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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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16部分
    度,谁的耳朵也躲不过去。

    女老师说:“听说是个演员,小黎怎么找了个这样的。”

    我擦,演员怎么了,演员又哪样了。其实我也没偷听,就是站在门口大大方方地听,只是她们在里面坐的位置,看不到门口的方向。

    文鹃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姑娘你挺清楚的么。

    女老师又问,“那你呢,我还以为你俩能成呢,怎么女朋友都弄来了。哎……这年头当演员的,女演员,没几个好东西。”

    听人家这么说我,我要是脾气再冲点,可能会直接走进去,逮她个背地说人坏话的长舌妇。可我脾气没那么冲,我觉得我这么走进去并不好看,主要是会弄得黎华那边不太好看,这边就这几个年轻人,据黎华说,他们的交情都还不错。

    好吧我忍。

    文鹃又说:“我能跟人家比么,年轻漂亮的,本来也不可能的事情,我这里根本走不开。他工程做完就会走了。”

    女老师说,“那怕什么,你可以带着你爸跟着一起走啊,反正就你们父女两个人了。到了外面,吃住条件都比这里强。”

    这女老师帮忙想得真远,还好文鹃比较要脸,说:“他有女朋友,该说的都说清楚了。”

    后面她们扯去别的地方,我也就不听了,今天这药我也不想拿了病也不想看了。直接回到住的地方自己生闷气。

    什么情况这是?

    我一直知道,黎华是个很受女同胞欢迎的小伙子,除了个性沉闷了点儿,哪都好。之前我那么放心他,多半也是因为,觉得他很忙,以及生活环境不允许他背着我搞什么小九九。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里有个同样年轻漂亮的小医生,人还那么纯,那么善良,那么友好……

    算算黎华到这边已经四个多月了,他们认识也该四个多月了。这半年来,我和黎华有过的相处时间,按小时算,掰着说指头都能数得清楚。

    可这四个月里,他们呢?他们可能经常见面,经常一起聊天,一起帮助村子里的孤寡老人和儿童。

    但我这四个月里,除了抱着电话说我想你,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机会做。

    我心里很难过,想到黎华可能和别的女人和谐愉快地相处那么久,我就不好受。我绝对不是那种,能接受自己的男人有红颜知己的女人,搞基都不行。

    而此时,我被当成一个外人,被别人说三道四,好像我的出现,扰乱了他们原本和谐有序的生活。

    黎华回来的时候,我依然闷闷不乐,他问我拿药没有,我摇头,他又说:“打针了?”

    然后拉我的手检查手背,看有没有针眼儿。我低着头,挺委屈地说:“我没去。”

    “怎么不去?”作为惩罚,在我咯吱窝挠了两下,“不怕痒了?”

    “不想去。”我说。

    他以为我还是身体不舒服,去饭桌那边张罗吃的。虽然我今天不开心,但电饭煲里也还是闷好米饭了的,我不能因为不开心,就任性地什么都不做,和黎华的日子,我还是想好好过的。

    饭也没法好好吃,心里有事儿实在堵得很,我看黎华也吃得差不多了,终于开口问:“那个文鹃,她是不是喜欢你。”

    他抬头看我一眼,然后绽开微笑,那微笑不知道是不是一种掩饰,他说:“你想什么呢,没有的事儿。”

    我依然饱含委屈,“可我听见,她和学校那个女老师说话,他们在说你……”

    黎华放下筷子,抬起头来很认真地看着我。

    正文 099 那么你呢

    黎华用这种眼神儿看我,我挺害怕的,好像是在谴责我偷听是不道德的行为,因为从理论上讲,别人要在背后嚼关于黎华的舌头根,总不可能当着我的面讲。

    我也就看着他,因为习惯了跟他较劲,心里一紧张对他态度就不好,“你这么瞪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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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华却笑了,把凳子往我旁边挪了一点,揽着我肩膀说:“跟我说说,她们说什么了。”

    我就把听到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连带着吐槽一下,那个女的还是当老师的呢,这么背后说人坏话很不地道,尤其是说我当演员的不是好东西,演员招她惹她了,她又没当过,凭什么那么说我。

    “就这些?”黎华问。

    我点头,然后瞪他,“那你还想听什么!”

