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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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人-第18部分(2/2)
道寄什么了,现在好了,连你家在什么地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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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华不高兴了,他说:“丛优你这样是不是也太小看人了。”

    “我小看谁了,包裹都送过来了,你敢说不是你自己给她的地址?你敢说我走了以后,你们没有再见过面?那么愿意跟她见面,你回去找她啊,把她和她爸接出来啊!”

    黎华听我嚷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摔了房门就走出去,一直到晚饭都没理我。

    我躺在床上愤怒且伤心。我承认,我是醋坛子翻了,我是说话不好听,但我今天一点都不后悔。

    我讨厌看黎华维护文鹃的样子,文鹃明明白白就是喜欢黎华,那她就是我的敌人,黎华帮文鹃,讨厌!

    我再想想,当我在这边怀着孕不知所措的时候,黎华一边跟我嚷嚷着很忙,一边还能抽空和文鹃见面说上几句,道个别什么的,我心里能不窝火么,我肺都快气炸了。

    哪个女人翻醋坛子,不是因为在乎。我第一次翻的时候,黎华是一边哄我一边偷着乐,觉得我在乎他的样子很可爱。现在时间长了,到底柔情是会改变的,就是黎华也一样,听多了就烦了。

    远香近臭这个道理,放在很多东西上都是一样的。

    我开始想,我是不是不该继续在黎华这边住下去了。我在这里住着,他也不能出去工作,每天就是打游戏打游戏,而我因此闹些没必要的小情绪,根本原因就是,我们两个都太闲了。

    不在一起的时候,又感觉恨不得跟对方绑在一起,天天见面的时候,又觉得还不如距离产生美能舒服点。

    反正我这身体也没毛病了,于是气消了以后,跟经纪公司那边打了个电话,经纪公司让我下周去面试。

    关于这家公司,我已经拖了很久才回复,我又不是什么大牌,我并不认为人家有要一直等我的必要。既然孩子已经没了,那以后的生活,还是得按照原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

    我出去跟黎华汇报情况,他凉凉看我一眼,只问了一句,“你身体这样能行么?”

    我不冷不热地说:“我身体没什么问题。”

    他就不发表意见了。

    我们不声不响地对着坐了一会儿,犹豫之后,我还是问了个问题,我说:“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对文鹃到底什么感觉?”

    黎华转头看着我,眼神意味不明,可能不知道我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就直说了,“你对她有没有过好感?”

    黎华微微一顿,我心里就已经有数了,所以当他说出那个“有”字的时候,我的精神也不算很恍惚。

    只是唇角边绽开一味苦笑,“嗯,我知道了。”

    “我不会再跟她联系了。”黎华补充一句。

    我依然点头,“嗯,我知道。”

    有人认为,黎华不应该能看上文鹃。其实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在那个环境,那个小山村里,黎华已经见不到女人了,眼前适龄的就只有文鹃一个,长得既不丑,人品也大方,最重要的是,年轻人都寂寞。

    寂寞的时候找个伴,没事儿聊聊天,经常聊一聊,聊出好感来很平常。

    没有文鹃,以后还会有张鹃李鹃,这都源于黎华太优秀了。对那些无可避免的马蚤扰,我怕,怎么不怕,但只是怕也没有用。

    比如那些小朋友的家长,明明知道有些幼儿园作风不大好,可能会伤害孩子,孩子可能会和其它小朋友打架,然后惹出其它的危险来。但这样就不让自己的孩子上幼儿园了么,就因为这个,就一直不允许他去跟小朋友们接触了么。

    显然不行,我们不能剥夺其他人,在人际交往中可能获得的快乐。我们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活好自己的。

    然后顺其自然,不计得失。

    我觉得我应该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我再也不想跟黎华计较文鹃的事情。但或许,我们的感情,从文鹃开始就已经有了裂痕。

