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闺蜜的男人-第10部分
    看着我这一系列动作,问:“那天的短信,是发错了人么?”

    “什么短信?”我确实没反应过来。

    “我想你那条。”

    哦,就是我那天心血来潮,往他的旧号码发信息,结果被抓到那条,之后我说我是发错了。

    我点头,“嗯,要不然呢?”

    微微一顿,他朝我走近一步,眯眼神色正经,“我不信。”

    我就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机拿出来翻到黎华的名字,用手机指着他,“你看啊你看啊,李和黎同音好吗,发错很正常好吗?”

    其实我骗了他,那条信息没有发错的可能,黎华在我的手机上,存的根本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一个字——他。

    演戏我在行。

    黎华没把手机拿过去求证。点了点头,表情十分不愉快,“我走了。”

    每次见黎华,都像打了一场恶战,自古战争都是为了之后的和平。

    大三的毕业舞会,邵思伟求爷爷告奶奶地邀请我去参加,嗯,原因是他没有女伴。邵思伟绝对是gay,越看越像,黎华他们是没好意思直说。

    这种场合,黎华不稀罕来,我给邵思伟和薛家正带了毕业礼物,其实就是把李拜天送我的那束小熊鲜花拆了,跟宿舍的姑娘,还有邵思伟他们几个分了。

    其中有一个,让邵思伟帮我带给黎华。

    “这个扎蝴蝶结的是你的,那个给黎华,你别弄错了!”

    正文 077 失业(已修改)

    刚开始邵思伟有些不解,把两个布偶小熊翻过来倒过去研究几遍,发现我准备给黎华的那一个是破的,腹部下方开了条小口子,然后被缝上了,虽然针法不错,很难看得出来。他还是欣然接受了我的安排。

    这场毕业舞会,进行得十分顺利,邵思伟也不是来跳舞的,我也不用陪他跳。话说,菲菲也毕业了,我在舞会上遇见了菲菲。

    我还真是搞不懂像菲菲这样的女生,脑子里在想什么,想拿你当仇人的时候,恨不得见一次打一次,心情好的时候,比如像毕业这种难免伤怀的时刻,反而给我产生一种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不管怎么说,以后可以不用在学校见到菲菲了,我心里那个舒坦。

    跟菲菲告别的时候,想起些往事,如今算起来已经快一年过去,也就是我和黎华的初遇。很久很久以后,我都没能忘记菲菲,偶尔把这个人拿出来想想。我觉得缘分妙不可言,一个人可能对自己很坏,是自己的仇人,但他的存在,却不绝对是坏事情,阴错阳差地,也能促成些好事。

    邵思伟要留校,以后还有机会遇到,我和他没什么可说。薛家正,我和他更没什么话可说。

    舞会结束的第二天,我已经再没有滞留学校宿舍的必要,按照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回老家。

    我给家人带了礼物,拍到电视剧这事儿,已经在七大姑八大姨之间传开了,我都快成当地的小名人了。

    我亲爹亲妈觉得脸上有光,没事儿还愿意拉着我出去转悠转悠,显摆显摆。连我后妈对我态度也有很大的转变,当然,我后妈是个很会装表面和气的人,从我长大懂事以后,她也不会再明着欺负我了,只是涉及钱的问题,才会马上撇清关系。

    不管在里在外,我都是规规矩矩叫她一声妈的。

    在我回来之前,我后妈就和一个阿姨商量了桩事情,什么事呢,相亲。

    后妈跟那个阿姨介绍了我的情况,看了照片,那边的阿姨活人都还没见着呢,就说是相中我了,就等着我放假回来,跟他儿子见一面。

    我明明才二十一岁,急什么呢。

    即便不喜欢后妈,我也不想跟她永远僵着,卖她这么个面子,这相亲我还真去了。我不是冲着找对象去的,完全是凑一相亲的热闹,也并不希望被相上,所以去的时候,根本没打扮。

    穿得也是规规矩矩,素面朝天,脑袋上随便绑一马尾,我就上了。

    yuedu_text_c();

    和我相亲的这个人,叫沈颂,比我大两岁,刚考上研究生。两边家长的意思呢,是沈颂研究生毕业以后,是一定会回到家乡工作的,所以在外面找对象,不如在老家找,早点定了,早点谈上,等毕业就可以直接结婚了。