    他嗤笑出声,捏了把我的脸,他说:“我知道一点点。”

    “你知道什么?”我又不懂了。

    他倒是很骄傲么,说:“我知道文鹃喜欢我,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嗯?”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还真不知道换了我该怎么办。是我一到这儿,他就跑来跟我自首,说:“优优啊,村里那个小医生看上我了,但是我绝对不喜欢她,我们是清白的,你不要乱想。”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还是说,跑去跟文鹃说,“我女朋友要来了,你就不要再在我们面前出现了。”

    这村子里就这么大点儿地方,除非文鹃离开这里,不出现是不可能的。但人家凭什么要离开,凭什么我来了她就得走,人家的生活,要在哪里活,我们说了又不算。

    我百思不得其解,黎华臭不要脸,来了句,“谁让我长得这么帅。”

    “嘁。”我不屑地白他一眼。

    黎华是帅的,尤其在这么个偏远的村子里,青壮年男士,基本都是他们这帮外来务工的,绝对的工人阶级,培养不出黎华这一身洗不掉的艺术气质,再说,这年头的帅哥,缺钱都去求包养了,怎么可能跑这儿来吃苦。

    所以文鹃能看上他,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能算是他招惹的烂桃花。

    但我不能就这么放过黎华啊,万一黎华太久没见过女人了,即便是烂桃花不也是花儿么。黎华又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跟我说:“不可能,你都在这里了,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他的意思是,他跟那个文鹃,真要有点什么,他就不会让我来,让我知道了。我一直觉得黎华很阴险,心里特能藏事情,要真那么着,我估计我也只能被蒙在鼓里。谁让我傻么。

    这个事情我暂时就不想再追究了,不然显得我太婆婆妈妈。

    可是黎华兴致很高嘛,他就乐意看我瞎吃醋的模样,我是有多久没有吃醋给他看了。可是他又问一嘴,“那么你呢?”

    “我怎么了?”

    黎华说:“你来之前我去g市谈业务的时候,看到x杂志的新年特刊了。”

    “嗯。”我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我去北京帮李拜天拍封面的事情,我又不是没给他汇报过,我才不怕他拿出来说事儿。

    他这边嘴巴还没继续张开,我又追上一嘴,“你现在还看杂志啊?”

    黎华就特别不喜欢跟我讲事情,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女人十分会打岔,常常抓错重点。一件事情,总要解释些无所谓的小细节,然后才能彻底讲明白。

    黎华也抓住我这毛病了,渐渐就不会被我这毛病带着跑,我打这个岔完全没用,他略带调侃地说:“拍得不错。”

    我“嘿嘿”笑。

    他说:“就是摄影师的名字,怎么写的李拜天?”

    他这是开始审我了。我也开始心虚了。

    我一直知道,黎华不愿意我跟李拜天来往,反感谈不上,但多少有些介意。所以我都尽量不在他面前提这个人,省的他总往坏了想。

    上次拍封面的事情,我虽然交代了是李拜天旗下的公司需要,也说了有可能拍摄尺度稍微大点,也就出于这个考虑,没说是李拜天亲自给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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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黎华撒谎没用,我弓着背缩了缩做认错状,小声说:“这不是,怕你多想么。他家的摄影师老婆生孩子去了,所以……”

    “哼。”

    这次换黎华跟我哼了,哼完以后,他也不搭理我了,起身收拾碗筷,拿到一楼去洗,洗完了若无其事地回来,也不提刚才那事儿了。

    可我知道,他越是摆这么副宠辱不惊的表情,内心里就越是激荡,估计在等我去找他认错。

    “老公……亲爱的……宝贝……”我娇滴滴地说了一串,才换来他一句不冷不热的:“干嘛!”

    我笑嘻嘻地说,“那我拍得好不好看吗?”

