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然后想起来,他非按着我。
你大爷的,老娘的油也敢揩,我就上爪子了,在他脖子上狠狠挠了几道子,“你他妈松手!”
我喝多了发飙的姿态,黎华是见识过的,一定要跟这时候的我作对,那就是你死我活的节奏。
黎华只能松手了,我坐回原来的位置时,其实已经满脸都是眼泪了。我就是让那个破布偶气的,我恨撕不烂它的感觉,我恨那种无力的感觉。
我时常渴望自己能变成超人,用意念打败一切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我坐这儿哭,黎华没着急安慰我,以一个男人的力量,暴力地撕开了小布偶的肚皮,之后并没有飞絮漫天的唯美景象,只是从布偶肚子里,呼啦啦蹦出来一地的纸星星。
我看到那些星星,哭得更凶了。
我想如果有机会,黎华也许会发现的,但是我从来没打算他在我眼前发现,太丢人了。我这么好面子,只能哭了。
黎华愣了下,问:“这是什么?”
我不说话,哭声里还带着委屈。
而他却笑了,特开怀释然地笑,伸手抹我的眼泪,温柔地问:“你当我是侦探么?你放在里面我怎么知道,你在考验我的智商么?”
他其实是想逗我笑,可惜这个人实在不善于讲笑话。
我把他的手推开,继续骂他,“你瞎啊,肚子那么鼓你看不到啊,还是你手残啊,你不会摸啊!”
瞥眼再看到地上的星星,七零八落的,折星星不难,他知道我把它们塞进布偶肚子里有多麻烦么,要多细心才能做到不漏破绽,塞几颗星星抠几朵棉花我都是算计过的。
我咧着嘴说:“都掉出来了,你赔我星星,都怪你……”
今天我哭得很爽,印象中除了电话里,我就没在黎华面前真哭过,那次喝多挨打不算。黎华安慰我也安慰得很爽,直接把我往怀里搂。
我特么想这么抱他不是一天两天了,趁着喝多了,就抓紧时间抱抱吧,不抱说不准就没机会了。
我趴他肩膀上哭,都已经快平静了,这厮又嘴贱来上一句,“优优你是不是还喜欢我?”
有时候明摆的事情,问清楚就没意思了。
黎华的不解风情使我愤怒了,我再次把他推开,又嚷嚷了一轮。我这人,喝多了就爱煽情,一煽情就用排比句,我说:“你是不是真瞎,我喜欢你一年了你现在才看见啊,不喜欢你我还折星星,不喜欢你我还去看剧团的招聘,不喜欢你我还洗纹身,你干嘛非要我说出来,干嘛逼我说出来,我说出来对你有什么好,你都有女朋友了!”
我又哭,黎华也没抱我,我就下巴抵着膝盖哭自己的,哭着哭着,平静而委屈地说:“我就是喜欢你,你咬我啊。”
然后……他真的咬我了。他捧着我的脸,凑上来就咬,咬得狂轰滥炸,咬得我嘴唇发麻。
这是我们第一次目的纯粹地接吻,但我紧紧闭着嘴巴,他又吸又咬地把嘴唇给我撬开,用手掌按着我的后脑勺不准我乱动。
我被他亲傻掉了,哭着享受了这个亲吻。
正文 079 不吵不闹,多好
这一年,我经历了不少酒场,但真正醉过的,也就两回。上次是因为菲菲,我喝醉了指着黎华的鼻子骂他嫖客,这次嘛……情节比上次还要严重点。
黎华这边亲着我,闭着眼睛亲得很动情也很用力,因为我不老实,所以他有点强迫的意思。
然我确实是不情愿的,因为我真的喝多了,我一边记得我喜欢黎华,一边还深深地记着黎华是蓝恬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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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闺蜜的男朋友接吻,这事儿是不地道的,我不能干。
但我没咬他的舌头,我喝酒喝得脑袋都麻了,哪还做得出这么细腻的反抗来。
我就是顺手,从身边摸了个酒瓶子,一瓶子抡到了黎华的脑袋瓜上而已。
力道和准头都不错,正中头顶,“砰”一声,酒瓶子炸了。可见此时我抡他的决心,我的满腔道德与正义,终于促使我当了次超人。
挨了这一酒瓶,黎华就跟着也傻了,这还亲什么亲,他松开我按着自己的头,很痛苦的样子,“啊……你干什么!”