    我对沈颂没什么印象,好歹我也算个和艺术沾边的人,对于这种没有情调的工科男没兴趣。

    相亲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我在这边没什么玩得来的朋友,不是我人缘不好,是跟他们一起,无非也就是唱歌吃饭瞎溜达,这种日子我在学校里过腻了。

    我想清静,可清静起来就无聊,无聊就想事情。我翻来覆去地看生日那天的相册,每次还是会忍不住把跟蓝恬黎华的那张合影拿出来看。

    可是三个人的阵容,让我想起这纠结的感情,有些刺眼。有次,我做贼似得,小心用手指把在我旁边的蓝恬遮住,然后图像上只有我和黎华,表情惆怅,心里却微微发笑。

    我还是会想黎华,有些瞬间会特别特别地想,就像李拜天说的那样,想他在哪里啊,在干什么呀,有没有想自己啊。

    想他的舞蹈,想他偶尔流露出的那种,坏坏的,仿佛欲求不满的眼神。想如果没有蓝恬,我们之间会发生的一万种可能。

    我找了家医院,把脖子后面的纹身洗掉了,疼,我还受得了的那种疼,按照医生说的,打三次激光就差不多了。疼痛的过程里,我想想点美事儿分散注意力,终究还是想到了黎华。

    我已经不再回避我想黎华这件事情,我发现,我是有能力把心里想,和表面不在乎处理得很好的,没什么可忧心的。

    蓝恬的比赛进行得很顺利,复赛突围成功,我已经能在电视上看到她了,我看到她穿着那种校园风的白裙子,和一些女孩儿站在一起,队列里,她经常是站在比较当中的位置。蓝恬是漂亮的,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那种漂亮,尤其是那两粒甜美的酒窝,很容易给人留下印象。

    我想,再过不久,我也许就要准备考虑帮蓝恬拉票的事情了。

    我们很少能通上电话,她的时间是很紧张的,但偶尔寥寥数语,都可以断定,她的状态很好,并且很有信心。

    我不纯傻,能感觉出来,蓝恬的信心,多少来自于一些与内幕有关的事情。这场比赛能走多远,大概她心里已经有数。

    然后邵思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和黎华在我们这小县城吃饭,问我要不要过去。

    我懒得出门,说:“我觉得我不想去。”

    但邵思伟是个受,软磨硬泡他最在行,终究是把我给泡出去了。简单梳洗打扮,我找到他们说的饭店,摆出一张特不情不愿的臭脸。

    不确定他们今天到底因为什么原因从w市驱车一个多小时过来,邵思伟只说是黎华心情不好。

    看得出来,他确实心情不好,看见我这张臭脸,酸不溜秋来一句,“你现在这么听话了,连见我一面都不行了。”

    哎哟我就不乐意了,姐在学校的时候受你摧残就够了,现在放假了,我也是需要放松的,你千里迢迢跑来酸我,神经病么。

    我也会酸,叹口气说,“是啊,姐们儿也是要谈恋爱的,抽空陪你吃饭,你给我钱还是怎么着?”

    黎华本身就不是个热衷于斗嘴的人,不跟我搭腔,但更大的可能是,确实情绪不佳。我摆出一张幸灾乐祸的表情,“唉大少爷,你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大家开心开心。”

    黎华对我又是一瞥眼,那眼神儿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我就不懂了。

    邵思伟帮了把腔,“你猜?”

    我做了然状:“哦,蓝恬不在,寂寞空虚冷了?”

    “咳咳,你正经点儿,”邵思伟态度挺正经,瞟我一眼,“华子失业了。”

    实在不好意思,第一个瞬间,我把失业了听成失恋了,惊讶地看了黎华一眼,然后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黎华失业,就是失艺术团的那个业?不应该啊,黎华的舞蹈功底,那是没话说的,加上他不是特喜欢跳舞么,我们那么多人反对,他都在坚持。其中必有蹊跷。

    “怎么了?”我正经了,看着邵思伟问。

    邵思伟抿了下嘴,笑容微微羞涩啊,一只手反手遮住嘴巴,故作悄声的模样,说了仨字儿,“潜规则。”

    潜规则三个字谁不懂啊,但是这三个字放在黎华身上,我就不懂了,黎华要潜规则别人,还是别人想潜规则黎华?

    yuedu_text_c();

    他娘的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老娘的……啊?都敢动。

    但我打心眼儿里又觉得,这个想潜规则黎华的人,很有眼光。就黎华那闷闷的、乖乖的、认真的小模样,我都想狠狠潜他一把。

    但场上有邵思伟,我不免要往歪的地方想想,张嘴来了句,“不会是男的吧?”