    他瞟我胸部一眼,“嗯,胸挺大,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我急忙解释啊,“那是垫的纸,”然后晃了下上半身,“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么。”

    他又轻飘飘“哼”一声,捧了本能源工程的书在看,我就趴在他肩膀上,一前一后地晃自己的身体打扰他,默默刷存在感。

    黎华忍无可忍,放下书,“哎呀,让你烦死了。”

    我说:“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说:“我没生气。”

    “那你……”

    我还想说点什么,他转过身来看着我,表情又严肃了一个八度,一字字地说:“优优,你不做演员了行不行?我很快就能自己接工程了,我靠自己能养得起你。我不想看见那些,我特别不希望你变成蓝恬……或者别的什么样。像文鹃这样的问题,你担心,我就不会担心么?”

    往往黎华跟我说正事儿的时候,我都虚心地接不上话来。但我虚心归虚心,听不听是另一码事儿。

    我知道黎华以前对我要做演员有意见,但这个问题他已经很久没提了。我不说话,他接着说:“你也听到了,其他人对你这职业的看法,那是别人,也无所谓,可你觉得我妈,她能喜欢你这样么?”

    我忽然就不开心了,不开心也就写在脸上,黎华能看出来。

    我心里还是觉得委屈,委屈为什么世人一定要给演员贴上一个不正经的标签。诚然,演艺圈是很乱,但我实实在在地接触过演员,我就是演员,正经的只想演戏的演员,又不是绝对没有。

    我只是想演戏,想用自己的理解去诠释一个角色,然后展现给观众看,然后获得别人的认可。哪怕永远都是龙套,都是丫鬟,只要听见一句认可,我就特别开心。

    我就是那种,很需要别人认可的人。我常常不够自信,要是没人夸着,就开始怀疑自己。

    这是我性格的一大弱点,我暂时改不了。

    同时我也需要演戏,因为暂时我还找不到除演戏之外的第二条出路。虽然很多人认为,黎华家有钱,我已经找到了一条再靠谱不过的出路,但我没办法,没办法把自己的人生完完全全地交给另外一个人,包括黎华。

    说难听点儿,如果哪天他突然死了,我怎么办?

    可是这么久过去,黎华似乎还是不能理解我,还是要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了,顺便也确实有点怀疑自己了,难道一直以来,我所坚定的确实不对?

    黎华看得到我眼底的伤感和犹疑,大约是心疼了,把我搂起来,说:“我就这么一说,反正你也不会听。”

    我还是没说话。他就又扯扯我的脸皮,微笑着哄我那么一下子。

    我心里才舒坦了点儿,又问:“你妈真的会不喜欢我么?”

    我知道黎华的家庭情况,所以知道黎华和他妈关系特别铁,过他妈那关是一定要的,也不能让黎华为难啊。

    他撇撇嘴,“到时候再说。”

    到时候到时候,也不知道具体得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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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还只是恋爱,而且感情有很多不稳固的地方,我周岁都还满二十二,谈婚姻,确实是太早。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要挠痒痒,身上起疹子的地方越来越多,被我挠得片片红。

    黎华看我这样不行,让我去医务室看病,我又不干。我不想看见文鹃,我对每一个喜欢黎华的人都充满敌意。

    当然我也不愿意让黎华遇到文鹃,我觉得我的男人,被喜欢他的女人看一眼,那都是便宜了别的女人了。

    刚开始,我们觉得就是一般的水土不服,好多人其实不治疗,时间长了那些疹子也就自己消了。所以就先拖了拖,反正我每天挠啊挠得也挠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我睡觉的时候挠破了皮,黎华起来给我往破皮的地方擦碘伏,我让药水疼得又是哭又是笑的。

    黎华心疼了,说:“我抽空我陪你去外面医院看看吧。”