我也跟着傻了,我在干什么?吵架归吵架,我也不能杀人啊。
当时我真有种错觉,黎华不会让我抡死了吧,会不会几秒之后就倒地不起,然后再也不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傻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脑袋顶上一股股冒出来的血。
我把黎华抡进医院了,而且还伤得不轻,连续两天都嚷嚷脑袋发昏,看东西模糊,我不知道真的假的。每次听见他和邵思伟这么说,我都会很谨慎地看着他,别他妈残了傻了,回头还得赖上我。
黎华当晚就住院了,包扎完以后,头上套着个白色大网子,网子下面捆着纱布,那小模样,啧啧……
我和邵思伟跟一大佛似得供着他,嘘寒问暖掖被子的,没多久我就趴到一边空着的病床上睡着了。
我都喝成这样了,哪怕黎华今天真死了,我估计我也得先睡起来再给他哭丧。
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黎华指挥邵思伟,“找东西给她盖着点儿。”
我睡醒以后,黎华还在睡觉,邵思伟也歪在一边睡着了,我出去买了包子回来,太饿了,不等他们醒过来,自己先吃。吃完觉得没意思,又去买了几斤小橘子,一个接一个剥着吃。
我虽然不爱吃水果,但真吃起来,又觉得感觉还不错。
后来黎华醒了,眯着眼睛虚声问:“你干嘛呢?”
我停止往嘴里塞水果的动作,干干回应,“你醒啦,你还接着睡不,要是不睡就……”
“你干嘛呢?”他又问。
我面带愧色地看着他,小声说:“吃橘子。”
然后黎华看了眼一桌子的橘子皮,我从他的目光里感受到了一缕绝望的味道。吃橘子怎么了,当初我爸住院的时候,那么多亲戚朋友送吃的来,我爸不能吃,还不都是我吃。
我有丰富的陪床经验,我把医院的小门小道摸得门清,我在医院陪起床来,简直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由自在。
黎华可能不理解我的这种轻松自在,所以眼神里有种,“你还好意思吃橘子”的感觉。
我昨喝了那么多,事情是还记得,记得我怎么把黎华给打了,但酒醒以后的我,对于自己昨晚的作为,也表示不能理解。
黎华不准邵思伟打电话给他妈,怕她老人家知道担心。头两天,黎华头疼很虚弱,除了睡就是发呆,很少跟我们交流,邵思伟陪着照顾,我过得也自在。
自在到我都习惯了这种状态,有时候我甚至觉得,黎华就这么永远半死不活下去也好,我就这么照顾着他、陪着他,也行。
不吵不闹的,多好。
黎华张口跟我说正事儿,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看电视,看到蓝恬参赛的节目,当然也看到了蓝恬。
荧幕上,蓝恬的状态依然很好,笑得很甜美也很自信。不过这些比赛都讲究剧情,在最后蓝恬进了pk环节,并且是那种,一周pk,就是当场不宣布结果,结果要等到下周,比场外人气。
我和邵思伟就拿手机给蓝恬投票,我投完自己的,又去摸黎华的手机,和他对了下眼神儿,算是征求他的意见。
黎华当然没有意见,我投票的时候,就在想,他这是作为朋友的支持呢,还是作为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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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怎么这么混乱啊,我至今还是搞不清楚状况,我上次跟黎华闹了以后,就又这么着了?如果我不抡那一酒瓶子又是怎么着。
但无论怎么说,我觉得黎华应该是喜欢我的,不然干嘛要亲,可是蓝恬怎么办,那又算什么。
胡思乱想,我把黎华的手机放回桌子上,他忽然叫我:“优优,你今天晚上到这边挤一挤,让邵邵睡床吧。”
这边病房里就两张床,隔壁那张正好空着,我们陪床的就睡,邵思伟自然也会让我这个女生睡,他自己找椅子躺。都委屈了两天了。
邵思伟还在低头摆弄手机,听见这话,猛一抬头,自以为识趣地说了句,“不用,要不我今天晚上回家住吧。”
稍微愣下,似乎反应过来点什么,“啊,行,我睡那张床。”
邵思伟说回家,大概是想给我和黎华留点私人空间,但又忽然才考虑到,如今的黎华我就是剥光了衣服躺他旁边,他也根本干不了什么。而如果旁边那张床不被人占着的话,我肯定不会去跟黎华挤挤的。