    而我打胎这件事,加深了裂痕。那时候我多希望黎华特爷们儿地甩给一句,“生,生下来是猫是狗我都养”,可惜这种霸气的措辞,并不是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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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去一个相对比较遥远的城市,继续追寻我的未来,黎华不回工地了,开始进入公司熟悉业务。

    好在我们都是踏实的人,认准目标,脚踏实地。他没有选择直接拿了他爷爷的家产一步登天,我没有使用炒作潜规则等手段,急于上位。

    然后我们展开新一轮的异地恋。

    这次分离,我已经开始不痛不痒了,如果以后我终究是会嫁给黎华的,这点分离也算不了什么。

    经纪公司没有直接签我,他们只给我提供了一次机会,推荐我去参演了一部为网络游戏做宣传的魔幻爱情短片女主角,然后投放市场,检验观众对我的接受能力。

    这次和我对手戏的,正巧还是演员o。

    于是我用打胎之后不足一个月的身体,跳进早春四月,并不温暖的湖水里,然后演员o再跳进水里把我捞上来。

    整个画面后期制作出来是非常唯美的,我们只负责跳的部分就好。但自从贵州回来以后,我的免疫力就明显下降,之后的几天,一直是带着重感冒完成拍摄。

    唯一一场亲亲的画面,演员o念在我是荧幕初吻,人家没有要占我便宜的意思,直接跟导演申请借位拍摄。

    之后开玩笑跟我说,是怕我把感冒传染出去。我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喷了他一脸的口水。演员o用手摸了把脸,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存心的!”

    演员o,是我在这个圈子里,第一个熟悉的大角,也算不上什么一线男星,就是许多年轻观众,应该是熟悉这个人的。

    感冒那几天,我也没打针,每天用快客撑着。黎华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能听出我有很重的鼻音,我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抱怨了。

    做事情,想要回报,就得有付出,不过是感个冒而已。

    黎华也不会再在口头上表达那些没完没了地关心,我们并没有之前那么忙,之间的通话却越来越短,短到有些时候,感觉无话可说。

    这段感情已经到了倦怠期,只是仗着年轻,以为来日方长的我们,不急于去修补处理。

    正文 108 一年的改变

    短片,拍摄进程很快,但后期制作很麻烦,所以等市场回应,也得有段时间。说我是短片的女主角吧,也有点牵强,主要这次参演的人数,总共有六个,而我是其中唯一一个女人。网络游戏么,是男人的战场,女人的出场次数并不多。主要就是起个露大腿博眼球的作用。

    和摄制组吃散伙饭的时候,演员o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后面到底是什么人物?”

    我微微不解,演员o给我透露了几句,这次这个短片,属于合作拍摄,演员o隶属于一个电影制作公司,他的公司在和游戏公司合作,这次拍摄并没有拿游戏方多少钱,因为之前主要在做电视剧这块市场,这个短篇,也是在试水电影制作。

    演员o等几个演员,自然还是有片酬拿的,但是我来之前,没人跟我提过片酬的事情,我等于是白干,求露脸。

    当然这次拍摄对我而言的价值,绝对是机会大于金钱的,所以我也没打算计较。

    演员o说,“筹备的时候,你这个角色定的是我们公司一姐。”然后又补充一句,“说是没有档期。”

    我感觉演员o在跟我暗示什么,这个短篇的拍摄过程总共就这么几天,如果说把一个人的戏份单独抽出来,一天就足以拍完。因为不需要太多演技,大部分都是远景,偶尔两个特写,再忙的艺人,一天时间总抽得出来吧。

    我想意思很明显,演员o觉得,我背后肯定有人在推我。而这个人,我想不到别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李拜天。

