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闺蜜的男人-第16部分(2/2)
下班了。黎华让我先去挂号把病看了,他在这边陪着,文鹃这边要是需要个人跑腿什么的,他也好帮忙。

    我点点头,听话地走了。

    到皮肤科去看了病,因为不方便每天跑很远的路过来挂水,我又不想去文鹃那里呆着挂水,所以还是建议医生给我开药。

    病倒不是什么大病,完全就是个体质问题,我这体质太不习惯这边的湿寒,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属于敏感型皮肤,所以出起疹子来比较严重。

    只要不是什么大毛病,我就不担心。

    为了陪着黎华,受这么点皮肉之苦,我也甘愿。

    拿着开好的药回去的时候,看到了比较不美好的一幕。

    文鹃坐在黎华旁边,哭的时候往黎华肩上靠了靠,黎华就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能理解一个女人,觉得无助的时候需要个肩膀的依靠,但显然,她靠错人了,那个肩膀是只有我才能靠的。

    黎华看她可怜,在人家脆弱的时候稍微安慰一下,这也没什么不妥。

    当场我也就没发脾气,不动声色地走到黎华旁边坐下。文鹃看我来了,抹了把眼泪端端正正坐好。

    黎华就转脸来看我,关切地语气,“怎么样?”

    我把手里的一包药给他看,低着头也不说话。黎华就捏了捏我的手,表示让我不要多想。

    嗯,我不多想,不多想,之后我尽量连提都不提。

    但我也明摆地向黎华表明了一个态度,忙,我们不是不能帮,但帮忙需要适可而止,搀和多了,对谁都不好。

    黎华认同我的观点,连几天后,文鹃的爸爸出院,他也没有开车去接。就是文鹃自己找车把爸爸带回来了。

    可让我不爽的是,文鹃回来后不久,亲自找上门来了,说是来表达对上次黎华仗义出手的感激之意。

    带了点儿土特产小礼物,还有当时黎华拉他爸去医院的一百块钱油钱。

    礼物可以收下,钱我们不要。那天即便她爸不去医院,我反正也是要去的,前后脚的事儿。

    关键我们不缺她这一百块钱。也许,文鹃给钱的举动,只是为了拉远关系,也许就是做给我看的,谁知道呢。反正她喜欢上了黎华,不管怎么做,我心里估计都会不痛快。

    黎华跟文鹃推这一百块钱,推得都快大手拉小手了。

    我猜测,在我不准黎华和文鹃来往之前,黎华肯定还是很拿文鹃当朋友的,即便现在朋友不大好做了,他也还是不能习惯这种客气。文鹃带着个老弱病残的爹,日子不好过,一百块钱够杀好几只鸡了。

    后来文鹃也不墨迹黎华了,就把这一百块钱塞给了我,塞完钱转身就走了。

    我拿着手里这一百块钱,怎么就觉得这么恶心得慌呢。其实就是醋坛子彻底打翻了,忍无可忍了,那边文鹃估计刚出院子大门,我一把把钱拍在桌子上,吼了一嗓子,“有完没完了!”

    黎华在旁边站着不说话,他知道我最近脾气不好,可能是因为身上这总消不下去的破疹子,也可能是因为该来大姨妈了,也可能就是闲的。

    我接着嚷嚷,“缺她这一百块钱还是怎么了,恶心谁呢!帮个忙还帮出毛病来了!”

    其实没帮出什么毛病,文鹃就是来道谢的,问题是我不爽。我特么把自己男人借给她当司机,又没说要借给她靠肩膀。

    对于她这个趁我不在,占我男人便宜的举动,我已经忍气吞声好几天了。要不是因为黎华态度坚决,要不是因为我相信黎华,我早就闹开了。

    yuedu_text_c();

    黎华看看桌子上的一百块钱,也表示十分无奈,但对我也就只有一个“哄”字,“行了行了,人都走了。”

    “走什么走,走了不会再回来啊!”我急眼了,就撒开泼了,对着门口的方向开始骂,“我人是在这儿了,我要是不在这儿,还不知道今天这个谢要怎么道呢!”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事情,古往今来可没少发生过。

