫老头的眼睛认真道:“以后不能和你下棋了,过几天我会出一趟远门”,“有什么事需要处理?”风雨行没有回答,从板凳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倒背双手看着远处的斜阳,幽远的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该做的事必须去准备,有些事如果不去做我会后悔一辈子”。卫老头来到风雨行旁边,看着风雨行的脸,难得的一脸严肃道:“需不需要我老头子帮忙?”“谢了,真的不用,也不用来送我”说完风雨行第一次在卫老头面前露出笑脸,笑的很开心也很灿烂,男人的魅力在这一刻尽显无疑。让一边的卫老头惊讶,在他眼中脸上从来没有笑容的小朋友也会笑,拍拍风雨行的肩膀笑咪咪的道:“这才对嘛!不要总板着一张脸,比我老头子还像老头,年轻人就应该多点笑脸,你看我整天笑呵呵日子过得才舒心,我有个宝贝孙女很不错的哦,以后有机会可以见风……”
开头还说的好好的,听到后边越来越嗦哆,好嘛居然当起媒婆来了,仿佛耳边多了五百支鸭子在叫唤,实在忍不住的风雨行脸色马上由睛转**:“滚!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无耻老头。”卫老头嘻嘻哈哈的一点不生气,这种事发生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风雨行的性格他早已习惯,有时老头都感到奇怪,他们两人的年龄应该倒过来才算正常,这老头没事总喜欢拿冷着一张脸的风雨行开开玩笑,乐此不疲。“搞活气氛嘛”卫老头没半点脸红的觉悟。不想跟卫老头斗嘴的风雨行在床底取出一个酒坛,里面装着五斤金黄|色的酒膏,递给卫老头道:“老头,这些送给你了,省着点喝能喝很长时间,平时注意不要过量,那么大年纪了也不懂保重身体。”听着风雨行像是长辈训晚辈的口气叮嘱自己,卫老头不但没生气反而很感动,感觉到风雨行真诚的关心,并不像家中的子女只是劝自己戒酒,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想法,眼睛湿润的卫老头接过酒坛道:”我先走了,以后回来记得一定找我下棋。”“一定,就算看在老头你为我流了马尿的份上也会去找你的”风雨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什么马尿?风小友你可不要胡说”听到风雨行的话卫老头像被睬了尾巴的猫一样,吹胡子瞪眼,还不着痕迹的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对卫老头掩耳盗铃的行为视而不见挥挥手道:“慢走不送”,卫老头不舍的看看风雨行道了声:“保重”,然后和保镖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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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风雨行一大早起床,在住宅区不远的服装专卖店买了两套衣服,把房子收拾一遍,房中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扔掉,找房东退了房,什么也没拿的离开了。风雨行两套衣服一套被放进戒指中,一套穿在身上,进入二月的北-京天气已经比较冷,这对风雨行影响不大。紫色带金丝花纹的衬衣外套着一件深灰色毛衣,配上下身深黑色休闲西裤和脚上的黑色皮靴,再披上纯黑色风衣,可谓一黑倒底,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加上俊逸的脸,走在路上引来无数回头的目光,英俊潇洒身姿,卓而不群的气质,让不少美女脸色娇羞不已。对此一无所觉的风雨行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让许多少女少妇懊恼惋惜!
风雨行没有选择座飞机,只买了一张火车票,因为座飞机需出示身份证,对他来说是个隐患,这次出国的目的非同小可,将来风雨行会在娱乐圈混,以后如果被仇家顺藤摸瓜的查到,会留下无数祸端,虽然只有很小的可能,但风雨行不愿去赌,也不值得,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火车是首选。国内交通状况确实不是很理想,在你推我挤中好不容易上了火车,风雨行按照车票上的号码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内两边各一张单人双层床,是上下铺的,只见里面有两个十七八岁女孩子正坐在左边下铺聊天,一个长着瓜子脸年龄略小的美女看见风雨行进来略为有些羞涩,另一个留着齐耳短发姿色普通的女孩爽朗道:“嗨!帅哥,你也住这个房间?”