    黎华就瞪了我一眼。

    他一眼愣是给我瞪笑了。

    这事儿就是,黎华那艺术团,团长是个女的,这女团长狗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黎华的身家来历,看人家小伙子工作认真皮薄馅大,就动了歪歪心思,拿换角色的事情威逼利诱,想占黎华点便宜。

    话虽然说得婉转,但黎华又不傻,很轻松地听明白了,心里只默念了七字真言:我操你八辈祖宗。

    黎华觉得这女团长侮辱了自己,还侮辱了他的艺术,还把他摆放在一个小白脸的位置,更是侮辱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我表示想要安慰安慰他,可笨嘴拙舌实在说不出好听的话,就只能陪他喝酒了。

    潜规则这事儿,不光黎华发愁,我也发愁。我知道自己以后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而这条路上,其中有一个必须面对的坎坷,就是潜规则。

    我们在饭店喝了一会儿,这边打烊了,但没喝过瘾。然后买了两箱啤酒,找了个没人的犄角旮旯继续喝。

    这时候我接到条短息,是前两天相亲的小伙子,问我要不要压马路,我说我在跟朋友吃饭。他还想约我,我没搭理。

    邵思伟问我跟谁发信息,我把相亲的事情粗粗交代了。表示,我并不排斥相亲,只是感觉现在还不是时候。

    黎华灌了口啤酒,看着我问:“你男朋友呢?”

    我猛一抬眼,瞬间就暴露了眼底的惊讶,卧槽,我哪来的男朋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男朋友?

    我不解,他提醒我:“那个‘李’?”

    正文 078 星星的故事

    (上一章节结尾部分有些修改,感觉连不上的朋友,可以回去再看一眼。)

    这个“李”,又得提到那条短信,我给黎华发我想你了,又说发错了,然后黎华问我是不是真的发错了,我说李和黎同音,在电话本里挨在一起的。

    李可是个大姓,粗粗想来,我认识的姓李的还真不少,不知道黎华怀疑的是哪个李?

    我觉得李拜天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因为黎华以前总是爱说李拜天的坏话,生日那天,我和李拜天的表现又稍稍有点暧昧,暧昧到他都起疑心了。

    “他啊……”我喝酒了嘴上没数,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但我到底要说什么?解释下跟李拜天没关系?我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黎华似乎很专心地在等待我的回答,而我在研究到底该怎么接这下半句,邵思伟又解围了,说了句,“我去买包烟。”

    然后消失在乌漆墨黑的巷子里。

    我也就不解释了,接着有一茬没一茬地喝酒,酒这玩意儿,都是越喝越没滋味,越喝越没数的。我经常会有那种感觉,想要求一场宿醉,但平常会涉足的酒场,都让我觉得没安全感,所以不敢真喝。

    邵思伟说去买烟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琢磨着难不成在外面迷路了。还是说这又是个新的阴谋?

    反正就我和黎华坐在这儿,我觉得心里不大是个滋味,我想拍屁股走人算了,正琢磨该怎么开这个口,黎华忽然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最烦刨根问底的人,尤其是黎华,非要来刨我感情上的事儿,我心里就过不去,喝酒了,也不跟他装二五八万了,我说:“你贱不贱,我跟他什么关系跟你有一毛钱关系么?”

    他无奈地看着我,说:“你不能跟我好好说话。”

    我是很久没跟黎华好好说话了,我不像他,那么善于隐藏情绪。虽然我是学表演的,但大多数时候我是个正常的人,会不经意在脸上写满七情六欲。而我掩饰这些的办法,就是假装发怒。

    yuedu_text_c();

    或者沉默。

    念在黎华今天心情不好的份儿上,我不跟他呛了,我特么喝酒,行了吧。

    他还接着问,说:“你喜欢他吗?”