    哎呀我这个气的呀,我也不知道这两天怎么了,就是忍不住肚子里的火。每天主要做四件事儿,睡,挠,发火,反省。

    跟醋坛子翻了的人没法讲理,我现在就是想骂人想发泄,黎华那个态度又让我不爽,惹了烂桃花的男人,和烂桃花一样,干什么都让人看着不爽。

    我掐着腰说,“你说她这是不是不要脸。”

    黎华觉得我说重了,微微皱了下眉头,跟我讲:“人家也没怎么着,你以为她愿意在这村里呆啊,她家就剩他爸这一个人了,她要走了谁管她爸啊。你自己有爸爸你还不清楚吗?”

    我说:“我不准你帮她说话!”

    黎华忽然态度不好了,他说:“我没帮她说话,我这是在就事论事!”

    正文 101 矫情

    我就跟黎华吵起来了,我问他是不是做贼心虚,谁知道没有我的时候,他和文鹃两个人是怎么相处的。黎华说我无理取闹没有必要。

    本来我就是个特别容易想一出是一出的人,最近情绪又特别不稳定,身上还起破疹子,吃着药,这是内分泌失调的节奏啊。

    我就是是想吵一吵发泄发泄,可能是因为,除了黎华在的时候,我真的没有人可以说话,我憋得慌。但是黎华又不跟我吵,我把他说烦了,他就自己跑去外面抽烟。

    以前我们俩没好的时候,也经常吹胡子瞪眼的,但从来没有真的大吵大闹过。我心里还是体谅黎华的,很多事情都愿意忍着他。

    他出去了,我坐在床上反省,觉得吵架特别没意思,因为别人吵架,更特么的没意思。可我是个要面子的人,吵完了又不想就这么出去认错,觉得心好累,好困,钻进被窝里睡觉。

    睡到脑袋昏昏胀胀,黎华也躺到床上来,还是伸手把我抱住了。他发现我脚冷,就用自己的腿把我的脚夹着,什么也没说。

    但其实我醒了,黎华的拥抱还是很能给我安全感的,我转过身来,别别扭扭地紧紧抱住他,也不说话。

    黎华就摸了摸我的头发。

    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慌,它在乱跳,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连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心慌,虽然最近很嗜睡,但其实也根本睡不好。

    黎华觉得我可能是吃药吃的,他说:“你是不是真的内分泌失调了,要不停两天药别吃了。”

    我也就确实停了两天没吃药,可是并没有见效,反而身体上还是很痒。我要是睡得香也就算了,睡得不香,就总是挠痒痒,身上挠破皮的地方越来越多。即便挠破皮了,该痒也还是痒啊,于是在伤口上再挠,伤口就破烂得不成样子了。

    我好嫌弃这些伤口,黎华给涂药水的时候,我委屈地说:“你说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他瞟我一眼,安慰,“这又不怪你。”

    可是我自己很怪自己啊,我很嫌弃自己,而且我特别担心,我说:“会不会留疤啊,你看我身上一块疤都没有……”

    对于这副白璧一样的身躯,我还是挺满意的。小时候谁都受过点小伤,但我不是疤痕体质,长大以后身上没有留疤的地方。

    我觉得我再这样挠下去真的不是办法了,但除了挠和吃药,又没有新的办法。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绑起来睡觉。

    黎华心疼地看着那些擦过药水的地方,砸了下嘴,犹犹豫豫地说:“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回哪儿?”我抬头看他。

    黎华没解释。他的意思是让我回家,显然我就是适应不了这边的生活环境,大概回到w市以后,这些东西慢慢就消掉了。

    可我不想回去,我已经来了快一个月了,黎华这边的工程再有一个来月就结束了。这日子我已经撑过一半了,大不了就再这样撑完另一半。我还不想离开他,不想在自己看不见的时候,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yuedu_text_c();

    我说:“我不。”

    谁想分开啊,黎华也不想分开,但他觉得让我陪他在这里吃苦心里过意不去,就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说:“我尽快交代完,争取早点走。”

    我在他怀里点头。

    又念叨一句,“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太矫情了,我好烦自己这样。”

    他说:“矫情不怕,我的女人就该矫情,以后生孩子的时候不矫情就可以了。”

    我就笑了。

    我不怕身上落下疤,我觉得黎华也不可能嫌弃那几个斑斑点点。但我怕的是,疤痕会影响我的工作,当演员在公众面前露露胳膊露露腿,是再正常不过的,我不想以后有人吐槽我的疤。

    我又问他,“你真的那么不希望我当演员么?”