风雨行点点头看看手中车票上的床号道:“麻烦让一让,这应该是我的床位”,还把车票给两女孩看了看,短发女孩听了风雨行的话嘀咕道:“小气鬼,喝凉水……”还要再说被瓜子脸美女拉着在对面下铺坐下,瓜子脸美女对风雨行轻声道:“对不起,我们看错床号了”悦耳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让人心生怜惜,面对如此美女没人能苛责什么,何况本就是小事。“没事!”说完还对瓜子脸美女笑了笑,让瓜子脸小美女脸红红的,不胜娇羞。短发女孩非常不满,“你是不是想泡我们家婷婷啊,我告诉你,别以为长的帅就了不起,追我们婷婷的人能从北-京排到上-海去,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唔……“还没说完已经被瓜子脸美女捂住了嘴。听着短发女孩像连珠炮似的一阵乱轰,让风雨行无语,只不过是要回自己的床位,这也有错?还恨上了?自然不会和这小丫头计较,“还是旁边的女孩好,长的漂亮性格也不错”,想到这里风雨行不禁瞄了一眼瓜子脸小美女,发现小美女正在偷偷看自己,不由向小美女眨了下眼睛,偷看被发现的小美女脸一瞬间红成了苹果,迅速低下小脑袋,小手不停的搓自己的衣角,让风雨行失笑。
火车在呜呜声中奔跑起来,再没人进入这个房间,风雨行脱掉自己的鞋子上了床铺,对面二女从包内拿出一床粉红色的小被子,打算在下铺挤一挤。没有人说话,一时间房中显的很安静。风雨行想起远方的刘亦非,现在又做着什么呢,想见不能见,心中涌起一股思念,对二女淡淡道:“我有些累,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然后在床上躺下,外面的风衣也没脱,有两个女孩在旁边,风雨行也不方便脱衣睡。对面小美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道:“嗯,晚安”。
其实风雨行对小美女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小美女给风雨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见犹怜的样子让人心动,恨不能搂在怀里怜惜一翻。正因为如此风雨行才想保持距离。他心中已有一个刘亦非,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他不想对方受到伤害,从古至今情之一字不知困住了多少人,既然注定没结果还不如让它不要开始,想着想着的风雨行慢慢进入了梦乡。
正文 番外(四)
从第二天起风雨行和小美女都很有默契的尽量保持沉默,避免相互接触,倒是短发女孩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整天叽叽喳喳的讲过不停。时间在不经意之间流逝,三天时间很快过去,火车已经进入上-海车站,一些乘客陆续下车,小美女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风雨行知道下了火车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想了想把手伸进风衣的口袋中,心神却进入了空间戒指,在里面翻找起来,很快找到一个玉衩,玉衩上雕琢的凤凰展翅欲飞,非常漂亮,都是盗墓所得,其中珍品被风雨行收藏,玉衩便是其一,手从口袋退出时正拿着玉衩,把玉衩递给小美女,“这个送给你”小美女接过玉衩小心包好道:“我们还会见面,对吗?”言语中透着不舍,让风雨行不知怎么回答。“有缘自会相见,珍重!”然后不理短发女孩嘴里嚷嚷着“不公平,我怎么没礼物”之类的话,转身潇洒的离去
上-海作为国际大都市自有其繁华,虽是九九年却已是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来车往行人不断,走出火车站的风雨行在附近找了家旅行社住下。定了一个单间,进屋把房门锁好,换洗衣服从戒指中拿出,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连日旅途疲惫一扫而光,把湿湿的头发擦干,风雨行换上另一套衣服出去吃饭。习惯北方风味的风雨行不是很适应,随便吃了点就没胃口了。去火车站买了张明日到深-圳的车票,还买了背包画板之类的工具,便返回旅行社休息。天亮起身的风雨行向最近的大商场行去,衣服之类的物品一般在二三楼会有的卖,走上三楼的风雨行挑了一条牛仔裤,灰白色毛衣,还有运动鞋。然后进入其中一个换衣间,进入换衣间的风雨行把身上的衣物迅速脱下,换上刚买的衣服,拿出头天买来的工具开始化妆。不知过了多久,换衣间的门打开,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男子上身穿着灰白色毛衣,下身一条深灰牛仔裤配白色运动鞋,有些腊黄的脸戴着宽边眼镜,脑后略为发灰的长发被一条细丝巾束起来,背上一块大大的画板,一付乡村艺术家的风范。没错,这就是风雨行化装后的样子,相信没人能再认出来。背着画板慢悠悠的朝外走,到于在换衣间无故消失的年轻人,有谁会在意呢?