    但我没有去问李拜天,如果他没做过呢。即便他做了,我说几句感谢的话,意义也不大。还不如装傻。

    之后我回了w市,跟蓝恬和薛家正一起吃了顿饭,快吃完的时候,黎华才匆匆赶过来。他已经吃完了,工作上的应酬。

    这次我回来,黎华也没有去机场接我。当然我也不需要他接,这里是w市,我的老家,我最熟悉的地方,走不丢。我们也不再是刚热恋的时候,急于在方方面面表现热情。

    黎华喝了点酒,到这边以后就已经喝不下去了。我问了点蓝恬的情况,感觉她适应得还不错,然后薛家正送蓝恬回家,我跟黎华去开房。

    我现在暂时还是住学校,没什么原因,不好意思住去黎华的家,毕竟还有他妈。其实我曾经想过,我和黎华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可以考虑同居了,深入思考之后,我发现我并不想跟他同居。

    我还是习惯并且喜欢一个人过,两个人腻歪在一起,琐碎的事情太多了,还容易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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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喝了酒,也不愿意跟我废话,我们两个也没什么好废话的。各自去洗了个澡,躺倒床上去睡觉。

    我躺下之后,黎华挪了挪身体,趴到我身上来,问我:“感冒好了么?”

    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情绪。

    他微微叹口气,说了句“头疼”,然后开始亲我。

    从我离开贵州,我们就没有爱爱过。现在我流产一个月的期限也过了,可以搞一搞了。说实话,我真没大有兴趣,但作为黎华的女朋友,为他解决点生理需求,这是我该做的。

    我就照着往常一样,该怎么着怎么着。

    听说大多数女人,在生完孩子或者流产以后,第一次爱爱,都会非常地疼,比破处还疼。我这是真的体会到了。

    但现在我还没那么多常识,我只知道疼,并不知道为什么会疼。

    我感觉饱受煎熬,又不舍得把他推开,我说了一句疼,他也没怎么在意。我只能咬牙忍着,等他解决完,然后身体获得了莫大的解脱。

    之后他很快就睡得和死猪一样了,我去了趟厕所,擦了擦下面流出来的一点点血丝。我想我的身体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些改变,全部源自于黎华。

    他彻头彻尾地,把我这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所以他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覆盖得了的。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要回家换衣服,然后去公司上班。我跟他一起起来,自己打车回学校。晚上再见面,住酒店,第二天再自己回自己该去的地方。

    随着时间推移,恋爱变得越来越没有劲头,生活脚步的忙碌,让我们再也没时间去走那些闲闲的马路,对生活品质的追求,也让我们没心情跑去夜市上,吃遍所有好吃的垃圾食品。他开始变得西装革履,我越发地衣衫靓丽。

    看似越来越登对的两个人,心却仿佛越来越疏远。

    我去北京参加游戏发布会,我并非这个游戏的代言人,就是被附带上的。发布会在一个公司大楼里,这个会场,是李拜天的地盘,来的时候我不知道。

    作为短片中唯一的女性角色,我也得到了媒体的一定重视,第一次被人举着话筒采访,我想我表现得还算大方得体,因为媒体会问什么问题,基本在场外的时候,就有人跟我沟通过了。

    被采访的时候,我看到远处一身休闲装扮,十分低调的李拜天,暂时装作没有看到。

    活动结束,去更衣室把这身短片里的不伦不类的戏服换掉,出来的时候,李拜天已经在等我。

    我说:“怎么哪儿都有你?”

    李拜天说,“不是哪儿都有我,是这地方要是没有我,你今天也不在这里了。”

    意思很明显,我能有幸站在这儿,依然是托李拜天的面子。我对李拜天说谢谢,李拜天弹了下我的头发,说:“妹妹,哥哥也就能帮你到这里了,再往上面走,哥哥可说不上话了。”

    也不是真的说不上话,只是说话的成本太高了,为了我,没那个必要。

    “什么时候走?”他问。

    我说:“看他们安排。”

    基本上,这场活动之后,就没什么事儿了,我等的只是经纪公司的一个准信。李拜天撇撇嘴,说:“那行,留下来陪哥哥玩儿两天吧。”