我听了邵思伟的话,也几乎完全能理解其中的转折和深意,看了黎华一眼,点头,“嗯。”
这天晚上,我就和黎华睡到了一张床上,开始可怜他是个病号,怕打扰到他,睡得很小心,他让我睡上来点,好方便抱我。
我总共和黎华抱着睡过一回,那回憋着不准他动我,一晚上睡得都不踏实。今天很踏实,但是心情有点沉重,主要还是,我过不去心里蓝恬那道坎儿。
他会在睡醒的时候亲我,然后笑着说:“你该洗头发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跑出去洗头发,还专门吹了好看的造型,这些天我都是蓬头垢面的,不知道在黎华心里到底留了个什么印象。
导致后来黎华总是常说,“你多丑的样子我没见过。”
洗完头发回去,在病房看到了薛家正。邵思伟嘴巴不严实,把黎华住院的消息透露出去了。薛家正作为好兄弟来看黎华,这无可厚非。
但讨厌的是,他看完黎华以后,又在门外跟我说了番话。
他说:“华子这样是你打的?”
作为罪人,我只能干笑。其实我不大愿意见到薛家正,从上次他跟我单独谈话之后,我就有点讨厌他,只是碍于情面,勉强留着张好脸儿。
薛家正又问:“你们干什么了?”
“我们能干什么?”我特警惕地回。
薛家正转移话头说,“今天恬恬给我打电话了,说比赛那边很顺利。”
“嗯,我知道,昨天看电视了,不是在pk?”
薛家正似乎也很有信心,说:“这你就不用管了。”
我是想管,我管得着么?我琢磨着,薛家正不是打算花钱帮蓝恬凑选票吧。按照薛家正家的财力,真要花钱帮蓝恬过眼下这关很容易,只是比赛越到后面,竞争越凶残,各家粉丝亲友团祭出杀招,那开销也够吓人的。
他对蓝恬的心思,我就更不想关心了。
我觉得我跟薛家正,就该是那种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但我不犯他的水,他却喜欢管我的闲事。
他说:“你在这儿照顾华子,你和邵邵都挺辛苦,不过丛优你得记得,华子是恬恬的男朋友,恬恬现在在比赛……”
剩下的话,我就不听他说了,瞬间翻脸是我的拿手好戏。我用一张特不友好的脸面对薛家正,极尽客气地说:“你没事儿就先走吧。”
然后我就转身进病房了。我才不跟他废话,薛家正一跟我说话,我就觉得受侮辱。我欠他的?我欠蓝恬的?他凭什么总是一副站在蓝恬的立场考虑的姿态,来对我说教?
我丛优要干什么,他管的着么?就是蓝恬站在这儿,蓝恬管的着么?
也就是上次,他这么跟我说话,我忍了,因为我当时确实不打算对黎华动什么心思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这心思我还就是动了,甭管蓝恬那道坎儿,在我心里多难跨,我想等我觉得该跨的时候,我还是会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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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故意表现出自己的不愉快,也会经常对黎华笑笑,在他睡觉的时候,看着他的样子发呆。
我就是喜欢他。要不要在一起先不说,我不相信天底下真有什么东西,能管住一个人的心,不去喜欢另一个人。
然后这天下午,黎华睁开朦胧睡眼的时候,我看着他,一个没把持住,凑到人家嘴巴上亲了一口。
“真帅。”我说。
黎华瞬间就醒了,笑了笑想说点什么,我的手机铃声响了。
正文 080 选秀内幕 (推荐票3000加更)
我还趴在病床边,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手机,看到是蓝恬的号码,就愣了一下。黎华也瞟了眼屏幕,大概现在已经不眼花了,知道是谁的电话,对我说:“接啊。”
我看他一眼,想去病房外面接,黎华撇了下嘴巴,“在这儿接就是。”
哎算了,他想听就让他听了。后来黎华说,他就是想看着我,因为我这个人想法太多变了,他总是不能确定,一眼看不到,我脑子里就冒出什么不好的想法来,然后做出什么他觉得不该做的事。
“恬恬。”又看了黎华一眼,我装作很平淡的样子说。
蓝恬情绪依然不错,“优优,干什么呢?”