    黎华认真想了想,他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怕你遇到麻烦。”但是黎华也懂得不能因噎废食的道理。

    他跟我讲,“我多久没跳舞了,之前有一次,在学校外面看到学生在做操,我就觉得胳膊腿儿痒。”笑了下,他接着说:“就算现在再让我回去跳舞,我都会害怕。我知道你喜欢演戏,也知道那是你的梦想,其实要不是因为我是你男朋友,我肯定特别支持你。”

    我眨巴着大眼睛看他,黎华弯曲手指刮了下我的脸,微笑着说:“现在也支持,你这小心思,我可不想,你哪天看个电视,都觉得心里伤感。”

    黎华看到小朋友做操,心里会觉得伤感,所以大概如果我不演戏了,以后看到别人演的戏,心里也会觉得不舒服吧。

    当梦想和热爱羞于启齿的时候,是我们所有人的悲哀。

    我感动了,掉着眼泪说,“谢谢你老公。”

    从我到了这边以后,就成天臭不要脸的老公前老公后,努力营造一种亲密无比的感觉。黎华对我的称呼也没有意见,在外面也是一口一个“我媳妇儿”。其实我们小两口,在外人眼里看来很幸福的。

    然后我问黎华,他为什么不去跳舞了。

    他还是笑,说:“跳舞又不能跳一辈子。演戏可以啊,不能演小姑娘了,还能演演糟老婆子。”

    我吐舌头,我说我要长生不老。

    我不想老去,我想一直在最美的青春里,和最爱的人演绎最绵长的爱情。

    自从黎华表示会支持我演戏以后,我心里就舒坦了很多。他越是这样支持,我就越是坚定要保护自己,恪守原则。我真的不在乎红不红,只是每个人都习惯性地选择做自己开心的事。

    和黎华恋爱我开心,演戏也能让我开心。我喜欢做这件事情,如果失去了它,我的幸福感会降低的。

    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找到自己的梦想,有些人曾经有过梦想,但没有机会坚持。也许很多人不明白,在梦想的机会面前,那种不忍错过不愿轻易放弃的心态。

    只是圆梦也有原则,我坚信,我不会为了梦去破坏原则,我爱黎华的原则。

    也许要不是因为我爱他,我不会比现在更有原则。爱一个人对自己造成的影响,很多东西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

    可我这副矫情的身体,终究还是没能受得了这边的折腾。那天半夜,我发烧了,黎华起来给我烧热水,用书本扇着我身上痒痒的地方,再次动摇了。

    他说:“我求你了,你先回去吧,就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肯定交代完回去找你。然后我们再也不来这些破地方了。”

    我烧得糊里糊涂,闭着眼睛摇头。

    我想挺一挺就能过去,不过之前文鹃就交代过,如果发烧的话一定不能拖,千万要去医院。这地方偏远,小地方医疗条件不行,如果真得烧出什么大毛病,再送医院就晚了。

    第二天黎华把文鹃叫来给我打针的时候,文鹃也还是这么说。

    我就到医院里躺了两天。我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干燥的床单被褥了,当然那些潮湿的睡习惯了也感觉不出来了。

    yuedu_text_c();

    挂了两天水,身上的疹子也好了很多。医生跟黎华建议,如果不是一定要的话,还是别让我回去住了,显然我这个身体适应不了。

    这两天还好说,再过两天天气就热了,蚊虫叮咬也来了,再有什么毛病,倒是死不了人,就是一趟趟地从山上跑下来看病太麻烦。

    黎华在医院苦苦劝了我好久,我终于点头,好吧,我回家。

    我想陪他,但我也不想给他添麻烦。

    黎华把我送走,跟我定下一个月的归期,其实一个月,并不算十分遥远,等啊等得就过来了。

    身上有病,也就没回学校,我直接去了我亲妈家住着。我妈是个勤劳的家庭主妇,家里虽然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也很及时,我在这边住有她照顾,省事儿。