    你会问,老娘也会问,我下意识回了一嘴,“你喜欢蓝恬吗?”

    黎华就沉默了。我说过,赌别人的嘴巴我很在行的。只是黎华的沉默,让我心里并不愉快,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藏着掖着,一点也不尊重当事人。

    我不知道黎华在想什么,至今还是不知道。

    旁边有两条野狗在树下交配,大晚上的发什么春,什么世道,狗不狗猫不猫的。我很无聊,于是冲着两只野狗的方向,“汪,汪汪汪!”

    没吓走它们,哎呀我心里这个不是滋味。

    更不是滋味的是,黎华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个玩意儿,就是我让邵思伟带给它的那只小熊布偶。w市这边晚上必须穿外套,不然冷,黎华穿了件特装逼的风衣,布偶就是从风衣的大口袋里摸出来的。

    之前邵思伟也没见黎华,今天见面顺便就带上了。

    黎华摆弄这个布偶,摆弄来摆弄去,我在旁边又灌了自己半瓶啤酒,黎华说:“你送我这玩意儿有什么意思,我又不是女孩儿。”

    我劈手夺过来,“不稀罕要我还不稀罕给你了呢。”

    黎华似笑非笑地问,“星星呢?”

    我宝贝似得抱着布偶,特防备地说:“星星在天上,你瞎啊。”

    今天是个繁星密布的夜,此地景色绝佳,犄角旮旯,适合吵架。

    黎华忍了口气,耐心解释,“我说你自己折的星星。”

    我特么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星星,上次黎华看见我折星星,问我要送给谁,我说给喜欢的人,可没说要给他。他如今问我星星去哪里了,我知道,但我不想说,那是我的小秘密,一个说出去就没意思了的小秘密。

    黎华还是放弃追问了,伸手来抢我手里的布偶,他抢过去,我再抢回来,我们俩的手就把在这只布偶上,把人家熊胳膊熊腿儿都扯变形了。

    距离也就慢慢靠近了。

    最后我妥协了,放手了,他爱要就拿去吧。可是黎华真心贱,抢到手以后,把扯乱的胳膊腿儿摆正,得意地说了句,“这么丑。”

    卧槽!我要爆发了。

    我说:“对,丑,丑你别要啊,我送的东西都丑,我也丑,蓝恬好看,蓝恬什么都比我好,你这么有功夫你怎么不去找她啊,陪她比赛啊!”

    我真让他折磨急眼了,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在挑拨我心里那根为他生长起来的弦。我知道至始至终,那弦没有断过,但我把它藏起来,不动就好啦。一根肉刺扎在身体里,最多偶尔疼一下,绝对不至于死人的。

    说完,我在愤怒下又灌了半瓶啤酒,黎华觉得我不能再喝了,伸手来取我手里的瓶子,我一把甩开,“你少他妈管我,管你的蓝恬去。”

    我已经醉了,醉得没有理智了,不然不能把这么明显吃醋的话说出口来。

    黎华拉着我的胳膊,他说:“优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我怎么办,你不要总把话推向蓝恬。”

    一说蓝恬,我就心里发堵,一发堵,所有的理智彻底完犊子了。

    我冲他嚷嚷:“我就推了,推了推了推了,我推你我还大晚上在这儿陪你喝酒,我推你我三更半夜给你发信息,我推你我还……”

    说着,我把黎华手里的布偶抢过来,摸到腹部下面的口子,我扯我扯,我扯啊扯,他妈的缝得太结实了,扯不开。才不管形象了呢,我用呀咬,咬的一嘴巴碎毛,就咬开个指头缝的大小。

    再扯两下,吃奶劲儿都用上了好么,还是扯不开。

    yuedu_text_c();

    我就崩溃了。

    我想站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里,一把把这个破布偶摔在黎华脸上,但是他妈的,外套一角被黎华压在屁股底下了,我人没站起来,倒是跌进了他的怀里。

    黎华接了我一下,给我气得呀,我觉得这一摔特别没尊严,显得跟我投怀送抱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