    我瞅着李拜天,说:“天哥你今天看上去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像失恋了,不精神。”

    他微微一笑,特洒脱地说,“你天哥我只有让别人失恋的份儿。”

    我就给黎华打了声招呼,在北京多呆了两天。自从得到了他妈的认可以后,黎华对我工作的事情完全爱管不管了,并且他现在也有自己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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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在工地上,也不过就是吃吃苦受受累,那些东西学起来并不困难。可是真的到了生意场上,黎华作为一个道德底线比较高,不爱装孙子耍心眼的人,深感有些吃不消。

    他经常为工作的事情叹气。

    李拜天很喜欢去德云社听相声,其实好多段子,都听过不止一次两次,有的时候,他就是守着舞台上的人发呆,偶尔跟着傻乐,美其名曰,放松。

    李拜天每天都在想方设法地,为自己寻求放松。

    从德云社出来,我们在小路上溜达,这个时候的天气刚刚好。这条路我曾经走过一回,就是那次黎华来北京找我的时候,那时候他可能还不喜欢我,但那时候我很喜欢他,我跟他一起走得很激动。

    也许恋爱中,最磨人的不是关系敲定以后的相濡以沫,而是那种暧昧时期你猜我猜的拉拉扯扯。

    我在曾经的路上,想念黎华。路过一盏又一盏红灯,想起一句古诗词,“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李拜天问我,“跟男朋友怎么样?”

    我说:“就那样。”

    他想了想,开了句玩笑话,“你都是当过一次妈的人了。”

    一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一年前我还是校园里一个活蹦乱跳的小雏鸟,一年后已经做过一次妈,一年前我喜欢黎华喜欢得心花怒放死去活来,一年后发现,没有黎华我可能活得更加轻松。

    一年前,我怀着怯懦的心情,来到大北京城,一年后我跑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发现生活中的烦恼,在哪里都一样上演着。

    李拜天带我去京城的夜店见世面,不过我们不喝酒,就感受下那种闪得让人头脑发昏的的灯光。

    我给黎华发信息,我说:“我在京城最高端的夜店。”

    他说:“哦,那你好好玩儿。”

    然后我没有回他。我多希望,他像去年这个时候一样,用毫无立场的霸道,命令我马上离开,滚出这些笙歌喧闹。

    与黎华相比,我的事业虽然一步一阶梯,但走得不算多么艰辛。经纪公司和我签约了,签约之后的第一个安排,就是暂时常驻北京,在这里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艺人培训。

    在我怀着无限憧憬,打包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接到电话,我爸又脑溢血了。头一天他跟老酒友喝酒,第二天早上出去买菜,昏倒在马路上,好心人把他送进了医院。

    我赶到医院,我爸以一副狰狞的表情躺在急诊床上,眼睛里浑然无光,我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我。

    我只是尊重医生的指示,握着他在打针的那只手。我知道,北京之行,我不去了了。

    正文 109 有可能会幸福

    我爸今年还不到五十岁,两年之间两次脑溢血,呵呵……

    也许是因为我更加坚强了,也许是因为有过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表现得非常镇定,而上次,我一边拿着东西为他跑来跑去,一边在医院哗啦啦地掉眼泪。

    也有些别的亲戚家属过来,我爸他老婆一直没出现,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我心里恨他,恨他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喝酒,为什么对自己不负责任,然后拖累到我们。

    刚开始,我爸是在昏迷,也没什么好伺候的,看好他就行。病房紧张,就是在其它房间里临时补了个床位,陪床的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爸他老婆到中午的时候才过来,和其他亲戚一样,端着手臂挤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不冷不淡地对我说,“优优你在这看着吧,需要钱的时候跟我说。”

    上次我爸住院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对我放过话,他说我爸要是再来这么一次,不管是人还是钱,她都不会管。

    这次她还愿意出钱,已经算够意思了。

    患难时,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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