    可能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的原因,我最近嗜睡得有点严重。可我多住上几天,我妈就开始烦了,她觉得我没戏演的时候,可以考虑去找个别的工作。

    我觉得我妈不懂,我要时刻准备演戏,就不能去找别的工作。没有哪个工作会动不动允许你请假好久不干的。

    为这事儿,我跟我妈起了点小隔膜,在这边呆得也不开心。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虽然我是她的亲闺女,但多少也有点外人的意思。

    我这边药已经可以停了,身上的疹子也确实在慢慢好转,没几天应该就没事儿了。我每天巴拉着日子算,距离黎华的归期还有几天,以及他这次回来以后,我们该怎么过。

    黎华说,做完这个工程,他就不在工地干了,要去学点别的东西。

    没事儿的时候,我在家坐着上网看房子,我已经开始憧憬,我和黎华买了自己的房子,然后装修好,两个人住进去过甜蜜小日子的样子。

    这天找着找着,右下角闪出一封邮件弹窗,我在经纪公司投的简历,有回复了。

    正文 102 完了!

    甭管这公司靠不靠谱,正式签约有没有可能,有回复就是好事儿啊。我心里一下就激动了,敞亮了。

    然后特别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出去。跟我妈说?算了吧,她什么都不懂,还跟黎华一样就爱泼我的冷水,跟别人说,万一说了最后又没成,挺招笑话的。

    跟黎华当然是肯定会说的,不过也不着急,他忙不是。他现在越忙越好,他越忙我就越不怕他跟什么文鹃啊文鸟啊的鬼混,忙的多,工作做得就快,回来得也能更快。

    这事儿还是得找下李拜天,让他给我参谋参谋。

    我给李拜天打电话,他知道我之前去黎华那边住的事情,但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他说:“正好,后天w市那边有个活动,要过去一趟,到时候一起吃饭吧。”

    李拜天在w市这个公司的活动,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参加了。就像李拜天在最初认识我的时候说的一样,有出息的姑娘,这种小公司是留不住的。

    李拜天一早就看出来,我能有点小出息,这个人很有眼光。

    我准备再请李拜天好好吃顿饭,毕竟人家确实帮了不少忙。去吃饭之前,也给黎华打电话报备过了。

    黎华表示,“早点回家。”

    请李拜天吃饭这天,我也没怎么打扮。我其实很久没好好打扮了,从到了黎华那边就这样,在村子里搞得花枝招展得给谁看。

    李拜天见了我,皱着眉头,“你怎么还胖了?”

    我一愣,这几天光顾着睡觉了,也没注意,不过确实是比前阵子能吃,自己妈妈做的饭嘛。

    我说:“在家养的。”

    他也没说啥,坐在饭店里我拿着菜单点菜,觉得手上这菜单怎么这么沉,翻来翻去的都嫌累。我就让李拜天点。

    yuedu_text_c();

    李拜天点菜从来不墨迹,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就解决了,而且一般点的都挺好吃。李拜天就是个吃货。

    这次来w市,是正正经经的公事,李拜天抽空来跟我吃这顿饭,身上还西装革履的。真别说,男人穿西装就是帅,尤其是身材不错的男人,穿上就自然有股成功男士的魅力。

    我瞟了他一眼,垂下眼睛。

    李拜天说:“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我说:“不知道,睡多了吧,就感觉成天身上都没劲儿一样。”

    他一皱眉,“你不会怀孕了吧?”

    我也一愣,干笑,“怎么可能……”

    李拜天就是随口一说,接下来就在跟我讲经纪公司的事情。那家经纪公司,是李拜天建议我去投的,根据他的经验,是比较适合新人发展,也适合我这种类型演员的。

    所以有回信,是大大的好事儿。

    我照着回复里的电话打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