她的嗓音是很干净的,没有任何复杂或者表演的成分,我想黎华住院的事情,她应该确实还不知道,为了不影响她的比赛状态,薛家正也不会告诉她。
我说:“嗯,在家看电视呢。”
撒谎了,忍不住又看了黎华一眼,黎华就歪头淡淡看着我,没什么反应。
“昨天晚上直播看了吗?”她问。
我“嗯”,然后和她讨论剧情,“你怎么进终极pk了,我看那几个都不如你啊。”
蓝恬表示这个有机会再跟我解释,反正pk的事情,不需要我操心。不需要操心,不是因为蓝恬知道薛家正打算给自己砸钱,而是她现在已经了解了一些比赛内幕。让潜力选手进入终极pk,把她推到危险的位置,其实是一种快速收拢人气的手段。
这些东西,主办方早有策划。
这次的比赛,分赛区前三名,是可以参加一个集体代言的,蓝恬说已经见过投资方了。这说明事情已经相当明朗了。
我在这边恭喜她,她拜托了我一件事情,就是假装粉丝,去管理她的粉丝团队。制作方已经把该拿到手的网络账号资料都搞定了,但这些细节方面,制作方不会再多费心,大多数参赛选手,都会找自己信得过的人帮忙操办。
支持她比赛,上网帮她拉拉人气,这点小事儿我还做的来。
我欣然接受了她的请求,祝她一切好运。在和她通这通电话,聊比赛的时候,我确实是专心地在想比赛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
然后蓝恬问我:“你最近有没有联系黎华?我给他发短信,他都没回。”
我不自觉地看了黎华一眼,“啊,没有,邵思伟跟我打过电话,黎华那边应该也没什么。”
“嗯,我就先不找他了,刚排练完,一会儿还要跟人出去吃饭。”蓝恬说。
“跟什么人?”
“就是主办单位的人吧,我也不太清楚,大家都去的。”
“嗯,那你自己在外面小心点。”
最近和蓝恬的通话大多很简短,她们比赛日程确实很忙,也要忙很多与比赛无关的事情。但比赛是为了什么,无非一个演艺事业的捷径,纵然是捷径,该铺平的道路也要脚踏实地地去铺。
不久她短信发给我粉丝贴吧管理的账号密码。我看着手机,发了会儿呆,神色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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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华问我:“怎么样?”
“挺顺利的。”我说。
“那你怎么不高兴?”他微微皱眉。
我想了想,看着黎华的眼睛,微微叹了口气,“我就是有点担心她……”
我忽然感觉,蓝恬的状态不对。纵然她很有信心,纵然有信心不是坏事,但比赛,总该有个比赛的感觉,那种紧张的,微微担忧的感觉。蓝恬过于自信,一定是得到了外界某些势力的支持与肯定。
而那些势力的支持肯定,有的时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依然是那样一个词,潜规则。
基本上,我并不认为蓝恬会接受潜规则,如果在没有黎华的情况下,也许容易动摇,但她现在有黎华,她还那么喜欢黎华,我觉得她应该不舍得做背叛黎华背叛自己的事情。
而如果那些势力果真对她有要求,她不同意的话,那么那些支持和肯定,是随时可能改变的。这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儿有很多,值得被包装推向市场的,也有很多。你不干,总还有别人挤破头了想干。
蓝恬此刻的这种自信,让我觉得有些盲目。
我把想法告诉黎华,他倒是不很担心这个问题,他认为无论什么情况,做选择的都是蓝恬自己,我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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