    正文 100 醋坛子翻了

    黎华这个空,一抽又是好几天。

    这个工程原计划是半年,现在距离半年之期还有不到两个月,接近尾声了,忙碌是必然的。我能理解他,所以身上不舒服,我也能忍。

    我唯一的举措,就是把自己的手指甲全剪了,以防止自己继续手贱。可是想挠挠不到感觉,才是真的闹心啊。

    原本以为,无聊了可以去跟那对年轻夫妇或者文鹃聊天,现在知道人家对我有意见,我也没法去聊了。所以日子过得特别无聊,这边的乡音我又完全听不懂,而且我不喜欢我一走出去,别人就拿奇奇怪怪的眼神儿看我。

    元宵节,学校那两口子好心好意地来邀请我和黎华过去一起吃汤圆,我想着那女的背地里说过我的坏话,心还是站在文鹃那边的,就小心眼儿地不肯去。

    前脚两口子刚走,后面黎华看着我笑,说:“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记仇。”

    我瞪他:“你没发现的多了!”

    我能记仇,很能记仇,但也要分是谁的仇。我爸他老婆欺负我,我记仇了这么多年吧,但念在她是我爸的老婆的份上,我现在可以不再跟她计较。蓝恬也小小的亏过我一次吧,可她是我的好闺蜜,我们有两年朝夕相处的感情,何况她经历了这些悲惨遭遇,我不光不记仇还真心可怜她。

    对黎华我也记仇过,要不不能喝多了大骂他一通,也不能拿酒瓶子爆人家的头。可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那些东西就罢了罢了。

    你说这村儿里的小老师,我跟她没亲没故的,她在背后损我,我没损回来,就记下仇怎么了。

    包括之前在剧组欺负过我的小明星,等哪天老娘一不小心红了,看我不给她报复回来。诚然,这都是没红的时候的想法,也许红了,就根本不在意那些了。

    在这里,没有黎华的时候我是寂寞的,关于无聊,我也在忍。我无聊地一遍遍洗衣服洗床单,手上每天都泡着一股肥皂水的味道。

    对于这段感情,我想我是在坚持的,我是努力过的,尽管除了等待和忍耐,我做的没有更多。

    我跟黎华说过蓝恬现在的情况,作为好朋友,我还是挺为她操点心的。黎华说还是建议蓝恬精神状态好一些以后,出去找个工作,让自己忙起来,充实起来,才更容易从过去走出来,重新走进现实里。

    我说:“她那样能行么,一天天都不想见人的。”

    黎华想了想,说:“不行我帮她安排一个,或者安排到我妈公司里,也清闲,也不用怎么见人。”

    这暂时还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打算,具体怎么着,也得等蓝恬病好了再说。

    黎华抽空陪我出去看医生那天,我们开着破面包走了半截山路,黎华接到一个电话,又火速杀回了村子里。

    电话是文鹃打来的,原因是文鹃她爸急性阑尾炎,现在正在家里疼得嗷嗷叫。文鹃也找不到别人,村里能开车的,除了黎华没有几个。

    这些天黎华都躲着不见文鹃,文鹃知道有我的存在,也不会故意去纠缠黎华。虽然我不大愿意他们两个有接触,但念在人命关天,这点儿忙是必须要帮的。

    我们又开车杀回去,黎华冲进小诊所,绕到后面文鹃父女俩居住的地方,把文鹃的爸爸背出来,然后放在后座。我们四个就一起去了县里的医院。

    当然是先看文鹃她爸的病,文鹃起初还是很淡定的,阑尾炎毕竟不是什么大毛病,一般情况下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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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进手术室以后,医生才出来跟文鹃说,他爸送医院送得晚了,现在是又化脓又腹积水的,要是再晚点,人可能就活活给疼没了。

    文鹃听完以后开始大哭。主要是后悔的吧,也心疼她爸。枉她自己还是个当医生的,他爸闹着肚子疼的时候,她居然一直没反应过来,只开了些止疼药给他爸吃。他爸是个老农民,本身身体就特别能抗痛,疼了两天也没怎么嚷嚷,这会儿才喊着不行。

    想到自己的爸爸,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死在自己的误诊之下,文鹃哭,我也能理解。

    我和黎华在外面陪着,这会儿天也有点晚了,再等等皮肤科的人就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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