拿着车票坐上开往深-圳的火车,一切在平静中度过,没有美女,也没有所谓的邂逅,到达深-圳的风雨行叫了辆包车前往罗-湖区的海边村镇,下了车的风雨行四处转悠,这里地处海边,又临近香-港,是许多偷渡客的首选地。风雨行打算从这里偷渡到香-港,再从香-港偷渡到美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让人无从查起。
走了一个多小时,风雨行在一个停靠渔船的小码头停下,码头中大大小小的渔船有上百,小的三四米长,大的也有二十多米长。风雨行的靠近引起了一个四十多岁中年人的注意,正在小船上修剪脚指甲的中年人来到风雨行面前道:“你有点面生啊,来这儿什么事(不会白话,用普通话代替),没事请离开”眼中带着警惕。风雨行指了指海对面,“有过那边去的吗?”说完紧盯中年人的眼睛,中年人眼中果然闪过一丝慌乱,风雨行知道自己找对人了,眼前的中年人即使自己不做这一行也肯定知道一些消息。没点好处中年人肯定不会开口,从身上摸出五张红票子递给中年人道:“放心,我跟警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有事要去对面一趟,帮我介绍一下,好处不会少了你的”。中年人接过五百块钱放自己口袋,面色缓和不少,语气也透着亲切拍拍自己的胸膛道:“兄弟放心,包在我身上,不知兄弟住哪儿,怎么和你联系?”听了中年人的话风雨行点点头道:“我就站在这儿,给你两小时应该够了,你去吧!”语气中带着不可质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中年人拿了钱兴致极高,他还等着后面的好处呢,把自己的渔船固定好匆匆而去。看着中年人远去背影,风雨行皱着的眉头舒展开了不少,如无意外应该很快会去香-港,但愿一切顺利不要横生枝节才好。
就这样静静站在原地,很快两小时过去了,正当风雨行不耐烦时,中年人终于带了一个男人回来,男人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粗犷的脸上一对小眼睛精光四射,让人难以忽视。在风雨行打量男人时,这个男人也在打量风雨行,看了风雨行一会道:“听说你要去对面”。“没错,有问题么”对于男人逼人的目光风雨行视而未见。男人见看不穿风雨行转而道:“兄弟应该知道干这一行很危险,被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这个价格嘛”,男人说到这里没往下说,而是盯着风雨行,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看风雨行能不能出的起价钱,有钱什么事都好说。没有废话伸出两根物指的风雨行道:“两万,成就成,不成我另找人,现在可以给我个答复”。听完风雨行的话,男人眼中一亮,就连旁边的中年人也添添自己的嘴唇,似乎怕风雨行变卦,赶紧答应道:“没有问题,不知道兄弟想什么时候走,我好安排。”
风雨行从包中取出一万递给男人道:“先给一半,到了对面再给另一半,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后果自负。”风雨行眼中透出森森杀气。正在猜测风雨行的包内到底有多少钱,是不是可以干一回无本买卖的二人,被风雨行眼中透出的杀气吓的浑身直冒冷汗,这要杀多少人才有这杀气啊,赶紧把心中的想法掐灭,看风雨行的眼神都充满畏惧。男人干笑道:“怎么会呢,阁下放心好了。”看到二人被自己的杀气震慑住,应该不会再有其它想法,少点麻烦总是好的,风雨行满意的点头道:“没有最好”,拉开包又在包里拿出两千块递给中年人,“这是给你的”,“那怎么好意思呢!”嘴上说不好意思手却一点不慢的接过风雨行手里的钱。把钱递给中年人后风雨行对粗犷男人道:“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出发?“粗犷男人想了想道:“明天晚上比较合适,看这天气不会下雨也没风,阁下看怎么样?”“那就安排明天晚上,这里可有合适的旅馆?我先住一晚。”粗犷男人听到风雨行说没地方住说道:“如果阁下不弃不如到我家住一晚,家里还有干净的客房,很方便的.”已经把风雨行当作财神爷的粗犷男人极力讨好。对于粗犷男人好心风雨行没有拒绝,也不怕他耍花招,“嗯,也好,你带路”。
粗犷男人拍拍中年人的肩膀道:“海天哥,这次多谢了,过几天兄弟请海天哥喝酒,先走了。”中年人挥挥手“没问题,你先忙你的”。
粗犷男人跟着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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